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反抗無用


  刃牙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如果這才是塞卡真正的實力,那麼之前的他說是在玩也絕沒有問題。思兔閱讀

  一隻大手拍在了刃牙的肩上,是花山薰。

  「刃牙,你在害怕。」

  這是陳述事實。

  刃牙猛地用力錘擊自己的胸部。

  「確實如此。」

  花山薰滿意的點了點頭,承認自身的弱小才是真正強大的表現,況且刃牙絕不會因為害怕就放棄的。

  愚地獨步:「好快,我甚至都沒有看清。」

  愚地獨步看向涉川剛氣。

  涉川剛氣:「你都沒有看清,我這個只有一隻眼睛的人,怎麼看清。」

  

  德川光成:「太好了,溫度終於降下來了,我還活著!」

  烈海王:「我只能聽到剛剛有細微差別的兩聲,不,應該是四聲。」

  刃牙:「沒錯,第一聲是巨大的心臟跳動聲、第二聲是肉體的碰撞聲、第三聲則是那個肉泥撞在牆上發出的,第四聲就是那個傢伙一瞬間跳到天花板發出的。」

  愚地獨步:「何等恐怖的肉體!」

  烈海王:「不對!這恐怕是一式秘技,看,那個獵人的七竅正在冒出蒸汽。」

  刃牙:「估計是蒸發了體內的水分。」

  愚地獨步:「真是敏銳的觀察力。」

  涉川剛氣:「還真是老了啊。」

  德川光成:「那是不是獵人先生快要不行了啊!」

  刃牙:「那個傢伙絕對不止這點實力。」

  觀眾席第一排

  奧利巴掏出雪茄遞給了勇次郎一根,兩人甚至還有吞雲吐霧的興致。

  「感覺這麼樣?」

  「雪茄不錯。」

  「我說的是那個小子。」

  「勉勉強強吧。」

  「那一腳我可擋不下來,你也挺勉強的。」

  「你在小瞧老子。」

  「實話而已,當然你要是又變強了當我沒說。」

  「要是剛剛那個小鬼,那種狀態再持久點,說不定是場不錯的戰鬥。」

  范馬勇次郎深吸一口氣,憑藉著他那恐怖的肺活量,硬生生將雪茄一口抽光,前方全部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只留下最後一截,隨後向著地下一扔,站起身雙手插兜直接離場。

  「真是有夠浪費的。」

  奧利巴對這種糟蹋雪茄的行為表示無奈。

  刃牙看著勇次郎的離開,心中鬆了一口氣,在勇次郎進來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提起來了,不過勇次郎沒有搭理他,如同沒有看到一般。

  「煩人的傢伙終於走了。」

  看著刃牙這個樣子,德川家光沒有說出,聽到刃牙受傷後還去找了獵人先生一趟,化身慈父的范馬勇次郎。

  這對父子還需要他們自己來解決,德川家光心想到。

  四名罪犯站到了一起,只為了活命,天花板上的獵人明顯開始了蓄力,到了這種時候司別克只能掏出了襠內的手槍。

  對準上方的塞卡,射擊,但是在重力與方向的原因下,這一子彈被塞卡輕鬆接下。

  兩根手指的指節夾住子彈,手臂向後蓄力,甩出,比在槍中出來時更加快的速度飛向四人。

  最終擊中了紅髮的鐸爾,但他沒有叫出聲,四人只能感覺發自內心深處無力,他們絕技與實力根本不知道怎樣施展才好。

  狂:「先吃那個紅頭髮的,從弱的吃起,大餐要放到最後。」

  塞卡沒有反駁,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司別克:「我們到底怎麼辦。」

  柳龍光:「我的空掌和毒手根本用不出來!」

  鐸爾:「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到底是什麼呢?」

  多利安沒有參與罪犯們的自救談話,走到一邊對著頭頂的塞卡大喊著。

  「我投降!我可以自首!我要進監獄!」

  地下競技場寂靜了,沒有人想到,一個從監獄逃出的死刑犯竟然如此的可笑。

  多利安甚至如同沒有感覺到寂靜一般,跪倒在地,眼淚、鼻涕、口水齊出,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狂!」

  「看到了。」

  「我要先殺了他!」

  「好。」

  拔出一隻腳,彎曲,蹬腿,爆發,天花板的裂痕越發明顯。

  塞卡一腿向下,準備直接將這個噁心自己的獵物,踢成爛泥,但是本在大哭的多利安,在塞卡落於自己頭上的一瞬間,揮出了他的右手,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一道人影直接飛出煙霧,是多利安。

  他的右臂被藏在其中的爆炸物直接炸爛,胸口也出現了一道腳印,腳印深深印在肉里,胸腔的肋骨,心臟估計已經完全被粉碎。

  爆炸形成的煙霧直接散去,可以看出塞卡基本沒受什麼傷,但是膝蓋以下的褲子和鞋被炸的粉碎,露出光滑的小腿和腳。

  「內燃?煉。」

  塞卡再一次匯聚細胞中的能量,加強身體的機能。

  司別克看著已經死去的多利安,也是知道投降估計已經沒什麼可能了,脫下上衣與柳龍光同一時間沖向塞卡。

  曾經司別克為何會被處以死刑?

  殺人?

  搶劫?

  偷盜?

  或許有這些原因所在,但其中占比極多的一點,則是他破壞過神,那是美國的自由女神像,在一夜被他的拳頭所擊打的滿是裂痕。

  無呼吸連打則是那晚褻瀆神的拳法,司別克那強大的身體素質可以連續運動五分鐘而不呼吸,在此基礎上通過毫無間隙的的連續打擊徹底擊垮對手,這就是無呼吸連打。

  這一次他將拳頭揮向了獵人,但下一瞬間,塞卡同樣揮出一拳,雙拳接觸,司別克的拳頭乃至整隻手臂完全被扭曲粉碎,但他沒有放棄,一邊發出怪叫,一邊再次揮出左拳。

  到達塞卡身後的柳龍光,使出了一項所有人都可以學會的技巧,鞭打。

  將手臂變成液體般柔軟,如同鞭子般對皮膚進行掌擊,對肉體帶來劇烈的疼痛,這一鞭上到勇次郎下到嬰兒都只能感到疼痛的無差別打擊,配合上他的毒手,將使每個敵人都感到恐懼。

  揮出那一鞭後,柳龍光內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活下來了,他手上的猛毒將會把眼前這個人的身體直接破壞殆盡。

  啪!

  塞卡背後的衣服從肩膀到背部被直接抽碎,但是露出的那光滑背部除了露出了一道紅印沒有一絲傷痕,但是柳龍光知道他成功了。

  猛毒將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進入,直至宿體陷入虛弱直至死亡。

  塞卡將司別克僅剩的一隻手臂錘爛,腦袋錘進身體後,感受到了背後鑽心的疼痛,柳龍光本想說些什麼威脅塞卡。

  一個迴旋踢,柳龍光根本反應不過來,就連那想說道話也沒說出,腦袋就沒了。

  毒在塞卡體內蔓延,但是美食細胞迅速感受到了這一入侵者,將體內的種種細胞調動起來,合成抗體,將猛毒消滅,這些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如果不是後來狂的提醒,塞卡甚至都沒有中毒的自覺。

  塞卡結束了長達三秒的內燃?煉,看向場內最後的一個人。

  「剛剛為何不一起上?」

  鐸爾看著塞卡,卻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體內的刀鋒,釀釀蹌蹌的向著塞卡走去。

  狂:「最弱的卻活到了最後,有點意思。」

  「你說這套衣服真能自我修復嗎,狂?」

  狂:「一號都說可以那就是可以。」

  塞卡微微放了下心,看著眼前帶有決意的人,有些感慨。

  「你是這群死刑犯里,最弱也是最強的人。」

  「多謝稱讚。」

  一巴掌揮向鐸爾的天靈蓋,他被生生震死了,不過也是所有死刑犯里唯一留有全屍的。

  至此所有監獄逃出來只為尋求敗北的五位死刑犯迎來了自己的結局。

  塞卡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

  狂:「最後這個傢伙才是最美味的!」

  「果然他人的鬥志可以讓我的美食細胞進化,不過狂,你到底做了什麼啊,美食細胞才能變成這樣」

  狂:「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與我何干,明明都是因為你不正常!」

  狂:「放你的狗屁,老子的誕生都是因為你,要說出問題也是你出!」

  「那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父親。」

  狂:「你好像有那大病。」

  「切,我愚蠢的兒子啊。」

  沒有再理聲嘶力竭只為噴自己的狂,轉頭看向看台上的眾人。

  「各位,你們餓了嗎?」

  看著擂台都是屍體,甚至還有一個飛到觀眾席最後面成了肉泥,雖然沒有害怕這種情緒,但也實在說不出餓了。

  奧利巴舒展身軀站了起來,對著塞卡伸出右手揮了揮。

  「看著這群垃圾死了,我也可以結束任務了,下次再見吧,小子。」

  「下次見,奧利巴先生。」塞卡同樣揮手道別。

  涉川剛氣也站了起來:「閣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希望下次有機會與閣下較量一下。」

  「大名鼎鼎的合氣道宗師,我也想比試一下的,那就下次再見吧。」

  聽著塞卡說著下次再見,涉川剛氣點頭致意離場。

  烈海王與愚地獨步同時站了起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進而搖了搖頭,本來兩人想把塞卡拉進自身門內,把那粗暴的動作給修改一下,但想著自己都打不過塞卡,也就沒話說了。

  兩人說了一聲道別就各自離開了,現在整個地下競技場內只有四人,塞卡、范馬刃牙、花山薰、德川光成。

  德川光成最先站了起來:「獵人先生,今日的這場狩獵真是讓人興奮至極,如果還有需要隨時跟我說,我們現在就先走了。」

  刃牙眼神死死盯著塞卡站了起來:「你們先走吧,我有話要跟他說。」

  德川光成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花山薰一手提起,準備帶走,在路過刃牙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後向著塞卡致意。

  「再見了兩位。」

  塞卡揮著手目送他們離開,在走出通道時花山薰把德川光成放下了。

  「刃牙不會有事吧?」

  「刃牙不會那麼傻的,塞卡也不會現在同意刃牙的挑戰的,我們走吧。」

  觀眾席上的刃牙與擂台上的塞卡對視許久,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兩人都沒有說話,最終還是塞卡最先開口。

  「刃牙,你還需要成長。」

  「我知道,我還不夠強,所以不會現在挑戰你的。」

  「那樣就最好,刃牙我很看好你的。」

  「為什麼?因為那個混帳的原因?」

  「並不是,你會變得比他更強,這是我認定的事實,所以用盡所有變強吧。」

  「是嗎,那麼下次再見吧。」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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