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走吧,其他人都等著呢
眼見一眾灰衣執法弟子滿面冷酷的走來。思兔閱讀sto55.com
祁開眼中掠過驚慌,本能生出想要逃走的想法。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一旦被抓住帶去執法殿,自己多半就完了。
可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莫說自己現在一臂被廢身體重傷,即使未受傷他也不可能在執法弟子手下逃走。
成為聖地正式弟子,基礎要求是鑄就玄基,想成為要負責拘捕違反門規聖地其他弟子的執法弟子,無疑要求更高。
他離鍛體圓滿都尚未達到,怎麼逃?
祁開臉上浮現一抹死灰。
「來了嗎?希望此行順利。」
姬牧神情平靜望著遠處的執法弟子走來。
自己一向喜歡對任何事物首先做壞的打算,如此做事才能更周全。
控告祁開暗地在聖地給自己藥湯里下黯然引謀害自己這件事不難。
但不能保證聖地執法殿負責審理處置這件事的人公正嚴明、不論對象是誰執法如山。
萬一祁開真的背靠家族勢力逃脫制裁,反告他誣陷同門弟子怎麼辦。
「而且聽柳師姐說,祁開的大哥也在苦樵聖地中修行,並身負特殊體質,資質卓絕。
他在聖地年輕一輩中少有人能比地位極高,連一般的長老都會給其三分面子。」
姬牧神色微動,臉上浮現一絲忌憚。
一個出身一流修行世家的記名弟子,還是聖地年輕一輩領軍人物的親弟弟,和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記名弟子。
兩者在身份上完全沒有可比性。
處理這件事的人一旦不是鐵面無私,心中有所偏向,這件事可能就會向糟糕的方向發展。
為了穩妥一些讓彼此身份懸殊不那麼大,姬牧選擇顯露自己擁有特殊體質這件事。
「其實並非迫不得已,這也是我早便想好的事。
想在聖地中獲得更多的重視,更好的修煉資源,更強的修行法及秘術,我必須顯露出自己的特殊體質。」
姬牧眼神凝視。
「最關鍵……是否擁有特殊體質這件事很難藏住。」
自己的體質覺醒後,整個人雖相貌沒變,但不論體質、肌膚、氣息以及冥冥中給人的感覺都發生了極大變化,越發出塵不凡,身處眾人間如鶴立雞群,十分惹眼。
雖然賣相好、氣質佳,一眼便讓人覺得非同凡俗的人,未必就都身負特殊體質。
但這樣惹眼的模樣,讓他想要隱藏的難度無疑大了許多。
「再者,有時遮遮掩掩過頭後,一旦被人發覺,難免會引人往更深處猜疑,到時恐會暴露更大的秘密。」
姬牧眯了眯眼,眸光閃動。
之前從腦中聲音那裡得知,一般情況下而言,特殊體質間有一定的相互感應。
雖無法感應出對方具體是什麼體質,可感應出這個人是尋常凡體還是特殊體質是不難的。
「或許修為相差不大,能隔絕對方的感應,但就我現在的修為來講,任何一個特殊體質碰見我,恐怕都輕鬆能察覺到我的不同。」
他臉上現出回想之色。
記得腦中聲音說過,『它』修為有所成就後回到聖地,一眼便看出柳師姐的體質。
「有可能修為如果相差過大,沒有特殊體質的人也能看穿別人是否擁有體質。」
就自己現在所知道的,就有兩種可能暴露出自己擁有特殊體質。
到時一旦被人察覺,發現他明明有特殊體質卻刻意隱藏偽裝凡體,對方會怎麼猜測?
豈不相當於明擺著告訴別人他有問題。
當然姬牧也沒忘記,自己的真正體質絕對不能暴露,一旦暴露就會惹來滔天劫難。
主要還是腦中聲音,給了他這麼做的信心。
一個多月間,腦中聲音又出現過,透露出了一些關於他體質的更多信息。
姬牧想起,眼底浮現一抹振奮。
比如從腦中聲音的話中得知,自己的體質似乎十分強橫,屬於萬古罕見的絕頂體質,雖然眼下可能就和一般強大的特殊體質差不多,但到了某個境界後,會發揮出屬於自身體質的真正威能,橫掃一切,無敵稱尊!
另外,期間腦中聲音曾說過一段話,讓他可以徹底放下心,顯露出自己擁有特殊體質這件事。
【絕頂體質皆可天然完美偽裝成自己的下位體質,譬如本尊便可偽裝成自己體質的下位體質無垢仙體。
只要不主動暴露,無人可以察覺本尊的真正體質!
況且本尊的絕頂體質,相較其他絕頂體質其中之一優勢便是曾經出世年代久遠,出世次數太少,留存至今的記載更少!
整個世上,知曉無垢仙體其實是一種絕頂體質的下位體質這個隱秘的勢力,寥寥無幾!】
姬牧目現回憶之色,記得腦中聲音就是這麼說的。
完美偽裝,上古隱秘,寥寥無幾……腦中聲音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
況且自己在徹底覺醒體質後,也的確有一種偽裝隱藏的本能隨之誕生。
其實現在莫看他表面看上去和常人大為迥異,氣息清淨出塵,但其實已是他隱藏後的結果。
「你們居然在聖地內私鬥?並且打得彼此重傷?」
灰衣執法弟子們走到近前看到兩人,有弟子眉頭緊鎖,看了看姬牧又看了看祁開,沉聲呵斥。
「好大的膽子,眼裡還有沒有門規!」
祁開聽到這裡,神色微動想開口,但想及一旦把真實戰況揭露出,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反更丟臉,他臉色陰沉閉緊了嘴。
「先將他二人帶回去,執法供奉還在那等著!」
為首的執法弟子轉頭打斷那人,語氣冷肅。
「這件事,到時自有供奉處置定奪!」
「是。」
其他執法弟子點頭,上前就要押住祁開。
他們知道這次事情兩人中哪個才是需要重點注意的兇嫌。
「放……放開我,我能自己走!」
被押住兩肩後,祁開神色惱怒,哪怕牽動傷勢嘴裡咳血,也不住掙扎。
「算了,讓他自己走。」
為首者皺了下眉,制止道。
不要弄得一會人再出什麼事,到時去審誰,反正也逃不掉。
「死要面子!」
一旁的執法弟子退開,不屑冷哼。
「你……」
祁開轉頭怒視,氣得蒼白臉色一下漲紅。
「你呢?」
為首者轉頭看向姬牧。
姬牧嚴格來講是受害之人,不需要押送,雖然犯了私鬥之過,但他大致了解此事。
如果是真的,被人偷偷下毒暗害,被蒙在鼓裡喝了一個多月的毒藥,換誰都有氣,對兇嫌出手情有可原。
他是問姬牧的傷勢能不能支撐他自己走,需不需要幫忙攙著走。
「我也自己走。」
姬牧從地上站起,被人攙著走就太難看了。
「那就走吧,其他人都在等著呢。」
為首者神情冷肅,揮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