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躺平,我在上面做
江寒對於傳統的戲劇興趣並不算大。思兔閱讀
有一些傳統的東西,隨著時代的發展,還在堅守著固有的節奏,觀眾是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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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在城市,傳統戲劇基本找不到舞台和空間。
只有在縣城、在鄉鎮、在農村,類似曲劇之類的才受歡迎。
主要原因還是留守的老人、兒童比較多。
看曲劇,老人們能夠找回過去的記憶,留守兒童也只是圖個人多熱鬧。
何田田對戲劇特別是這種傳統的、節奏特別慢的曲劇沒有一點興趣。
晚上,江寒禮節性地陪著楊鄉長、村長和曲劇團的幾個骨幹吃飯。
因為晚上有演出,曲劇團的人都沒有喝酒。
村長渠元洪一直在勸「四大紅臉」之一的崔曉英喝酒。
崔曉英堅持不喝:「村長,你看,我們晚上演出,喝多了,在舞台上出了丑咋辦?」
渠元洪哈哈一笑:
「別人可以不喝,但你得喝!你是唱紅臉的,喝了酒,就更紅了,根本不用化妝嘛。」
方洪昌初次見到崔曉英的時候,以為崔曉英剛在別處演過一場趕過來的,臉上的妝容還沒有卸乾淨。
現在一看,崔曉英的臉色本就如此。
人常說,人一生下來,老天爺就已經準備好了飯碗。
此話果然不假,崔曉英就是專為唱紅臉而生的。
崔曉英有點發急,臉色更紅了:
「我真的不能喝,因為我這身體不是很好。」
村長不肯相信崔曉英說的話,不想喝酒不給面子也就算了,怎麼找出這樣蹩腳的理由?
「崔團長,看你滿面紅光,哪裡是身體不好?你比我們都健康,來來來,意思一下,好事成雙,就兩杯!」
崔曉英站在那裡為難了。
江寒站起來把村長拉到了一邊悄悄說:「別勸她喝酒了,想喝跟其他人喝。」
「她咋了?你是看出來啥了?」
「我看出來了,她的臉色發紅,極不正常,恐怕是肺部有問題。」
聽到這話,喝了一點酒的村長,打了一個激靈:
肺部有問題,那就是呼吸方面的,呼吸一旦出了問題,分分鐘就會要命。
江寒的水平他太清楚了,他只要作出判斷,絕對百分百的準確。
要是崔曉英死在了桑盤村,這可是自己的地盤!
真要是這樣,這就出了大事!
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既然她有病,你就給她看看,別在咱們這裡出了事兒。」
江寒想了想說道:「中醫有句古訓叫做:醫不叩門。就是說醫生不能上門對人家說你有病,這樣會引起人家的反感,很可能人家是忌諱這個病。你一旦主動說出人家會懷疑你的動機,是不是要騙他的錢?只要一懷疑,中醫的治療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江寒還發現崔曉英剛才說出自己身體不好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猶猶豫豫。
另外兩個曲劇團的人也是奇怪地看了崔曉英兩眼。
似乎他們並不知道崔曉英身體有病的事兒。
或許她正在治療,不想讓曲劇團的人同事知道,甚至是不想讓家人知道。
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人家有病,說不定真的戳中了她的心病,讓人家一時下不來台。
這種事情只能找個合適的時機,或者是沒有旁人在的時候,給她診治一下。
吃完飯,小學的操場上已是人聲鼎沸。
十里八鄉的人們騎著自行車、三輪車、摩托車都趕過來了。
這是農村特有的節日。
曲劇團幾台大車一併,就成了舞台,演員們開始化妝,樂隊開始演奏暖場。
何田田說自己的肚臍眼兒發涼,也想讓江寒給她艾灸。
查得明從物資保障車上拿下來幾根艾條,跟著江寒和何田田往房車那裡走。
鄒康一把拽住查得明:「你幹啥去?」
查得明扭頭說:「我想跟師父學學針灸。」
方洪昌一聽,直是嘆氣,查得明這孩子,太老實了!
鄒康奪下艾條交給何田田,拉著查得明就走:「針灸太簡單了,我都可以教你!」
查得明似乎不大相信:「你,你會針灸?」
鄒康嘿嘿一笑說:「我鄒康,堂堂的京城第一針、陰陽九針傳人余長海的親傳弟子!我難道還教不了你?」
眾人哄堂大笑。
查得明,撓頭,迷惑。
笑聲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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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帶著何田田進入了房車。
何田田反鎖了車門,拉上了窗簾。
將艾條交給江寒,何田田順勢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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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一扭頭,差一點流鼻血。
美人,他見得多了。
但他還是第一次見美人的肚子。
何田田拉起了褻衣,一邊高,一邊低,中間是肚臍。
肚腹平坦如鏡、平滑如絲,白白嫩嫩,而不見一點贅肉。
在肚皮與黑色絲邊的交接處,隱隱約約,讓他的心呯呯直跳。
此時,江寒又一次看到了皮膚之下的東西!
血管、血流!
也只有看到這些,江寒心頭的那股子燥熱才慢慢平息下來。
好一陣慚愧!
自己是一名醫者!
怎麼如此沒有定力?
何田田昨天晚上得了心悸,現在她的肚臍發涼!
她是一名患者!
面對患者,怎麼會有如此不堪的想法?
江寒使勁甩了甩頭,似乎想把剛才的那點旖旎心思給甩出去。
走到桌邊,拿起艾條,點燃。
離何田田的肚臍2厘米,溫灸加迴旋灸。
何田田半睜雙眼,輕聲問道:「江寒,我看你讓郭醫生用食指、中指放到肚臍兩側,這有什麼用?」
「主要是害怕孩子小,加上當時昏昏沉沉的,感覺不到溫度。讓郭新方在孩子肚臍放上指頭,主要是防止燙傷。」
哦,何田田不吭聲了,心中頗有些失望。
給何田田灸完神闕,她還要求江寒給他按其他五個帶「神」字的穴位。
按完之後,何田田翻身坐起,鼓起勇氣拉著江寒的手:
「江寒,你躺下,我給你按按身子,嗯,你看看我的手法怎麼樣,到位不到位。」
江寒很是猶豫,這種盛情,好像很難拒絕。
何田田剛才是患者,不能有任何想法。
現在,何田田這是在實踐鍛鍊,想學習一下按摩推拿。
按理說,應該給她鍛鍊和學習的機會。
但是,但是,但是,江寒卻想不出什麼理由說服自己。
鬼使神差一般,腦子裡閃出現一個場景:
一個清晨,金色的陽光灑進來,在窗口,留下一個捧書而讀的美麗的剪影。
那是千江月的影子。
這個場景,經常揮之不去。
「你躺平!我在上面做。」何田田的臉紅了,如同夏日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