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談婚論嫁
村民見院子裡的那些雞一個挨一個的倒下,面露不解,房景毓與花小嬋心裡門清。思兔閱讀
如今,一切的謎底都解開了,鄭老爺子完全是被人陷害的。
房景毓把剛才的那個孩子叫進來,命門口的衙差去找來紙筆,他要把嫌犯的樣貌給畫下來。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村子裡的村民大多不識字,家裡自然也沒有筆墨紙硯,衙差最後去村子裡的里正家裡,這才找來筆墨紙硯。
男孩根據房景毓的詢問,一邊回憶,一邊仔細描述他看過的那個男子的長相,然後在紙上畫出來。
等畫好之後,房景毓讓男孩辨認,男孩看了看畫像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人,當時我就覺得他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好人。」
花小嬋見這孩子怪有趣的,就掏了十個銅板給他,「拿去買東西吃,今天的事情多謝了,你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男孩拿了銅板,高興極了,手舞足蹈:「我將來長大了也要做官,我也要做一個好官。」
房景毓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小年紀,志向遠大,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完把畫像折好收了起來,叫來衙役道:「這裡不用收了,你們把廚房裡的泔水桶提上跟我去衙門。」
花小嬋見兩人迷惑不解,刻意又提醒了一遍,「這泔水桶的泔水可是此次案件的重要證據,可千萬別弄灑了。」
兩個衙差頭一次聽說泔水也能作為案件的證據,疑惑歸疑惑,只能照辦,小心翼翼的把泔水桶原封不動的拎到了衙門。
房景毓對沈錦修說明了事情的經過,並把畫像一起交給他。
而沈錦修也已經對比過了鄭老爺子和屍體上的手印,確定完全是兩個人的。
他長舒一口氣,「這件事困擾了我這麼多天,如今總算是能結案了。」
兩人從衙門出來時,夜幕已經降臨,兩人走在空寂的街道上,想著明天要做什麼。
「小嬋,要不我們成親吧,若是之後真的發生什麼事,我怕來不及!」
花小嬋踢著腿,一下一下的踩著地上的青磚,臉上露出俏皮可愛的笑容。
「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不管有沒有拜堂,我都都是你的人了。」
房景毓牽著花小嬋的手攥在手心裡,目光逐漸變得柔和,輕輕的說道:「這還不夠,我想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花小嬋,是我房景毓的妻子。」
尤其是蕭小侯爺。
房景毓看的出來,蕭復每次看花小嬋的眼神都不一樣。
他不相信一個成為人質的人,內心真的會這麼善良,真的會與世無爭。
花小嬋見房景毓說的認真,就抿著唇笑道:「我都聽你的,你說怎樣便怎樣。」
「不過要一切從簡,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就成,這個時候不用大擺筵席。」
房景毓內心淌過一道暖流,「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把想請的人都請來。」
兩人回到家中,房景毓跟房大娘還有韓老說起此事,兩位老人滿含熱淚的答應。
「你直接挑個好日子,娘給你置辦聘禮!」
房景毓道:「不用聘禮,也不用嫁妝,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現成的,我的東西就是小嬋的,小嬋的也是我的,我們不分彼此。」
「她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嫁妝,將來無論貧窮富貴,我都會跟她在一起,不離不棄。」
房景毓的眸子裡像是落入了漫天的星空,目光溫柔而炙熱。
花小嬋道:「我也不要聘禮,我只要子毓一個人就夠了。」
房大娘還想說什麼,韓老道:「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們就依著他們,明天我們就去街上買些紅綢回來,新房還是要布置的。」
「我也請那些老朋友來坐一坐,大家熱熱鬧鬧的吃頓飯。」
事情說定,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而此時京城的某處房間內卻瀰漫著一股血腥之氣。
孟嘗坐在上端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傾,手裡把玩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飛刀。
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具屍體,屍體被割開喉嚨,睜大眼睛,臉上的表情定格在死亡的一剎那,流露著恐懼。
「以後誰再不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行動,下場跟他一樣。」
滿屋子站著的黑衣人鴉雀無聲,房間裡就像是落入了一顆巨大的隕石,壓的他們喘不上氣來。
「主子,請問那女子要怎麼處置?」
孟嘗眯起眼睛,眸光凝成一條線,盯著黑暗中的某處,似乎在思索什麼!
半晌抬起頭,說道:「人關在什麼地方,把人帶進來!」
很快,雲里花就被孟嘗給帶了進來,此時的她遍體鱗傷,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暗紅色。
孟嘗打量了一眼雲里花,看了一眼之後不願意再看第二眼。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反水,你拿了人家的銀子,卻反過來要殺僱主,這是什麼道理?」
雲里花虛弱的抬起頭,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從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人感到心悸。
不知為什麼,她在看到男子的一剎那,心臟忽然跳動了一下。
她玩弄過很多男人,被她玩過的男子最後全都慘死在她的手上,她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會感到興奮,感到開心。
可她殺了這麼多人,卻從未有人能夠讓她內心有過絲毫波動,她認為天下男人都人都是懦弱無能的。
他們猥瑣,好色,貪婪,自私又無能!!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
他的眼神深如幽潭,雖然散發著極致的寒意,卻更像一塊被打磨的光滑的墨玉。
黑的十分純粹,沒有任何的雜質,讓人看一眼,便會愛不釋手。
被他看一眼,整個人都被吸引住了。
孟嘗見雲里花盯著他發呆,眉心微微蹙了起來,微微有些不悅:「我在問你話,你在看什麼,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給剜出來?」
語氣似裹挾著萬年寒冰,滿屋子的人都感覺到了寒意,可雲里花卻並不害怕,反而心裡興奮起來。
她有一種衝動,她想要征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