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魏易洲,猝!


  電話是楊帆打過來的。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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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齊睿的話後,楊帆笑著說道:「沒錯兒,人在大門口呢,舉個紙牌,上面寫了一紅色的大字:冤!跟竇娥似的,已經有領導過去問情況了,你小子做好思想準備吧,估計馬上會被弄過來挨板子的。」

  齊睿樂不可支,「別嚇我啊楊哥,真要是嚇出個好歹來,您可賠不起。」

  楊帆也樂了,「得,不跟你廢話了,你知道這麼個事兒就成。掛了。」

  他乾脆利索地掛斷了電話。

  齊睿也把電話掛斷了,心裡琢磨著,按理說不應該啊,龔叔兒已經把情況反饋給區里了,區領導就算再不重視,對潘家這二位起碼的調查也應該開始了吧?

  怎麼沒按設計好的劇本去演呢?

  還是說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的手又伸向話機,想打探一下情況,不過立馬又停在了半空中,心說別著急,靜觀其變就可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也顯得自個兒水平太窪了。

  與此同時,得到楊帆匯報的孫同海臉色十分精彩,無奈中透著一絲怒火,憤怒中還夾雜著三分羞惱。

  他問楊帆:「這事兒區里領導知道嗎?」

  秉承著齊睿的事情就是自個兒的事情的楊帆,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清二楚,笑了笑,給領導續上開水,他說道:「龔師長那邊一直在給區里施加壓力,我聽說,昨個兒區長怒了,把建委主任一頓狠批,建委的鄭主任也迅速把問題調查清楚了,並責令讓涉事的魏海燕去給睿子道歉,說是只有取得了睿子的諒解後才會考慮對不對她進行處理。」

  孫同海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然後又問道:「那,魏海燕去了嗎?」

  楊帆苦笑一聲,說道:「沒去,不過她父親去了,據說態度挺跋扈的,讓睿子去建委跟老鄭解釋,說他跟魏海燕只是誤會,睿子拒絕後倆人差點沒打起來。」

  孫同海砰地拍了下桌子,憤怒地說道:「無恥之尤!」

  楊帆繼續說道:「區里領導的意思是,讓紀委介入,對潘家父子展開調查,不知道為什麼,區紀委的領導遲遲沒有行動,從昨兒個到現在,局面仍然僵持著。」

  孫同海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讓楊帆去忙,楊帆出去後,他右手握拳抵在腦門兒上,考慮著這事兒該如何解決。

  其實說到底,這事兒自個兒辦得有些不地道,雖說把地批了,但也同時把一個大難題交到了乾兒子手裡,拆遷啊,事關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處理不好就會引發社會矛盾,自個兒把這麼一個難題交給了齊睿,不大厚道了。

  孫同海也沒想到齊睿做出來的反應會如此強烈,還有就是,某些人太討厭了,為了個人利益居然挑唆不明真相的群眾跟政府叫板。

  想到這裡,孫同海覺得自己也得給區里施加一些壓力了。

  起碼要弄清楚區紀委為什麼一直按兵不動,這裡面是不是有人為干預的因素存在。

  他一個電話打給區老大,把他了解到的和正在發生的事情一說,區老大坐不住了,忙表示馬上調查清楚。

  放下電話後,區老大又給政府那邊的老大打了電話,詳細詢問了事由。

  政府老大一聽,也氣炸了肺,當即表示,紀委那邊我指使不動,其實昨天就把這事兒安排下去了,人家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

  區老大說聲知道了,讓秘書把紀委老大喊過來。

  紀委老大來了後被區老大摁住了一頓數落,紀委老大也懵,說我根本沒接到政府老大的通知,壓根兒不知道有這茬事兒。

  區老大讓他趕緊去查。

  紀委老大連忙離開了,用時一上午,把問題搞清楚了,回來跟區老大進行匯報,問題出在了區政府辦公室主任身上,這位主任跟魏易洲是同學,魏易洲正是走了他的關係才把魏海燕安排進了區建委上班。

  原本主任同志得了政府老大的命令後,立馬要去紀委進行通報,他以為這只是事關潘家父子,他跟潘家父子也沒啥交情,辦了也就辦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出了老大辦公室後他被工作人員喊住,讓他接個電話。

  這個電話就是魏易洲打過來的,魏易洲跟他說,自己閨女正在跟潘家小子談戀愛呢,這事兒事關自己閨女,請老同學務必往下壓一壓,他先去做一下齊睿的工作,爭取把事情壓下來。

  主任同志琢磨琢磨,想著也不是啥大不了的問題,就答應下來,囑咐魏易洲一定要妥善處理。

  因此,這事兒就被他私自壓了一天,紀委這邊就一直沒得到相關情況的匯報。

  區老大一聽就暴怒了,說這是典型的瀆職行為,讓紀委老大對辦公室主任進行誡勉談話,要追究他的責任。

  紀委老大立馬應下。

  區老大又說,立刻對潘家父子進行控制,把問題徹查清楚,還有那個魏海燕,不管她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嚴查,追究到底!

  這事兒事關經濟發展的大局,千萬不要馬虎大意。

  紀委老大又是一疊聲地說好,又說馬上去安排。

  在老大的親自協調下,工作人員迅速展開行動,先是在市政府辦公室把情緒激動的潘愛民帶走調查,又在潘衛東的出租屋裡將這廝和魏海燕逮了個正著。

  正死命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嚇得差點尿了褲子,醜態百出。

  得到閨女被紀委帶走這消息的魏易洲當場暴跳如雷,摔碎了一個菸灰缸外加一個茶杯,氣呼呼地摔了門,奔朝陽北而去。

  他趕到齊睿辦公室的時候,齊睿正在跟即將離開的拉斯姆森夫婦握手話別,囑咐二人早去早回。

  夫婦二人跟他熱情擁抱,說一定會儘早趕回來的。

  一眼覷到魏易洲,齊睿讓趙妍送拉斯姆森夫婦去機場,他理都不理老魏,逕自回了辦公室。

  「你個小王八蛋敢跟我玩兒陰的!你特麼找死!」當著倆外國人的面,魏易洲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外國人一走,他就咋呼起來。

  蹬蹬兩個大步竄到齊睿面前,伸手就要去薅齊睿的後脖領子。

  齊睿都懶得轉身,他的手馬上就要觸及到齊睿衣領的時候,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宋學振閃身而出,右胳膊架在魏易洲的脖子上,狠狠往後一拽,把他摁倒在地。

  緊接著一個鎖喉,魏易洲當即面紅耳赤,揮舞著雙手擊打向老宋。

  宋學振一身硬橋硬馬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屈膝頂住他的胸膛,探手抓住他的兩個手腕,狠狠往下一別,魏易洲立刻動彈不得了。

  齊睿這會兒也轉過身來,踱步來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望著魏易洲,冷聲說道:「不知死活!」

  魏易洲心裡是有點驚訝的,他沒想到齊睿手底下居然還藏著高手,這功夫一看就是軍體拳,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只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敵人拿下。

  他不禁重新衡量起齊睿的分量來,這小子,究竟有多大的背景,才能使喚動軍人當保鏢啊?

  其實他孤陋寡聞了,以齊睿跟幾大國有建築企業的良好關係,他只要稍微一打聽就能弄清楚齊睿的身份。

  但是人在高位坐久了,難免會眼高於頂,魏易洲也是如此,他以為齊睿只是個小商人罷了,能有多大的能量跟自己抗衡啊?

  現如今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魏易洲惶恐起來。

  宋學振問齊睿道:「齊總,怎麼處理?」

  齊睿一點都不帶含糊的:「報警,讓派出所的同志過來帶人!」

  宋學振點點頭,把膝蓋挪開,薅著魏易洲的手腕子把人拉起來,緊接著咔咔兩下,把他的膀子給卸了。

  魏易洲嗷了一嗓子,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會兒是真感到害怕了,又聽到齊睿說要報警,更是心頭一陣會意頓生,忙說道:「齊、齊總,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談談?」

  齊睿轉身就走,「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齊總留步,有什麼條件您可以提,只求您放我閨女一馬。」魏易洲急得後背都濕透了,當然也是疼的。

  齊睿停住了腳步,扭頭看著他,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還有,老話說得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魏處長好自為之!振哥,報警!」

  宋學振說聲好,拉著魏易洲就往樓下走去。

  魏易洲大聲喊道:「姓齊的你別狂,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啊啊……」

  最後這兩聲,是結結實實挨了宋學振兩巴掌後發出來的,後槽牙都被打得鬆動了。

  回到辦公室坐下,齊睿心情愉快起來,看樣子,領導們動手了啊,雖然不知道正義為什麼遲到了一天,但結果終歸是好的。

  渾身燥熱,這狗日的天越來越熱了。

  齊睿起身,把電扇調到一檔上,還是覺得不太涼快,索性把長褲脫了下來,剛脫到一半,趙妍推門進來了。

  「呀!老大你真流氓!」趙妍立馬轉過身去,俏臉通紅。

  睿子十分無語,嘆了聲氣,說道:「大姐,是我流氓還是你流氓啊,進來前都不敲門的嗎?行了轉過身來吧,我穿著運動短褲呢。」

  趙妍這才轉過身來,臉跟個紅蘋果似的,低聲說道:「事情有點急,我就忘記敲門了。」

  「啥事啊,說。」

  「那個,有一外國友人說,弄來了一大批紅酒,請您接收。」

  【作者有話說】

  今晚有個局,我得出門去摻和一下,就當放鬆了。

  如果回來的早且沒喝多的話,爭取再寫一章,如果回來的晚了或者是喝高了,就明兒再補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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