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出宮失敗
蕭玉瑤整了整帽子,在車廂里伸了伸胳膊腿,凳子下面的空間狹小,她把身子縮成一團才能藏進去。思兔閱讀
沒想到卻被房景毓給發現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下面的?」蕭玉瑤一邊給自己捶腿一邊說道。
「這個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為何會在臣的車上?」
蕭玉瑤道:「我還不是為了出宮,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
「這不是連不連累的問題,這個辦法虧得公主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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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瑤立即雙手合十,求道:「就當是我求你還不行,本公主可是一直拿你當朋友,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反正我不說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房景毓絲毫不買帳,直接沖喜寶喊了一聲停車,然後對蕭玉瑤道:「如此荒唐的事兒,請恕臣不能幫忙。」
房景毓臉色陰沉,「公主如果想要出宮直接跟皇上說一聲就是,若是叫別人知道你跟臣待在一個車廂里,不知道別人會如何想,還請公主現在立即下去。」
「公主,是臣請你下去,還是你自己下去。」
蕭玉瑤見房景毓油鹽不進,她都放低姿態來求他了,對方竟然絲毫不買帳,真是氣死她了。
「要是沈錦修在這裡,他絕對不會這麼對我,你這個人一點都不善解人意,還這麼冷酷無情,真不知道花小嬋為什麼會喜歡你。」
「本公主是不會下去的,你若是敢動我,我就去父皇那告狀,說你非禮我,我看你怎麼辦?」
蕭玉瑤一副吃定了房景毓的樣子。
前面就是城門,如果蕭玉瑤就此下去還好,若是待會兒喊起來,惹人注意,兩人同處一個車廂的人就會被人知道,到時候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房景毓斟酌一番,既然不能讓蕭玉瑤下去,那就只能罷了,只好冷冷說道:「下不為例!」
蕭玉瑤一見房景毓肯答應,頓時喜出望外,房景毓看也不看她,指了指座位低下,「那就麻煩公主再委屈片刻,請吧!」
凡是出入城門的車輛都是要經過檢查的,除了帝王的車轎,別的一律都不例外。
蕭玉瑤也知道她這樣出去容易被發現,為了出宮,一咬牙就又鑽了進去,房景毓臉色陰沉如水。
「喜寶,駕車出去!」
「是,主子老爺,駕!」
車子到了城門處,守衛照例檢查,撩開帘子見房景毓端坐在內,並無異樣,隨即放行。
然馬車剛起步,就聽見車廂里有女人大叫一聲,侍衛嚇了一跳,忙把手裡的矛頭指向了車廂,就見一個小太監驚慌失措的從車廂里跑了出來,眾人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公主。
「奴才,參見公主!!」
「這……房大人,你大膽,居然敢挾持公主,來人!」
守門侍衛見蕭玉瑤驚慌失措的從房景毓的車廂里逃出來,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房景毓想要對公主圖謀不軌。
房景毓此時心裡正後悔,他就不該答應帶蕭玉瑤出去。
蕭玉瑤大叫著跳下馬車,身上跟著了火似的在地上又是蹦又是跳,不斷的用手拍打自己衣服,就好像她身上有什麼東西一樣。
隨著蕭玉瑤的跳腳,從衣服上掉下來一條蟲子,她用腳踩死了,這才冷靜下來,
聽見侍衛要把房景毓給抓起來,匆忙之中喝出一句:「放肆,我看你們誰敢動房大人。」
「公主,房大人想要對公主不敬,奴才也是為了公主著想。」
蕭玉瑤扶著額頭,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誰知道這車廂里什麼時候鑽進了一條毛毛蟲,她生平最怕蟲子了。
「誰說房大人要對本公主不敬了,是……是我自己鑽進房大人車子裡的,他對此毫不知情,誰叫你們不肯放我出宮,我就只能想這個辦法了。」
侍衛聽了,拱手道:「公主,沒有皇上的命令,我等不敢放公主出宮,公主若是出去,還請拿皇上的手諭來。」
蕭玉瑤氣的直跺腳,「我要是有手諭還用的著想這個辦法,反正今日這宮門本公主我出定了,我看誰敢攔我。」
說著就想要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然而還沒走出兩步,兩邊的侍衛便將她給攔了下來,無論蕭玉瑤怎麼推都推不動。
「你們放肆,你們要是再攔著我,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說著看準一個侍衛的腰刀雙手握住刀柄唰的就抽了出來,將刀刃架在了一個侍衛的脖子上。
「本公主說到做到,都給我讓開。」
侍衛被刀架在脖子上面不改色,恭敬道:「我等只是盡忠職守,公主就是殺了我,這個宮門你也出不去。」
「總之沒有皇上的手諭我等連一隻蒼蠅都不敢放出去,請公主恕罪。」
「你們……哼……」
房景毓聽著外面的動靜,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吩咐喜寶:「喜寶,還等什麼,走吧!」
喜寶聞言,一揚馬鞭駕車出了宮門,急的蕭玉瑤在後面大喊:「房景毓,你就這麼走了,也太不夠義氣了,方才可是我替你解了圍……餵……」
馬車漸漸走遠,蕭玉瑤就是把嗓子喊破,馬車也沒有停下,氣的蕭玉瑤直跺腳。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冷漠無情。」
她見馬車已經駛出視野之外,回頭狠狠瞪了那幫侍衛一眼,「你們等著,我這就回宮請父皇手諭,到時候一定給你們好看,哼!」
她把刀一丟,只好返回,心裡十分懊惱。
而在城門口看到這一切的蕭復微微勾起唇角笑了起來,看著蕭玉瑤返了回去,他也轉身離開。
「小嬋姑娘!」
蕭復攔住花小嬋,「這麼巧,你這是去哪?」
花小嬋見是蕭復,就說道:「我剛從武院那邊回來,正準備回去呢,今天晚上我要做醉蟹,你要不要一起?」
蕭復等的就是花小嬋這話,聞言點點頭,說道:「好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還從未吃過醉蟹呢,今天看來有口福了。」
花小嬋道:「我也好久都沒做了,也不知道手藝還在不在,若是做的不好,你別嫌棄,你這又是打哪來,要去哪?」
蕭復道:「我這個人你也知道,無官一身輕,什麼都不用做,整日閒著東逛逛西逛逛,也沒什麼事兒,朋友也不多。」
花小嬋聽了,覺得蕭復這個人還挺可憐的,就客氣道:「你以後若是沒事兒儘管來周府,周府人多熱鬧,大家在一起說說話,你一定不會感到無聊的。」
花小嬋說到此處,又想起什麼來,說道:「我記得你最近住在遊園,怎麼,搬回來了?」
蕭復道:「沒有,你忘了,今天是十五,我要進宮面見太后,這不,剛從宮裡出來,沒想到就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