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學霸白月光(23)
接下來的時間,般弱直面風暴現場。思兔閱讀sto55.com
男主的臉色由紅轉紫,由紫轉綠,由綠轉黑。
哎呀媽呀這名副其實的變色龍啊。
然後,她被大暴龍拎住了領子,強行拖走。
「哥!哥!我開玩笑的!」
「教官!教官救命啊!要殺人了!」
關鍵時刻,教官出手,一聲暴喝,震懾不法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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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號!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快把人放下來!」
男主的胳膊麻繩一般緊緊勒住般弱的細腰,她身體被拔離了地面,兩隻小腳無助又可憐地晃蕩在半空中。教官看到這一幕,對般弱這個小魔頭是又愛又恨。
她要不是那麼嘴賤,2號也不至於暴走到這個程度啊!
哪個Alpha會樂意被同性說自己……咳,虎狼之詞,學校重地,不可再提。
總而言之,2號就是自己給作的!
「報告教官,2號要跟1號需要點私人時間,解決點私人問題,請您批准。」
龍諍著重咬著「私人」兩個字兒。
「報告教官,2號對1號圖謀不軌,欲要行不法之事,請您擦亮眼睛,拯救1號於水火——」
般弱沒說完就被男主的掌心死死捂住了嘴巴。
他胸口硬,手也硬,般弱被摁得狂翻白眼,雙手亂撲,對著教官演出一副「大哥你的兵要壯烈犧牲了」的悲情模樣。
教官:「……」
你們倆耍猴呢這是?
「2號,放下1號,這是上級命令,務必服從!」
教官氣沉丹田,大聲訓斥,隔了老遠的新生都聽得清清楚楚,紛紛探頭去看。
咋了咋了又咋了?!
A1黑營從開營起就腥風血雨的,引來諸多目光。
新生群里早就傳開了,全國第一跟全國第二在新生開學日就幹了一架,知情人士在論壇首頁鑿了個帖子,把兩人的過往扒得一滴不剩的,什麼從O變A,什麼反目成仇,什麼遠走天涯,什麼愛恨交織,跌宕起伏的狗血天雷情節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大家都在打賭,看這倆人啥時候決一死戰。
因此A1黑營的成員名單一經公布,滿校遍地瓜味。
A1紅營趁著教官走開,也在熱火朝天討論八卦。
「衡哥,快看,你的小姐妹又惹教官生氣了!」
「是那個A1黑營的暴力蘿莉吧?」
「什麼暴力蘿莉,明明是金剛芭比好嗎!」
「那不都一樣嘛!」
「不一樣,叫起來好聽!」
衡驍頂著軍帽,懶洋洋垂著眼帘,喉嚨哼了一下,可有可無回應了他們。
在A1紅營里,衡驍是1號,地位跟龍諍差不多,無論是從智商、情商還是武力方面,完全碾壓新生,眾小弟納頭叩拜,自覺喊哥。有時候教官都管不了的刺頭,淪落到衡驍的手裡,也只得乖乖夾起尾巴溜了。
小弟們對衡驍有一股天然的畏懼感。
這種畏懼感不僅是對他A級序列Alpha的秩序敬畏,更是本人的反差性格造成的驚懼。
上一秒這人彎起漂亮桃花眼對你笑得春暖花開,下一秒就能抓住你的脖子往牆上撞。
但混熟之後,衡驍又很會做人,什麼吃兒的,什麼玩兒的,大大方方捎上你,有什麼茬兒也給人兜著,天大的事情到了他面前,一切就迎刃而解,讓兄弟們很是服氣。軍訓才剛起了個頭,學生會就向衡驍投來招賢的橄欖枝。
首府的學生會80%成員為Alpha,全是天之驕子,而能讓會長親自出馬招攬的,屈指可數。
這事一出,衡驍在新生中更具威信力。
收情書也收到手軟。
衡驍懶著腰站軍姿,大家特意給他打掩護,一面又興致勃勃討論最近軍訓發生的事情。
「衡哥,你跟那條龍打過架嗎?那傢伙超猛的,昨天把教官給撂倒了!」
衡驍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懶散回復,「打過啊。」
眾人就跟打了個雞血似的,激情追問。
「那你們誰輸誰贏啊。」
「那條龍贏了。」衡驍打了個呵欠,「我躲在兄弟的屍體堆里,逃過一劫。」
全班:「……」
真不愧是摸魚聖手,他們受教了。
雖然衡驍說得漫不經心,但大家識趣不再提這個話題,兜兜繞繞的,又繞回到他們最感興趣的暴力蘿莉身上。
「衡哥,你跟鍾同學那麼熟,下回聚會帶她來唄?哥們認識認識!」
「兄弟剁手剁腳同意!」
「哈哈別剁了多血腥啊嚇壞人家怎麼辦!」
「你們想多了,小姐姐是B類Alpha,隨便一腳就能幹翻我們!」
「嘖嘖嘖,又暴又嬌,她要不是個A,老子都想追她玩玩了,開房肯定很帶感。」
衡驍肩骨一緊,身體挺得筆直。
他惹人著迷的桃花眼銳利掃向一旁。
「玩兒?」
眾人噤聲。
衡驍又笑了,「你想怎麼玩兒?我倒是可以奉陪,陪你玩玩。」
他在般弱面前輕佻放浪是一回事,有人當著他的面對她輕佻放浪又是另一回事。
「啊——」
A1紅營響起尖叫聲。
「這又怎麼了?」
「好像是紅營那個最漂亮的男生打了人!」
「臥槽!那男生笑得賊溫柔啊,這麼暴力的嗎?」
一個是出言不遜,一個是重手傷人,倆人都被記了過。
般弱是被舍友勾著脖子洗腦一番,才知道好哥們衡驍為她揍了人。
何等感天動地社會主義兄弟情啊!
她吃完晚飯後,兜里揣上一塊蔥油餅,二話不說跑去了操場。
情場一哥正在跑圈,整整三十公里,完全撐破了專業運動員的日常量。般弱一看,旁邊圍了一圈水靈靈的妹子,拿毛巾的,拿礦泉水的,還有捧著零食箱的,滿臉仿佛寫著「哥哥正在受罪妹妹好心疼啊嚶嚶嚶」的小字。
般弱嘖了一聲,這傢伙真是隨時隨地散發著致命的、迷人的渣男魅力。
這種可怕的人氣流量,下一個娛樂圈小天王妥妥的了。
般弱找了個偏僻的地兒,在終點處的階梯一屁股坐下。
她翹起二郎腿玩起手機。
沒一會兒,一隻修長冷白的手掌伸過來,奪走了她的手機,滿含笑意的聲音落在頭頂,「喂,哥哥跑得累死累活的,你卻坐在這裡悠哉悠哉的,有點沒良心了吧?」衡驍敞開衣領,撩起迷彩短袖擦著額頭的汗。
他的發梢濕漉漉的,連帶著睫毛也濕漉漉的,渣男顏就很誘人。
「哪有,我還苦苦哀求了食堂阿姨,給你帶了愛心餅。」
般弱誠心誠意掏出來讓他見證。
情場一哥似笑非笑,「你都苦苦哀求了,食堂阿姨就給你一個老鼠啃過的蔥油餅?」
般弱摸了摸鼻子。
那什麼,食物引人犯罪,她刷著視頻就有點餓了,無意識捧起來啃了一兩口。
「那我去攤子再給你買一份!」
這個點食堂都關門了。
「不用。」
衡驍側過臉,叼起她手裡的油餅,咬的地方剛好與她牙印重合。
般弱表情微妙。
這位該不會是把她當Omega妹子一樣撩吧?
她的猜測在下一秒得到證實。
衡驍用臭烘烘的滾燙身子拱著她,「寶貝兒,我結合熱快到了,你幫個忙,讓哥哥爽一下唄?」
般弱想把他的頭擰斷。
「我是個Alpha!」
一個兩個,都想把她掰彎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啊。」情場一哥無所謂地揚眉,「到時候你當1不就完事了?哥哥讓你攻。」
般弱握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你的信息素可能出問題了,快去看醫生吧,只有他們才能拯救你。」
情場一哥噗嗤大笑,「得了,哥哥開個玩笑,看把你嚇得。」他咀嚼著冷卻的蔥油餅,斯文咽下一口,又心不在焉地問,「你跟龍諍是怎麼回事?又打起來了?」
「都是他欠的!」
衡驍上下打量人,得出結論。
「你也挺欠的。」
他每次聽她說話都忍不住想要把她收拾一頓。
「衡驍,你到底站哪一邊?」
般弱瞪眼,「把我的餅還來,吃白食還這麼囂張!」
衡驍又哄她,「好啦好啦不生氣,我站你這邊還不行?」
倆人達成了討伐龍諍的一致目標,又開開心心跑去馬路牙子吃了烤串。
隨後又碰上了龍諍跟他兄弟。
般弱吃著衡驍遞過來的烤串,莫名產生一種被妻子當場捉姦的心虛。
果然是山水有相逢,處處有意外。
「來,親愛的,再來一口。」
衡驍這傢伙唯恐天下不亂。
兩隊人馬擦肩而過,般弱聽到了一道冷嗤。
第五天是星期六,也是軍訓開放日,允許家長跟其他學校的學生到首府參觀。
王帥同學很激動,特意打扮了一番,穿得又帥又酷。他們出發去首府之前,先去了另一間學校。
姚淼的體能跟他們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因此沒有得到特招的名額,而是交了一筆贊助費,蹲了名不經傳的三流野雞大學,學歷水分比較大。
大家一開始是勸他復讀,既然是Alpha,怎麼著也得考個三本吧?
但姚淼說了,學歷只能證明一個人的考試成績,卻不能跟未來成就劃等號,只要他想讀書,到哪裡都讀得了,在淤泥里也能出人頭地。他說的是信誓旦旦的,兄弟們也不好打擊他的自信心。
「你們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
姚妙妙看見了人影,如同出籠的鳥兒,驚喜地飛撲過去。
橘子味的香水味蔓延過來。
王帥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來哪裡怪,只得摸了摸腦殼,「快走吧,咱們去早點說不定能跟龍哥一起吃午飯!」
一行人去到首府快十點了。
為了調動新生的積極性,A1黑營正在推選「一日臨時班長」。
臨時班長相當於半個教官,有管理成員、安排訓練任務的權利。
般弱原先繼續摸魚,一聽這玩意兒後槽牙都酸了。
其他人也就算了,男主對她虎視眈眈,凶相畢露,一旦他當了臨時班長,她怕是要完。於是般弱卯足勁兒超額完成任務,在教官面前狂刷好感值,競選臨時班長。
「今天的臨時班長——」
教官提起一口氣,賣足關子。
「2號出列!」
般弱的眼刀子嗖嗖扎過去。
龍諍坦然自若換了一頂黑色軍帽,嘴角微翹,「謝謝教官,謝謝同學,我會努力當好班長,服務同學。」
最後四個字他是直勾勾盯著般弱說的。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般弱被龍諍折騰得夠嗆,又是仰臥起坐,又是伏地挺身,全他媽是魔鬼體能訓練,小蠻腰都直不起來了。
「報告教官,臨時班長以權謀私,蓄意報復!」
般弱累得滿身大汗,作訓服連帶著裡頭的內衣全濕透了。
「報告教官,我正在開發1號的體質潛能。」龍諍表情嚴肅,「1號同學現在說話氣都不喘,可見是我還沒有出盡全力榨乾她。」
般弱的臉都綠了。
這還不叫出全力嗎?你看看累趴的傢伙有多少!
她起碼還是堅持下來的少數人好嗎!
教官是個黑心肝的,讓他們這群小兔崽子自己斗,反正Alpha的極限潛能多數是被逼出來,有同學願意代替教官,鐵面無私訓練新生,這是好事啊!
般弱打小報告不成,只得含淚咒罵龍諍。
而下一刻,被她咒罵的小人看了她一眼,從兜里掏出一包別針。
般弱:「!!!」
龍諍將別針插進同班的衣領,兩處針頭正好抵住脖子,阻止了他們東張西望一頓亂晃。
大家垮下了臉。
班長這也太狠了吧。
龍諍是從後頭一個個輪上來的,最後一個是般弱。
他指尖探入她的衣領,沒有觸到肌膚,熱氣卻纏繞了上來,龍諍動作微頓。她的脖子擦了一層厚厚的防曬霜,也許是時間太趕,匆匆抹了幾下,沒抹均勻,有一道從下巴滑到鎖骨,沒入年輕精緻的胸線。
「龍班長,我真不行了。」
般弱沒骨氣求饒,為了證明自己累得發暈,她賣力喘息。
像悶在枯葉里的蟬,燥得讓人心煩。
龍諍手裡捏著的別針差點沒掉到地上。
他惱羞成怒,呵斥她,「不成體統!」
隨後他給般弱的衣領加了四根別針。
般弱:「???」
日哦。
般弱熬到了十一點,脖頸直挺挺勒得慌,又被烈陽一曬,小臉登時煞白。
曬得迷迷瞪瞪之際,有人拍了拍她的臉,嗓音低冷,「張嘴。」
嗯?
般弱微微清醒,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龐在眼前放大。
漆黑軍帽壓下一大塊陰影,對方的高鼻樑更加立體,薄唇抿成直線。
「糖。」
他言簡意賅。
般弱死活不肯張開嘴巴。
也不知道教官是什麼獨特的口味和審美,買的糖特別怪異,軟溜溜的,碧綠色的,像一坨晶瑩剔透的鼻涕。般弱一想起那奇怪的口感,胃裡翻江倒海。
她瘋狂搖頭。
「再不吃點糖你就要暈過去了。」龍諍掐住她的嘴巴,強行塞進去。
般弱舌尖拼命抵著糖,一絲絲甜在口腔里化開。
咦?竟然是甜的?還是硬的?
她最喜歡的水蜜桃味!
「還要不要?」
臨時班長酷酷挑眉。
般弱眼睛一亮,立即點頭。
龍諍又投餵她一輪,指尖推著橘粉色的糖粒,直到輕輕挨到她軟軟的唇。
他略微失神。
教官在一邊咳嗽,「班長,該其他人了。」
龍諍回過神,哦了一聲,目光移到下一位,冷酷無比,「張嘴。」
男同學不敢違抗他的淫威,乖乖張大嘴巴。
「啪。」
龍諍嫌棄捏起一顆,直接扔進他嘴巴,綠色糖果因為衝勁磕到牙齒,發出清脆的迴響。
男生慘叫一聲。
「班長,你溫柔點啊,我牙齒都要崩了!」
他有自知之明,也不求跟1號一樣的待遇了,但也不能差這麼多吧?餵1號跟餵小女朋友似的,而餵他比餵狗還不如!太粗暴了!
龍諍不管他怎麼抗議,接下來的二十二個人被他如法炮製扔了一輪。
好不容易挨到上午軍訓結束,大家趕緊跑到休息區擰開瓶子,咕嚕咕嚕一通亂灌。
般弱的舍友腳步虛浮,摸著肚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教官的鼻涕糖太噁心了,這綠色軟糖已經成為我終生陰影了。」突然間,這半死不活的人又精神煥發,揪著般弱追問,「不過老么,我剛才瞅了一下,你吃的糖,好像是粉色的哦,該不會是班長給你一個人準備的吧?」
舍友就站在般弱的斜後方,場面經過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錯了吧。」般弱很淡定,「陽光反射,顏色變了。」
「是嗎?」
舍友表示很懷疑,視線晃到前邊,「誒,班長的兄弟來了!都是帥哥!咦,那個是誰啊?身材那麼纖細,長得跟女O一樣,娘里娘氣……靠!他摸了你的老公腰啊!他該不會是對班長有意思吧?」
般弱抬頭看去,姚妙妙笑著跑到龍諍身邊,給人來了個熊抱,後者不太樂意,躲閃開來,猝不及防之下還是被碰了一下腰。
「姚淼!」
龍諍眼神微冷。
「注意你的動作!」
姚妙妙委屈癟嘴,「龍哥,這麼長的時間沒見,我抱你一下怎麼了?你是個男生,碰一碰又不會掉塊肉,沒這么小氣吧!」她又大大咧咧抱了一下王帥,「是吧,王帥,這就是很正常的打招呼嘛!」
王帥其實感覺怪噁心的,姚妙妙身上好像噴了橘子味的香水,他渾身都不舒服。
但人家說這是打招呼,他也不好意思講啥,顯得他逼事兒多。
「我拒絕。」
龍諍滿臉嫌棄,沒有餘地,「這樣很噁心。」
姚妙妙被他直白的話刺得下不了台,惱怒道,「那你給鍾般弱餵糖怎麼不感覺噁心啊?」
龍諍緩緩轉過頭,如同擇人慾噬的凶獸。
「那是我喜歡的傢伙,我舌吻都不噁心,姚淼,最好不要給老子亂講話。不然就算是兄弟,老子照打不誤。」
王帥跟房偉哲吃驚望向他們的大哥。
他們記得沒錯的話,倆人五天前在新生簽到處打了一架吧?這才多久啊龍哥就轉了口風?
韓彰倒是老神在在的,他這些天都見怪不怪了。
昨天晚上軍訓操練完,龍哥沖了個冷水澡套件短袖就出門了,快到宿舍樓關門的時間才匆匆回來,也不知道幹了啥事。結果今天,龍哥一改暴躁作風,掙了個臨時班長回來,韓彰還想著龍哥憋了什麼大招呢,轉眼他從兜里掏出桃子塘,熟練餵人去了。
這都凶不過倆小時,龍哥還能硬到哪裡去?
韓彰完全看開了。
但姚妙妙看不開啊。
她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挪到首府這兒來啊!
姚妙妙自尊心強,忍著羞恥交了贊助費,進了一所三流學校,還跟一群Beta混為一談。她為了愛情放棄了自己的前途跟夢想,對方寧願喜歡個欺騙他的女A,卻對她不屑一顧?姚妙妙接受不了這巨大的落差。
「龍諍你混蛋!你眼瞎又不識貨!」
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話微妙的,兄弟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
經過般弱二次分化狂風暴雨般的洗禮,龍諍雖然是個直男,卻被迫了解了不少奇怪知識。
暴龍直覺驚人,他擰起眉頭,「姚淼,你該不會還是喜歡我吧?你別這樣,老子真不喜歡同性。」他頓了頓,「她只是個意外。」
周邊的人來來往往,而姚妙妙總疑心他們在嘲笑自己魅力不夠,越想越焦慮,掛不住臉兒,轉身就跑。
房偉哲猶豫了一下,「要追嗎?」
王帥有點害怕自己安慰人反而被抱住,他跟龍哥不一樣,他完全接受不了Alpha,「讓姚淼他自己冷靜一下吧,會想通的。」
他們明明是一個直男天團,怎麼一個個都開始覬覦同性了?
王帥同學身軀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跟鬼屋那一次一樣,姚妙妙跑了老遠,竟沒有一個人來追她!
他們難道就不擔心她被變態拐走嗎?!
姚妙妙氣得直跺腳。
王帥等兄弟探班完畢,自己家的魔鬼軍訓也開始了,累得倒頭就睡,無暇顧及姚妙妙東想西想的敏感情緒,本來也是嘛,Alpha皮糙肉厚,好養活,大家從小是在家長的皮條下長大的,練就一顆鋼鐵心臟,很少有玻璃心的時刻,自然也不理解Omega姚妙妙動不動就崩潰的狀態。
首府軍訓進入了第十天,般弱坐上拎著自己的行李,坐上了大卡車,去深山老林接著訓。
大卡車在崎嶇山路上一搖一晃的,般弱的腦袋也一搖一晃的。
怪好睡的。
隨後她真睡過去。
睡得東倒西歪,一腳蹬在隊友的精瘦腰肉上。
「班長,要不要叫醒她?」
龍諍表情冷淡,「等下車我再收拾她。」
眾人心想,您也就是嘴上逞能。
當漂亮整潔的宿舍樓換成了搖搖欲墜的土胚房,新生們痛哭出聲。而且從今天起,他們將遠離心愛的食堂阿姨,自己動手做飯。僱主可能會廚藝,但般弱這方面還真不行,她舍友也是,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Alpha,兩人一合計,四處蹭飯。
般弱最遠的蹭飯記錄是蹭到了O3紅營,步行了將近五公里,風裡來雨里去的。
這天般弱繫著鞋帶,正準備跑步過去,被臨時班長揪到了簡陋無人的廚房。
「你要幹嘛?你不要亂來啊!」
般弱雙手交叉,十分警惕。
「吃!」
龍諍不耐煩將一碗麵推到她面前。
般弱首先注意到的是他傷痕累累的手,東一塊西一塊蹭著灶灰。
面的賣相竟然十分不錯。
藍色福字的大瓷碗,白軟微韌的鮮麵條子,撒著蔥花,浮著兩三滴黃金油,熱烈的香氣夾在幾片厚實的淡褐色的牛肉片裡,俘虜了般弱飢腸轆轆的胃。這人還炒了一盤芽豆讓她伴著麵條吃。
「給我的呀?」
龍諍把筷子給她拆開,「吃快點,他們要回來了。」
般弱的確是餓了,不跟他客氣,一通吸溜,吃了大半。
她滿足打了個嗝。
「我有點撐。」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可能吃不下了。」
龍諍瞥了她一眼,在般弱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端起碗暴風吸入,旋即轉身去洗碗,五分鐘結束了戰鬥。
第十二天輪到了實彈射擊的課程,般弱這次沒摸魚,興奮地摸槍,拿了全營地第二的好成績。
是的,第一又是龍諍。
這傢伙就像個天賦技能滿點的機械怪物,熱武器跟冷武器皆玩得飛起。
三天後新生全副武裝,去野外掃雷,時間是一天一夜。
般弱前腳剛邁出去,後腳就響起一串轟隆聲,有人倒霉踩到雷了。一些隊友離得近,遭受餘波的攻擊,被掀飛到草叢裡。這時候就得考驗同伴能力跟情誼了,有的傻了,沒反應過來,超過三分鐘忘記了實施救援,於是傷員被默認死亡狀態,得躺在草叢裡待到訓練結束。
般弱抽到了四人小組,通過團隊合作,有驚無險走到了晚上十點。
天色漸暗,草蟲出沒。
「要不休息一下吧?」
隊友剛剛提議,一聲巨響,被仿真雷炸上了天。
般弱身上綁著的警報也響了起來,血包破裂,這意味著她同樣進入「受傷」狀態。
「臥槽!這買一送一啊!」
其餘兩位隊友驚得手忙腳亂,想要過去又不敢過去,小心翼翼使用探雷針。
按照這倆烏龜般磨磨蹭蹭的速度,她絕對要涼了。
荊莽突然竄出一道高大人影。
「班長!你竟然在後面!」
隊友紛紛驚喜出聲。
即使在黑暗之中,龍諍依然清楚辨認出了地上的人,她軍帽掉落到一邊,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啪。」
本能先於理智,龍諍拆掉了探雷針,腳步如飛奔了過去。
「嘭——」
他同樣踩中了雷,炸到了般弱的身邊。
「沒事吧?」
他摸了摸她的臉,「別怕,老子陪你一起死。」
般弱憋了半天,「這是假的。」
對方低沉嗯了一聲。
我知道。
三分鐘的時間轉瞬而過,倆隊友放棄了救援,很是愧疚,揚聲來了一句。
「班長,你還有什麼遺言嗎?咱們幫你完成!」
黑暗中,男生用滾燙的身體,用盡全力擁抱她。
他緩緩地說。
「遺言沒有,遺產倒是有很多。」
隊友:「!!!」
難道班長這麼大方,準備將他銀行卡密碼交代給他們了?!
龍諍將臉埋在般弱的腺體邊。
「老子的初戀初吻初夜,所有第一次的遺產,你怎麼準備時候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