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抓到阮六
花小嬋倒是沒有注意到房景毓的眼神,阿依娜拿了香囊,拉著花小嬋讓花小嬋去看她今天學的插花。思兔閱讀sto55.com
除了唐南教他們學問之外,對於阿依娜,房景毓又請了專門教琴棋書畫的女師父來教阿依娜樂理、規矩等,只要是閨閣女子該學的,一樣都沒落下。
謝爾木也希望阿依娜將來能夠成為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而不是像她娘那樣刁蠻任性,最後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阿依娜整日粘著花小石,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覺得這兩個孩子打小青梅竹馬,或許將來能夠做對夫妻。
還時不時的拿這話來逗兩人。
府中的人經常會問花小石:「小石,將來讓阿依娜給你當娘子好不好?」
花小石這個時候都會大聲回答:「長大我要先立業,然後再成家。」
花小石的耿直引來大家的笑意,紛紛誇他有志氣。
等大家都累了,回房休息的時候,花小嬋來房景毓房裡找他,發現房景毓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拿著驗屍單子在看,就走過去說道:
「時間不早了,你這麼一直盯著它不困麼,不如早點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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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景毓見花小嬋進來,想到每個人都有香囊,就單他一個人沒有,胸口有些氣悶,便裝聽不見,還把身子扭到另外一邊,留給花小嬋一個側臉。
一臉的不高興。
花小嬋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就說道:「好端端的生哪門子的氣,誰惹到你了?」
她湊上前去,嘴角帶笑,故意說道「難道是破不了案子所以就生氣了?」
房景毓用眼角的餘光掃了花小嬋一眼,神情明顯還是不服氣,依舊不肯理人。
花小嬋其實心裡明白,房景毓為何生氣,她眼珠一轉,唇角帶了絲戲謔的笑意,從懷裡拿出一個同她新衣服顏色一樣的香囊嘆著氣說道:
「我本來是看你屋子裡的燈還亮著,跑來給某人送香囊的,誰知熱臉貼了冷屁股,某人不理,罷了罷了,這香囊我還是送給別人吧。」
她一邊說一邊提著香囊在房景毓眼前一晃來晃去,話一說完就要把香囊給收起來。
房景毓眼疾手快,早已把香囊抓在了手裡,放在鼻端聞了一下,故意嗔起眼角,說道:
「這屋子裡沒有某人,只有我,你直說送給我的,我自然是要的。」
說著轉過身看著花小嬋,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說某人也真是可惡,故意當著我的面給每個人都送了一個,單單沒有我的,你這是誠心惹我生氣。」
花小嬋鼻子一皺,笑意直達眼角:「好東西自然是要留到最後,這個香囊可是我最用心的一個,它是最特別的一個,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花小嬋故作神秘。
房景毓笑著朝花小嬋勾了勾手指,等花小嬋走過去,他將手裡的香囊遞了過去,「給我帶上!」
花小嬋看著房景毓溫潤如玉的眸子,與嬌嗔的眼神,大概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
「好好好,我幫你戴上。」
花小嬋親手把香囊掛在房景毓的腰間,房景毓如冰雕玉琢般的五官柔情似水,唇角微微上揚。
眼神寵溺,深邃的眸子裡似銀河裡的星辰被攪亂,。
隔天,三個人一大早吃過飯就又出發了,阿依娜本來吵著要讓花小嬋帶她出去逛街,被花小石一勸就跟著回去了。
「娜娜似乎就只聽小石的話,每日朝夕相處,他們兩個將來還真有可能會成為夫妻。」
沈錦修身穿一身灰白色的外袍,襯托的身姿丰神俊逸,就是身板有些太過單薄。
三個人走在大街上總是能吸引來路人的目光。
他們雖然不知三人身份,但一個人身上的氣質是掩蓋不了的。
來到阮六居住的小巷,走進去約有一箭之地到了一間普通的房門口,只是一扇簡單的柴門。
只是這裡左右有三間一模一樣的門扉,沈錦修只知道是在這條巷子裡面,卻也不知道是哪一家。
花小嬋道,「這個容易,我們隨便敲開一扇房門,找人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花小嬋說著抬起手剛要敲門,就在此時打巷子口走來一位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年。
那少年身穿灰褐色單褂,粗布褲子,腳上一雙草鞋,袖口挽起,露出蒼白的手腕,同他的臉色一樣,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走路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手裡提著一張蔥花餅。
少年頂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眉心緊鎖,眼圈還紅紅的,悲情悲戚。
一直低著頭,沒有注意到幾人的存在,等到發覺時,他已經走到了距離幾人不過兩三步的距離,頓住腳步。
「你們找誰?」
沈錦修看著他道:「我們找阮六,不知他……站住……別跑……」
沈錦修話沒說完少年眉心一皺,忽然轉身拔腿就跑,手裡的餅也扔了。
沈錦修一撩衣擺風一般追了出去,沒出巷子就把少年給抓住了,瞪著眼睛問道:「我不過是問你一句話你跑什麼,難道……你就是阮六?」
少年被沈錦修給反手制住,臉抵在牆壁上,咬牙切齒用力的掙扎,可憋得臉色發青也沒有掙脫。
沈錦修身子雖然有些單薄,但在學院裡也經常騎馬射箭算是練過,到底還是比少年強太多,很輕鬆的就把人給制服了。
少年見掙扎不動,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朝他走來的房景毓跟花小嬋。
「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
花小嬋被少年的眼神嚇了一跳,這是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露出這種陰冷的眼神,也不知道這個少年經歷了什麼。
如此想著她眉心微微一熱,將此人的經歷看了個清清楚楚,看完之後心裡不由一嘆。
花小嬋扯了扯房景毓的衣袖,等房景毓俯下身,花小嬋在其耳邊說道:「他就是阮六,阮青的弟弟,人,也是他殺的。」
阮六的個人經歷中寫的清清楚楚,他殺了人,被殺的人叫郭子龍,還有,另外七個人。
他們姐弟倆身世十分悽慘,從小父親去世,娘帶著他們改嫁,然而卻所託非人。
那人是個無賴,好吃懶做,又染上了賭癮。
每回不高興了,或者喝醉了就對這母子三人非打即罵。
甚至在阮青還未及笄的時候就對她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兒。
不但如此,每回在外面欠了賭債,他就會把人往家裡引,母女二人便成了那些人發泄的對象,以此來償還欠下的債務。
有一天阮六打外面回來,聽見屋子裡姐姐的哀嚎聲,他從廚房裡拿起菜刀就衝進了屋子裡,將那些禽獸全部砍死。
他父親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傻了,喝的酒也清醒了一大半,看著仿佛從地獄中走出的阮六,這一刻,他心膽俱裂。
本能的想要逃走,卻因為身體早就虧空,酸軟的厲害,也被走過來的阮六給殺了。
當時的三個人,就這樣湮滅在了阮六幾乎要化為實質性的怒火之中,無一倖免。
也虧得阮六幸運,那天三個人都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東倒西歪,絲毫沒有抵抗力,有的人在睡夢中就被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