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考試落榜
第二天一早,花小嬋親自送兩人到貢院,又是千叮嚀萬囑咐,眼看著時間到了,這才目送兩人進去。思兔閱讀sto55.com
本來陳墨雲學習時日尚短,沒打算讓他去,誰知他自己要去,花小嬋等人雖然意外,但讓他試試也無妨,若是落榜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又過幾日考試成績下來,花小石僅毫釐之差沒有考中,倒是陳墨雲中了,雖然是末尾,但這個成績也算是不錯了。
畢竟他才學了幾個月,能夠有此成績也算是不錯了。
若是在地方,他定然也能取得榜首,可這是盛京,盛京中人才濟濟,他能夠考中已經是屬實難得了。
唐南得知陳墨雲考中的事,不由嘆氣道:「唉,想當初我十年寒窗苦讀,二十多歲才中秀才,不想雲哥兒,這麼輕易就中了,實在是叫人汗顏。」
說完又安慰花小石:「你沒考中也沒關係,這天下有學之士不知幾何,若是都這麼輕易考中,也用不著寒窗苦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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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嬋見花小石神情還是不太好,就說道:「唐先生說的句句在理,有些人天賦差一些,但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夠有所成。」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多的是六旬老者,考了一輩子也沒有中的,你還小,以後慢慢來就是。」
花小石抿了抿唇,「是,先生,阿姐,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努力的。」
花小嬋見花小石想開了,也放心了,說道:「再過幾日,就是武生考試,我得去房玉良那邊看看,聽說他已經報考了,也不知準備的怎麼樣了。」
花小嬋向醫館告了一天假,準備了些吃食,一大早就出門往侍衛營這邊來。
路上經過一家賣餛飩的攤位時,不由想起了與周文昊在這裡吃飯的事情,想著想著便走了神,也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繼續往侍衛營走去,到了侍衛營,門房的守衛見是花小嬋,知道她是來找房玉良的,也不用檢查,直接就讓她進去了。
「房玉良,有人找。」
房玉良光著膀子正在舉起兩塊上百斤重的大石,聞言放下石頭,擦了擦汗水,抬頭見是花小嬋,不由咧嘴笑了起來。
「花小嬋,你怎麼來了?」
房玉良現在已經不喊五娘了,小時候不懂,大人叫喊什麼他就喊什麼,現在長大了,就不怎麼喊了。
再則花小嬋跟房景毓到底是沒有成親,他這麼喊也不是那麼回事兒,於是乾脆就喊起花小嬋的名字來了。
話音落下,旁邊一起練武的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房玉良,小聲八卦道:「玉良,這姑娘是誰,長這麼好看,時不時就來看你一回,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該不會是你未婚妻吧?」
房玉良皺皺眉,「去去去,不會說話別說話,我們只是……嗐,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麼,我們什麼關係,關你什麼事。」
「我不是好奇,問問嗎,你怎麼這么小氣,說說吧。」
「是啊,我也想知道,要是我有這麼個漂亮的小姑娘當我的娘子,我怕是半夜都會笑醒,這也太好看了。」
「不光好看,又體貼又溫柔,玉良身上現在穿的鞋子都是人家做的,唉,我們就沒有這麼好的福氣嘍,真是叫人羨慕。」
幾個人正在貧嘴,花小嬋已經走了過來,他們只好閉上了嘴,沖花小嬋說道:
「姑娘又來看房玉良,他可真是好福氣,不像我們,沒人疼,沒人愛的。」
花小嬋微微一笑,提起手裡的食盒說道:「正好我多做了些點心,不如你們大家一起分了吃了,以後房玉良在這裡還需要你們多多照顧,他年紀小,性子也暴躁,若是有什麼得罪你們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包容包容。」
「我年齡不小了,虛歲十五,都快成年了好不好?」
房玉良不滿的咕噥了一句。
他只比花小嬋大了兩歲,眼下花小嬋虛歲十三,他虛歲就十五了。
花小嬋笑道:「男子二十加冠,你且得幾年呢,讓你跟他們學習你就好好的學,哪那麼多話。」
旁邊的人聽了,就打趣道:「房玉良,有人管你你就知足吧,要是我有這麼個人天天替我操心,我巴不得呢。」
「姑娘,你這是做了什麼好吃的,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著接過花小嬋手中的食盒,動手打開,拿起一塊點心就咬了一口,不由大加讚賞。
「這太好吃了,姑娘以後可一定常來。」
花小嬋嘴上說著一定,然後問起房玉良參加武生考試的事情,問他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把我。
房玉良舉起右臂手上一握拳,拍了拍隆起的肌肉說道:「放心吧,這只是武生考試,又不是武舉考試,我肯定能過,不然就太對不起師傅的教導了。」
房玉良雖然不是學習的料,但對於練武卻頗感興趣,不用人督促,每日都很上心。
年紀不大,已練了一身的肌肉,在同齡人中也算難得的了。
花小嬋見房玉良充滿信心,就又說了些話,說起了花小石落榜的事,又說起最近發生的一些趣聞,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就離開了。
宮裡
小九爺趁著陸美人又去見太后,再次偷偷去見了鄭婕妤,而鄭婕妤也好像一直在等著他過來。
原本她還一直在想著要如何爭寵,每日聽見皇上去了長信宮,再氣不過,眼下有了小九爺,她倒是沒那麼生氣了。
反而每天盼著人來。
兩人也不再只是練武切磋,有時候會跑到房頂上坐著,一聊就是一天。
這天小九爺剛從鄭婕妤那回來,約好第二天再見,誰知剛回到住處,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蘇念薇派人給請了過去。
長信宮內,蘇念薇身穿月白色的衣衫端坐在上首,見到小九爺抬眸微微一笑,眸子裡似有寒光流露。
她的眼睛已經徹底痊癒,恢復光明,此時正凝眸看著下面站著的男子。
「不知國師今日為何做這副打扮,這是去哪了,不會是與這宮裡的哪個女子幽會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