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可能出事了
老三仔細思索之後,笑道:「我看這個辦法可行,大哥兒,二哥兒,我想好了,我要開荒種樹。思兔閱讀��
「等樹結了果子炸了油,我就拿到鎮子上兌給街上的油坊,雜貨店,還有飯館,肯定能賺不少銀子。」
房一白與房三匠聽了有些不高興,「我說三匠,你要種樹我們不攔著,但你別打我們存的那些錢,那些錢我們還要留著蓋房子娶娘子咧,要花錢,你就自己賺去。」
這要種樹,就要買種子,還要借牛車翻地,這些都需要一大筆錢,房三匠還真拿不出來。
平日裡三兄弟的錢都歸老大保管,老大不發話,房三匠也沒辦法。
花小蟬這個時候又說道:「三哥兒,你看這樣好不好,算我一份兒,我花錢你出力,等最後賺錢了,咱們四六分成,我拿四份,你拿六份??」
周八妹和房家三兄弟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周八妹甚至把花小蟬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小蟬,你瘋啦,你哪有錢往裡填?」
「咱們就當說個笑話就算啦,你還認真了!!」
花小蟬堅定的點了點頭,對周八妹說道:「四嫂,你放心,我不會花家裡的錢,我自己會想辦法!」
想要種植大片的油茶樹,沒有個幾百兩銀子根本不行,幾百兩銀子對於花小蟬來說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花小蟬認為憑著自己的醫術應該能賺不少錢,就算是賺不來,家裡不是還有塊玉石,把那玉石賣了,不愁沒有銀子。
周八妹還要再說,花小蟬直接走到房三匠面前說道:「你只管找人把地給開墾好,錢過幾天我就給你送來。先開十畝地試試。」
「等把地開墾好了,你再打聽打聽哪裡有賣樹苗的,咱們把樹苗買回來。」
竹園村附近好多無名荒山,用很少的錢就能夠租下這些荒山,接下來就是比較辛苦,要是沒有毅力的人怕是堅持不下來。
不過房三匠有的是力氣,還能吃苦,這些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面對花小蟬的言之鑿鑿,就連房三匠都有些懷疑,要說花小蟬不過是房家的一個小小的丫鬟,她哪來的錢出資。
可花小蟬說話的時候語氣那麼肯定,這讓房三匠有些動搖,一點頭道:「行,只要你能把錢拿出來,我立即就找人辦。」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到底心裡還是沒底。
接下來的幾天,花小蟬也一直沒有來找他,房三匠從一開始的期待,到最後也慢慢的忘了這件事。
再說花小蟬拿著榨好的油回去之後,晚上就準備跟房景毓商量這件事,可誰知道,眼看著天快黑了,太陽即將落山,到了做飯的時候都沒有見房石鐵回來。
房大娘擔心想派人出去找找,可房石金與房石銅又不在家,房景毓一到了天冷,也不能站立太長時間,家裡就剩下幾個女人。
張瑞蘭雖然膽子大些,但也架不住天黑之後,外面有狼群野獸出沒,一個女人家萬一遇上了,就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娘,要不再等等吧,或許待會兒人就回來了。」楊紅梅見房大娘著急,就安慰道。
房大娘一邊朝門口張望一邊憂心道:「要是像你說的就好了,怕就怕他在山上遇上了什麼事。」
「你也不是不知道三哥兒這性子,他什麼時候這麼勤快過,今天這麼晚回來,肯定有什麼事兒了。」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房大娘說著就要朝外走,房景毓與花小蟬走了出來,對房大娘說道:「娘,我們跟你一起去,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
房大娘看了一眼房景毓,眉宇之間有些擔憂,房景毓領會到房大娘的心思,就點了點頭,表示他能撐得住。
再加上一旁有花小蟬盯著,房大娘總算是答應了。
因為要上山,怕遇到什麼野獸,所以每個人都拿著一個火把,然後開始往外走。
楊紅梅與周八妹也跟了上來,張瑞蘭一個人留下看家。
房石鐵砍柴的山坡在竹園村後面,要上一個不長不短的山坡,那山就在山坡後面,山勢起伏,連綿不絕。
尤其是太陽落幕之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張著嘴巴的巨大怪獸,蟄伏在前面。
跨過一條小溝,幾人就開始往山上爬,周八妹舉著火把走在最前方,中間楊紅梅與房大娘兩人互相攙扶,花小蟬與房景毓緊隨其後。
幾個人邊往上爬,邊扯著嗓子喊房石鐵的名字,可是喊了好長時間,直到爬上了半山腰也沒有聽見任何聲音,除了四周傳來的夜梟的叫聲,遠處時不時的夾雜著動物的吼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娘,不能再往山上去了,時鐵就算是來砍柴也不會走這麼遠,人應該就在這附近!」
楊紅梅叫住周八妹,然後對房大娘說道。
周八妹舉著火把,光亮將她的臉照的明明晃晃,滿臉擔憂,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要是相公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改怎麼辦啊?」
說著哭了起來,心慌的不行。
房景毓張了張嘴,打了個手勢,提醒大家就在這附近找。
村民砍柴一般都不敢往深山裡去,就在山腳周圍,再深,除非是老獵人才敢進入。
房景毓與楊紅梅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大家就在附近找了起來,楊紅梅與房大娘還有周八妹三人一起去找左邊,房景毓與花小蟬朝右邊走去。
一路上發現不少被砍斷的樹樁和堆在一起的樹枝,之所以堆在山上,是因為這些樹枝還太潮濕,要等風乾了以後,村民才會把它們給撿回去。
火光所到之處,全都是成堆成捆堆好的樹枝。
「老三~」
「三哥兒~」
「相公……」
左邊傳來周八妹三個人的聲音,右邊花小蟬也扯著嗓子喊人。
「三叔……三叔……」
「三……」
忽然房景毓扯了扯花小蟬的衣袖,然後蹲在了地上,火光下出現了一灘血跡,周圍還有野豬出現的痕跡。
地上的土被野豬用鼻子給拱開,露出下面黑色的土壤,甚至有些樹上還沾有豬毛。
血跡旁邊的樹上還嵌著一把砍刀地上扔著一把斧頭。
砍刀是用來砍樹枝用的,斧頭是用來砍樹的,現在它們兩個都不在主人的手裡,明顯是發生了什麼。
房景毓緊緊皺起眉頭,花小蟬心裡咯噔一下,兩個人順著血跡的方向一路找尋,地面厚厚的落葉有碾壓過的痕跡,最終他們在一堆樹枝中發現了房石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