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富人是啥樣
陳南虎此時心裡無比感動啊,王爺如此為難之時還能想到自己的安危。思兔閱讀真是好感動啊!金蓮聞聲終於鬆開了陳南虎,嬌羞的雙手捂著臉直跺腳。陳南虎大口大口的喘著去,想伸手去抓陳珏,但不想他已經被她拖拽進了房內。
陳珏進了房屋內間之後,看見一張比房間小不了多少的紅木鴛鴦床驚呼道:「媳婦,你管這叫床?這TM都快成一個房了!」敖瑞輕輕一堆陳珏,陳珏坐到了和房間差不多的床上了,敖瑞嘴角露出來一個甜甜的笑容。
將近黃昏的時候,陳珏一步慢過一步的緩緩從房間走了出來。這時,陳南虎和金蓮正在不遠處的石台上坐著聊天呢。陳珏看向陳南虎小聲說道:「虎子,快來扶扶我。」
陳南虎聞言剛起身想過去,這時房內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相公,你去哪啊?」陳珏被突如其來聲音嚇了渾身一個激靈:「我出去找點吃的,有些餓了。」隨即,敖瑞笑著說道:「那你吃完快點回來。」飯後,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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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珏就躺在院子裡開始曬太陽打盹了。
陳珏正半躺在一撞藤椅上曬太陽,陳南虎坐在一旁給他剝著解渴的柑橘:「王爺,您今天氣色不是很好啊!」陳珏眼窩深陷,一副病怏怏的表情:「也沒什麼,就是一晚上沒睡而已。今天太陽不錯,沒什麼事我先補個覺。」
陳珏正在想睡個懶覺,外面忽然慢悠悠的走進來兩個人。這兩個人都身材高大,儀表堂堂的,身上錦衣絲綢、金玉滿身,一看就不是尋找人啊!陳珏有氣無力的看向二人出口問道:「不知二位是?」
穿藍色衣服的男人抱拳說道:「在下彭宴竣,是你的大姐夫。」紅色衣服男人微笑下,將手中摺扇打開的同時口中說道:「在下烏延既,是你二姐夫。」陳珏一臉迷茫:「這兩人名字,好像有點意思。」
彭宴竣微笑說道:「我兄弟二人,聽聞妹夫你從外地歸來。所以,特意過來拜會一下。」烏延既冷聲笑道:「不過,真有點見面不如聞名啊?你就是大陳瑜王最小的嫡子啊?也不怎麼樣嘛!」
陳珏聽到這話,立馬察覺這兩人是來者不善啊!陳珏將手中柑橘一口吞下,怒聲對陳南虎說道:「扶我起來!」陳南虎趕緊伸手將陳珏扶了起來。彭宴竣和烏延既看見陳珏虛浮的樣子,二人的臉上竟然同時浮現出了一絲同情的意味。
彭宴竣轉頭看向烏延既說道:「看來妹夫身體不適,不如我們改日再來吧?」烏延既有些痛惜的說道:「改日再來?那你要事先說好時間,不然恐怕屆時我也要身體不適了……哎!」
陳珏聽到這話:「這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彭宴竣和烏延既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彭宴竣滿意說道:「妹夫這句話說的好,形容的貼切啊!果然是只有男人最懂男人!要不咱們拉他入伙吧?」烏延既聞言卻不屑說道:「就他能有什麼用?一個沒有的王爺最沒用的嫡子!他不配!」
陳珏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又來氣了,於是轉動腦筋想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你姓烏延還是姓烏?」烏延既冷聲笑道:「被你發現了嗎?本王自然是複姓烏延。」陳珏哦了一聲說道:「你是贏國的皇族?贏國的嫡系皇族均以雙字為名,只有旁支、庶出才用單字。你叫烏延既,一聽就是旁支王爺了?」
烏延既聽到這話臉被氣的通紅,可是你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陳珏這時看向彭宴竣說道:「大姐夫姓彭,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祁國的皇族嘍?祁國與贏過正好相反,嫡系子嗣方用單字示尊,旁支用雙字降尊。大姐夫也是祁國的旁支王爺?」
烏延既和彭宴竣被陳珏這一頓接傷疤啊,頓時疼的二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反駁,又蒼白的沒什麼好說的。不反駁吧,這心裡著實氣的難受。烏延既最後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彭宴竣則冷笑的看了一眼陳珏說道:「果然大陳的皇子王孫也是各個不好惹啊!今天算領教了。告辭!」
陳珏冷聲說道:「不送!」彭宴竣哼哼兩聲轉身離去,這真是一場不歡而散的相識。彭宴竣快步追上前面的烏延主,這時烏延既冷聲說道:「我就說不要來,你非拉我來!這大陳能有什麼好人嗎?自取其辱了吧!」彭宴竣聞言卻呵呵笑道:「這趟來也不虧,起碼知道了這小子就是一個愣頭青。以後多的是機會收拾他。」兩人邊說邊走遠了。
陳珏扶著陳南虎緩緩坐下,腦里卻一直在盤算一個事情。這敖府究竟多大手段啊?贏、陳、祁三國接壤,贏國靠著一個東海、陳國和祁都靠著一個南海。三國的皇孫都成了這一家的女婿,好大的手筆?上次聽媳婦說那哥倆也是贅婿,那這麼說著敖家娶了三個國家的皇裔當上門女婿?
這敖老頭這得的通天的本領吧?這可不是單單有錢就能辦成的。當然,除非那哥倆和自己一樣熱愛金銀,那就另當別論了。不過,凡是巧合多了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老敖家怕是有什麼秘密吧?究竟是什麼秘密呢?
陳珏還在琢磨這事,陳南虎卻冷不丁的開口問道:「王爺,這贏過可跟咱們一直是敵對關係啊!祁國就是一個牆頭草,時好時壞的。您和這兩個的王爺成連襟了,這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吧?」陳珏轉頭看向陳南虎說道:「虎子,我發現帶你出去一趟後,你好像比以前聰明很多了!」
陳南虎嘿嘿笑道:「這還不都是跟王爺您學的嗎?是您教的好!」陳珏笑著說道:「行了,以後這些事放心裡就行了,可別再說出來了。以後咱們多加小心就行了。」陳南虎愣愣點了點頭,爾後忽然想起來一事說道:「對了,我聽金蓮說前一月徐瘋子來府上找過您?留下話,讓你有空去凌家坡去看看。他在那等您呢!」
陳珏忽然一拍大腿:「對了,老子的茶園還在那呢!是該過去看看,這都快半年了,也不知道恢復的怎麼樣了。這東西弄好,咱們可就不愁沒銀子花了。」說到這,陳珏連忙往懷裡一摸。然後,陳珏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糟糕!今天換衣服了!我的銀票!」
陳珏這時也顧上腿疼了,連跳帶蹦的就往房裡躥啊!可是,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因為,當陳珏進房的時候敖瑞正坐在床上數銀票呢。陳珏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緩緩開口問道:「媳婦,你幹啥呢?」敖瑞頭也不抬的說道:「我數你衣兜里的銀票呢!」
陳珏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上前幾步解釋說道:「這錢呢,都是我……」陳珏話還沒說完,敖瑞抬頭玩望著陳珏微笑說道:「我知道,相公真的好有本事。上次沙大哥回來,已經將你在蘇上賺二十五萬倆銀票交給我了。相公才出去不到半年時間,就賺了如此多的錢。真的好感動!」
陳珏被說的一懵圈:「感動?」敖瑞嗯了一聲繼續說道:「我知道相公一定是想靠自己的本事讓我過上富足的生活,雖然你賺的錢不是很多,但你的心意我卻是真的感受到了!相公,你真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嫌棄你窮的,以後不要那麼辛苦了。你還有我呢!」
陳珏被敖瑞這話憋的,心裡頓時有了顧被人瞧不起的怨氣。陳珏冷著臉說道:「二十五萬加這十幾萬,也有小四十萬兩銀子了吧?這都算窮,那我真不知道富人是啥樣了?我還有你,你能有大本事?來,你告訴我!你有多少私房錢?還看不起我!嫌棄我窮!」
敖瑞根本沒聽完陳珏在說什麼,因為她已經從床頭拉出來一個,一米長半米寬的長匣子了。敖瑞不知道在匣子兩角按了哪裡幾下,瞬間匣子就打開了。陳珏伸頭一看,乖乖!裡面滿滿的,全是銀票寶鈔啊!
敖瑞將數過的銀票放進去,然後抬頭好奇的看向陳珏問道:「相公你剛才問什麼?是問我私房錢嗎?吶,都在這了,也沒太多。大概八千萬兩吧,怎麼了?」陳珏聞言重重咳嗽一聲,扶住後面的柜子緩了有一會才終於好了一點。
然後,陳珏一個箭步就走到敖瑞身前。隨即,他輕輕跪趴在敖瑞腿上撒嬌的說道:「媳婦,謝謝你的理解!我真的好愛你哦!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賺錢,爭取早日脫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