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朕孫子長啥樣


  陳南虎的左勾拳重重的打在了寧彪的右臉頰之上,緊接著一擊從下而上的右勾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下顎之上。思兔閱讀瞬間,寧彪被打暈了過去。如果現在有個懂拳擊的人看見這一幕,他一定非常驚訝,因為陳南虎現在用的就是一招拳擊的組合拳。

  寧彪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僅僅兩拳,兩拳就放倒了打敗四個人擂主!天吶!瞬間,全場在場響起雷鳴般的叫好聲。陳南虎卻笑著撓了撓頭說道:「少爺教的這套拳還挺好用的,不過前幾天打架,我看他自己用的時候好像沒什麼效果呢?」

  寧彪是被兩個軍士給抬下去的,接著下一個挑戰者上場。一時間,兩拳放倒一個人陳南虎成為了演武場內各處注意的焦點。很快,他的資料也被送到了各位王公大臣的桌上。陳倝正在悠閒的在那剝葡萄皮呢,他旁邊的上柱國兼任兵部尚書的杜忞(min)忽然湊過來說道:「瑜王,您府上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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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倝吃了一口葡萄,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說道:「杜尚書,您說什麼?我府上怎麼了?」杜忞笑著說道:「您別裝著明白裝糊塗了,這新擂主的資料都呈上來了。」陳倝不解的打開那新送來的摺子看了一眼,然後一臉懵圈的說道:「這是我府上的家奴,南源二十九世子陳珏賜姓陳南!」

  杜忞捋了一下鬍鬚說道:「王爺,您這二十九世子果然慧眼識人啊!你可知這寧彪為何須人也?」陳倝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杜忞見了笑了笑才小聲說道:「是西北王,寧赤虎的三兒子!」陳倝聞言嚇的手裡的摺子都丟了,嘴巴有些哆嗦的說道:「就是那個手握三十萬西北鐵騎的寧閻王?」杜忞緩緩點了點頭。

  陳倝一下癱坐在了下去,嘴裡一直念叨著:「這倒霉孩子,從出生就開始給我找麻煩!將他送那麼遠去躲災吧,他怎麼又把麻煩給我送回來了?招惹誰不好啊,招惹那個狼子野心的傢伙!」杜忞聞言連忙擺手提醒:「瑜王,您慎言!慎言啊!陛下可極其信任這寧赤虎的。」陳倝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不想再說話了。

  此時,其他人時不時都會偷看陳倝一眼。這好吃懶做的逍遙王爺的府上,什麼時候多出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猛將來了?還是他二十九子的親奴,這事有些蹊蹺啊?大家都在猜測這陳南虎到底是不是陳倝暗藏的一個重要棋子的時候,陳翊已經親自開口提問了:「瑜王啊!」

  陳倝聽見皇帝的話,立馬坐直了身體,恭敬的拱手答話:「兒臣在。」陳翊笑著問道:「這個陳南虎出自你的府上?」陳倝尷尬的回道:「回稟父皇,這事兒臣也是剛剛知道。這是小二十九的恩奴,這幾日才剛剛賜的姓。」

  陳翊摸著鬍鬚想了很久,但是在想不起來這個小二十九是什麼樣子了。陳翊疑惑說道:「這小二九叫什麼名字來著?」陳倝恭敬答道:「回稟父皇,是陳珏。」陳翊有些耳熟,陳珏這個名字前些時日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次。這時,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曹純看出來了皇帝的疑惑,連忙上前兩步小時提醒道:「皇上,這一屆的蘇山詩魁正是叫這個名字,身份也對的上。」

  陳翊哦了一聲:「想起來了,就是就是那個一月寫出十幾首絕篇的新詩魁!」曹純嘿嘿笑道:「皇上您果然是好記性,當時您還笑罵他,是皇族裡難得一個文才好的猴崽子呢。」陳翊呵呵笑道:「對對對,想起來了。」說道這裡,陳翊連忙對陳倝說道:「把你這小二九叫過來,朕有話問他。」陳倝一臉為難說道:「回稟父皇,這您可難為兒臣了!小二九遠在南源,兒臣實在辦不到啊!」

  陳翊一臉不悅的說道:「你正當壯年,怎麼如此耳聾眼瞎啊!自己兒子在哪都不知道,就知道生,不知道教!」陳倝被罵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得告罪。陳翊不再理會他,轉頭對曹純說道:「朕倒忘了自己孫子長什麼樣了,你去派人將這小猴崽子給朕帶來。」

  這時,一跳一蹦的陳珂正巧走了過來,連忙插話問道:「皇爺爺,哪個小猴崽呀?我不是在這呢嘛!」陳翊笑呵呵的說道:「不是你這個小猴崽,是朕另一個小猴崽。叫陳珏,你還記得這個弟弟嗎?是你九叔家的。」陳珂聞言冷笑一下說道:「記得,我怎能不記得。我打小就將他記得真真的。」

  陳翊一臉玩味的說道:「這小猴崽惹過你?」陳珂笑著說道:「也不算了,就是他小時候比較頑皮,被我教訓過幾次。」陳翊聞言哈哈笑了起來,曹純則已經下去安排人去找陳珏了。

  這演武堂說話的功夫,陳南虎也已經將三人打下擂台了,第四人正在上抬。陳珏和余胖子的在看台上看的那叫一個緊張啊,有幾次差點都想衝上去幫忙了。倒是李苡覺得無趣的很,一直嚷嚷的想走。陳珏和余胖子自然是不想走的,但架不住李苡一直嚷嚷的。於是,最後三人看完陳南虎打敗第四人之後就離席了。

  陳珏、余胖子陪著李苡站在中大營門口,陳珏有些不開心的問道:「大小姐,您到底想去哪裡啊?」李苡撇著嘴說道:「這中大營不好玩,要不咱們去東大營玩吧?」陳珏聞言非常冷的呵呵兩聲說道:「去什麼東大營啊,咱們直接去我十七哥家得了!」李苡聞言高興說道:「這樣也好!我上次見了一對極品的耳墜,應該是非常適合伯母的!」

  陳珏切了一聲,這時遠處忽然疾馳過來一批白馬白將。陳珏看那人眼熟:「怎麼這人看起來這麼像我十七哥啊?」李苡輕輕拍了一下陳珏腦門說道:「什麼叫像啊,那不就是煜哥哥嘛!」陳珏聞言有些不悅的問道:「為什麼你叫我都是陳哥哥,叫我哥都是煜哥哥呢?為什麼你不也叫他陳哥哥?」

  李苡笑著說道:「那不就叫混了?我煜哥哥只有一個好不好!你不懂。」陳珏切了一聲說道:「我什麼不懂啊,你就是個小花痴!」李苡聞言用力再次拍了一下陳珏的頭說道:「等會煜哥哥來了,你不許亂說話!」陳珏懶得理他,因為此時陳煜已經策馬來到大營之前。

  陳煜看見陳珏就在大營門口,連忙止住馬匹,然後下馬說道:「小二九!你又惹什麼禍了?」陳珏一臉懵圈:「我沒幹嘛啊!我半上午就坐在台上看比武呢!不信你問李苡,你問胖子!」余胖子連忙點頭,李苡則上前一步討好的說道:「煜哥哥,你放心。我一直看著他呢,這次他真的沒闖什麼禍!他很乖的。」

  陳珏撓著頭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看你好像很著急似的!」陳煜重重呼出一口氣說道:「你沒惹禍就好!快跟我走吧!」陳煜說話間拽著陳珏就往大營裡面走,但是負責營門警戒的一個御林軍蔣軍卻不願意了:「站住!這裡只准出,不准進!來者何人?」

  陳煜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末將東大營副將陳煜,奉皇上旨意帶人面聖。」說著陳煜將曹純手下交給他的大內腰牌掏了出來。腰牌上寫著「大內專使,如朕親臨。」那守門的蔣軍驗完腰牌之後恭敬的還給了陳煜,然後轉身說了一句放行。這時,陳煜才繼續拽著陳珏營內走去,余胖子和李苡自然是緊緊跟在後面。

  陳珏有些驚恐的看向陳煜問道:「帶人面聖是幾個意思?你這是帶我去幹嗎?」陳煜邊走邊解釋道:「皇爺爺要見你!」陳珏驚嚇的瞪大了眼睛說道:「他老人家沒事見我幹嗎?我都好幾年沒見過他了!」陳煜緊皺眉頭說道:「慎言!什麼老人家!什麼他!那是皇帝,是陛下!是聖上!小祖宗,管好你的嘴吧!」

  陳珏嚇的立馬閉嘴不說話了,陳煜這時繼續拽著他往前走去。從大營門口,到演武堂門口,一共經歷了十七處關卡和警戒點,如果不是曹純的手下將大內腰牌交給了他,恐怕這行人根本走不到演武堂的邊邊。陳煜轉身對李苡和余胖子說道:「二位!我要帶著陳珏去面聖。所以,勞煩二位在外面久候一下。請多擔待!切勿隨意走動。」

  余胖子嘿嘿笑道:「這事你放心,我懂你們的規矩。」李苡繼續討好的說道:「我會看著他的,煜哥哥你放心好了。我乖乖等你們回來。」陳煜將陳珏拽到門口,然後來到殿前衛蔣軍匯報了一下後就站在門外等候了。殿前衛蔣軍將轉身入殿內,行至台階前拱手行禮道:「啟稟聖上!瑜王府十七世子陳煜攜二十九世子陳珏請求面聖。」

  陳翊正在和陳珂說笑呢,聽到這話不由一撫摸鬍鬚說道:「這猴崽子來的倒是挺快啊!」陳珂聽見這話,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絲陰冷的表情:「來的太好了。」下面的陳倝則是一臉懵圈的看向大殿門口:「這渾小子什麼時候來陳都的?也沒說先來給我請個安啊!」

  陳翊對下面的殿前衛蔣軍說道:「宣吧。」殿前衛蔣軍拱手應是,然後轉身大聲叫道:「宣瑜王府世子陳煜、陳珏入殿面聖!」陳煜聞言,立馬轉身給陳珏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鎧甲後,帶頭走進了大殿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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