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再見房石鐵
花小蟬一直在門外等著,她最受不了這種悲傷的場面,所以就走的遠一些,她蹲在牆根下,聽著裡面傳來若有若無的說話聲。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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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的時間,直到一聲悲慟聲從裡面傳來,稍後裴虎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他雙眼通紅。
「我爹他走了,他讓我謝謝你。」
花小蟬也聽見了,老人說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給裴虎找個婆娘,沒抱上孫子,還叫裴虎將來成婚的時候,去墳前跟他說一聲。
人生大事,花小蟬也管不著,她只管治病救人。
「裴虎大哥,你節哀!」
花小蟬勸慰了一句。
這種情況,顯然裴虎並不適合送她回家,所以花小蟬就打算自己回去。
花小蟬張口跟裴虎告別,裴虎一開始想要相送,可是父親剛剛去世,他也不能丟下父親的屍身不管,父親的後事還等著他辦理。
話到了嘴邊,裴虎就點了點頭,「那小蟬姑娘你小心點。」
花小蟬應了一聲,「你不用擔心,這大白天的不會出什麼事的,你去忙吧,我就先走了,等明天我再來弔唁。」
「你節哀!!」
花小蟬跟裴虎告辭,然後背著木匣離開,走在大街上,花小蟬才吐出一口氣。
或許是離別的次數多了,每次遇到這種事情,花小蟬心情都很糟。
花小蟬正低著頭走著,前面忽然傳來一聲斥罵聲,一個男人被兩個壯實的漢子架著給扔出了門外。
「沒有錢還來賭,你還是先把欠上的錢給還上再說,不然我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被罵的男人哭喪著一張臉,半句話也不敢還嘴,被揍的鼻青臉腫,好好的衣服也給扯破了,露出裡面的棉絮。
周圍的人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看熱鬧,交頭接耳,指著被扔出出來的男人指指點點,這些人圍成一圈,擋在了路中間。
花小蟬對看熱鬧這種事情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她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知道那是個賭坊,被扔出來的那個人應該是欠了賭坊的錢了,所以被人給扔到了大街上。
遇到這種事,花小蟬自然是想著繞道走,她低著頭,希望快速穿過去。
「站住!!」
「就你,給我站住!!」
花小蟬正走著,身後傳來一聲大喊,花小蟬認為不是叫自己的,也就沒有當回事兒,低著頭繼續朝前走。
那人喊了一句,顯然是並沒有達到目的,所以就又吆喝了一句。
「說你呢,你聾了是不是,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
男人衝著花小蟬的方向喊著,周圍的人紛紛朝男人看向的方向看去,他們看到一個小姑娘正低著頭往前走,似乎並不知道身後有人在喊她。
花小蟬也自認為在鎮子上認到的人不多,所以就覺得不可能會有人喊她,於是就一直低著頭繼續往前走,希望能夠快點回家。
早上出來的急,她連早飯都沒有吃,這個時候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花小蟬正想著是先餓著肚子回家吃,還是掏兩文錢買了燒餅先墊墊肚子的時候,肩頭忽然被人給掰了一下,身子頓時一個趔趄,停住了腳。
「反了你了,我叫你那麼多聲,你居然不答應!!」
花小蟬抬頭一看,原來是房石鐵,想著這裡是大街上,又不是在房家,她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裝軟弱了,就冷哼一聲,面有不悅的回道:
「你叫我,我為什麼要答應,我憑什麼答應你。」
花小蟬心情正不好,沒想到會遇到房石鐵,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她不去招惹他,他倒是自己主動找上門來。
想到周八妹的遭遇,和房石鐵的所作所為,花小蟬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幾日不見,他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面色暗黃,眼圈泛黑,還鼻青臉腫,想來剛才被扔出來的人就是他,短短几日不見,沒想到房石鐵竟染上了賭博。
要是房大娘看到他這樣子,不知道該有多心痛。
房石鐵沒想到花小蟬居然敢頂嘴,怒火頓時就上來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什麼身份,就算我是一個丫頭,也不是你能夠指使的?」
花小蟬也是滿肚子的火氣,說話語氣十分的沖。
房石鐵氣的火冒三丈,本來輸了錢被人給打了一頓丟到了大街上已經夠窩火的了,沒想到花小蟬居然還敢跟他頂嘴,這讓他如何不惱火。
他見到花小蟬,本來是想問花小蟬要點錢的,他知道花小蟬有錢,房大娘一直都很向著她。
不過現在花小蟬居然敢跟他頂嘴,這讓他瞬間就有了一個想法。
房石鐵一把抓住花小蟬的手腕就往賭坊裡面扯,臉上帶著一臉的奸邪的笑意。
花小蟬不想房石鐵會忽然對她動手,一邊掙扎一邊大叫,「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麼,我跟你說五哥兒就在後面,要是他看到你這麼對我,小心他對你不客氣。」
花小蟬以為自己這樣說會唬住房石鐵,哪知房石鐵聽了,不屑的冷哼一聲,「你這點伎倆以為我看不出來,房景毓在哪呢,他要是跟你在一起,他早就出現了。」
房石鐵硬是把花小蟬給拖到了賭坊門口,一撩起帘子就被方才的兩個漢字給攔住了,凶神惡煞的對房石鐵喝道:
「你活膩歪了事吧,信不信我們把你的腿給打斷!」
房石鐵一面惡狠狠的瞪著花小蟬,手下下了死力氣抓住花小蟬不肯鬆手,一面又滿臉堆笑,
「兩位好漢,我這不是給你們送錢來了嗎?」
「瞧見這丫頭沒有,長的要多水靈就有多水靈,不知道她夠不夠抵我的那些賭債,另外……我還想再借點!」
房石鐵腆著臉,一臉諂媚的說道。
那兩個壯漢上下打量了一眼花小蟬,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是挺水靈,你小子行啊,在哪弄來的??」
一個壯漢盯著花小蟬,眼角露出邪惡的光芒。
話音落下,房石鐵正要回答,另一個壯漢很快就接話道:
「水靈倒是挺水靈,就是年紀太小了,不頂事,賣不上什麼好價錢。
他面色陰沉,如鍋底一般,從左邊的眼角一直到耳根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濃眉闊鼻,毛孔粗大,銅鈴似的眼睛一瞪,露出兩道寒光,很是駭人。
說完又緊接著問道:「她是你什麼人,要是來路不明的我們可不要?」
「這被抓住可是要掉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