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主戰還是主和
花小嬋在裡面待了差不多兩個多時辰,包括牙行已有的登記過的房源花小嬋都看了,覺得都不是很滿意。思兔閱讀sto55.com
沈錦修再怎麼說也是四品大員,若是住在那些差一點的房子裡,也太可憐了。
花小嬋見時間不早,也就回去了,晚上吃過飯,花小嬋把這件事告訴給了房景毓。
「相公,你說為什麼大家忽然都要賣房子?」
房景毓道:「朝廷增加了苛捐雜稅,又新增了房稅,每家每戶按人頭上交一定的費用,那些負擔不起的人,自然要賣房,他們寧願出去租房子住。」
花小嬋又問朝廷為什麼忽然要增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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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景毓皺著眉說道:「因為要打仗了!」
「打仗??」
花小嬋吃了一驚:「跟誰打仗?」
房景毓道:「跟句曲國。句曲國日益壯大,常年犯邊,已經成了氣候,最近朝堂上都在討論是戰是和,太后那邊主戰,皇上想要求和。」
朝堂上的事,花小嬋不是很懂,但她知道,若是兩國開戰,受苦的還是百姓。
她問房景毓,「那相公你覺得是戰好還是和好?」
「是戰是和不是要看我們怎麼樣,而是要看南楚周邊的那些國家,比如大梁跟高麗,如果我們能夠聯合這兩國其中一個就有跟句曲國一戰的資本,可若是不聯合,我們不一定能夠打贏如今的遼國。」
「過段時間高麗就會派人來我南楚商談,是戰是和就要看商談的結果。」
房景毓說到這裡,語氣一頓,隨即接著說道:「不過我並不看好主戰一派,主要是南楚自己都是一團亂麻,皇上跟太后不合,眼下兩人正在爭權,中央權力不穩,主意一天一個樣,大臣都不知道該聽命於誰,現在打仗對我們很不利。」
花小嬋道:「那就儘量說服太后,先別打仗,一山不容二虎,一國不容二主,這樣下去,別說打仗,我們自己就會先打起來。」
房景毓看了一眼花小嬋,眸子裡的光溫潤如玉,「我也是這麼想的,到時候再說吧,不過,太后對我已經有了戒備,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不好過,你要有心裡準備。」
花小嬋在心裡暗嘆一聲,想到沈錦修的事,對房景毓道:「相公,你說我們是不是該給自己找一個退路,不如我們把錢拿出來買房子,到時候不管是租還是賣,我們都不會虧?」
「反正錢存在銀莊也是死的,不如以錢生錢,等將來我們老了,只要坐在家裡收租金,就夠我們吃喝不愁的了。」
房景毓道:「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辦,三日之後就是休沐之日,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買房,有多少我們買多少,還要買地皮,買田地,買鋪子,有什麼我們買什麼。」
花小嬋一聽這個主意好,她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了,等老了就當個地主婆,坐在家裡數錢就成。
「那我們買了房子之後,就可以把房子租給沈錦修,這樣他既有地方住,也不用擔心付不起銀錢,租金嘛,咱們少要些就是。」
房景毓輕輕應了一聲,「好!」
花小嬋看外面時間不早了,就要回房休息,房景毓卻拉住她,目光灼燃道:「小嬋,我們有多久沒有在一起了,不如今天晚上就留下好不好,我們什麼也不做,就跟以前一樣,我……我想抱著你睡!」
房景毓忽然像是個孩子似的看著她,精緻的五官如冰山上雕刻出的雪蓮般潔白透明,深邃的眸子嵌入了星空,散發著柔和璀璨的光芒。
看花小嬋的時候含著無限繾綣柔情,這樣的容貌,這樣溫和的語氣,叫人不忍拒絕,拒絕就是犯罪。
花小嬋臉頰忽然紅了,最終還是搖搖頭說道:「不行,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要是被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
房景毓忽然眉眼一挑,唇邊綻放一抹促狹的笑意,攬住花小嬋的腰稍微一用力,花小嬋就朝他貼了過來,房景毓俯身在花小嬋眉心印下一吻。
呢喃道:「我看誰敢說,今晚你要是不留下來陪我,那我就去你房間裡睡,你選一個!」
房景毓一副吃定了花小嬋的樣子。
花小嬋無奈一笑,臉頰如熟透的蘋果,赧然低下頭,「那就今晚一晚!」
房景毓見花小嬋答應,牽起唇角笑了起來,「好!」
話音落下已經將花小嬋打橫抱起走向床榻,等兩人躺在床上,花小嬋枕在房景毓的臂彎,一隻手搭在房景毓的胸口位置,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房景毓的心跳,一下一下,十分有力。
花小嬋躺在房景毓的懷裡,累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而房景毓卻側過身盯著花小嬋的眉眼,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第二天一早,等花小嬋睡醒,身邊早已沒了房景毓的身影,向來是起來上朝去了。
想到昨天的場景,依舊不免讓人臉紅心跳,於是趕緊穿衣起床,替花小石他們準備朝食。
而今天又是武考揭榜的日子,她準備吃過朝食就準備去那邊看看。
今天是十五,蕭復在家裡吃過飯之後按照規矩要來覲見太后。
不過他跟太后之間倒是沒什麼可說的,一直都是太后一個人在說,他只是靜靜的聽著,面色平靜,必要的時候才會回上一句。
「最近朝堂上一直在討論打仗的事兒,哀家就想到了你父親,你父親是淮南王,手下有十萬淮南兵,是時候該讓他做好準備了,哀家希望到時候如果真的打起仗來,他跟以前一樣,還能夠幫哀家。」
太后絮絮說著,「哀家已經下了旨意,你父親不日就要進京,到時候你們父子也可見上一面,算算時間你跟你父親距離上次見面也有五六年了吧。」
蕭復端坐在下首,不緊不慢的回道:「回太后,已經六年零十個月了。」
太后掃了一眼蕭復,微微一笑,「想不到你記得這麼清楚,那你一定很想見他了,如果哀家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回到你父親身邊,你是否願意?」
蕭復毫不猶豫的答道:「回太后,自從我那個人把我留在京城當人質的那天起,他就不再是我父親了,我跟他的關係早就已經斷了。」
「我之所以還記得這麼清楚,也不是為了跟他再見,而是想要我自己記得,那個人拋下我的日子。」
「太后要找那個人幫忙,直接跟那個人說就是,我不過是一枚棄子而已,活著就已經很累了,什麼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