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誇張的進步
「好。思兔閱讀��
日向原一臉凝重的答應道,他雖然不知這個傢伙為何會挑選自己做對手,但是他會用實力讓他後悔的。
太順利了,這反倒是有點奇怪。
大倉嵐思索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在二年級學員的注視下轉身離開了這層樓。
「喂,你又去挑戰別人了?」旗木卡卡西頭朝向大倉嵐,身子趴在桌子上詢問道。
「對。」大倉嵐一邊整理著手邊的書,一邊點了點頭回道。
「是誰?」旗木卡卡西眯了眯眼。
「日向原。」
抖了抖書本,將其放入抽屜,大倉嵐扭過頭看向旗木卡卡西。
思索片刻,旗木卡卡西沒有在腦海中找到一丁點那個日向原的信息,這讓他有了些許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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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一族的分家?」
「對。」
「是嗎,他是幾年級的?」
「二。」
「那對你來說剛剛好。」
「沒錯。」
這傢伙…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看著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眸,旗木卡卡西只感覺到一股瘮人的寒氣湧上心頭。
「呵呵,你別看我。」
「哦。」
側過頭,大倉嵐的視線看向窗外,對於這個相當有潛力的白毛小子,他還是非常寬容的,畢竟以後肯定是要狠狠暴打一頓的。
感受著背後由班級同學傳來的殺意波動,旗木卡卡西口罩下的嘴角下意識的彎了彎。
這傢伙還挺有意思的啊。
「你怎麼不和我打?」旗木卡卡西問道。
而大倉嵐則是頭也沒回的撂下一句話:「必敗的戰鬥沒有必要進行。」
「很有自知之明啊。」
這傢伙果然看出來了啊,旗木卡卡西對此有些感到驚喜,甚至由此衍生出了一絲對於大倉嵐的期待。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挑戰我?」雙手拖著後腦勺,旗木卡卡西看向掛著燈泡的天花板。
「那要看你。」大倉嵐回道。
「什麼意思?」旗木卡卡西皺了皺眉,他不解的問道。
但大倉嵐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那烙印在遙遠之處石壁上的火影石像。
巔峰。
我想見見最強的你啊,不是旗木五五開,而是本應走向最高處的你。
上課了。
下課了。
旗木卡卡西始終沒有得到答案,但是看著沉默著練習結印的大倉嵐,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放學了。
「父親,那個大倉嵐向我發出了挑戰。」看向屹立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日向原滿臉興奮的說道。
唉~
可是他得到的只有一陣長久的嘆息,日向南滿臉愁容的說道:「這並不是一件好事,你不應該接下來的。」
「為何?父親,宗家那邊不是說面對大倉嵐的挑戰必須接受嗎?」日向原看到父親的表情,下意識驚慌的問道。
「因為…唉~」日向南無法說出,日向原是不可能贏得這句話。
在他看來只要那個大倉嵐用出了那被宗家警覺的奇怪力量,日向原就不可能有一絲勝算。
「原。」
日向南伸手摸向自己孩子的額頭,那裡正烙印著青色的交叉印記與兩條反方向的鉤紋,這就是日向分家的象徵。
「籠中鳥的象徵啊,原,去證明自己吧,證明分家有能力守護宗家,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
日向原的身形一顫,片刻後他沉重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小巷的陰影中。
夕陽西下無限美好,而此刻的操場也出現了一群圍觀群眾。
很明顯他們將大倉嵐與日向原兩人的決鬥,當做了飯前的閒余活動。
「我會贏的。」
日向原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姿勢,白眼於瞬間激發,他的語氣帶有無限堅定。
「哦。」大倉嵐答了一聲。
不過他那沒有絲毫變化的面龐與這平淡無奇的語氣結合起來,屬實有些嘲諷與蔑視。
這也讓日向原的眉頭緊縮起來,但是深知戰鬥時要保持冷靜的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悅。
「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何會讓我小心你,但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而那也正是平民與血跡家族之間的差距!」日向原大吼一聲後,便沒有武德的兩腳一跨沖向大倉嵐。
這孩子!日向南雙拳緊握,不敢看向身旁眼神飄忽的宗家。
「呵。」兩齒間擠出一聲蔑笑,大倉嵐雙手一擺放置身前形成架勢。
這是什麼?
看著那莫名其妙的架勢,衝刺中的日向原皺了皺眉頭,但他也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用白眼仔細觀察起來大倉嵐的查克拉穴位。
看到了!
日向原內心驚呼一聲,滿懷自信的來到了大倉嵐的身前。
柔拳?八卦十六掌!
查克拉頓時包裹起了日向原的雙掌,為其加持了足以在樹幹上留下印記的力量。
而後他對準大倉嵐體內的穴位,勁力與查克拉相結合、力道與技巧相交融,破空的一掌下去。
被接下了。
看著雙掌相接、發出巨響,但,力道相互抵消的場景,日向原本就青筋爆起的白眼變得更加猙獰。
「再來!」
二掌。
四掌。
八掌。
十六掌。
看著一一被接下,毫無作用的攻擊,日向原的白眼震驚的下意識關閉掉了。
「查克拉都沒有流動!你怎麼可能擋的下我的八卦十六掌!」日向原不敢相信現實,怒吼一聲毫無章法的向著大倉嵐揮去了拳頭。
「呵,掌法豈是那等無用之物。」大倉嵐體內的查克拉在這場對決中第一次流動了起來。
他右臂一擋,將日向原憤怒的一拳直接消除,而後運起日向原無比熟悉的掌法向他身體打來。
二掌。
四掌。
八掌。
十六掌。
三十二掌。
由於沒有節制,查克拉不夠了。
看著渾身顫抖、滿臉不可思議,卻被鎖住穴位與查克拉只能跪倒在自己身前的日向原,大倉嵐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你輸了。」
「那是什麼…」
「柔拳。」
「你為什麼會?」
「很簡單,不是嗎?」
場面寂靜了,不僅僅是兩人之間的氛圍靜止了,就連那群圍觀群眾也是震驚且懵逼了。
日向原嘴唇顫抖片刻問道:「你怎麼在沒有動用查克拉的情況下,抵消我的柔拳的,又是怎麼看穿穴道?」
大倉嵐沉思片刻,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想學嗎,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