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好運來了,擋也擋不住


  一磨、一蹭、一搖晃,葛興勇又遭不住了,心裡瘋狂地往外噴射小火苗,恨不得立刻把苗鳳仙就地正法了,心說,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不過,你葛哥就喜歡你這種小妖精。思兔閱讀sto55.com

  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要矜持一下的,畢竟大小是個領導嘛,太急色了成何體統啊。

  再者說,剛才話已出口了,立即改口的話,領導的威嚴還要不要了?我老葛就不要面子的嗎?

  「苗總的心意我當然了解了,但是這事兒吧,我得再斟酌斟酌……」葛興勇故作矜持道。

  「哥,您就別斟酌了。」苗鳳仙使出妖媚大法,在葛興勇耳邊吐氣如蘭,輕聲說道:「要不,我再給您加一成,如何?」

  耳朵一陣麻癢,心跳加快了速度,葛興勇感覺到,再被這娘們兒繼續撩撥下去,自個兒就得吃兩個治療心率過快的藥丸子了。

  又聯想到即將到手的意外之財,這老小子更加亢奮了,心臟跳動的速度就跟越野車急速行駛在坑窪不平的道路上似的,顫動得很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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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葛興勇鬆口了,「既然妹子你這麼有誠意,對製造出來的板房質量也有如此信心,那哥還能說什麼呢?下午就把合同給簽了吧。」

  苗鳳仙興高采烈地說道:「謝謝哥對我的支持,哥,我再敬您一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我敬領導一杯酒……」

  喲,換詞兒了啊。

  葛興勇哈哈大笑,攔住他的話頭,說:「激不激動,可不是光嘴上說說的,看以後的表現吧,來,幹了這杯,咱就散了吧。別說,這名滿京城的周家府菜館,味道的確不錯,以後要常來。」

  苗鳳仙也附和道:「是啊,他們家炒的菜,太合我胃口了,就是聽說比較難訂桌。不過沒關係,只要葛哥喜歡吃,小妹總能找到熟人幫忙跟老闆打聲招呼的。」

  兩人同飲了一杯,葛興勇就讓袁玫上主食,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兩點半了才結束。

  總算把四人送走了,想到馮茉莉的吩咐,袁玫連酒桌上的殘羹剩飯都來不及收拾,就急匆匆走進二進院的大廳里,見茉莉姐正在吧檯後面盤帳,袁玫開口就說:「姐,一號包廂那四個敗類走人了,我來跟您匯報一下情況……」

  話沒說完就被茉莉姐打斷了,她笑著說道:「你跟我說啥啊,那些齷齪事兒又不是我想知道的,走,跟我去見見老闆們,估計老闆們都等急了。」

  她從吧檯後面繞出來,拉著心律不齊膽戰心驚的袁玫就往五進院裡走去。

  兩人進了辦公室,見一二三號老闆都在,另外還有幾個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就有點發愣。

  陣勢這麼大嗎?

  齊睿是接到趙一鳴的電話後趕過來的,趙一鳴給他打電話告知苗鳳仙在餐館吃飯時,齊睿當時就暈菜了,這麼神奇的嗎?這娘們兒飛蛾撲火般找滅?

  這上哪兒說理去啊。

  跟齊睿一起過來的還有劉偉業和小舅舅。

  兩人也覺得有意思極了,這叫啥?束手就擒?鳥入樊籠?以肉餵虎?還是自取滅亡啊?

  不管咋形容,倆人都覺得苗鳳仙主動送上門來這一出簡直是蠢貨他媽給蠢貨開門——蠢到家了。

  袁玫進來後,看著一二三,手足無措,神情迷糊。

  齊睿笑道:「茉莉姐,這位是……」

  他跟幾個服務員確實不熟悉,甚至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因為他怕跟幾位美女姐姐走得太近,交流太多,甜甜姐會吃醋。

  馮茉莉馬上說道:「這是今天中午三進院一號包廂的服務員袁玫,老闆們不是吩咐她多關注一下一號包廂的客人們都聊了些什麼嗎,這丫頭挺機靈的,把客人們聊得那些事兒都聽清楚記明白了,我就帶著她過來跟老闆們當面匯報一下。」

  翹起二郎腿,齊睿說道:「原來是有功之臣啊,坐吧,坐下來說話。」

  一扯袁玫的袖子,馮茉莉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齊睿說道:「說說你聽到的吧,一號包廂的客人們用餐時都說了些什麼。」

  袁玫開始還有點拘謹,碰觸到大老闆溫和的眼神,瞬間放鬆了下來,把苗鳳仙、葛興勇,以及小柴三人的對仔仔細細跟大老闆匯報了一下。

  在場的諸位都聽愣了。

  齊睿問道:「你說,她的廠子叫鵬飛?」

  袁玫點頭道:「是的。」

  齊睿義憤填膺:「這特麼連廠名都涉嫌抄襲,這廠子距離黃攤子也就不遠了。」

  張雲鵬說道:「先別說這個,當務之急是怎麼想辦法搞垮這兄妹倆。從我這邊匯總的消息可以判斷出,苗東風和劉紅霞一定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這點可以做些文章。

  另外就是,我今晚得去拜訪下鋼板廠的老財務科長,希望能從他手裡拿到些老苗貪贓枉法的證據。現在最難辦的是,雖說咱知道老苗和劉紅霞之間的關係,但沒有直接證據,即便從老科長那裡拿到了苗東風貪污腐敗的證據,也無法對他進行指征,畢竟劉紅霞擺明了是他苗東風的人,以前的帳目怕是早就被劉紅霞給填平了,按照小睿的說法,沒有實錘,咱們就砸不死老苗。」

  趙一鳴補充道:「是啊,別說老苗,小苗也狡猾狡猾地,雖說苗鳳仙不知道這餐館是睿子開的,今天中午更是口不擇言大言不慚,透露了不少交易內幕,但咱們也沒抓到直接證據啊,太倉促了,也沒顧得上錄個音啥的。

  尤其是那個葛興勇,滑不溜手,跟個泥鰍似的,咱總不能直接去問他,你個老小子收受了苗鳳仙幾次性賄賂?拿了她多少紅包?咱敢問人家也不敢說不是。」

  齊睿沉吟片刻,說道:「也不是全無收穫啊,最起碼咱們知道了苗鳳仙之所以能打開九局的大門,是走通了葛興勇的門路,再有,小舅今兒收穫也不小,這就為咱們接下來的行動奠定了不錯的基礎嘛。嗯,我想了下,下一步,咱分三步走,第一、小舅按照跟梁四海的約定,今晚去跟老科長見面,爭取從老科長手裡拿到些東西。」

  張雲鵬點頭,說:「沒問題,你就瞧好吧。」

  齊睿也點頭,繼續說:「第二、苗鳳仙那邊,繼續跟,我沒猜錯的話,這娘們兒今天簽完合同後,一定會跟葛興勇犯貓膩兒的,說不定倆人今晚會起大膩。三爺,你現在就走,去委託商店買個照相機,把苗鳳仙跟葛興勇給哥們兒盯死了,他們去哪兒你去哪兒,她倆辦事兒你拍照,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把她倆的交流細節給我搞到手。」

  悶三兒樂了,忙點頭說道:「沒問題,這正是我擅長的。」

  齊睿吩咐馮茉莉:「從柜上給三哥支500塊錢。」

  馮茉莉沖悶三兒一點頭,微笑道:「三哥請跟我來。」

  悶三兒跟著馮茉莉走了。

  打量著在場的諸位,齊睿鄭重說道:「各位,說嚴重一點,現在已經到了生死決戰的時刻,跟苗鳳仙這一仗,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希望各位在接下來兩天的時間裡能夠同心協力,共同抗敵。」

  柔姐首先表態道:「切。」

  趙一鳴緊接著說道:「睿子你有啥話就快點說啊,我跟曉柔還要去逛街呢。」

  劉偉業表示:「小睿子你都既然調查得差不多了,就別跟姆們慎著了,具體怎麼辦,你就直說吧。」

  齊睿笑了,這還是一個很團結的集體嘛。

  他說道:「最重要的一步,是拿到實錘,直接錘死姓苗的兄妹倆,具體怎麼辦,我已經想好了,說簡單點,只需要一晚上,咱這事兒就能辦得差不多了,最多不超過兩天,咱就能勝利結束整場戰爭。咱這樣……」

  齊睿把大家攏到一起,頭碰頭跟大傢伙兒商量了一下計策。

  大家聽得心潮澎湃的。

  齊睿又分配了一下任務,幾個人各自散開,去執行了。

  當天夜晚八點多鐘,喝得醉醺醺的苗東風來到鋼板廠一號宿舍樓三單元201室。

  房門打開,身穿白背心藍短褲的劉紅霞將他攙扶進屋裡。

  或許是喝多了,苗東風並沒有發現,此刻的劉紅霞臉色蒼白,身上發出一陣顫抖,雙腿都哆嗦的差點站不穩了。

  進了屋,還沒等說話,老苗就發現沙發上坐著兩個不速之客,正滿臉陰笑望著自己。

  老苗的酒立刻就醒了一半,忙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到我家裡來?」

  打頭兒的一個青年笑嘻嘻說道:「苗廠長此言差矣,這不是你家吧?這裡應該是我兄弟李俊的家,我們哥兒幾個聽說李俊去廣西出差了,就專程來問問弟妹,生活上有啥需要幫忙的沒有,這不,哥兒幾個剛坐下,你就來了,您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你家。怎麼個意思?霸占別人的老婆也就算了,還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說完,這哥們兒還掂了掂手裡拿著的鑄鐵管,威脅的味道十分濃烈。

  苗東風額頭上的汗一下就冒出來了,看一眼劉紅霞,發現她嘴唇哆嗦著,臉色泛白,一副驚恐不安的神色,也知道了這倆個青皮肯定是有備而來,頓時慫了。

  「兩位爺,有話好說,千萬別傷了和氣。剛才我說錯了,這不是我家,是小李和小劉的婚房,我今晚過來,原本是想跟小李談談工作的,沒想到引起誤會了,各位息怒,我馬上走,馬上走。」一看事情不對,肉球似的苗東風立馬決定逃離。

  啪!一根鋼管橫在苗東風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人似笑非笑望著苗東風,也不說話,但壓迫感十足。

  苗東風不敢動了,弱雞一般瑟瑟發抖。

  攔住他的這貨外號叫青狼,是悶三爺手下的第一猛將,被悶三爺派來監視劉紅霞,青狼這貨沒那麼多耐心,直接上樓跟劉紅霞給攤牌了,一問才知道,這娘們兒跟苗東風約好了,今晚在家裡見面。

  還有意外收穫。

  青狼頓時樂開了懷,這特麼就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真實寫照啊。

  好運來了,擋也擋不住。

  於是他帶著兄弟也不走了,乾脆就在劉紅霞的家裡等著老苗送上門來。

  他滿屋子轉了一圈,從床底下摸出來一瓶五糧液來,跟著過來的小弟精通廚藝,自告奮勇下廚炒了個大蔥雞蛋,油炸個花生米,倆人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了起來。

  劉紅霞也不敢反抗,為啥?心裡有鬼唄。

  這倆人一來,就跟她說明了原因,不是衝著你來的,哥兒倆只為苗東風而來,弄得跟特麼非誠勿擾里的傻缺男嘉賓似的。

  她很無奈,卻也只能躲在牆角邊瑟瑟發抖,順便期盼著老苗今晚最好喝死了,千萬別來自投羅網。

  奈何事與願違,劉紅霞哆嗦了半個小時後,老苗如約而至,聽到敲門聲和門外老苗的呼喊,劉紅霞想死。

  眼見得那哥兒倆威脅的目光愈發深刻了,被逼無奈,劉紅霞只得走過去把門打開,把老苗迎進來。

  結果,就造成了現如今的悲慘局面。

  臥室里,突然傳出了一陣孩子的哭聲。

  青狼樂了,對他小弟說道:「去把孩子抱出來,咱哥兒倆今兒也玩兒一出滴血認親。」

  小弟老棒子聞言一樂,哎了一聲後就向臥室里走去。

  苗東風立刻阻攔道:「兄弟們別,千萬別,有道是禍不及妻兒,兩位兄弟有啥不忿,只管沖老苗我來,千萬不要傷及無辜。」

  青狼樂了,笑著問道:「屋裡那個,真是你兒子?」

  聞言,苗東風立刻啞巴了,這事兒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自個兒若是承認了,一敗塗地倒也沒啥,大不了帶著劉紅霞和兒子遠走高飛,反正不缺錢。

  萬一傳了出去,被有心人利用了,可就悲慘到頭了。

  這不是丟官的問題,這特麼是破壞別人家庭的流氓作風問題。

  這時候,苗東風反而一反常態,冷靜了下來。

  他差不多猜出來了,這幫人之所以能找到自己情婦的家裡來,一定是帶著極其強烈的目的性的,有啥目的,現在還看不清,不過,可以問清楚。

  「屋裡那孩子,確實是我兒子。既然哥兒倆都知道了,那就直言不諱吧,哥兒倆有什麼目的,是需要錢還是讓老苗我給您二位辦什麼事兒,請直說,我老苗能做到的,一定照做……」苗東風認慫了。

  青狼嘿嘿冷笑:「哪有那麼簡單啊……」

  與此同時,端著海鷗相機的悶三兒滿臉興奮,跨斗邊三輪就停在他的身後,這貨站在三輪車斗上,手裡的相機咔咔拍個不停。

  眼珠子從鏡頭上挪開,發現苗鳳仙挽著葛興勇的胳膊進了一套四合院兒中,這貨立馬興奮了,等到大門咔地一聲關閉後,他一個壁虎游牆,從牆頭上竄了上去,穩穩落地後悄無聲息摸到正房窗戶底下,側耳傾聽,裡面嗯啊聲響,夾雜著啪啪啪的聲音。

  悶三兒立馬鬱悶了,這也忒特麼迫不及待了,暗罵一聲:姦夫淫婦!

  把相機伸進窗戶間的縫隙里,連續摁動快門兒,又開始咔咔咔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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