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到京城


  花小嬋離開後,房景毓立即盤腿坐起,開始逼出體內的屍毒。思兔閱讀sto55.com

  冷汗不停的從額頭滲出,周身瀰漫著一股陰寒之氣,面色蒼白毫無血色,一股股黑氣自頭頂冒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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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覺得胸口一緊,張口吐出一口血來,身子一軟,竟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花小嬋正伏在床邊守著他。

  房景毓想要起身把花小嬋給抱上床休息,沒想到他剛一動,花小嬋就被驚醒, 見到他睜開眼睛,心下似鬆了一口氣。

  「相公,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你中了屍毒為什麼不告訴我?」

  花小嬋從薛府回來,一進房間就發現房景毓暈倒在床上,地上一灘黑血,她心頭猛然一跳。

  經過把脈之後才發現房景毓中了屍毒,而他卻瞞著自己。

  她發現房景毓體內還有餘毒,立即用銀針刺破房景毓的指尖,用銀針替他把毒逼出了體外。

  房景毓見花小嬋著急,笑了笑道:「我這不是已經沒事了麼,你放心,我有分寸。」

  花小嬋捶了一下房景毓的胸口:「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能放心,你以後再這樣瞞著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房景毓見花小嬋生氣,立即乖乖舉起手保證道:「娘子別生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瞞你了,我要是再瞞著娘子就讓我天打雷劈……」

  花小嬋抬手制止房景毓再說下去,嗔了他一眼道:「你說這些話做身,我相信你就是。」

  「你餓不餓,廚房裡我給你煲了粥,我去給你盛一碗過來。」

  花小嬋說著去廚房盛了一碗粥過來親手餵房景毓把粥吃下,等房景毓吃飯之後,也已經夜深人靜,兩人合衣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孟龍就進來了,一進門就說道:「現在外面都在盛傳是薛家毒害的皇上,御林軍現在已經把薛家圍的水泄不通了,正在抓人呢。」

  花小嬋聽了,一驚,說道:「我昨天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就把人給抓了,太后怎麼會下這種命令?」

  孟龍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皇陵那邊出事了,好像薛貴妃的死因查出來了,說薛貴妃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人給下了蠱。」

  花小嬋聽了與房景毓對視一眼,想不到這件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房景毓道:「太后現在怕是都自身難保了,謀害皇上可是重罪,她如果這個時候還袒護薛家,豈不是更坐實了她謀害薛貴妃的罪名。」

  花小嬋道:「相公,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房景毓想了想忽然說道:「這怕是只是一個開始,我們去找沈錦修,看看他那邊什麼情況。」

  花小嬋道:「還是我去吧,你現在身子這麼弱,還是要多休息,你放心,我一打探到消息就會回來告訴你們。」

  房景毓卻搖頭道:「不行,我必須得儘快去一趟兵部,我覺得可能有事兒會發生。」

  說完看向花小嬋,「找沈兄的事情我會交給孟龍,你現在就跟我一起進宮,我倒要看看皇上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花小嬋點了點頭,她也感覺到了事情有些嚴重,皇上昏迷不醒,太后萬一再出事,南楚就危險了。

  而此時的鳳藻宮

  太后正滿臉鐵青的對魏展下命令:「你立即調動侍衛營的人,凡是有人在背後議論哀家的人全部都給抓起來,嚴刑逼供,我就不信查不到陷害本宮的人。」

  「那些相信流言的人也不動腦子想一想,哀家也是薛家人,薛貴妃是哀家的侄女,我怎麼會害她。」

  「真是豈有此理,要是讓哀家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哀家定然饒不了他。」

  魏展領命立即吩咐下去,古刖帶隊在整個京城進行巡邏,凡是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這件事,就把人全部都抓起來。

  房玉良也不能閒著,他現在已經是侍衛營的一個隊長,手下領著二百兵丁。

  在京城各處巡邏。

  而皇帝的寢宮中,蘇念薇正寸步不離的守在皇上身邊,看著昏迷不醒的蕭啟承,她心裡忽然有些後悔聽孟嘗的話。

  內心五味雜陳。

  可是她一想到自己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花小嬋害的,心裡又無名火起。

  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過了一會兒房間裡響起一陣腳步聲,一個太監出現在蘇念薇身後,「娘娘,人跟丟了!」

  蘇念薇聞言,眸色一冷,「跟丟了??那就繼續找,絕對不能讓李總管活著離開京城。」

  「一旦找到,格殺勿論!」

  「是!」

  房景毓帶著花小嬋剛準備出門,孟龍帶著韓老的馬車到了。

  一行人一下車,就看見了房景毓跟花小嬋,房大娘鬆了一口氣上前:「總算是到了,這就是你們在京城的住處,位置倒是僻靜。」

  花小嬋上前扶著房大娘,「娘,您I一路奔波勞累,先進去休息吧!」

  韓老在那邊問房景毓,「你們這是要準備去哪?」

  房景毓也沒有瞞著韓老,把他了解的情況都說了。

  韓老在太醫院當了多年的院判,心裡承受能力與見識都很強。

  韓老聽了,說道:「你們想要進宮查看皇上的病情,這個不如讓我去去,我就不進去了,現在就去許府。」

  房景毓還想說什麼,見韓老爺子一路奔波,依舊精神抖擻,就答應了,讓孟龍帶韓老去許府,他則依舊往兵部去。

  韓珩乘坐馬車來到許府門前,開門的人是許府的老人,一眼就認出韓老,把人迎了進去。

  許院判氣若遊絲,已經快要口不能言,躺在床上面色發青,眼窩深陷,已經瘦成了皮包骨,隨時都可能行將就木。

  兩位好友多年未見,許院判見到韓老,竟從床上坐了起來,四隻手握在了一起。

  「想不到……我們……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時候……」許院判激動的雙手發顫,光是抬起頭就廢了他不少力氣。

  韓老看著許院判,眼圈不有濕潤,「你快別說話,好好躺著歇息,有我呢,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許院判揮揮手讓下人退下,眼神忽然變的黯淡了下來,他朝韓老招了招手,等韓老把耳朵湊過去,他低聲在韓老耳邊說了一句話:

  「皇上是被人給下毒了,去找……找李忠……他,他知道是誰下……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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