第七百零六章被冤枉


  許院判經過診脈,最後得出結論,蘇婕妤是服用了藏紅花,導致的滑胎。思兔閱讀

  「藏紅花??」

  得知這個結果,花小嬋鬆了一口氣,幸虧她今日的藥箱裡沒有帶藏紅花,想來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賴不到她頭上來。

  花小嬋一口氣剛松出,外面太監又喊道皇上與蘇侍御來了。

  「我的孩子,你們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皇上剛跨進門,就見一個宮婢手裡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已經成型的死胎,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蕭啟承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心痛不已。

  蘇婕妤此時正在屋子裡驚恐的沖眾人大喊,「什麼藏紅花,本宮自懷孕以來早就諮詢過太醫,什麼東西能碰,什麼東西不能碰,本宮一清二楚,我是萬萬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就是她害我沒了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是娘對不住你,娘沒能留住你!!」

  她哭的聲淚俱下,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因為傷心過度而變得扭曲,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見到皇上來了,一把抓住蕭啟承的衣服,哭著說道:「皇上,我們的孩子沒了。」

  這一聲哭喊,蕭啟承聽了心都跟著碎了,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死去,雖然孩子還未出生,但悲慟卻並不比白髮人送黑髮人讓人心痛不已。

  「皇上這回你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皇上,我們的孩子沒了……嗚嗚嗚……」

  蘇婕妤哭的肝膽俱裂,絕不像作假。

  哭聲傳遍屋子裡的每個角落,整個鳳藻宮的上空都好似漂浮著一層看不見的哀雲,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屋子裡伺候的幾個宮女全都紅了眼睛。

  「愛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孩子好好的怎麼會說沒就沒了?」蕭啟承急的抓住蘇婕妤的手問。

  他的手因為看見方才血淋淋的一幕而變得顫抖,這種衝擊性對於任何人來說無疑都是巨大的。

  他還未從喜獲龍兒中冷靜下來,卻又經歷了一場喪子慘痛。

  蘇婕妤用手指著站在一旁的花小嬋,因為太過用力,以至於指尖變得慘白,「是她,都是這個賤婢害妾身失去了孩子。」

  蘇婕妤哭著,斷斷續續的說出事情的經過,「臣妾就因為喝了她開的安胎藥就沒了,妾身以前是跟她有過過節,可是她為什麼要害我們的孩子啊,孩子是無辜的……皇上,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蘇婕妤哭的不能自已,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暈過去,每一道哭聲都好似砸在蕭啟承的心坎上,叫人惱羞成怒。

  「皇上,花小嬋大膽包天膽敢殘害龍嗣,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可憐小皇子剛成型就被害死了,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還請皇上替姐姐做主。」

  「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輕饒了這個賤婢。」

  姐妹倆一唱一和,字字誅心,蕭啟承的心都快滴出血來,一屋子的人都為花小嬋捏把汗。

  「花小嬋,你大膽,殘害龍嗣,你可知是何罪?」蕭啟承一聲大喝,目眥欲裂。

  「小嬋姐姐是不可能會害人的,是她們血口噴人!」

  韓永晏站出來替花小嬋喊冤,雋秀的五官繃做一團,他絕對不會相信花小嬋會害人。

  許院判將韓永晏往身後一拉,示意他閉嘴,雙手作揖道:「皇上,都是臣教導無方,請皇上賜罪。」

  許院判朝蕭啟承跪下請罪,韓永晏還想再說,見此情景,也只能緊緊把嘴給閉上,同許院判一前一後跪下,緊咬住牙關,滿心不服。

  花小嬋也早在皇上呵斥出聲的時候跪下了去,她朝韓永晏搖了搖頭,示意韓永晏不必為她出頭。

  她自己竭力保持鎮定,如果她不能替自己辯解,這裡就沒有人能為她辯解了。

  蘇氏姐妹倆為了害她不惜對孩子下手,看來自己今日被冤枉,對方想必也是費了好一番心思。

  像今天這種情況,她也不是頭一次經歷,因此要冷靜許多。

  「蘇婕妤若是懷疑方子有問題,許院判就在這裡,方子有沒有問題,請許院判一看便知。」

  蕭啟承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花小嬋,此時的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再加上蘇氏姐妹一直在旁邊哭訴,差點沒失去理智,立即叫人把花小嬋給拖下去打死。

  「王儉,命人去太醫院把方子給拿來,給許院判看看,若是有一丁點問題,花小嬋,朕這次真的不能饒了你。」

  蕭啟承漆黑的眸子裡好似覆蓋上一層冰霜,天子一怒,可不是兒戲。

  原本他還有幾分欣賞花小嬋,想不到這麼快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若此事真的是花小嬋所為,那麼這個人心腸不是一般的歹毒。

  這樣的人怎可再留在宮裡,殺上一百次都不夠。

  方才抓藥的方子很快就被人給取了過來交到了許院判手中,許院判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回道:

  「回稟皇上,這方子就是一張普通的安胎方,沒有問題。」

  許院判心裡也擔心花小嬋,花小嬋是老友韓珩看中的人,還認了花小嬋為干孫女,他相信花小嬋的為人絕對不會做出殘害龍嗣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只是他經歷的多了,比韓永晏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要冷靜的多,這種情況還是得先靜觀其變,然後再想辦法。

  花小嬋等許院判把話說完,緊接著張口道:「回稟皇上,奴婢只不過是開了一個安胎的房子給蘇婕妤,期間從未與蘇婕妤有過接觸,就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當著太后的面害人。」

  花小嬋一句話把太后給拉了進來,除非她們懷疑自己跟太后合謀害人,否則不敢定她的罪。

  太后是什麼人,就是皇上也不敢隨意懷疑,這也是花小嬋一直從容淡定的原因。

  皇上聽了花小嬋的話,果真遲疑了起來,蘇婕妤眼中流露著惡毒的光芒,她痛失愛子,將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花小嬋身上,又怎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皇上,在藥方上動手腳容易留下把柄,她自然不敢在藥方上動手腳,但也並不能說明她就是無辜的。」

  「她肯定是直接在妾身喝的藥中動的手腳,只要把妾身剛喝藥的藥碗拿過來讓許院判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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