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錦修哥哥
陳墨雲這個人平時也沒什麼愛好,也很少跟人說話,所以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思兔閱讀
花小嬋問他,他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就當作是回答了。
可能在他看來,待在哪裡都無所謂,不管是雞窩還是金鑾殿,對他來說可能都一樣。
兩者沒有什麼區別。
花小嬋勸慰了陳墨雲幾句,把買來的東西擺在桌子上給他們吃,然後就去廚房裡做飯了。
房景毓在翰林院當值,一般中午就在那裡吃了,晚上散值了才會回來,不像別的官員,上完早朝之後就直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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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這次,花小嬋剛把飯給做好,沈錦修跟房景毓就並排走了進來,蕭玉瑤跟在旁邊,跟兩人一起進來。
進來之後先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院落,見裡面假山亭榭都有,布置的十分雅致,不覺說道:
「這地方倒是挺不錯,很是幽靜,你們倒是會選,就是有一點,太古板,太素淨了。」
「你瞧瞧這院子裡的花卉除了那些開白花的就只有綠植,蘭花倒是種的不少,嘖嘖,你們看這麼久怎麼也不膩,要奼紫嫣紅才好看。」
「你們要是沒有銀子,我有,我還認識不少宮裡的花匠,到時候請他們過來布置一番,保證這裡大變樣。」
她話音落下,沈錦修擠出個笑容說道:「公主,我們只是客,要我看就沒那個必要了,這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公主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蕭玉瑤聽了,笑了笑說道:「既然錦修哥哥你這麼說了,那就算了,嗯,這什麼味,好香啊。」
唐南一聽說眼前的女子是公主,就過來見禮,蕭玉瑤手一揮,說道:「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規矩多,現在又不是在宮裡,這些規矩就免了吧。」
她又沖沈錦修說道:「錦修哥哥,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以後在外面不要再叫我公主,叫我玉瑤就好。」
「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花小嬋在旁笑著看著他們,上前說道:「飯都已經做好了,大家都吃飯吧,都是一些家常菜,比不得宮裡的珍饈佳肴,不知道公主你吃不吃得習慣。」
「早知道公主要來,我就再多做幾樣了。」
蕭玉瑤直接上前拉住花小嬋的手說道:「大可不必,宮裡的那些飯菜其實我早就吃膩了,我就喜歡吃這些。」
「花小嬋,我倒是覺得咱們兩個挺有緣分,不如咱們結拜為姐妹可好。」
她說著,忽然壓低聲音,對花小嬋道:「我告訴你,你這個相公長的好看是好看,卻一點趣都沒有,你跟他說話,他都愛理不理的。」
「趁著你們兩個還沒成親,我勸你還是再找一個算了,跟這樣的故作深沉的人在一起一輩子豈不是要無聊死。」
花小嬋聽著笑了笑,見蕭玉瑤性子灑脫,對她說的話不以為意,反小聲問道:「那公主你跟沈公子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兒?」
「你可是剛死了未婚夫,我覺得在外人面前,你還是收斂點好,在外面別這麼大大咧咧的。」
蕭玉瑤聞言,撇了撇嘴,嘆口氣道:「我跟那郭子龍又沒有感情,不過是政治聯姻罷了,他那個人要多木訥就有多木訥,比你相公還不如。」
「我倒不是覺得他死了有多清淨,其實我跟你們一樣,心裡也非常難過。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也不希望他死,這白髮人送黑髮人,這郭太師也太可憐了。」
「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別人傷心難過,不然我也要跟著掉眼淚,所以我比你們任何人都希望能夠快點找到兇手!」
通過這幾句交談,花小嬋算是對蕭玉瑤這個人有些了解了,既任性又善良。
飯菜一端上桌,蕭玉瑤第一個動筷子,花小嬋拿出她進宮之前釀造的文殊白酒分給大家,這種酒清淡又不寡味。
不似烈酒,喝幾口就醉,也不似果酒,偏甜,入口回味無窮。
蕭玉瑤是第一次喝這種酒,覺得十分好喝,不覺多喝了些。
花小嬋跟房景毓坐在一起,問道:「今個兒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還是跟沈公子一起。」
房景毓道:「我聽沈錦修說你出宮了,所以就請了假回來了,這兩日我都會在家陪你。」
花小嬋卻搖頭說道:「不用,正事要緊,咱們又不是見不了面。」
花小嬋不願意因為自己耽誤房景毓的正事。
沈錦修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歪過頭來說道:「你誤會房兄了,上午你走之後,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房兄是被我叫來幫忙的,皇上已經同意了。」
花小嬋聽了有些目瞪口呆,隨即看向房景毓,用腳踢了他一下,「你說你幫忙就幫忙,我還以為你真的是想我了才……」
花小嬋臉色微微一紅,忘了現場還有這麼多人了,抿著唇沒有再往下說,只是拿眼睛瞪著房景毓。
房景毓微微一笑,說道:「我說的是真心話,當然幫忙也是真,這兩樣並不衝突。」
吃完飯,下人過來收拾東西,花小嬋把房景毓拉到一邊問他,「你們跟公主是怎麼回事兒,她為什麼一直叫沈公子錦修哥哥,我還聽說你見死不救?」
房景毓聞言,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冷色,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花小嬋並沒有察覺,就聽他不緊不慢的說道:
「公主爬到樹上夠紙鳶,一不小心踩空掉了下來,我跟沈兄正好從樹下經過,順便救了她。」
「當時她人掉下來之後,還嫌沈兄身上的骨頭太硬,硌到了她,沈兄還要反過來跟她道歉,自己差點沒被砸暈過去。」
花小嬋聽了卻瞪著房景毓,「那你呢,你故意的是不是?」
房景毓會武功,想救人這件事他怎麼可能做不到,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房景毓十分無辜的聳聳肩,說道:「我不是英雄,像英雄救美這件事我覺得還是交給別人來做合適,效果你也看到了。」
「顯而易見,沈兄怕是要交好運了。」
花小嬋一聽是這麼一回事兒,不由說道:「或許這真的是一段緣分,沈公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不過這安平公主也是的,這紙鳶掛在樹上,她讓人幫她拿下來就是了,怎麼還親自上樹,得虧你們兩個從下面走過,這要是換做別人,她豈不是就要出事了。」
房景毓眸子一緊,說了一句:「是啊,還真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