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百年難遇雙生者
七郎緊緊地攥著著手裡的幾根金髮,激動到難以自制。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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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曾在多少個夜晚,多少次夢裡出現。
而如今,夢想終於成為了現實。
「我去啊!呆子你……你覺醒的竟然是金屬性的血脈!」七月一臉震驚地看著七郎那一頭金色的短髮。
作為一名術士學院的學員,且曾經被學院老師逼著背誦過《屬性論》的七月十分清楚——
金,乃五行之首,理論上來講,乃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之中最為強大的屬性!
而且,就相對來講,金屬性的血脈覺醒率,要比五行屬性之中的其它四種屬性的血脈覺醒率都低得多。
總而言之,即便是在整個五行界的所有屬性排行榜之中,金屬性都絕對是名列前茅的。
「覺醒了金屬性麼……」
七歌有些意外地看了七郎一眼,眸里卻隱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之色。
「嗯?怎麼這麼熱?」
原本正欣喜若狂的七郎,突然感覺體內一股莫名的熱浪自腹部升起,且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燙,如同掉進了火爐一般。
「啊!」
又是一聲慘叫,七郎再次滾倒在地,渾身如同著火了一般,皮膚變得通紅,其身上原本被汗水濕透的衣服竟然升騰起了一縷縷白色的霧氣。
緊接著,他身上的衣物竟是憑空自燃了起來,片刻之間就化作了灰飛!
「呆子,你……你……」一旁的七月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因為,此刻出現在七郎身上的情況,她之前也曾親眼目睹過,這分明就是……
「這……怎麼可能?」
連一向淡漠的七歌,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如果說七郎剛剛覺醒的金屬性血脈讓她略感失望,那麼這一次出現在七郎身上的情況卻是令她萬分震驚的。
這,這分明就是即將覺醒火屬性血脈的徵兆啊!
要知道,七郎的父親本就是金屬性的術士,七郎覺醒金屬性也算在常理之中,可這火屬性……
半小時後……
「娘,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感覺……咦,小月,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七郎從地上爬起來,一頭霧水。
七月沒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七郎的頭髮。
七郎有些疑惑地再次拔下幾根頭髮,定睛一看,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剛剛明明還是金黃之色的髮絲,現在竟然變成了赤紅!
對,就是赤紅之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七郎看了看七月,又轉頭看了看了七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呆……呆子……」七月有些臉紅地又伸手指了指七郎的下半身。
七郎下意識地低頭往下看去。
這一次,七郎的反應,甚至比剛才看到自己的頭髮變了顏色更大。
因為,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竟是一絲不掛……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響起,他急忙伸手遮住要害,逃也似的朝房間跑去……
……
「我說呆子,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七月一臉羨慕嫉妒恨地看著七郎,這傢伙自從覺醒了雙屬性的血脈之後,就拿著個破鏡子一直在那變幻著頭髮的顏色,且還樂此不疲,著實令人無語。
「小月,你說我這頭髮它怎麼就那麼神……」
「臥槽……拜託,請你別再說你頭上的那幾根毛了好嗎?」七月直接爆起了粗口,顯然已經處在了暴走的邊緣。
見七月真要發火了,七郎趕緊閉口,但心裡卻還是美滋滋的。
他剛才已經從七月那裡了解到,自己是屬於金、火雙生的雙屬性術士。
而雙屬性術士,也被稱呼為雙生者。
既然存在雙生者,理論上來講自然還有同時擁有三種屬性的三生者、同時擁有四種屬性的四生者,甚至是同時擁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的五行者!
當然,即便是在整個五行界,能夠同時擁有兩種屬性的雙生者,那都是極其稀少的。
而三生者、四生者,更是上千年都難得一見!
至於五行者,古往今來,唯有過一人!
不對,嚴格來說,那位開闢五行界的五行之主,已經不算是人了,而是神!
當然,身為雙生者,七郎其實也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不說鹽花鎮,即便是整個金山城,乃至於整個大淵帝國,雙生者都絕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這雙生者的稀有程度,由此完全可見。
七郎將頭髮由紅色變回了金色,相比於紅色,他還是喜歡金色多一些。
他幾步來到屋外,直徑走到平時晨練所用的大石臼前,單手便將其舉了起來,竟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吃力。
一百多斤的大石臼,竟顯得如此之輕!
其實這也難怪,七郎本身就天生神力,現在又同時覺醒了兩種屬性的血脈,等同於連續接受了兩次血脈覺醒時所帶來的肉身洗禮,即便是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了。
「不好了!七月,佳歡姐出事兒了……」
一道急切的喊聲突然自院外傳來,緊接著,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就沖了進來,「七……七月,出事兒了,佳歡姐出事了……」
「馬佳晴?你怎麼來了,佳歡姐出什麼事了?」七月疑惑地看著對方。
「出……出大事兒了,佳歡姐的花店被人砸了,連二伯也都被人殺了!」被稱呼為馬佳晴的少女一臉的驚魂未定。
「你說什麼?」七月瞪大了眼睛,幾步上前,拉起馬佳晴就往外跑。「走,我去看看!」
「小月——」
七郎見情況不妙,也急忙跟了上去……
……
這是一條老舊的街道,平日裡並不會顯得有多熱鬧,但此時此刻卻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七月和馬佳晴趕到這裡的時候,老遠便聽到了一陣悲戚的哭聲。
兩人臨近一看,就見一名四十多歲的婦人正跪坐在地上,懷裡抱著個滿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失聲痛哭。
在婦人的身後,原本的一間鮮花店早已是一片狼藉,各色鮮花盆栽東倒西歪,破損不一,各色花瓣綠葉散落得到處都是。
「這……這他媽是誰幹的?」
見此情景,七月瞬間就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