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血神
「哈?也就是那群傢伙還沒有拿到梵天這個狗屎名字,就自顧自的按上了?」五條悟發出一陣驚呼。思兔閱讀520官網
塞卡連忙點頭贊同:「就是就是,那群傢伙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這個時候的他完全忘了到底是誰,給自己武器命名為梵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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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不擔心那些傢伙做出什麼嗎?」
「呵,那你呢?」五條悟沒有多說什麼,但能看出他發自內心中的自信。
可能這就是身為最強的自信吧。
塞卡在心中默默笑道。
「我不想參與他們的爭奪,崇尚和平可是我的信條。」
五條悟直接無視了塞卡的第二句話:「那你家裡的那個呢?」
他記得清清楚楚,塞卡可是用那家大業大到自己都看的皺眉的資產,供奉著一位梵天預備役。
「啊,你說那傢伙啊,他好像想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
雖然過去塞卡這句話是謊言,但現在在一系列意外下已經淪為真實了。
而塞卡說的供奉,自然的被他認作是自己排出的殘渣,也就是卡塞。
那傢伙住自己、吃自己的,現在還跑出去「行俠仗義」,我拿他填個坑怎麼了,塞卡自認為這沒有絲毫問題。
不過說真的,那玩意真的是自己的「正義」嗎,看著感知里又打爆一個毒販的卡塞。
塞卡只能為那些人默哀,然後祝他們下地獄去了。
如果那群傢伙敢出現在自己眼前,那他們被打成小餅餅就怪不了自己了。
對那群垃圾,他可沒有什麼好感。
五條悟要無語了:「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這也太離譜了吧。」
「難道前面幾個就不離譜了嗎?」
兩人都在此刻陷入了沉默,這時他們才發現,好像梵天的預備役們都是一群不正常的生物啊。
五條悟遙望遠方的戰場:「那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你是說那個肌肉怪人嗎?」
「要不然呢?」
「他已經死了。」塞卡的語氣有些惋惜,在他眼中,曾經的寺野南或許有成為他獵物的資格。
但是如今喪失靈的寺野南,卻再也不可能被塞卡視作對手了。
「死了?誰做的?」五條悟身上的【靈能】開始收縮。
塞卡明白,這意味著五條悟已經開始掌控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
「最接近梵天的存在,也是最有意思的魔。」
「沒聽懂,說人話。」
塞卡鬆了松脖子,從棺槨上跳下,而後再次背起凳子:「我也不太清楚實際情況,所以你可要加油了哦~」
好像想起了什麼,塞卡轉過頭來看向五條悟。
「我要走了,但是白毛小子你可要記得,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學生啊。」
「用不著你個豆芽來說,而且你難道覺得我還保護不住他們嗎?」五條悟抬起右手對準塞卡,掌心出現一顆濃縮到極點的深藍【靈能】球。
塞卡用微妙的眼神看向五條悟:「悠仁和武道是不一樣的,同時萬次郎也是不一樣的,他們是這場爭奪賽的漩渦聚集點,所以穩重點吧,五、條、老、師~」
聽著那抑揚頓挫的四字,五條悟身子忍不住顫抖一下,連忙擺擺手讓塞卡滾蛋。
「切。」
空氣中殘留一聲餘音,而塞卡早已不見了人影。
看著腳邊逐漸喚醒【靈能】的橘日向,五條悟無人看見的眼神凝重了起來。
「重點不是那群傢伙好吧,而是塞卡你個小鬼到底打算做什麼……」
伏黑惠看著身邊完好無損的花垣武道,眼神止不住的抽了抽。
「你這個傢伙和悠仁一樣,都是怪物啊。」
花垣武道先是舉起巨石,抵擋在身前,然後才看向伏黑惠笑了笑。
「悠仁可比我強多了。」
血色拳頭轟爆大氣,發出驚人的顫鳴聲,但這足以碾碎百米大樓的一拳,落在花垣武道身前的巨石上時,卻沒有產生一點漣漪。
巨石沒有破碎,花垣武道借力的地面也完好無事,那股勁力直接化作虛無,消散在【靈能力】的對抗中了。
伏黑惠在身前再次擺出手影:「無論看多少次,我都看不透你的招式。」
【大蛇】
巨大的蛇形式神,從地面竄出,偷襲並束縛住了寺野南的下半身。
花垣武道身體蓄力跳起,直接扛著巨石飛到寺野南的頭頂:「伏黑的招式才是離譜,我都沒看到它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寺野南發出吼叫,想要扯斷下身的巨蛇,但突襲而來的玉犬卻將他的跟腱給咬斷。
致使他下肢無力,即將要摔倒在地,就在這時,花垣武道的攻擊到來了。
被【靈能】包裹,被【靈能力】加上特性,在這一刻巨石達到了它的石生巔峰。
花垣武道深吸一口氣,爆發全身的力量,將巨石扔出。
彭!
寺野南感覺自己的腦袋,好似被天外而來的隕石給擊中一般。
暈眩感襲上他的思維。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昏倒時,將他變成這副模樣的血色霧氣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沒有將他繼續放大膨脹,而是壓縮,那是進行到極致的壓縮。
硬生生將十數米的血肉巨人,壓縮成一道一米九的身影,這具身體的密度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金剛石,超越了這顆星球上的一切物質。
這時應戰寺野南的兩人才真正感覺到了神的存在,而這也正是【血神】的最終形態。
驚人的力量迴蕩在身體中,但原本操控身體的意識卻已然消失。
刺激神經的威脅感迴蕩在兩人心頭,這讓他們不自覺的做出應戰姿勢。
而就在花垣武道做出格鬥架勢,伏黑惠雙手握拳之時,被血色盔甲包裹的軀體發聲了。
「花垣…武道、伏黑惠,你們二人皆是擁有才能之人,是被天所選中之人,加入我等吧。」
花垣武道瞳孔緊縮,雖然耳邊迴蕩的是寺野南的聲音,但他明白剛剛與他交戰的那個男人,已經永遠的消失了。
「你是誰?」
血色盔甲輕輕揮了揮拳頭,單單是這樣微小的動作都爆發出恐怖的風壓。
「梵天的下屬,血神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