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實在等不了
陳珏在十七哥軍隊的護送下回到了東大營,此時這裡的比試已經結束了。思兔閱讀sto55.com陳煜讓陳珏先回雅間等著,然後要校尉帶隊回去,自己則走向主將大帳主動請罪去了。陳珏、余胖子、李苡和日真子回到雅間的時候,褚虎已經在和雲燦和元尚一起喝酒吹牛了。
褚虎看見陳珏和余胖子又紅又腫的樣子大吃一驚,細細詢問來龍去脈之後更是恨的牙痒痒。褚虎將酒碗重重一摔說道:「這酒沒法喝了!」雲燦和元尚也感覺比較憤慨,褚虎對二人抱拳說道:「兩位兄弟,我大哥被人欺負了!作為兄弟的,不報此仇往稱兄弟!所以,今日就怠慢二位了!咱們改天再聚!就不遠送二位了!」
雲燦和元尚互看一眼,元尚拍案而起:「陳兄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大哥就是我們的大哥!咱們兄弟受欺負了,你卻趕我倆走?哪能如此見外!我不走!我要去揍那幫雜碎!」雲燦也起身抱拳說道:「陳兄一家待我視為上賓,好酒好菜招呼了兩日。如今兄弟出事,我絕不袖手旁觀!」
陳珏聞言非常感動,眼睛紅紅的差點哭了。余胖子斜眼看了他一下小聲說道:「人家三兄弟情深,干你啥事啊?」陳珏抹了下眼角的淚珠說道:「我感動個屁,我這是眼睛腫的疼!」余胖子翻個白眼不在理這貨。余胖子上前說道:「三位兄弟!你們都是快意恩仇的豪傑!俗話說雖報仇不隔夜,但也不急於一時。咱們換個地方,讓陳大哥做東,咱們好好吃喝一番!然後從長計議!」
陳珏聞言左右看了看:「陳大哥是哪個冤大頭?」李苡捂著嘴笑道:「這裡不就你一個陳大哥了麼,還能有哪個冤大頭!」陳珏恨恨的看著余胖子小聲嘀咕道:「這胖子就不能見我賺一點錢!我一有錢他就坑我錢!這胖子壞的很!」余胖子是聽見這話的,但是他卻一點也不在乎,依舊笑呵呵的招呼眾人趕緊去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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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珏對朋友也不是小氣的人,於是抽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交給李苡說道:「妹子,帶他們去醉仙樓!要最好的包廂,最好的酒,上最貴的菜!去吧!」李苡接過銀票但隨即想了想問道:「怎麼?你不去麼?」陳珏撓頭說道:「我哥說讓我在這等他。你們先去,我等會和我哥一起去!」
李苡聽見陳煜等會要來,於是將銀票塞入旁邊的余胖子手裡說道:「大師領大夥先去吧,我想陪陳哥哥呆會。」陳珏見那銀票給余胖子了,連忙過去搶。余胖子卻好像早算到這一幕似的,早就將銀票利索的揣進懷裡了:「這事交給我就放心吧!錢不夠我來添!走走走!」說著,余胖子招呼大家就出發了。
陳珏對褚虎說道:「你們先去,我等會就到!」陳虎和他兩個兄弟相互抱拳跟余胖子離開了。日真子卻沒有,而是去桌上打開一壇酒飲了一口。陳珏看著真子問:「你不去嗎?」
真子呵呵笑道:「這裡有酒,又何須去他處?我瞧這裡不錯,今日便在這裡歇息了。」陳珏微皺眉頭說道:「這裡晚上冷,又不是沒錢!我請你住客棧上等房去多好!」
真子再飲一口酒說道:「道法自然,處處是家,無需麻煩。這就很好,而且還有酒!甚好甚好!」陳珏又追問一句:「那晚上真有行動,你還去不去了?」真子提著酒仰臥在臥榻上說道:「有餘醉在,你吃不到大虧。不去了,你們年輕人折騰吧。」
陳珏看了日真子一頭髮白,突然好奇的問道:「我一直好奇,你今年到底高壽幾何啊?」日真子笑著回道:「不高不高,剛剛四個甲子。」
陳珏伸開手指數了起來,李苡看不下去小聲說道:「四個甲子是兩百四十歲!天吶?真的假的?」李苡說道後面驚訝的叫了起來。陳珏卻切了一聲說道:「他也就是少年白頭而已,你真相信他說的話?趕明我染個白頭髮,我說我三五十歲了,你也信啊?」日真子聽見陳珏說這話,樂的哈哈大笑起來。
真子開心的笑過之後,從懷裡掏出一柄雕紋鞘的匕首丟給陳珏道:「憑你如此會說話,這雲鞘匕送給你防身了。」陳珏雙手非常不利索的藉助了匕首,拿在手裡反覆看了看:「這匕首鞘上刻著的雲騰真好看!」說著就要扒開匕首。真子見了卻阻止道:「不可!要等有危險的時候再用!有妙用!」
陳珏將信將疑的將匕首插入腰間說道:「看你神神秘秘的,一把匕首能有啥用啊?不管怎樣,你能送我,我真心感謝你!你這兄弟沒白交。」
真子呵呵笑了幾聲,然後繼續喝酒。李苡就趴在窗邊像個花痴一樣痴痴望著外面的走道,附近幾處雅間的客人也都沒有,飲酒的飲酒,做樂的做樂。倒是顯得這裡並是那麼的寂寞。
大約半個時辰後,陳珏都在桌上趴著睡著了。李苡才歡喜的驚叫起來:「來了!來了!十七哥來了!陳珏,你哥來了!」陳珏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說道:「來了?什麼來了?」
陳煜笑呵呵的抬步走進雅間,陳珏看見老哥才興奮的跳了起來:「十七哥!你可來了。怎麼樣?你上司沒責怪你吧?」
陳煜笑著說道:「何蔣軍還是非常護犢子的,東大營的人受欺負了他不會視而不見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帶兵出營的。放心吧,沒什麼事情。剛才多談了一下今日陳都外城安全的一些事物。」陳珏哦了一聲,然後說道:「那咱們走吧,我在醉仙樓定了一桌酒宴。有幾個朋友,咱們一起聚聚。」
陳煜伸手止住說道:「這個不急。我且有事要問你!」說完這話,陳煜看了一下臥榻上喝酒的真子。陳珏的看的出來,他哥很驚訝這裡又多了一個白髮道士。
陳珏笑呵呵的說道:「這都是出來後認識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避諱。」陳煜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那我且問你,你這是來陳都究竟是做什麼的?真的報名參加了武魁比試?」
陳煜撓著頭嘿嘿笑道:「這個是自然的,不然我在你們這幹嘛啊?」陳煜聞言眉頭微皺,有些疑慮的問道:「那下午本是你比試的時間,你怎麼出現在孟海的地下賭場裡了?這個作何解釋?」陳珏被問的愣住了,李苡則吐了吐舌頭,轉頭看向窗外,一點幫忙解釋的意願都沒有。
陳珏見再也瞞不住了,於是將他和余胖子的勾當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了。陳煜聞言一說陳珏糊塗啊,這武魁比試是國家的大賽事,哪能如此輕率行事!這要是被查出來了,腦袋都得搬家的!
陳珏嚇的趕緊摸了下自己脖子:「有這麼嚴重啊?」陳煜不滿的說道:「比這可能還嚴重!如果事發了,可能整個瑜王府都被你連累了!」
陳珏趕緊一縮脖子怯聲問道:「那現在怎麼辦?要不我跑吧,反正現在也賺到錢了。」陳煜搖頭說道:「這事你不用問了,交給我處理吧。我想辦法給你搞定,你啊!就安生的在這喝酒吃肉,別出去惹禍了!」陳珏哦了一聲,然後又追問:「那後天還去賭坊還原現場嗎?」陳煜壞笑一下說道:「這當然要去的,一碼歸一碼!不打疼他們,這些雜碎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
陳珏嘿嘿笑道:「還是十七哥有辦法!」陳煜輕哼一聲說道:「少拍馬屁!你說你個小王爺,怎麼就那麼愛這些黃白之物呢?就不能把心思放在江山社稷上嗎?要不你也來從軍吧!我保你做過校尉!」
陳珏聞言脖子縮的更厲害了:「不不不,我可不是當兵的材料!大哥,二哥,五哥,十哥,十三哥,十五哥,你,二十四哥都在軍營當兵,我再去?咱們王府改軍營得了!」
陳煜一臉無奈的笑了笑,這時李苡終於找到插話的機會了。於是,李苡走到陳煜身邊溫柔的說道:「十七哥,今日要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李苡無以為報……」
李苡話說一半,陳珏忽然伸出脖子接話道:「只能以身相許!」李苡被說的臉瞬間就紅了,陳煜有些不滿的看向陳珏說道:「不得胡言亂語!毀了李小姐清白,我打斷你一條腿。」
陳珏重重一吐舌頭,然後走到真子旁邊說道:「道長,陪我出去轉轉吧!」真子轉頭看了一眼李苡和陳煜,立馬會意道:「好好好,貧道正好有些事情想單獨和你談談呢!走吧。」
陳珏和真子藉口走開了,雅間只剩下了李苡和陳煜兩個人。陳煜也不覺得尷尬,大方的對李苡說道:「有什麼事情,咱們坐下說吧。」李苡緩緩點頭,就坐在了陳煜的旁邊。
陳煜和真子剛剛走到東大營門口,忽然余胖子、褚虎、雲燦和元尚就一股腦的就跑了過來。陳珏一臉驚訝的說道:「你們怎麼都在這呢?不是說好在酒樓里等嗎?」褚虎一卷衣袖說道:「我們實在是等不了,坐不也坐住,所以幾個人就一商量,決定先把事辦了回來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