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神明皆我前男友(19)


  訂閱君這麼可愛,不考慮一下買夠它的心嗎?

  「我不下!不分手!不許走!你看什麼!看我!」

  男主不但智商歸零,還倔得跟一隻小犟驢兒似的。

  般弱有心想說「別鬧差不多就得了啊反正咱們都已經打過架了成年人的愛情好聚好散不好嗎你心胸廣闊一點行不行」,不過看著男主那倔強的紅眼眶,她吞下了這句渣話,換成了一句更溫和更無害的。

  「好啦,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箱子,我送你吧,就當做分手禮物,記得哦,不要給你下一任女朋友看見哦,我怕被尋仇,橫屍街頭就不好了。」

  

  不愧是我,還善良送了分手的伴手禮。

  感謝四個億讓她心胸膨脹。

  蘇允聽完之後,表情相當震驚看著這隻小綠茶。

  她以後橫不橫屍他不知道,反正現在他就要猝死了就要暴斃了,搶救不回來的那種。

  她怎麼能這樣!!!

  蘇允要瘋了,誰能告訴他,他女朋友不過下樓買了個包子而已,怎麼好像被下了降頭一樣突然要跟他分手?

  他是不是還沒睡醒啊?這個噩夢也太可怕了!

  被錢下了降頭的前女友溫柔沖他點頭。

  「再見啦,我的愛。」

  攜帶巨款,開心跑路。

  蘇允原地呆滯了一分鐘,嘭的一聲,連人帶箱翻了車,他顧不得膝蓋的疼痛,慌忙追了上去。一路追到樓梯,蘇允才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他又羞又惱,又跑回去胡亂套了衣服,等他氣喘吁吁地狂奔下樓,人早就沒影了。

  蘇允恨得想掀了他腳板下的井蓋。

  他又難受又生氣又無助又慌亂,原地憤怒地走了一圈,仿佛想到了什麼,立馬掏出自己衣兜里的手機,給跑路的壞女孩來了十幾通連環奪命CALL。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快接啊混蛋。

  蘇允咬著唇,急得出了一身汗。

  他放棄了電話找人的方法,開了小氣泡聊天APP。

  兜里有個小朋友:你在哪???

  兜里有個小朋友:你有種出來!!!

  兜里有個小朋友:把話說清楚再走!!!我真的真的要發飆了!!!

  性感般總在線養豬:兜兜你很棒,只是我不配,天涯何處無芳草,忘了我吧下一位,多喝熱水不要禿,讀書掙錢人人愛呀人人愛。

  性感般總在線養豬:再見。

  男主頓時氣成河豚,十指如飛敲打鍵盤,發了一句,「你先回來給我說清楚!」

  【性感般總在線養豬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

  蘇允:「……」

  他真的要氣成神經病了。

  蘇允強迫自己暴動的太陽穴冷靜下來,他去蹲了般弱的企鵝號。

  對方的個性簽名換成了——

  【分手手了心好痛,走,我們養豬發家致富奔小康去】

  蘇允又想打人了,她最近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小說。

  他不甘心登陸了大眼睛社交APP。

  對方的動態直接是——

  【尋豬勿擾】

  蘇允原地爆炸。

  他去了學校,一間間的去找了她上課的課室和舞蹈室,又問了老師跟輔導員,得知對方先一步請了假,下周一才回來。

  「你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輔導員問得很小心,那姑娘開開心心地來請假,跟這位半死不活的狀態天差地別。誰不知道經濟管理學院的大帥逼跟舞蹈學院的大美女談戀愛?倆人除了顏值匹配,家境卻極為懸殊,學生群里還打賭他們什麼時候分呢。

  蘇允不願意說出倆人分手的事實。

  不,她是單方面分手,沒有徵得他的同意,總之,不算分手!

  他從沮喪的情緒中恢復過來,懨懨回了輔導員幾句。

  走到一半,蘇允突然想起般弱跟他講他媽的事,他媽羞辱她,還潑了她一杯水。

  難道是他媽又來騷擾她了?

  所以,她陪他過完了二十歲的生日,才狠心提出分手?只為給他這一天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真是個傻女孩!有事要跟他說啊!

  蘇允腦補一通,頓時心軟得一塌糊塗。他一刻也等不了,叫了車回家,四十多分鐘的路程,他心亂如麻,一直在聯繫女朋友,然而對方的頭像始終沒亮。

  「霧草你這小子終於回來了!昨晚你到哪裡鬼混去了?」

  蘇家還留著一波兄弟,昨夜主角不在,邵臣乾脆把生日會撤了,改成為大美人彭怡接風洗塵,一直狂歡到凌晨,又是撲克牌小飛鏢又是真心話大冒險的,氣氛很嗨。有了邵臣的控場,眾人也就玩笑般掠過了蘇允放鴿子的事情。

  從長輩的角度來說,余董事長還挺喜歡邵臣這種吃得開的性格。不過這種欣賞在看到邵臣跟彭怡的互動之後,立馬敲響警鐘,這小子,荷爾蒙過剩啊,得趕緊給他介紹個姑娘,不然她未來兒媳都要跑了。

  到了下午,沙發跟地板上「屍體」陸陸續續起來,余董事長事先吩咐廚房阿姨,煮了醒酒湯和一桌白粥小菜。

  這會兒大家正在客廳里吃著東西笑鬧,看到彭怡從房間走出來,還笑,「弟妹快來,肉包子都給你留著呢。」他們朝著蘇允擠眉弄眼,「小允,你青梅回來了,你就沒什麼表示的?」

  在一群二十五歲出頭的兄弟身邊,蘇允年紀最小,也被他們當成了小弟弟看,不過蘇允性子傲,把他們當成同輩,從不肯叫一聲哥哥。

  蘇允內心亂成了一鍋粥,哪有空理會他們的調侃,開門見山,「我媽呢?她在家嗎?」

  「霞姨下午出去了,還沒回來啊。」有人回答。

  蘇允表情一沉。

  「怎麼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蘇允這副陰暗的神情。

  不多會,余落霞散心完畢,買了一箱進口水果回來,與客廳里的兒子撞了個正著。

  蘇允直勾勾盯著他媽。

  經過般弱這個小賤人狂風暴雨的洗禮,余董事長現在心理素質空前強大,沒有一點兒心虛,而是擰著眉,「你昨晚去哪啊?打電話也打不通?啊?你讓人家在家裡白等了那麼久,爺爺是這樣教你的嗎?」

  蘇允轉過頭,對兄弟們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又直勾勾盯住余董事長了。

  余董事長:「……」

  「媽,兩點半到三點半,你在哪裡?」蘇允輕聲開口,「這不是您的午睡時間嗎?」

  「哦,就是有場活動要剪彩。」余落霞找了個頂鍋的,「現場準備不足,我多盯了一下。」

  「什麼活動?」

  余董事長:「……」

  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嗎,她怎麼不知道她兒子還有福爾摩斯這技能?

  「阿允你忘了嗎,那是我們家跟你們家做的一個樓盤項目。」邵臣笑著道,「籌備了兩年呢,投進去的資金也不少,霞姨是主要負責人,不盯緊點怎麼行?」

  蘇允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過去。

  余落霞輕不可聞鬆了口氣,找個理由去了臥室,把黑名單里的傢伙放了出來,「你又給我兒子灌迷魂湯了?他現在懷疑我!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我——」

  「嗷嗷嗷!」

  余董事長:「……」

  小賤人是在辱罵她是頭豬吧?一定是吧?

  三十秒後,聲音終於正常了,「不好意思,我在寵物店挑豬,這裡的寶貝有點小暴躁,阿姨不要見怪。」余落霞完全不想跟她討論豬仔養殖此問題,她只想讓兒子蘇允對這個小賤人死心,從他們的生活中光速滾蛋。

  面對甲方爸爸的挑刺,般弱感到很委屈。

  「我很認真很努力說了分手啊!我還回去打包自己東西,連一塊窗簾也不想給他留,就怕你兒子睹物思人,我畢竟那麼有魅力是吧!然後呢,我又馬不停蹄去請了假,讓他這幾天能冷靜下來!我敢對我的四個億發誓,我完全沒有提到您和骯髒的金錢交易!」

  天地良心,她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余董事長很冷酷,「我不管,既然拿了我的錢,你就給我快點解決這件事!」

  般弱:行,給錢的都是爸爸。

  她抱著自己新出爐的小寵物,撥通了一個號碼。

  「抱歉,我接個電話。」

  邵臣咬著煙,指尖一點,旋轉桌上的手機。旁邊的兄弟把他按住,表情賤兮兮,「是不是那個漂亮空姐又來求複合了?還是那個酒吧的小辣妹上鉤了?你個大渣男小心英年早逝。」

  邵臣笑罵一聲滾,也不走了,眉眼憊懶,當著他們的面接通。

  「臣哥,是我。」

  柔情似水的嗓音酥倒了一片猛男心。

  邵臣挑眉,「寶貝怎麼了?」小妞你哪位?不管了,先湊合叫著!

  對方口吻很乖巧,只是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兒?

  「臣哥,我聽了你的話,狠狠玩弄了蘇允,還把他拋棄了,總算為你出了一口惡氣!我現在有資格當你的女朋友了吧?對了哦,你什麼時候給我買臨江花園的豪宅呀?不用多大,1000平方就行,上次咱們去看的就挺好的。」

  蘇允身體僵硬,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虛弱。

  邵臣:「???」

  他出師多年被綠茶搞了???

  帶著她的夫妻倆對這些倒是十分熟稔,吹了一記口哨。

  顏妮妮下意識看了他們一眼。

  男人突然覺得當年被打的半邊臉隱隱作痛起來,連忙沖她討好笑笑,「你餓不餓,要不要我跟茵茵買點夜宵給你?」

  顏妮妮愣了下。

  他們怎麼突然對她客氣起來了?

  對方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女人捅了捅男人一肘子,替丈夫圓場,「你瞎呀,有邵哥在,哪用得著你操這檔子的心!」

  「對對對,是我糊塗了,尤姐就當我剛才放個屁哈。」

  顏妮妮恍然,她現在是「尤般弱」,他們口中那個「尤姐」,據說她大一出國留學,頂尖名校直博生,年輕美貌,身家不菲,先後有蘇允跟邵臣這兩大男神人物傾心,前者十年對她念念不忘,後者好像直接追到了國外被拒,單身兩三年才修成正果,有一點兒暗戀成真的意味。

  不管是蘇允還是邵臣,都是以前的顏妮妮無法接觸的人物。

  如今她能跟一群富家子弟談笑風生,全是借了另一張臉。

  顏妮妮暗戀蘇允很久了。

  她有一次兼職,送外賣到蘇氏大樓,迎面撞上了出差的蘇允,西裝革履,神情冷峻,完全符合了顏妮妮的少女幻想。

  可能是兩人命中注定的緣分,顏妮妮撿到了蘇允的錢包,皮夾里照片讓顏妮妮十分驚訝,些許竊喜後是一陣陣失落。

  她活得灰頭土臉,根本比不上這個光鮮亮麗的女生。

  有些人一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她天生命不好,沒辦法。

  顏妮妮把錢包還給了急瘋的主人,鼓起了勇氣,吞吞吐吐請他吃飯,結果被當場拒絕。

  兩人隔了半年不見,再見時她媽媽生病,她兜里卻連打車的錢都沒有了。顏妮妮萬念俱灰,闖紅綠燈,一個人衝到馬路上,想著死了也好。

  就是這麼巧,她撞上了蘇允的車。

  顏妮妮甦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竟然毀容了。

  她這下是真的完全不想活了,趁著護士不在,就想跳窗,是蘇允的助手把她救下來。

  顏妮妮崩潰大哭,抱著人發泄她的不幸。

  而那一直冷眼旁觀的男人忽然問她,願不願意改變自己的人生,當然,他不是慈善家,她是要付出代價的。他說得很冷酷,走投無路的顏妮妮卻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點頭與哀求。

  蘇允擬訂了一份五年合同,五千萬從天而降,砸暈了沒見過世面的顏妮妮。

  蘇允為顏妮妮解決了所有的後顧之憂,顏妮妮也情不自禁愛上了這個深情多年的男人,前幾年因為自卑,不敢過多融入他的生活。

  後來是舞蹈老師開導她,誇讚她現在很漂亮,顏妮妮重新培養了勇氣。

  直到正主回國。

  男人要她立即履行協議。

  ——以尤般弱的身份天衣無縫生活一個月。

  顏妮妮哭得撕心裂肺,而對方沒有絲毫動容,他冷靜敘述,「顏小姐,我不覺得我有任何的地方讓你誤會。我在協議中清楚寫明,假扮情侶期間,禁止一切感情關係。我花錢,是讓你辦事,不是讓你來搞我。我是缺愛,但不需要你來送溫暖,你明白?」

  顏妮妮的心被傷得透透的,她真的不明白。

  她不明白他的心腸為什麼那麼硬,她陪伴了他五年,努力幫助他走出情傷,為了他整了容,為他學跳舞,她付出了那麼多時間跟精力,到頭來只是一場冷冰冰的交易嗎?

  難道他就看不到她的真心嗎?

  但顏妮妮不明白也沒有什麼用,蘇允甩出了她這五年來所有的帳單費用,包括她整容費、母親的醫藥費、弟弟賭博欠下的帳單、老太太逢年過節打秋風等等,那是顏妮妮五輩子拼死拼活也掙不回的錢。

  「顏小姐,請你知曉,我是做生意的,不是來扶貧的。如果你不能履行協議,那我就要回收你得到的一切了。」

  他說得彬彬有禮,語氣卻極其疏離,顏妮妮瑟縮了一下,含淚答應了。

  於是才有了今天這一次換衣事件。

  顏妮妮被夫妻倆領著回來,她低下頭,躲過了眾人的目光,害怕被識破。邵臣卻摟住了她,薄薄的酒氣噴在面上,他用那雙迷離性感的眼睛鎖著她,「剛才我問的問題,你還沒有給答覆呢。」

  被這麼一個大帥逼含情脈脈地看著,哪個女孩子不動心?

  顏妮妮的心臟狂跳,腦海里又浮現了蘇允那張禁慾冷漠的臉,下意識往後一仰。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有些複雜,似是驚訝,又似自嘲,喃喃地說,「我邵臣也有自取其辱的一天……」

  顏妮妮一瞬間有些心疼。

  「哇,蘇允,你們去哪裡玩啦,這麼久!」

  顏妮妮聽到那個名字,猛地抬眼。

  氣質清貴的男人置身群魔亂舞的背景中,側顏冷漠,長腿筆直,一米九的高個兒扎眼得很。他正全神貫注看著他身邊的女孩子,當全世界已在眼中,周遭的喧囂與他無關。

  顏妮妮新生醋意,一個賭氣,摟住邵臣的脖子,狠狠吻了下去。

  周圍的男女驚訝哇了一聲。

  她這是……主動吻了他?

  邵臣稍稍瞪大了眼,女孩的吻技帶著天然的青澀,咬得他嘴唇生疼。

  邵臣沒有生氣,一顆心又酸又麻,心酸的是他多年美夢成真,酥麻的是她與眾不同的反應,她好像並沒有多少經驗,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邵臣反客為主,按住她的腦袋,深吻下去。

  報復的心理產生了微妙的愉悅感,面前又是一張得天獨厚的混血顏,顏妮妮不禁有些享受起來,沒了一個蘇允,她也有大把小哥哥可以愛!

  般弱也瞧見了吧檯親吻這一幕,腦海里轉過了一百個應對方案。

  她起先想走虐戀情深的路子。

  流程是這樣的。

  首先,她手裡要拿著一個酒杯,啪的一聲摔碎,引起注意。她本人震驚瞪眼,繼而眼淚悽美地划過眼角,嘴巴抖啊抖,就是說不出半個字兒。隨後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她掩面而逃。這個時候邵臣如果聰明點,就會發現端倪,追上去跟她解釋,然後blabla……

  般弱憑藉著自己的美色,問路人要了一杯雞尾酒。

  然後她擠了擠眼淚,愣是沒擠出來。

  關鍵是邵臣這個猹沒給她半毛錢啊,這演員沒酬勞,還想要她免費表演一場真情實感的哭戲?

  呸,可美得他!

  眾人只見那波點長裙的女人捏著酒杯,踩著高跟鞋,殺氣騰騰地走來。

  「你,冒牌頂替的,麻煩先讓開。」

  般弱對女主顏妮妮並沒有什麼感覺,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陌生人。但對方要是敢頂著她的臉,頂著她的身份,泡著她不喜歡的男人,無論有什麼原因,敢搞到她頭上,般弱的手也不會軟。

  不過她想著女主可能是被迫的,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放她一馬。

  顏妮妮似乎被她話里的字眼刺激到了,吻得更凶,邵臣幾乎要招架不住她的熱情。

  哎,女主真是個天真單純又很能做作的小姑娘。

  她很喜歡,真的。

  般弱笑了起來,梨渦淺淺,露出一粒雪白的犬齒。蘇允似乎意識到她要做什麼,伸手抱住她的腰,準備將人帶離案發現場,她一個後仰,練過鐵頭功的腦袋重重擊中蘇允的胸膛,他面部扭曲,悶哼一聲。

  眾人聽著都疼。

  「嘭——」

  般弱長腿蓄力,一腿蹬開顏妮妮屁股坐下的吧檯椅,她就像一枚發射的飛彈,咻的一下飛了出去,金屬椅腳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尖叫到破音。

  顏妮妮四仰八叉,狼狽摔在人群中。

  般弱端著酒杯,手很穩,酒液完全沒灑出來。

  「你個神經病發什麼瘋——」

  邵臣當即大怒,霍然站起來。

  「嘩啦啦——」

  般弱抬起手腕給人淋了滿頭。

  邵臣傻了。

  「清醒了?還要啃麼?」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張嘴解釋,「般弱,我那是——」

  那有什麼那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而已。

  般弱溫柔道,「分手快樂,小種馬,祝你天天眼瞎,天天失戀哦。」

  「哎呀,好大氣的包廂啊,預定要不少錢吧?」

  般弱在侍者的引路下走了進來,開局就來了一句讓余董事長心肌梗塞的騷話,「阿姨,我是窮學生,您一定會請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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