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兩人的死都有疑點
房景毓聽花小嬋說要把所有人都接過來,直接就同意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種事以後你做主,不用來問我,我對你的意見沒有任何意見。」
沈錦修看他們兩人秀恩愛,就咳了兩聲說道:「既然小嬋姑娘回來了,那咱們這就走吧,事情宜早不宜遲。」
花小嬋就說要去取藥箱,讓房景毓跟沈錦修兩人先去門口等著。
等她取完藥箱來到門外,下人已經備好了馬車,上了馬車,三個人很快來到府衙外面。
沈錦修直接領著兩人來到停屍房,沈錦修指著裡面的一具屍體說道:「這位就是那位姑娘的屍體,勞煩小嬋姑娘再仔細給檢查一遍。」
花小嬋掀開屍體上的白布,打開藥箱仔細檢查了起來,沈錦修與房景毓見她要脫掉女子的衣服,連忙轉過身去。
就說要去外面等著,等花小嬋檢查完再去找他們。
花小嬋一邊檢查,旁邊的一個小吏拿著筆開始記,花小嬋說什麼,他就記什麼,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花小嬋才檢查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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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屍格給兩人看,沈錦修看完之後驚訝的說道:「這上面說這女子生前確實被人強姦,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
沈錦修面露不解,「小嬋姑娘,你確定??」
他親自去現場看過,現場除了鄭老爺子以及老漢跟那姑娘外,並沒有第四個人在場的蹤跡。
那女孩的父母當時不在,也是第二天得到消息,這才匆忙趕回。
花小嬋點頭道:「死者確實是先被人給強姦之後再被人給殺死。」
「男人如果用強的話會很容易造成撕裂傷,我在死者的大腿內部發現了許多遺留的精液,根據撕裂傷來判斷,當時不止一個人。」
「所以鄭老爺子是被冤枉的,鄭老爺子這麼大的年紀,那方面的功能有沒有都還是另說。」
花小嬋由始至終神色都很平靜,這若是換做是尋常女子,這種話怕是難以出口,這也證明,花小嬋說的都是實話。
沈錦修鬆了一口氣道:「先前仵作檢查的時候確實沒有檢查的這麼詳細,如此總算是能跟著姑娘的父母交代了,只是鄭老爺子那邊,他最好也能想清楚才行,不然光有證據,這個案子還是很難判斷。」
房景毓說道:「這個證據也並不能讓鄭老爺子完全排除嫌疑,別人或許會說他有幫凶,而且也並不能證明那個老人不是他殺的,沈兄別忘了,死者的身上可是插著鄭老爺子的刀。」
花小嬋聽完房景毓的話,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張來,遞給他們說道:「這是我從屍體的脖子上拓印下來的手印,只要把這手印跟鄭老爺子的手印作比較,真相就會真相大白。」
說完,她看向沈錦修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把現場的證據帶回來,就是他們當晚喝酒的時候盛酒的空酒罈。」
「我想看看裡面有沒有迷藥什麼的成分。」
沈錦修道:「你想到的,我也想到了,酒罈已經找人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問題。」
花小嬋聽了卻在低頭思考,房景毓此時開口道:「我覺得有必要再檢查一遍。」
他抬起頭看向沈錦修,面色嚴肅,「我的意思是不光是酒罈,還有別的東西,別人既然想到要陷害鄭老爺子,就一定做足了完全的準備,要是這麼容易被我們找到線索,那他們陷害的也太明顯了。」
「看來,我還是得跟小嬋跑一趟村子。」
鄭老爺子沙場征戰多年,警覺性可謂是非常高,別人想要陷害他也並非易事,定然有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沈錦修聽房景毓如此說,也覺得自己或許有什麼遺漏的地方,就說道:「那就有勞二位了。」
花小嬋卻說道:「先別急著走,還有一件事我們沒有做完。」
「什麼事?」沈錦修問。
花小嬋朝停屍房努努嘴說道:「那位老者的屍體我還沒有檢查,不如先檢查完再說。」
沈錦修道:「這個就不用檢查了吧,仵作都已經驗明了,確確實實是他殺,而且刀是從後背插入,能夠一刀將人的胸口貫穿的,也只有鄭老爺子這種習武之刃才能夠做到。」
花小嬋卻搖頭道:「天下習武之人多了去了,也不是只有鄭老爺子,我也不是說別人手法不精,我只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那好吧,既然你不嫌麻煩,那就勞煩你再檢查一遍。」
花小嬋又回到屋子裡重新檢查,這一次房景毓與沈錦修兩人也跟了進去,他們想節約時間,直接聽花小嬋說。
花小嬋揭開屍體身上的白布,眼睛先是粗略一掃,忽然咦了一聲。
屍體身上的刀已經被拔掉,胸口留下一個恐怖的窟窿,從前胸直貫後背,被人用一股大力,穿了個透心涼。
老人的面色呈現出一種死灰色,形容消瘦,眼窩深陷,跟大部分的百姓一樣,一看就有些營養不良。
沈錦修聽花小嬋咦了一聲,忙問道:「怎麼了,你有什麼發現?」
花小嬋此時正帶上手套翻看老者的屍體,正拿起死者的手翻來覆去的看,然後又去看另外一隻手,圍著屍體檢查來檢查去。
等到全部檢查完,花小嬋這才揉了揉自己的腰,站直了說道:「第一,這個老者生前面黃肌瘦,家裡哪來的錢買那麼貴的酒?」
她聽沈錦修說過,老者跟鄭老爺子喝的是女兒紅,這酒一壇最少得五百文,尋常人家是買不起的。
他們大部分人只會喝兩文錢的大碗黃酒。
「第二,如果一個正常人被人追查,他第一時間肯定是反抗,大喊大叫,可現實卻並非如此。」
「他的雙手平展,沒有彎曲的現象,指甲也都完好無數,手上跟身上都沒有血跡,這些都很奇怪?」
這正是她剛才第一眼看到屍體時的反應。
一個人在屋子裡被殺之後,身上的衣服不可能會這麼幹淨,只有胸口這一片留有血跡。
更不可能不去掙扎。
人在被人捅了刀子之後,第一時間就會用手捂著傷口,所以手上也應該沾滿鮮血才對。
可老者的雙手非但一點血跡都沒有,就連手指都平鋪著展開,沒有任何彎曲的現象,這很不尋常。
沈錦修一面聽花小嬋分析 一面仔細思考,他去現場看過,當時老者的是被人殺死在院子裡,血跡從屋子裡一直延續到院子。
從現場看,老者是在屋子裡被人給捅了一刀之後,沒有立即死去,而是拼命逃到了屋子外面。
他既然有力氣逃到院子外面,卻不知道張口喊救命,事情的確很詭異。
房景毓聽出了花小嬋想要表達的意思,「手上沒有血跡,沒有掙扎的跡象,門上也沒有血跡,這只能說明他是在睡覺或者是昏迷情況下被人給殺死。」
「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