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事情有了眉目
房景毓剛一離開,房大娘就迫不及待的催著花小蟬給講一講這兩日兩人遇到了什麼事兒。思兔閱讀520官網
花小蟬就把到了之後見去見了房香蘭兩姐妹,當日在府中休息,第二日去給縣令夫人瞧病的事,簡簡單單的敘述了一遍。
房大娘聽了,嘴裡不停的發出哎呦聲,她活了一輩子了,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聽到有女人,居然敢下毒害人,就是一陣心驚肉跳。
幾人正說著張瑞蘭掀帘子進來,手裡提著一壺熱水,倒了一碗水遞給花小蟬,
「娘,你們都先停一停,小蟬才剛回來,先讓她呷口茶水再說吧。」
房大娘聽了,就停住不說了,張瑞蘭見幾人聊的熱鬧,放下茶壺,就問周八妹,方才花小蟬跟他們說什麼了。
周八妹一手護著小腹,一邊把花小蟬剛才說的話,顛三倒四,添油加醋的又說了一遍。
張瑞蘭心直口快,聽完之後,直接張口就道:「這樣的人就該抓起來砍頭,越是有錢的人家,就越鬧這些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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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女人多,這是非也多,像我們家這樣和睦的,簡直就是是鳳毛麟角。」
周八妹聽到砍頭,不覺有些心驚,就說讓張瑞蘭小聲點說,別嚇著她肚子裡的孩子。
「我說老四,以前怎不見你這般膽小,這就把你嚇住了,你這也太不禁嚇了。」
房大娘嗔了一眼張瑞蘭,沉著臉道:「我看你是忘了,你當初懷孕的時候是個什麼樣了。」
「你別看這孩子在肚子裡還沒生出來,人家可也長耳朵聽著呢,你別再說那些血腥的話了,小心你四嫂跟你急。」
張瑞蘭倒是不怕周八妹真的被嚇出個好歹來,笑了一回,攏了攏頭髮,到底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到了晚上,天果真下起雪來,天冷的厲害,大家也不再在大廳里用膳,全都把飯菜端到屋裡的炕上吃。
幾個人在炕上圍了一圈,房景毓不想跟幾個嫂嫂圍在一起吃,就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吃了飯,點了個炭盆,坐在屋子裡捧著一本書看。
炭盆里的炭火,也不是買來的,而是用燒剩下的木頭繼續利用,缺點就是散熱時間短,房景毓坐不了多長時間,就覺得身上有些冷,趟在床上繼續看書。
房大娘屋子裡,幾個妯娌圍在一起,只有房石鐵一個男人,還有房玉良和房良娣,大家說說笑笑,聊的內容還是這次花小蟬去州府給人看病的事。
房石鐵聽的有些無聊,吃完飯就回房睡覺去了。
房玉良與房良娣也感覺沒意思,乾脆也躺下了,房大娘屋子裡暖和,兩人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花小蟬等吃完飯,收拾完碗筷,就把房香蘭讓她轉告房大娘的一番話說了。
「娘,大姐兒說了,讓你給拿個主意,這件事還得你來。」花小蟬說道。
房大娘皺起眉頭,也拿不出個主意來,不緊不慢的說道:「按理說再給你二姐兒找個人家也行,就是怕委屈了她。」
「明面上是沒有了這個人,要是等到兩人成婚,我這個當娘的少不得要再給她準備嫁妝,還得讓一位哥兒送她出嫁。」
「可眼下,這件事可不好辦,要是讓王家人知道二姐兒沒死,那就麻煩嘍。」
張瑞蘭聽了,不以為然,大大咧咧道:「娘,就算他們知道了又怎樣,左右我們手裡還有和離書,就算二姐兒再嫁,跟王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們願意鬧就讓他們鬧去,左右也是她們沒理,量他們也不能鬧出個啥來。」
房大娘聽了,眉頭不僅沒有舒緩,反而越發皺的緊了,愁眉苦臉的說道:
「你懂啥,這和離書是香草詐死換來的,若是真的被王家告上公堂,也得判我們一個欺詐罪,到最後連累的還是二姐兒。」
「除非,對方不要彩禮,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迎娶我們家香草。」
「別說沒有人會同意,就算是同意了,香草以後也不能見人。」
楊紅梅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我看不如明天就讓五哥兒給大姐兒寫一封信,把娘的意思告訴她。」
「若是遇到真心對二姐兒的,我們也不反對,只要二姐兒願意就成。」
「至於以後若是成婚,我們這些娘家人自然是不好出面,彩禮嘛,倒是可以暗中準備,不叫人知道就行了。」
周八妹低著頭一直不說話,只要是掏錢的事兒她都識趣的不插嘴。
花小蟬聽著幾人的話,心裡倒是有了一個主意,就對房大娘說道:「娘,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們不如讓二姐兒認張媽為乾娘,然後給二姐改名換姓,就說是張媽老家那邊投奔來的。」
「這樣一來,二姐兒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就算是再嫁人,也能夠光明正大的嫁。」
「彩禮什麼的,我們也都可以打著張媽的名頭把彩禮給送了,不會讓二姐兒吃一點虧。」
花小蟬這話倒是說到了房大娘的心坎里,自打房香草離開家,房大娘就怕二姐兒想不開,受什麼委屈。
花小蟬這話,正中下懷,房大娘當即點頭表示同意,一拍大腿,樂呵呵的看著花小蟬,「行,就這麼辦。」
「小蟬,你現在回房,看看五哥兒休息了沒有,他要是沒有休息就讓他按照你說的意思給你大姐兒寫一封信去。」
「你大姐兒看了,自然就明白怎麼做了。」
事情有了眉目,房大娘心裡擔憂也就沒了,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花小蟬見房大娘高興,當即就應了一聲,就準備下炕。
還未起身,房大娘又忽然叫住她,囑咐道:「你讓大姐兒別心急,先慢慢的給她物色,別讓二姐兒心裡多想。」
花小蟬聽了,道是房大娘的意思跟房香蘭的擔憂不謀而合,兩人都怕房香草誤會,心裡再起芥蒂。
當下花小蟬就回房,她走後,眼看著天不早了,幾個人也就散了,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花小蟬回到房間,見房景毓躺在床上看書,就過去把房大娘的意思說了,房景毓默默思量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也算是同意了這個辦法。
——已經很晚了,寫信的事兒,等到明天早上也不遲,不如先休息吧。
花小蟬聽著外面風吹門扉的聲音,感覺心裡冷的直打哆嗦,也懶得看書了,抱著雪團直接上床睡了。
可能是知道外面在下雪,寒風呼嘯,就連雪團夜裡也不出去了,窩在花小蟬的懷裡,一直打呼嚕到天亮。
花小蟬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亮了,比平日裡起的晚了些。
花小蟬穿衣下床,就看見房景毓已經坐在了書案前在提筆寫信,她走過去的時候,房景毓剛把信寫好,正往信封里裝。
「相公,你什麼時候起來的,怎麼也不叫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