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不就是做個手術嗎?
馬上,惲戰輝的心理平衡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因為他想起來了,江寒在急診科特別受歡迎,只要他待在急診科,急診科就不會新增急難危重的病人!
江寒被急診科的人稱作為平安神、幸運星!
江寒的這一特殊屬性,讓他在省醫大受歡迎。
據說疼痛科、急診科的人天天都來中醫科等,等著江寒到他們的科室去坐一坐。
主要任務不是看病,而是喝茶、聊天、鎮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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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肝膽胰腺科讓江寒去,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惲戰輝不禁搖了搖頭,西醫科室難道也這麼迷信?
指望一個實習生過去,給他們加持一些運氣?
惲戰輝感到來到省醫,好像是一種錯誤!
像江寒這種中看不中用的人,在省醫居然這麼香!
不得不承認,郭新方的水平相當高,特別是在中藥鑑別方面,比自己高出好幾個層次。
恐怕比自己的師父靳元一的水平還要高!
水平這麼高的人,居然也放下身架,給江寒當助手!
就是因為江寒長得帥、善辯論、能忽悠!
要不是因為省醫快要分房子了,他早就到省中醫院了。
現在,真的有些迷茫。
……
江寒要去肝膽胰腺科,肯定又是一台大手術了!
郭新方和其他三個助手以及查得明也跟著江寒一起過去。
這一路過去,不少醫生和患者紛紛側目。
這情景,像極了拍電影!
一路上,一個個護士、醫生都朝江寒打著招呼。
「好帥喲!」
「江神,更帥了!」
「好羨慕那幾個實習生!」
「好羨慕他們能跟在江神後面!」
「我也想在江寒後面!」
「想得美,我想在江神後面!」
「我在江神後面,你在江神前面!」
「嘻嘻,男人不止有一面,我想在江神上面!」
「嘻嘻,我想在江神下面。」
護士們也是群膽,人越多越放得開。
雖說是竊竊私語,但也有不少傳入大家的耳朵。
江寒聽得更是一清二楚。
不過,對於江寒來講,每天如此,早都習慣了。
到肝膽胰腺科,江寒就被解冬迎入了看片室。
患者叫謝天學,55歲,巴蜀人,到綠城打工十餘年。
因父親病故回老家小住了一段時間,不久後便出現食欲不振和乏力。
起初還伴有不明原因的輕度腹痛、腹瀉。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父親去世、心情鬱悶所致。
後來,連續三天出現畏寒、發熱,這才到省醫肝膽胰腺科就診。
先是做檢查,結果一出來,把醫生和患者都嚇壞了。
超聲影像科檢查顯示:謝天學的左肝已經被「掏空」了,變成了一個大膿球。
仔細測量了一下,大膿球達到19cm×18cm×12cm大小。
後來又進行了腹部CT檢查,發現肝膿腫壁上長了很多腫瘤樣的結構,而且壁很厚。
這個肝膿腫不簡單。
元兇為細菌?真菌?結核?腫瘤?
大家分析後認為,恐怕就是腫瘤,大概是惡性腫瘤。
「為什麼不做個穿刺?一方面是引流,讓肝膿腫減小。另一方面,做病理檢查。」
江寒問道。
「患者不知道看什麼了,還是聽到什麼了。他不肯動刀子,穿刺也不行。他堅持說要吃中藥!」副主任解冬無奈地說。
主任顧懷禮說道:「江寒,讓你過來,就是想讓你勸勸他,這種情況,吃中藥,恐怕沒效果。對了,你和患者的溝通能力,在省醫真沒人能比過你。」
「那你們剛才怎麼說,要做左肝切除手術?」江寒問道。
解冬笑道:「與患者溝通的事情,讓你過來,我們怕馬主任不願意,感到對你是大材小用。」
江寒又看了一下片子說道:「我去見見患者。都到這種情況了,純粹用湯藥,於事無補。只能手術。」
上次江寒抽獎,抽到了肝膽病理精通,只用看片子,就基本了解患者的情況,作出了初步判斷。
在解冬的陪同之下,江寒去病房見到了謝天學。
謝天學的老婆、兒子都在。
三個人愁眉苦臉、相對無言。
他們也看了片子,查了不少資料,也問了不少人。
其結果讓他們幾乎陷入了絕望。
這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就是惡性腫瘤,半個肝都成腫瘤了!
這就是肝癌晚期!
沒幾天活頭了!
既然如此,患者感到做手術,也沒有必要了。
一個手術下來,得花大幾十萬!
做完手術還是個死!
等於是白白扔了幾十萬!
那還不如用中藥保守治療,讓最後的一段日子活得更有質量一些。
要知道這種病手術後,還有各種化療、放療,花錢不說,還痛苦異常!
乾脆找中醫,花錢少,給妻兒減輕經濟上的負擔。
謝天學作出決定之後,解冬等人勸解無效。
醫生走後,謝天學想來想去,心裡不甘。
才55歲啊,正是能掙錢、為孩子打基礎的時候!
一直在打拼,還沒有享清福呢,就要死了!
兒子還沒有成家,孫子還不知道在哪裡,人生就這麼結束了!
一到深夜,謝天學就在被窩裡偷偷流淚。
謝天學的妻子也是如此,晚上以淚洗面,白天強顏歡笑。
江寒先是摸了謝天學的脈。
這讓一家三口吃驚不已,西醫怎麼摸起脈來了?
哦,這是他們找來的中醫。
看來,醫院也不勸他們做手術了。
醫院也認為做手術,沒有任何意義了。
於是派來了一個中醫,採取保守治療了。
不過,派個中醫,還是個小年輕!
很明顯,醫院是糊弄人,已經是徹底放棄了。
「張口,我看看舌!」江寒命令道。
謝天學張口。
「你老家是哪兒的?經常吃魚嗎?」
謝天學說:「我家是***縣的,經常吃魚,酸菜魚,火鍋魚,隔幾天就得吃一次。」
「你是不是喜歡吃日本料理?」江寒問道。
謝天學說:「醫生,日本料理,多貴啊,我就是打工的,吃不起,也捨不得吃呀。」
解冬感到,江寒今天的問話,似乎是不著邊際。
「既然不是吃日本料理,那就是你們吃的酸菜魚、火鍋魚有問題,是不是沒煮熟?」江寒問道。
謝天學回憶了一下說:「這幾年,我們那裡的人習慣了新的吃法,魚切片之後放到酸菜湯里或者是火鍋湯里涮。」
謝天學的兒子說道:「對,就跟毛肚的吃法一樣,叫七上八下,夾著生魚片,在湯里進進出出七到八次。」
「對,吃這個也不貴,一個人30到50元。老謝特別愛吃,蘸辣椒油、芥末吃。」謝天學妻子補充說道。
江寒說道:「明白了。你的肝膿腫太大了,需要穿刺引流。而後做手術。你們真想看中醫,術後再說。」
還是做手術?
搞了半天,請了一個中醫過來,摸了脈、看了舌、問了診,最後還是讓做手術?
非得從死人的口袋裡再掏出幾十萬?
太不像話了!太不人道了!
「醫生,我們不做手術,反正沒幾天活頭了,這錢,還不如留給我孩子。」謝天學有些憤怒。
江寒起身說:「沒幾天活頭?誰告訴你的?不就是做個手術嗎?肝切一半又有什麼,只要調養得當,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
患者妻子猛地抬頭:「你說什麼,你是說,還能活二十年?」
謝天學兒子哼了一聲:「別聽他瞎扯!肝癌,能活二十年,傻子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