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無脈,死脈!


  護士長真的是太熱情了!

  江寒都有些受不了了,馬上岔開話題。思兔閱讀sto55.com

  護士長瞪著陳錫恆:「你是江寒的同學,怎麼不早說?」

  

  「給你個任務啊,把江寒拉到我們院裡來!」

  護士長交待完任務就走了。

  陳錫恆立馬做起了江寒的工作。

  江寒笑道:「我就不來了吧。護士長不是說了嘛,有個美女醫生,我來了,搶走了,大家不恨死我了?」

  陳錫恆也就不再勸了。

  聽鄒康、劉家超、潘開明等人說,江寒身邊根本不缺美女。

  明顯是在開玩笑,但陳錫恆把江寒的話當真了。

  江寒如果來市一院,說不定真把這個美女醫生給收了。

  不一會兒,圓臉小護士又進來了。

  「江寒,你原來,就是來會診的!」

  陳錫恆這才想起來,對呀,江寒到這裡來,應該就是會診的!

  要不然,穿個白大褂來市一院幹什麼?

  串親訪友,不至於穿個白大褂。

  「你問我是不是被市一院邀請的,我說不是。」江寒說道:「我是被一個專家邀請來的。」

  圓臉小護士說:「剛才院長發話了,說是有個叫江寒的實習生,在我們醫院,沒有走遠。讓大家找一找。」

  陳錫恆忙問是怎麼回事。

  因為余長海沒有到,江寒先到了,還沒有進病房,卻被熊院長給攔住了。

  圓臉小護士說道:「熊院長,是老糊塗了!連江寒都不認識!」

  此時,護士長也過來了:

  「江寒,你真的是來會診了!我怎麼沒想到呢?快,快,跟我去病房,院長和專家們都等著呢。」

  江寒起身就走。

  陳錫恆要跟上,護士長說:「你就不要跟著了,人太多了,別添亂。」

  陳錫恆:(?????д??????)傷心

  余長海到了市一院,一報名字,馬上就有人領路。

  病房門口,熊院長和單齊飛主任都在等著了。

  沒有見江寒過來,余長海本想打個電話的。

  但一想,江寒是自己的師父,他不來自有他的理由。

  如果打電話,就有點催的味道,這是對師父的不尊重。

  進了病房,立馬感受到一種悲傷、無奈的氣氛。

  市一院邀請的專家當中,就數余長海的名氣最大。

  幾個省外的中醫專家也都主動和余長海打招呼,同時介紹患者的情況。

  幾個西醫專家也朝余長海點了點頭,態度禮貌,但有些冷淡。

  心中在想,就算你名字再大,又如何?

  這病,西醫都沒辦法,中醫能行?

  余長海的水平高,那也看什麼病。

  在養生保健、身體調養方面,中醫的確是勝出一籌。

  對於這種病,中醫也沒轍,名家也不行。

  余長海說道:「這病,是黃疸!高熱,危重!」

  「先退燒吧。不退燒的話,不好行針。」余長海說道。

  一個中醫點頭說:「高燒不退,病人昏迷,這是施針的禁忌。先把燒給退下去。」

  血液科主任說道:「退傷的藥都用過了,不管用。」

  幾個西醫暗道,如果能把燒給退了,就說明病好轉了,還要你們來幹什麼?

  余長海站起身,掃了掃病房,江寒還沒有來。

  江寒的針灸水平還是高,主要是手穩,有的正在痙攣的人,他都敢施針。

  「老師,您再給好好看看?」中醫科主任單齊飛把希望寄托在了余長海身上。

  余長海又坐下來,摸起了患者的脈。

  咦?

  余長海一聲輕呼,隨即又換了一隻胳膊。

  「奇怪了!這脈!什麼脈都不是,無脈!」

  無脈?!

  無脈,豈不是死得不能再死的死脈?!

  不可能是死脈,可能是跳得太慢,根本感受不到!

  剛才進來的中醫們沒有摸脈,只是聽介紹,看患者的面部,翻翻眼睛、看看舌頭,感到患者沒救了。

  這下子居然連脈都摸不到了。

  患者雖說是危重昏迷,但屬於是熱症,按理說,不至於沒有脈象!

  難道,余長海這個針灸名家,連切脈都不會?

  一個姓錢的教授走過來,三指搭上了患者的手腕。

  啊?

  錢教授也是一聲驚呼,再摸!

  換胳膊!

  三指抬起,重新落下!

  深按,輕移,變換角度!

  「無脈!居然是無脈!」

  又一個醫生!

  又是驚呼!

  又是「無脈」!

  所有的中醫都摸了一遍,都大為吃驚!

  不是細脈、弱脈、結代脈、蝦游脈,而是沒有脈!

  四五個中醫名家,都沒有摸到脈象!

  咄咄怪事!

  但是患者雖在昏迷,但明顯還有呼吸!

  難道真像西醫們所講的那樣,患者已經無可救藥了。

  「你們以前看過中醫嗎?」余長海問道。

  患者家屬正在給患者冷敷,沒好氣地回答:「沒看過中醫。」

  另一人家屬解釋說,孩子不相信中醫,也沒讓人摸過脈。

  剛剛幾個中醫進來,家屬還抱著極大希望。

  但看到他們一個個都說是「無脈」,心裡又涼了。

  這還是市一院請來的省外中醫大家!

  單齊飛走過來悄悄問余長海:「老師,真的沒辦法了?」

  余長海忽然想起了江寒。

  江寒以前曾把省中醫院判死刑的人救活了。

  特別是江寒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針法,正是因為這個,自己才拜了江寒為師。

  這種情況,江寒說不定就有辦法。

  「說好的來會診,怎麼不見人?」余長海有些納悶。

  單齊飛問道:「余老師,您還約了其他人嗎?」

  余長海說道:「對呀,說好的,兩人一起來的。」

  單齊飛心中一動:「余老師,你說的,是一個叫江寒的嗎?」

  「對呀,你見過他嗎?」余長海沒想到江寒在市一院也挺有名氣。

  「對,剛才他來了,又走了。」

  單齊飛沒有說熊院長攔住江寒不讓進病房的事情。

  余長海說:「我打個電話,應該沒走遠。」

  一看,手機沒電了,昨天晚上沒充電。

  熊清新一看余長海對這個叫江寒的如此重視,十分意外。

  出於尊重,趕快通知在院內找找江寒。

  不一會兒,江寒就在中醫科護士長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一看余長海在,江寒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余長海走上來,江寒使了一個眼色說道:「余教授,辛苦了。」

  余長海一愣,隨好明白了江寒的用意。

  剛才江寒來了,肯定是沒讓他進病房。

  江寒喊他「余教授」,就是不想知道他們真正的師徒關係。

  自己的師父,居然被市一院擋住,這會讓市一院的院長和主任感到難堪。

  不過,江寒和余長海打招呼的這句話卻讓熊院長感到彆扭。

  這是一個領導對下屬、師父對徒弟的講話口氣。

  「師,江寒,這個病人很嚴重,我們都沒有摸到脈象。」余長海說:「還請你,看一看。」

  不僅是熊院長,就連其他人也都感到彆扭。

  余長海怎麼了?對自己的徒弟這麼客氣?

  還用上了「請」字!

  徒弟對師父沒有應有的尊重,師父對徒弟沒有應有的威嚴。

  這對師徒,一點都不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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