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玉蟬的主人


  周易的話把花小嬋給難住了,她也明白,若是再讓孫海他們等下去就是有些為難他們了,畢竟,船停在岸邊,他們就不能賺錢。思兔閱讀

  船只有跑起來才能產生收益,他們也能跟著多賺點。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這些人還要養家餬口。

  她不能讓這麼多人跟著她等,這些人可等不起。

  花小嬋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們先回去吧,等我把這裡的事情辦完,我才能決定離不離開。」

  反正眼下她是不可能抽身離開的。

  周易又怎麼能撇下房景毓離開呢,他嘲笑道:「小嬋姑娘說這話,不是為難我嗎,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撇下房兄離開的,我們來的時候一起來,走的時候也應該一起走。」

  花小嬋聽了這話,不知該說什麼為好,周易卻笑了笑,對孫海等人道:「你們且只管開船,等回來的時候來接我們就行,也就個十來日吧。」

  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本公子還沒玩夠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花小嬋,實際上他這話是替花小嬋說的。

  他看上去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實際上,心思也非常細膩。

  他能感覺到花小嬋還捨不得離開這裡,這裡有她未辦完的事。

  他是無所謂,到哪都能吃得開。

  這些天他通過朋友認識朋友的朋友,再通過朋友的朋友,認識更多的朋友,這就是他每天要做的事兒。

  他不認為這是虛度光陰,反而覺得活得挺有意義,天下皆為知己。

  花小嬋感激的看了周易一眼,她一直都知道周易此人善解人意,但不知道周易也會對她露出這樣一面。

  想來,是看在房景毓的面子上。

  她倒是挺羨慕這種感情的。

  一想到蕭雲兒現在對她的誤解,花小嬋心下就有些煩惱,或許只有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蕭雲兒才能明白她的心意。

  周易剛把花小嬋送到韓府,古刖與房景毓兩人也回來了,大家一起在韓府用了午飯。

  今天早上花小嬋要跟著周易去見證張珣上鉤的場景,古刖也來邀請房景毓,說是王爺醒了,提出要單獨見房景毓。

  房景毓就跟著古刖再次來到王府,支開所有人,古刖把房景毓帶到了王爺的病床前。

  自打第一次房景毓來到王府把解藥給了古刖之後,等送走幾人,古刖當晚就把解藥給王爺服了下去,對外還要裝作王爺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不准任何人來看望。

  包括王妃等人,身邊只有古刖自己伺候。

  王爺醒了之後,因為昏迷了這麼長時間,身子非常虛弱,所以一直沒有召見房景毓,一直到今日精神略好了些,才讓古刖把房景毓給帶來。

  「小生房景毓,見過王爺。」

  「你就是房公子??聽說你有話要跟本王說?」王爺僅披了一件外袍,目光炯然的端坐在床榻邊,凝視著下首的房景毓。

  在打量了房景毓幾眼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眼前的房景毓跟以前他見過的人非常相像,不過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幾乎都快忘了,以前朝中還有這麼個人。

  房景毓先是行禮,然後站定,坐在古刖為他搬來的椅子上,等古刖退了出去,他看向北晉王緩緩開口:

  「小生前來是想向王爺詢問一件事情。」說著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物件遞到王爺面前:「敢問王爺,可認得這個東西?」

  王爺接過房景毓手裡的玉蟬先是掃了幾眼,待看見玉蟬背面的小字之後,驀地吃驚起來:「這,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房景毓一直觀察著北晉王的神色,將北晉王的神情收入眼底,看見北晉王所表現出的吃驚神情,心道自己果然找對了人。

  「這是小生無意中得到的,小生只想知道,這件東西的來歷,以及它的主人是誰?」

  王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盯著房景毓看了兩眼,「不知房公子問這個幹什麼,有時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房景毓則堅持道:「小生心裡有一個謎,而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或許跟這物件的主人有關。」

  北晉王看著房景毓陷入了沉思,他確實知道這玉蟬的來歷,以及它的主人是何人。

  不過讓他感覺巧合的是,房景毓所問的問題,正好跟他被人下毒之前所調查的問題是同一件。

  他不知道房景毓是怎麼得到這個玉蟬的,房景毓沒有說,他也沒有追問,或許怎麼得到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他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給面前這個人。

  他乃堂堂的王爺,當朝帝王的皇叔,觸碰到這件事之後沒想到落得個這麼個下場,如果對方只是一個平民呢,下場可想而知。

  這朝中有人想要隱瞞當年的一切,不想要這件事浮上水面,想要讓它永遠的石沉大海。

  背後有一隻手一直在操控一切,連他都無何奈何。

  北晉王想到這裡,收了玉蟬,並沒有打算把它還給房景毓,隨即對房景毓說道:「房公子,這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過問了,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聽本王一句話,你既然已經治好了病,還是儘早離開京城,哪來的回哪去,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房景毓聽了,微微一笑,他已經猜到了王爺這麼說的意思,表現出滿不在乎。

  「你笑什麼,你認為本王在跟你開玩笑嗎?」北晉王有些惱火,眼前這個年輕人太過輕狂。

  房景毓道:「如果我真的走了,那這件事可能就要永遠掩埋,我很可能再也不會知道了。」

  「小生跟王爺一樣,心裡不甘心。」他一語中的的說道,果然北晉王的臉色微微一變。

  房景毓盯著北晉王的眼睛,問道:「王爺你想要放棄嗎?」

  這句話像是一枚釘子釘在了北晉王的心口,讓人抓耳撓腮的想要把這枚釘子給拔下來,否則就會變成心裡的一根刺。

  不過北晉王明白了房景毓的意思,與他的決心,他呵呵笑了兩聲,「好吧,本王認輸,你想要知道什麼,本王統統告訴你。」

  他緊跟著舉起手裡的玉蟬說道:「這是宮裡的物件,原本是一件玉石,被先皇賞賜給了先太子以及各宮的嬪妃,每人一塊,而先太子手中的這塊,被宮裡的工匠雕成了玉簪送給了太子妃,這上面的『玉』字正是太子妃的小字。」

  北晉王一口氣說完,盯著房景毓道:「本王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你可否把你知道的告訴給本王,比如,你是怎麼得到這枚玉蟬的,為何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在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