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戀愛遊戲白月光(17)


  綠茶腦內掀起風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世界最美碧池:[欠哥, 弄死玩家對你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好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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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戀愛系統:[請玩家享受戀愛遊戲的甜美刺激]

  世界最美碧池:[呵呵,甜美你爹個頭]

  世界最美碧池:[你不就想要我選d嘛, 我偏不——]

  戀愛系統:[好的, 檢測到答案d出現,選項即刻成立!請玩家在44小時之內完成該項任務!]

  綠茶:「???」

  我擦!

  世界最美碧池:[我家辣妹是可以替身文學的嗎?你看不起誰呢?!]

  戀愛系統:[任務成功獎勵飢餓值10]

  世界最美碧池:[呵,省點力氣, 老娘今天這號不要了,就要跟你同——]

  戀愛系統:[更正獎勵,飢餓值20]

  戀愛系統:[同什麼?同歸於盡?]

  世界最美碧池一臉大義凜然:[那當然是同甘共苦同生共死同床異夢同心協力!]

  若為生命故, 辣妹皆可拋!

  塞沛只見小宿管忽然眯起了眼睛,笑得像一隻得逞的小古貓。

  「除非,除非你聽話,去打個跟猞拜羅一模一樣的乳環!」

  小黑皮:「……」

  小黑皮:「你要出軌?」

  綠茶嗆到了。

  「咳咳, 什麼?沒有出軌,我跟他分手了!」般弱特意強調,「已經分了4個小時34分鐘了!」

  塞沛冷冷看她,厚唇吐字,「變心的垃圾。」

  「……」

  般弱手指敲了敲他的手背,「你管我是不是小垃圾呢, 你要是不想知道帝莉的下落,那就儘管罵我好了, 你越罵我就越生氣,我越生氣, 就越不想理你!小丑是誰,我不說,你自己心裡明白!」

  她一個魔法風袖掀開了對方,「再見!」

  般弱的小皮鞋摩擦又摩擦。

  一步。

  兩步。

  「站住!」

  暗古銅色的手臂橫在她面前, 血管紋路粗獷又野蠻,刺著一簇簇藍花,那是人狼血統特有的飢餓藍花。

  「是不是——」

  一年級生的目光好像要把般弱生吞活剝。

  「我戴了乳環,你就告訴我?」

  頂著對方生吃綠色植物的眼神,般弱補充一句,「要跟辣……猞拜羅一樣的。」

  這不是她變態!

  是遊戲逼得她不得如此!

  「……」

  啪。

  狼人年級生脫開厚重的皮手套,摔在般弱的腳邊。

  她:「!!!」

  她連忙捂住了臉,「餵不打臉的啊!」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好像什麼被撕開了,般弱的手指微微叉開,從縫隙中,看到狼人年級生正不耐煩撕著上身的皮衣,很快就敞開了胸膛,他烏暗色的皮膚跟夜色幾乎融為一體,腰胯兩側凹進了兩條欲望的溝壑,沒入叢林深處。

  「你還捂臉幹什麼?」

  塞沛一把扯下她的手,「快點!乳環呢?穿上啊!」

  般弱:「……?」這就答應了?這麼容易?遊戲沒玩她?

  般弱:「我幫你穿???」

  茶茶我懵了鴨!

  塞沛的臉色徹底凝固,「你耍我?」

  「不不不,沒耍你,我,我那個,忘帶了,忘了!」

  般弱儘量鎮定,不就是穿個乳環嗎,她穩得住!

  「這樣吧,明天這個時候,一手穿環,一手交貨。」

  她趕緊撿起地上的手套跟皮衣,「穿上,穿上,別著涼了。」

  小黑狼並不領情,扯掉皮衣就走。

  般弱留在原地,夜風吹動她的頭髮,無情拍打。

  她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去哪裡找跟辣妹一模一樣的權杖小胸環?

  人家那是家族私人訂製的!

  綠茶迎難而上,她趁著新生慶典的開放日,把自己裹得跟個小木乃伊似的,去了一趟地下黑市。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她上一次來這裡,還是轉換血統跟偽造新的人類身份,順帶還給自己偽造了一個單親家庭。

  跟她接頭的就是她媽,花高價租來的,副業是開黑店的,據說正經職業是一個女伯爵。

  「噢!我的寶貝!好久不見,媽媽想死你了!」

  般弱被迫埋胸,又差點被濃烈的香味熏暈過去。

  「露,露伯爵,請您克制一下泛濫的母愛。」般弱擠出一張發紅的小臉,軟軟撒嬌,「我的靈魂都要被您收走了!」

  露伯爵穿著一條極顯身材的火紅長裙,她抬起修長手指揉著小傢伙的腦袋,訂婚的鑽戒閃閃發亮。

  「嘴兒還是那麼甜,說吧,這次又找媽媽幹什麼?」

  「咳,是這樣的,我想要鍛造一枚權杖之環。」說起正事,綠茶視線游離,「就是那種,掛男生胸口上的。」

  露伯爵瞪大了眼,欣慰不已拍她的肩膀,又來了一次洶湧的波濤襲擊。

  「我的小甜心長大了啊!」

  臉蛋變形的小甜心:「……」

  般弱把自己記憶里的權杖之環畫了出來,還來了一通細膩的描述,露伯爵晃著手指的煙,很是意味深長。

  「這是帝彌斯托家族的信物,每個成年的男孩子都要穿戴權杖之環,怎麼,你把那個男孩子的信物咬壞了?」

  「……」

  小綠茶沒敢吱聲。

  咬是沒咬壞。

  就是要給其他男孩子戴上。

  猞拜羅要是看見……嗯,她可能會提前進小墳墓睡覺。

  般弱覺得回去之後,一定要再三叮囑小黑皮,不能在辣妹面前秀胸肌,男人都有的,有什麼好秀的,對吧?

  露伯爵很給力,僅是出去一趟,就把東西給般弱帶了回來,還仔細告訴她怎麼消毒、刺穿、壓戴、消炎、事後護理等,售後服務簡直絕了!

  般弱聽得很認真,轉頭就用在小黑皮的身上。

  「嗯……衣服撩高一點,我先給你擦點軟膏。」

  綠茶全副武裝,如同專業人士,她戴著一對纖薄白手套,神情專注擠出半透明的藥膏,慢慢塗抹在男生的胸口。

  塞沛緊緊抿著唇,臉上大片黑影。

  此時是慶典的第三天清晨,遠處的燈火如同星辰漩渦,散落在各個地方,而在這處隱秘又昏暗的角落裡,豎起一堵塗鴉的牆,凌亂剪碎的彩帶,過夜的枯萎鮮花,半瓶喝剩的血漿果汁,還有一些隨意丟棄的雜物。

  塞沛就坐在雜物堆里,雙腿岔開,他中間還跪著一個女孩子,魔法陣環繞其中,看起來像是某種獻祭。

  而他是祭品。

  「然後標記好點……用夾子夾住……穿刺……」

  別看她做的有模有樣的,塞沛簡直要被她給折磨死,羽毛般的騷癢一陣又一陣的。

  「好了沒有?」

  他暴躁低吼。

  「碧茶茶你故意的吧?」

  甜膩的、粘稠的、鋪滿灰塵的味道,夾著一絲絲清涼的消毒水,以及她靠得太近特別清晰的發香。

  很奶的香。

  [塞沛好感度+5]

  般弱掏出豬豬小帕子,給自己擦了擦汗,「快了,你再忍忍。」

  媽呀!

  她給豬豬做絕育手術的時候都沒那麼緊張!

  女孩子的雪白手套包裹住那一顆粉晶色的月亮,她眼神犀利,空心的手針穿了下去。

  「嗷好痛好痛——」

  當一縷血色湧出來,綠茶狂飆眼淚。

  塞沛:「……」

  你搞清楚,你扎的是我。

  「穿、穿不過!」小宿管眼淚汪汪,如同做錯了事情,「你好硬啊,針都扎不進,現在怎麼辦?」

  塞沛:「……」

  真的不想說話。

  「煩死了你,扎個針都不會。」他語氣冷漠,結實炙熱的手指包裹住了她的指尖,狠狠一捏,穿透過去。

  粉月亮受到撞擊,破碎坍塌。

  塞沛悶哼一聲,壓著眉鋒。

  般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想到露伯爵教她的處理方法,連忙擰開隨身攜帶的小棕瓶,喝了一口聖約翰霧酒,又湊到塞沛的胸前,呼出了一口淡淡的青色酒霧。塞沛大驚,低頭一看,那甜酒般的臉龐湊得極近,近得他能看見她眼尾的粉色桃凍小鹿,嘴唇的晶瑩細閃。

  從她嘴裡吐出的霧氣,涼絲絲的。

  塞沛慌亂抓住她的脖子,厲聲叱責,「你幹什麼?!」

  「咳咳咳……鬆手!」

  般弱手指鑽進去,卡在他的指縫裡,才喘了口氣,「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卡我脖子,我給你止痛呢!」

  塞沛渾身是刺,很不領情。

  「哪有那麼下流的止痛!」

  綠茶:「???」

  她哪裡下流了!!!

  般弱氣呼呼坐了回去,「哼,你說的,痛死也不關我事!」

  過了最痛穿刺這一關,剩下的事情就很容易了,般弱快速搞定,戴上乳環,並且給他貼了一個創可貼固定,免得日常訓練的時候撕扯疼痛。

  塞沛穿上皮衣,看向她,表情冷酷。

  「你的要求我完成了,而你也該履行承諾了。」

  般弱反手給他一塊流影石。

  塞沛:「?」

  他怕她做手腳,當場擲起流影石,播放影像。

  塞沛瞳孔一縮。

  地下室。

  女人。

  手腳被捆綁。

  僅是三個要素,他就怒火洶洶,又一次抓般弱的脖子,而後者早有預料,原地一個翻滾,跳出了他的攻擊範圍。

  塞沛胸膛劇烈起伏,牽扯到乳環,疼得抽痛,他冷汗直流,咬著牙,「你,你將她怎麼樣了?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般弱一副幕後小黑手的樣子,臉不紅心不喘。

  為了預防有一天她的債主兒子們都找上門來,般弱轉換血統前,事先錄了一個綁架視頻,給人營造一種即將撕票的錯覺。

  看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她真是聰明小天才!

  「她做了壞事,自然要向主懺悔。」般弱給自己披了一個教會的皮,半真半假地說,「最近各個區域,出現了一批奇怪的人,他們表面上是飼養人類,實際是進行一個陰謀,很不幸,你的養母帝莉也參與其中,一個月後,她就會被審判。」

  「……什麼審判?她會被怎樣?會死嗎?」

  塞沛衝上來,抓住她的肩膀,臉紅筋暴地吼她,「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放過她!」

  般弱表情古怪。

  不是吧,她都用小紅球塞他了,這頭小黑狼居然還想要撈她?

  般弱又想起,塞沛出身敏感,僱主僅是收留他三個月,用那一丟丟的溫暖和關心,就能讓他死心塌地叫著母親。

  好好騙啊這頭小奶狼。

  般弱試探性地說,「你想要救她?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答應!」

  他沒有絲毫猶豫。

  「那你,當我三個月的替身小男友……」在塞沛愈發危險壓迫的目光下,般弱改口,「一個月也行,不能再短了,否則我可不保證她四肢健全地出來!」

  呸呸呸!

  她四肢健全得很!

  塞沛逐漸恢復了冷靜,狼瞳泛著一絲血腥,「一個月後,我要看到她。如果你敢騙我——」

  「如果我敢騙你!」

  般弱舉手發誓。

  「就罰我永遠都不能吃你的粉月亮!」

  這個誓言夠毒了吧!沒有一個成年綠茶能扛得住乳環的魅力的!為了新的愛情她真是付出太多了!

  狼人年級生耳尖倏忽紅了,他氣急敗壞,「誰、誰讓你吃——我要回宿舍了!!!」

  [塞沛好感度+25]

  般弱靠著一己之力,喜提一枚契約小情人。

  雖然是她騙來的。

  「收工!」

  般弱打了個響指,溜回宿舍睡覺,中途她好像看到一道身影從門邊閃過。

  「?」

  哪個兔崽子蹲她茶茶阿姨的門啊?

  般弱沐浴之後,躺在自己柔軟的小床上,她總覺得有件事沒想起來。

  什麼事呢?

  新生慶典接近尾聲,空蕩蕩的男寢也逐漸爆滿。

  大家在瘋玩了三天三夜後,都回到宿舍里洗漱,因此無論是單間還是公共浴室都排滿了人。

  賽婭早早就搶占了單間洗澡。

  而塞沛從小綠茶手上逃脫,總覺得身上到處都發癢,他看公共浴室里沒有人,抿了抿嘴,準備了換洗的浴袍,跨腿進去。

  不久後,琉也回來了,他剛脫完衣服,咦了一聲。

  「塞沛,你打乳環了?跟猞拜羅的好像啊?」

  他還探頭叫了尤黎世。

  「你看看,猞拜羅是不是這款,我沒記錯吧?」

  塞沛:「……」

  塞沛沒有解釋,他匆忙洗完,裹上了浴袍,將胸前的粉色權杖遮掩得嚴嚴實實的。

  賽婭洗完出來,同樣從頭裹到腳,她發覺宿舍里氣氛怪怪的。

  賽婭坐在床上,打開了宿舍的五人聊天室,把自己在慶典中的活動拍攝放了上去。

  [軍校少女的春/夢(5)]

  [9:22]

  草莓星座:[那個白骨小屋真的好可怕啊]

  草莓星座:[三年級的學長老捉弄我穿女裝,太討厭了]

  [9:24]

  長發小妖精:[大概是賽婭長得很可愛呢]

  草莓星座:[哈哈哈我也就只剩下這張臉像女孩子啦]

  草莓星座:[別看我這樣,掏出來比你們都大呢]

  賽婭積極開著男生之間的黃色小玩笑,企圖拉近關係。

  尤黎世慵懶半臥,玫瑰色的長髮從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被他隨意夾在腿心裡。

  [惡毒後媽浪漫營業(2)]

  [9:24]

  長發小妖精:[沛沛的乳環,是小宿管給他打的吧?]

  長發小妖精:[她跟猞分手了?]

  琉躺在水流里,熱霧蒸發,整張臉都濕漉漉的。

  他打開了惡毒後媽浪漫營業的聊天室。

  最愛小a杯:[不知道,我看是]

  最愛小a杯:[猞拜羅沒有回宿舍,行為異常]

  最愛小a杯:[嘖,她口味怎麼那麼奇怪的,早知道我就打舌環了]

  而此時,塞沛面無表情,創建了一個新的聊天室,將琉跟尤黎世拉了進來。

  [秘密(3)]

  [9:27]

  黑夜凶嚎:[關於我戴乳環的事情,你們不要跟猞拜羅說]

  最愛小a杯:[小a給你穿的?嫉妒死我了]

  長發小妖精:[啊,被摸了小櫻桃,人家也想要呢]

  黑夜凶嚎:[……]

  九點半,猞拜羅踩著軍靴回來,賽婭想到了什麼,縮了縮脖子,鑽回被子裡。

  猞拜羅似有若無看了一眼塞沛。

  尤黎世跟琉接到了新的邀請,進入了新的聊天室。

  [衛生突擊檢查通知(4)]

  [9:34]

  bbblll:[那個一年級生有什麼異常行為?]

  長發小妖精:[一年級生都很乖哦]

  最愛小a杯:[猞拜羅,你跟小宿管分手了?]

  姨姨是我的:[分手快樂,撒花]

  猞拜羅黑著臉,把優踢了出去。

  優撇了撇嘴,又去找小狼狗玩。

  [小男友軍團備選錄(2)]

  姨姨是我的:[我告訴你哦]

  姨姨是我的:[四年級生壞得很,他們單獨開了一個聊天室,商量著怎麼把你殺人埋屍呢]

  姨姨是我的:[不過你放心,我們都是一年級的,我會挺你的]

  塞沛忽然覺得這個粉頭髮也不是太糟糕,他有些彆扭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關心。

  黑夜凶嚎:[我會注意的……謝謝]

  姨姨是我的:[不謝不謝,好朋友,一起分享]

  姨姨是我的:[等她玩膩你,就該我上場了,畢竟我又粉又大,比你漂亮]

  姨姨是我的:[不許霸占不放哦,不然我殺了你(小刀帶血)]

  塞沛:「……」

  狼人年級生對危機警覺很高,所以他截圖了聊天,轉發到了[秘密(3)],先下手為強。

  長發小妖精:[我們四年級都是成熟的哥哥姐姐,這小孩真不懂事,淨化他吧(聖潔臉)]

  最愛小a杯:[我可以為他唱死亡頌歌(微笑臉)]

  黑夜凶嚎:[我抬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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