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一笑百媚生
再說房景毓跟花小嬋這邊,因為多了兩位老人,所以他們的車馬要比回來的時候要慢一些。思兔閱讀
這天剛離開豫中,房景毓就接到了從京城送給他的一份信。
信是薛國舅寫的,信上說皇上不知為何忽然昏迷不醒,還有薛貴妃而已忽然得了重病,暴斃而亡。
薛家人想要進宮查看,結果被攔在了宮門外不讓進,薛貴妃的屍體直接成殮入館,也不停靈,直接送到黃陵梓宮之中進行安葬。
太子蕭衍現在養在太后身邊。
京城中現在都在傳聞說是太后見皇上羽翼逐漸豐滿,對皇上十分不滿意。
加上前段時間皇上斬了霍淵,等於斷了太后的臂膀,太后很是心痛。
皇上跟太后又一直不合,大家都再說是太后就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害得皇上昏迷不醒。
薛祁年信上說他對薛貴妃的死因一直都十分懷疑,只因懷疑對象是太后,京城之中沒有人敢接這個案子。
他所信任的人就只有房景毓跟花小嬋,所以想讓兩人儘快回宮。
花小嬋看完信上的內容。
心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們這個時候回去有什麼用,別人不敢查,難道要讓他們出頭,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誰敢直接跟太后作對?
這些話花小嬋沒有說出來,她看向房景毓,想要聽聽房景毓要怎麼做。
房景毓燒了信件,找到韓老爺子說道:「京中出了點事兒,我跟小嬋要快馬加鞭趕回去,我會讓季雲跟寒山留下護送你們回京。」
韓珩見房景毓神色嚴肅,便知事情一定不簡單,隨口問道:「可需要我幫忙?」
房景毓想了想說道:「這件事重要程度,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跟您開這個口。」
韓老道:「你啊,怎麼還是你你的,你應該叫我什麼?」
房景毓一怔,曬然一笑,叫了一聲:「爺爺!」
房景毓之所以要帶上花小嬋,是因為有些事,花小嬋能做到,而他卻做不到。
兩人快馬加鞭往京城趕去,不過兩日的光景就到了京城地界。
為了防止被人認出有所防備,因此房景毓與花小嬋刻意喬裝打扮一番。
花小嬋看著房景毓的一身打扮,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不行,你就算是穿的再普通,你這張臉也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房景毓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已經換了個髮型,難道這也能認出?
「那你說該怎麼辦?」
花小嬋指了指自己,「你學我啊,我這樣打扮就沒有人認得出。」
房景毓看著花小嬋女扮男裝笑道:「我本來不就是男子,就算貼個鬍子也……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不行,絕對不行!」
房景毓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花小嬋想讓他做什麼了,頓時一臉嫌棄加抗拒。
花小嬋眯起月牙眼,衝著房景毓嘻嘻笑了笑,下一刻便朝房景毓撲了過去。
很快花小嬋從外面買了一套女裝走進了房景毓的房間,片刻後房景毓端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容貌。
明明是俊美大氣的骨相,偏長了一雙含情眼,加上臉上的桃花妝氣質頓顯妖媚,標準的鷹鉤鼻,沒有多餘的贅肉銳氣十足,給人以強大的氣場。
所以這嬌媚又給人帶來一種不可侵犯的距離感,當真是冰山美人。
讓人見之不忘,雙目含情,一笑百媚生。
花小嬋端看銅鏡中的美人,不覺呆了呆,房景毓轉身時,一頭墨發自肩頭滑落,橫衝進來的風吹起他鬢角的髮絲,露出墨發下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
眉尖若蹙,眼神中卻帶有一絲冰霜,清冷又高貴,神聖不可侵犯。
「哇,想不到相公你竟然這麼美,真是叫我們女子無地自容,要不你給我當姐姐,我給你當妹妹得了。」
房景毓颳了一下花小嬋的鼻頭,神情不苟言笑,「你看夠了沒有,我們還有正事要干,今天的事兒,不准說出去,聽到了?」
花小嬋像是沒有聽見,還在痴迷的盯著銅鏡中的美人,猛吸了一口口水。
「相公你要是去青樓,這青樓里的花魁,非相公你莫屬。」
「說什麼呢,再說我就扮成老太婆!」
「別別別,自古英雄愛美人,不,自古美人愛英雄,嗯,也不對,反正我們能否進入黃陵,還得相公你這美人計才行。」
「我當你相公!」
房景毓微微一笑,眸底多了一絲危險的光芒,「你說真的?」
「嗯,你說你穿女裝長的這麼好看,我一姑娘家我也行動,我若是男子,我一定希望……唔!」
房景毓將花小嬋腰身一攬,附身就吻了下去。
「你幹嘛?」
房景毓眼神勾勒出花小嬋臉上的神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眉宇間含著笑意,故意眨了一下眼睛說道:
「你說的,現在你是我相公,那我就是你娘子,我知道你一定很想親我,所以我滿足你這個要求。」
花小嬋:……
「我沒說我想親你啊!」
房景毓湊近花小嬋,促狹一笑,悠悠道:「可是我想啊,日思夜想!」
花小嬋瞬間明白了過來,臉頰飛上一抹紅暈,「不理你了,整日就會胡思亂想!」
房景毓牽著花小嬋的手,眼神中全是寵溺,「我沒有胡思亂想,我只想你,只是路上又兩位老人家在,我想親近你一下都不能,還好,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
花小嬋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雙眼眯成一條縫,「我看你是越來越貧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花小嬋從房景毓懷抱里掙脫出來,好整以暇的起身整理衣服,等房景毓準備站起來時,她猛然抱住房景毓的脖子吧唧一下親了回去,然後睜著眼望著房景毓,想要看他的反應。
一股暖流湧進四肢百骸,房景毓小腹傳來一陣燥熱,下一刻,他忽然扛起花小嬋朝床邊走去。
花小嬋嚇了一跳:「你幹嘛,你放我下來,我們還得趕路呢。」
房景毓腳步不停,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花小嬋被被壓在了身下,床面深深的陷了下去。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能挑逗我,我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後果很嚴重。」
意識到房景毓要做什麼,花小嬋渾身微微緊張起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嗯……」
花小嬋張嘴開始求饒,紅唇微微一張,兩瓣溫潤的唇便覆蓋了上來,將她後面的話堵進了喉嚨里。
房間裡只剩下吟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