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任務(上)


  「嵐,這一次的任務我將交給你一人來完成,而這個任務對你來說不算困難,但是如果過於輕敵的話,我也會親自報告給三代大人的。思兔閱讀sto55.com」

  旗木朔茂站在大樹上的樹冠中看著大倉嵐,仔仔細細的囑咐道。

  「好的。」

  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後,大倉嵐便大搖大擺的走向眼前的荒山,完全將旗木朔茂所說的謹慎拋在腦後了。

  「這孩子…唉…」旗木朔茂見此也只能搖了搖表示無奈,這已經兩人組成小隊後的第三次任務了。

  第一次任務為剿滅山賊,這個任務的目的是為了讓大倉嵐熟悉忍者未來的生活狀態,明白忍者的殘忍。

  可最終結果就是大倉嵐一記火遁?火龍炎彈之術,將屹立於山間樹林的山寨給燒的乾乾淨淨。

  並且單獨一個人守在唯一能逃出的出口處,將倉惶逃竄的山賊們,一個接著一個親手殺掉。

  在那時旗木朔茂就明白一點,這個孩子的內心,或許比他、比三代想的還要更加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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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任務的結果告訴三代後,三代也只是在旗木朔茂面前深吸幾口煙後,便搖頭不語繼續處理桌上的文件了。

  旗木朔茂明白三代的意思後,微嘆道:是啊,只不過一群死不足惜的山賊罷了,大倉嵐在曾經經歷過被匪徒屠殺全家的事情後,表現出這種行為說不上正常,但既然沒有危害平民與木葉,那就沒有關係。

  可就在第二次任務時,旗木朔茂卻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擔憂,不是對自己的擔憂,而是對大倉嵐的。

  第二次任務為護送任務,是要將火之國的高層秘密送回火之國的首都之中。

  這個任務對於旗木朔茂來說並不算什麼,甚至連困難這二字都算不上,可是這個任務同樣是為了讓大倉嵐熟悉忍者未來的責任。

  所以旗木朔茂便全程坐在車廂中與火之國的高層待在一起,中途有攔路或者劫車的人來襲時,他也只是默默待在車廂之中。

  旗木朔茂在那一場任務中的唯二的作用,便是安慰車廂中需要護送的人,以及在大倉嵐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去教導他和確定大倉嵐能做到什麼地步。

  可是就在匪徒第七次襲來時,旗木朔茂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這種事情的頻率也太高了吧。

  在旗木朔茂曾經的護送任務中,一次任務有三次襲擊已經算是高頻率了,而且那還是算上了敵國的忍者。

  所以說就算車廂裡面裝著的人是火之國的高層那也絕不應該如此。

  畢竟那些攔路的匪徒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他們又怎麼可能幹這種沒有油水的事情呢。

  在第八次大倉嵐報告有襲擊時,旗木朔茂滿懷疑惑的打開了車廂的木門與外面裝飾的捲簾。

  隨後他便看到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是地獄的一幕。

  滿地的屍骸,遍地的血跡。

  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大樹與其上掛著的斷肢。

  以及剛剛踩碎身前頭顱,全身被血色與污漬覆蓋住的大倉嵐。

  而當旗木朔茂看到大倉嵐那滿臉平靜與漠視,好似碾碎的不是人的頭顱,而是路邊螞蟻一般的表情時,大倉嵐也發現了探出頭的旗木朔茂。

  「隊長,吵到你了嗎?」

  扔掉手中不知從何而來的短刀後,大倉嵐甩了甩被血淋濕的黑色長髮後,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已經很努力的不發出聲響的解決他們了,甚至讓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呢。」

  深吸一口氣,將後面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的高層推回去後,旗木朔茂走出車廂踩著被血浸濕化作赤色的土地走到大倉嵐面前。

  他的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對著渾身散發著血腥氣的大倉嵐問道:「嵐,你到底幹了什麼?」

  大倉嵐愣了愣,隨後歪頭問道:「什麼幹了什麼?」

  旗木朔茂環視周圍的慘狀後,內心止不住的升起了一股荒謬感,甚至他都忍不住產生了懷疑。

  這些真的是眼前這個與自己孩子同歲的大倉嵐乾的嗎,這些真的能是一個五歲孩子乾的嗎?

  可惜剛剛他所親眼看到的場景已經清楚的回答了他。

  壓抑著心中涌動著的莫名感情,旗木朔茂嚴厲的問道:「難道前面七次你都是這麼做的嗎?」

  雖然大倉嵐不明白旗木朔茂為何這樣問,但還是誠實的回答道:「當然,要不然沒辦法讓他們安靜的死去。」

  「那麼為何他們會源源不斷的出現?」旗木朔茂繼續問道,他此刻已經完全看不透大倉嵐了。

  明明大倉嵐體內的修羅還沒有出現,他卻能面無表情的干出這些事情,實在讓人不寒而慄。

  「可能是因為他們覺得我比較好欺負吧。」大倉嵐當然不可能說,是因為自己創造了一隻咒靈,將這些原本潛藏的匪徒們一個接一個的引出來,然後殺掉增加成熟進度吧。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發梢都在滴落鮮血,整個人宛如浸泡過血池的大倉嵐,實在不知道到底哪裡能看出來好欺負了。

  不過旗木朔茂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正如之前所說,死的不過是一群本就該死的匪徒罷了。

  然後在後半程路上。

  馬車就遭遇了第9、10、11、12次襲擊,最後回到木葉的旗木朔茂什麼也沒說,直接沖向火影辦公室,將自己看到的沒有絲毫差錯的告訴了三代。

  「他在發泄,我就知道。」打開房門的志村團藏露出陰森的笑容,就這樣走向了猿飛日斬:

  「這樣你也應該明白了吧猿飛,大倉嵐本就應該處於暗處,如果你們繼續讓他這樣肆意妄為,那麼最終的後果可能就是他體內的修羅直接出現了,那可能就是完全不遜色與尾獸的災害了。」

  然後志村團藏就在猿飛日斬發飆之前瞬身離開了辦公室,按息住怒火與擔憂的猿飛日斬將目光放在了旗木朔茂身上。

  「朔茂,嵐,就交給你了。」

  「好。」旗木朔茂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握住了背後的短刃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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