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巧合
花小嬋在芳華宮守著太子,聽見外面鬧哄哄的一片,出來一問才知道是長門宮走水了。思兔閱讀
又問可有人傷到了。
宮女只搖頭說不知,她們也是剛被吵醒。
花小嬋回頭看著睡的香甜的小皇子,面色已經恢復正常,她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今晚過後,無論如何她都要出宮。
第二天一早,花小嬋就來向薛貴妃辭行,薛貴妃雖然不舍花小嬋離開,但若是再強留怕是就要撕破了臉,以後可能還有需要花小嬋的地方,因此就答應了,賞賜了她好些東西,算是這段時間的辛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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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金葉子、金珠就裝了滿滿一匣,還有一匣南珠,這些錢就是花一輩子也花不完。
薛貴妃賞賜這麼多自然有她的道理,以後若是再請花小嬋進宮,有了這些東西也好說話。
花小嬋從芳華宮出來,又去拜別太后,太后又賞賜了金銀寶玉。
最後花小嬋來到內閣這裡,拿出太后賞賜的銀子給了大太監多謝他對自己的照顧,然後交了玉牌。
玉牌一交,她就再也不是宮裡的人了。
之後花小嬋又去太醫院還有掌醫院辭別那些朋友,每個人都贈了些銀錢,最後是許院判。
等辭別這些人之後,花小嬋這才出宮,外面喜寶已經在等著了。
「小蟬姑娘,主子老爺讓小的來接你回家,他在宮裡有要事走不開。」
花小嬋自然知道朝堂上的事兒重要,因此也不介意。
反正一出宮門她是心情大好。
賞賜的東西太多,花小嬋拿不下,於是太后就好心的派了一個小黃門幫她,花小嬋示意喜寶幫她把東西搬到馬車上,然後直奔周府。
薛國舅等人知道花小嬋平安出宮,晚上特意給她準備了酒席,接風洗塵。
花小嬋知道了,就婉拒了,她現在就想待在家裡,哪都不想去,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幾人間花小嬋不來,酒席也不能浪費就自己吃了。第二天就相約而來,還有蕭玉瑤,她扮做小太監溜出了皇宮也來了府中。
正逢休沐,京中天氣炎熱,周易建的園子是避暑的最佳去處。
自從孫茂然幫著周易搭理遊園以來又增添了幾處行館,建成了數個避暑山莊。
每個行館都是獨立的一座小院,小院風格迥異,有尋常百姓人家,有豪華門庭,也有江南別苑風情,更有塞上風光。
那些達官貴人喜歡來體驗的就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樣式入住,每天十兩銀子。
京中有錢人多如牛毛,每到這個時候,他們的夫人就會帶著家眷來此暫住,周圍大樹參天,鳥語花香,小橋流水,最是個消遣的好去處。
最重要的是在這裡你可以結識一些重要的朋友,因為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光是薛家就包下了兩個行館在此。
蕭復也包下了一個。
他們前來看望花小嬋,因天太熱就說去行館作耍,房景毓看了花小嬋一眼,這段時間花小嬋想必也在宮裡憋壞了,於是就答應了。
正好沈錦修跟唐南兩人還有房玉良以及陳墨雲他們都未去過,去那邊轉轉也好。
房景毓為了照顧花小嬋還有阿依娜就雇了一輛馬車,卻被花小嬋給拒絕了,她也想騎馬。
阿依娜也不願意坐車,她有謝爾木送給她的矮腳馬,就是走的慢了些,大家都得遷就她。
其餘人更是一人一匹馬,遠遠看去還以為是哪個馬隊。
出發一個時辰後眾人被炙熱的陽光嗮的口乾舌燥,就說找個地方休息,正好前面不遠處就是一片樹林,樹林前還有一個茶寮,外面已經停了好幾輛馬車,看樣子好像也是去遊園的。
大家停下來休息,花小嬋略掃一眼,竟然看見了薛府的馬車。
「薛國舅,你們家的車,你不上去打個招呼?」
薛國舅看了一眼,說道,「是我家遠房來的表妹,母親去年去世了,她爹是寧州御史,家裡只有她一個子女,父親整日忙於公務,擔心她無人照顧,就送了京來。」
花小嬋一聽說是上京來尋親的,就想到了那日被阿依娜衝撞從馬車上跌下來的那個小姑娘來。
不知是不是同一個人。
正想著房景毓已經點好了茶水在屋子裡,叫喜寶來喊她,花小嬋回頭見阿依娜跟放出籠的雀兒一樣在外面亂跑,花小石在後跟著,就朝那邊喊了一聲,「小石,娜娜,快別玩了,外頭熱,進屋歇歇吧。」
花小石答應一聲就來,於是牽了阿依娜的手朝花小嬋這邊走來。
三個人一同往屋子裡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說道:「這茶寮上次回宮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快就有了,可見這個老闆會做生意。」
幾人都沒有帶小斯,蕭復在後面栓馬,過來聽花小嬋說這句話,就說道:「這家老闆是上次我們救下的那個大娘的兒子蓋的,錢還是我出的,也算是一個營生。」
蕭復一說,花小嬋仔細想了想,這才響起以前跟蕭復來這裡的時候,半路遇到一個暈厥的大娘,原來是那個大娘家裡蓋的,這也算是熟人了。
「真是想不到子復你這麼有心,世上像你這麼善良的人可不多了。」
蕭復笑了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那婦人本來在京中一家大戶人家裡當幫傭,每日都要往返於這條路上,我也是看他們太可憐,所以就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兒。」
花小嬋道:「你這哪裡是力所能及,簡直就是菩薩在世。」
「要說菩薩,我可不敢當,倒是小蟬姑娘你憑著自己的醫術救人,那才是菩薩。」
「啊呀!」
兩人正說著,前方忽然傳來啊呀一聲,緊跟著是一句謾罵。
「又是你這個小姑娘,上一次你撞著我家姑娘還不夠,又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周媽媽瞅著阿依娜就氣不打一出來,心道還真是冤家路窄。
「對不起,家妹魯莽,我替她跟你們道歉。」
花小石一見是上次的那個小姑娘,怔了一下趕忙跟對方道歉,心如擂鼓。
那小姑娘也緩緩抬頭瞧了花小石一眼,一抹不經意的笑意落在眉梢眼角,只是神情中並未流露出來。
剛要張口,薛國舅已走到近前說道:「表妹,這位是在下一位朋友的舍弟跟舍妹,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表妹原諒則個。」
原來是阿依娜走的太急,再次把人給撞了。
小姑娘輕啟貝齒,輕聲說道:「周媽媽,算了,左右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並未傷著,算了吧。」
周媽媽是看著自家小姐長大的,自打夫人去世之後她一直小心維護著,生怕磕著碰著了,因此不管做什麼都是萬分小心。
她家小姐就是那名貴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可千萬碰不得,所以誰傷到她家小姐,她就跟誰急。
「姑娘,這怎麼能算了,這小妮子分明就是……」
「周媽媽,我知你是心疼我,但這裡是京城地界兒,天子腳下,況又有表哥在,沒有人會傷害我,你別擔心,你老是這般咋咋呼呼,下次就別跟著我了。」
「姑娘,你可別趕我走,老奴不說就是了,你也知道,這裡就老奴最疼你了,夫人走的時候再三囑託……」
「姑娘,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不如一起進去喝杯茶吧!」
周媽媽只顧著自己說,絲毫沒有注意到小姑娘臉色越來越難看花小嬋趕緊出聲打圓場。
周媽媽一聽只好訕訕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