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香片惹的禍


  花小嬋剛跟韓永晏分開回到掌醫院不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太后那邊就又派了人來,讓花小嬋過那邊去。思兔閱讀sto55.com

  花小嬋正在叮囑佟玲和瓶兒等人把剩下的香片給收拾起來,以後不管誰來都不要再給了,見太后那邊來人,就應了一聲。

  上前問道:「可知道太后請我前去做什麼,如果是看診,我也好把藥箱給帶上。」

  這次來的是魏展手下的一個小黃門,聞言說道:「不是看診,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花小嬋聽了知道不是讓她去看診,面有疑惑,一路心情忐忑的跟著去了。

  雖然宮裡一直傳言說她是太后跟前的紅人,宮裡人人都說她醫術很好,也不知是什麼緣故,太后卻從來沒有讓她去看過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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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嫌她年齡太小,進宮時間短,太后生性多疑,不信任她這個剛進宮的小宮女,或許是時機未到。

  只是不知這次太后請她過去所為何事。

  帶著忐忑的心情,花小嬋來到太后的鳳藻宮,走到殿門口停了下來,小黃門進去通稟,一會兒出來說道:

  「太后在裡面跟賢妃娘娘說話,你去了,先站在一旁,別吭聲,太后問你了你再回話。」

  花小嬋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後就由小黃門領了進去,進去之後跪下見禮問安,聽到太后叫起,她這才起身站在一旁,全程一直低著頭。

  眼角的餘光掃向屋子裡,瞧見魏展立在太后身邊,她偷偷的抬起頭覷了一眼魏展,魏展也看了她一眼,卻沒有任何表示。

  花小嬋又把頭低下去,沒有表示是不是就是說這次沒有危險?

  不然這小黃門去請的時候,魏展不可能不叮囑。

  想到這裡,花小嬋靜下心來,就聽太后對賢妃說道:「你阿弟沒了,哀家心裡也難過,你也該勸勸你父親想開些。」

  賢妃以帕拭淚,說道:「我阿弟眼看著就要與安平公主完婚了,誰知這檔口竟出了這樣的事兒,我阿弟是被人謀殺的,還請太后一定派人查明此事,還我阿弟一個公道,否則我爹爹也必定不能安心。」

  花小嬋聽到這裡,心下吃了一驚,也不知道這誰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謀害當朝郭太師的兒子,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而且還是在他與公主成親之前。

  這安平公主乃蕭啟承唯一的女兒,乃是昭儀娘娘與皇上所生。

  而昭儀娘娘在皇上還住在東宮的時候就跟在皇上身邊了,這安平公主就是那個時候出生的,今年芳齡十八,正是待嫁的年齡。

  太后道:「你放心,這件事哀家一定派人徹查到底,還你們郭家一個公道。行了,你也別哭了,小心哭壞了身子。」

  「你弟弟七天之後發喪,哀家允許你出宮相送,你也替哀家安慰你父親幾句,別讓他太傷心。」

  賢妃慢慢止住眼淚,睜著哭紅的眼睛也不敢去看太后,又說了幾句話,然後起身告辭。

  等賢妃走了之後,太后便喚了花小嬋到跟前,花小嬋再次跪在地上見禮請安,離得近了,這才聞到太后身上隱隱傳來一股有些刺鼻的藥味,似乎是什麼藥膏散發出來的。

  她正在心裡琢磨著這是什麼藥膏散發出來的氣味,就聽太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不出喜怒,

  「哀家聽說你最近在給宮女們派發香片做香囊,你倒是好心,只是你這好心辦了壞事。」

  花小嬋聞言,心裡咯噔一聲,暗道陸美人說的話果真應驗,便伏在地上,小心應道:

  「奴婢不知犯了何事,還請太后您明示。」

  花小嬋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些香片而已,怎麼就鬧到了太后跟前,勞太后親自過問,不過她聽太后似乎沒那麼生氣,心裡倒也不是很擔心。

  太后道:「哀家聽到有人說你給那些人的香片裡面加了東西,就連哀家都深受其害,你瞧瞧哀家身上這一片紅疹,就是拜你那香片所賜。」

  花小嬋一聽這話,嚇了一跳,同時也知道了太后身上抹的是什麼了,這是專門醫治過敏的藥膏,怨不得這個味道有些熟悉。

  她忙替自己辯解道:「回太后,這香片是奴婢拜託太醫院的一個朋友送進宮來的,這些東西在進宮的時候就已經被侍衛檢查了一遍,而且奴婢也檢查過了,並沒有什麼問題,奴婢實在是不知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望太后明察。」

  太后語調幽幽的說道:「真的不是你在裡面做了手腳?」

  花小嬋聞言,頭皮一陣發緊,慌忙回道:「回太后,就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這麼做,而且奴婢跟宮裡的這些姐姐無冤無仇,根本沒必要害他們。」

  「況奴婢身為醫者,一向都以治病救人為主,萬萬不敢生出害人之心,這起疹子乃是過敏所致,而香片中並沒有過敏成分,奴婢實在是不知。」

  太后聽了花小嬋的回答,只是叫她起身,聲調不急不緩的說道:「你不必害怕,哀家方才不過是給你開個玩笑,哀家要是不信你,這會兒你早就在大牢里呆著了。」

  「多謝太后信任!」花小嬋誠惶誠恐。

  太后道:「你在宮裡的所作所為哀家都聽說了,後宮的那些嬪妃一跟哀家提起你就沒有不誇讚的,包括賢妃跟薛貴妃,還有陸美人。」

  「大概是有人嫉妒你成了哀家跟前的紅人,在宮裡如魚得水,所以趁此機會陷害。」

  「哀家不糊塗,這種事兒哀家以前經歷的多了,叫你來,只是提醒你,以後做事可千萬別這麼沒腦子,這後宮行差踏錯一步,就會沒命。」

  花小嬋連忙跪下道謝:「奴婢多謝太后提醒,以後行事,奴婢一定會先思而後行。」

  太后見花小嬋嚇得不輕,笑道:「你起來吧,你還小,經歷的事太少,人之初性本善,這是常情,只是這裡是皇宮,皇宮裡『情』之一字,最不值錢。」

  太后話音落下,花小嬋還在琢磨太后話中的用意,就聽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很快就有人進來回稟,「啟稟太后,人已經全部招供了,要如何處置她們?」

  太后聞言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輕飄飄的說道:「拉下去打一頓,給扔到永巷去,生死由命。哀家最見不得有人在宮中耍這種小心思,除了乾淨。」

  這種輕飄飄的話就像是在嘮家常一般。

  花小嬋聽在耳中心裡卻感到膽戰心驚,這些宮女的命,在太后眼中如螻蟻一般。

  花小嬋還沒明白髮生什麼,那侍衛應了一聲,轉身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就聽外面傳來悽厲的求饒聲。

  花小嬋聽這聲音似乎有點耳熟,但一時卻想不起在何處聽過。

  心裡正疑惑著,就聽太后又說道:「剛才被拉出去的幾個宮女就是陷害你的人,哀家就替你處置了。」

  「不過,哀家最近聽到一些言語,不知是真是假,哀家聽說你跟今年的新科狀元,現翰林院的房景毓走的很近,你們兩個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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