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嫌疑犯


  「公子,請你放尊重點,走開!!」

  房景毓等人正在一旁不遠處欣賞歌舞,忽然聽見花小嬋喊了一聲,房景毓立即就沖了過來。思兔sto55.com

  一個儒生打扮的男子正在糾纏花小嬋,花小嬋一時竟擺脫不開,房景毓上前抓住男子的肩膀用力一擲,將男子摔到一旁,低頭去看花小嬋,就見花小嬋嬌喘微微,衣衫凌亂,身上還沾染了不少酒氣。

  男子哎喲一聲,蕭復等人過來查看,卻原來都是認識的人,這呂生就跟他們住一客棧,不過家境稍微差一些,住的乃是通鋪,一個屋檐下,也都說話過。

  其中一人執了個禮,說道:「這呂生是吃醉了酒,認錯了人,冒犯了這位書童,還請房公子原諒則個,別跟他一般計較。」

  呂生罵罵咧咧的說道:「我不過是與個童子戲耍,兄台這是要殺我也,哎喲,疼死我了,你留下名來,看我不告官去,光天化日之下,豈由你動手打人。」

  眾人忙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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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景毓眸光一愣冷:「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像今日這般手下留情。」

  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自然是不歡而散,房景毓見花小嬋沉悶起來,手腕上還有些抓痕,心疼不已。

  「相公,沒事,你別擔心!!」花小嬋心裡雖然萬般委屈,但還是強打笑顏,反過來安慰房景毓。

  蕭復在一旁說道:「今日的事我們大家都沒有料到,這個呂生平日裡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不知為何會忽然做出這等醜事。」

  他見房景毓不理他,臉色陰沉如水,就又說道:「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就耍起酒瘋來了,這樣的人,我看仕途也到此為止了。」

  說完又面向花小嬋:「小嬋姑娘,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花小嬋咬了咬唇,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裡直道倒霉,遇到這麼個酒鬼,上來就扒她的衣服,手上還不老實,到現在她的心還兀自跳個不停。

  「你們先休息,明日我再來!」

  蕭復見氣氛沉悶,把幾人送到門口也就離開了。

  回到房中,已經很晚了,阿依娜跟花小石都已經睡了,房景毓將花小嬋帶到臥室,吩咐下人燒了熱水來。

  花小嬋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等裹好衣服從屏風後面出來時,房景毓還在外面等著,見到花小嬋,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今天讓你受驚了,以後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去了!」

  花小嬋張了張嘴,點了點頭!

  房景毓替花小嬋把濕發用毛巾擰乾,看著花小嬋睡下,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他們剛吃完早飯,不想就有一隊官差來了,是奉天府尹的人,說是傳房景毓回去問話。

  花小嬋等人心裡一驚,忙問原因,衙差說道:「我們懷疑房景毓殺了人,現在要請他回去問話,房景毓何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出示了官府的官文。

  殺人??

  花小嬋聽說是殺人,不由吃了一驚,一顆心猛然一顫,「我家公子怎麼會殺人呢,什麼時候的事兒,誰死了??」

  花小嬋問出兩個問題。

  衙差只是面無表情的回道:「我們現在不能回答你任何問題,有什麼話到了衙門,一切就都清楚了。」

  說著就要上來拿房景毓,房景毓雖然跟花小嬋一樣,心裡震驚不已,但還是保持冷靜,「不用,我自己走。」

  「小嬋,你別擔心,清者自清,我會很快回來的。」

  房景毓向花小嬋說了一聲,跟著兩名衙差走了,身後花小石扯了扯花小嬋的衣袖,「阿姐,子毓哥哥怎麼會殺人呢,我不相信子毓哥哥會殺人。」

  花小嬋也不相信,她回過神來,讓花小石照顧好阿依娜,匆忙跟著一起去了衙門。

  來到衙門,這邊還沒升堂,按理說應該先找證據,先把人給關押起來,不過路上來的時候,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次的殺人案。

  花小嬋從人們口中得知,死的不是別人而是昨天糾纏花小嬋的那個呂生。

  聽說昨天半夜兇手手持利劍踹開客棧的門,直接衝進去把人給殺了,連雙臂都被砍了下來,場面血腥,嚇壞了一屋子的學子。

  客棧和跟呂生睡在一個房間的人全都一口咬定是房景毓行的凶。

  衙門後堂,房景毓與幾個人站成一排,而在他們的對面,站著幾名儒生打扮的學子,他們有的人身上還噴濺的有血跡,目光露出驚恐。

  「現在疑犯就在你們面前,請你們指認出昨晚你們看到的人。」

  典官說完,幾個學子慢慢抬起手,齊齊指向了房景毓,「我們看的清清楚楚,昨晚就是他手持利劍殺了人,還砍下了呂生的手臂。」

  如果說房景毓上一刻是嫌疑人的話,那麼現在他就變成了嫌疑犯。

  「先把人關進大牢,等那邊給驗完屍,再升堂。」

  兩名衙差押著房景毓下去了。

  花小嬋打聽到人被關了,急的不行,對方連面都不讓她見,也不讓探監,說是等結果出來以後自然會升堂審訊。

  花小嬋要求見周文昊,他是奉天府尹,此時人一定就在衙門。

  周文昊聽說花小嬋要見他,便命人帶了花小嬋進來。

  兩人一見面,花小嬋就迫不及待的請求周文昊想要見房景毓一面。

  周文昊安撫花小嬋,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很著急,不過現在人已經被押進了大牢,他現在是疑犯,在案件沒有弄清楚之前,按律不得探望,對不起,我不能徇私枉法。」

  「子昊,周大人,子毓他不可能會殺人的,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花小嬋死死咬著唇,此時如熱鍋的螞蟻一般,雙眼急的通紅。

  但她還是保持冷靜,她深知周文昊的為人,不想讓周文昊為難,哪怕此時她心裡備受煎熬。

  「小嬋,我也相信房兄不會做出這等事,可人證物證確鑿,光是人證就有十幾個,給我些時間,我會查明真相,如果他真的是冤枉的,我定然會還給他一個公道。」

  花小嬋心裡焦急萬分,她擔心房景毓的身子在獄中會頂不住,顫抖著開口道:「這肯定是弄錯了,他跟那個呂生無冤無仇,根本就沒有理由殺他!!」

  「我可以作證,昨天他一直跟我待在一起,他不可能殺人。」

  周文昊有些心疼的看著花小嬋,看著花小嬋難過,他心裡也不好受。

  自從接到命案之後,得知嫌犯竟然是房景毓,他心裡的吃驚不亞於花小嬋,因此第一時間開始著手調查,到了現在他已經調查出了不少消息。

  「小嬋,我說話你別生氣,據我調查而來的消息,房兄還是有殺人動機的,昨天晚上在花樓的時候你跟呂生產生了糾葛,也算是結了仇。」

  「對於房景毓來說,你在他心裡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存在,呂生如此對你,殺了他,也是理所應當,如果換做是我,我可能也會這麼做。」

  花小嬋心情複雜的抬起頭看著周文昊,眸子裡溢滿波光瀲灩的淚水,讓人心疼不已。

  周文昊心裡猛然揪了一下,安耐住內心的衝動,沉聲說道:「我知道你想替他說話,可你的證詞按律來說,我們不能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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