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小狼狗巨星白月光(24)


  般弱從黑色薄毛衣扒拉出自己的小腦袋,滿臉憤怒。思兔閱讀sto55.com

  這男生是怎麼回事,動不動就用衣服罩她的臉。

  第一次也是,小畜生耳根泛紅,壓根不敢看她的眼睛,就拿了件衣服胡亂蓋住她的口鼻,般弱差點沒被他悶死。

  她的臉憑什麼要受這委屈?!

  般弱正要發火,頭頂突然一涼,被人摘下了白色毛線軟帽。

  對方表情還很嫌棄,「整個白色帽子,你以為你是白無常啊,醜死了。」

  般弱很不服氣,「別人都那麼戴的!師姐還誇我純潔漂亮!」

  周璨敷衍,「是是是,你純潔漂亮。」他手指修長,又繞過她耳下碎發,一圈圈解開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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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幹嘛呀!」

  女孩子拽住圍巾。

  「丑,換一身。」太子爺不客氣地點評她審美,「你當你是北極小白熊呢?」

  北極小白熊怎麼了?可可愛愛的!

  般弱冷笑,「你就是見不慣我穿白色的唄,我就穿,怎麼著。」

  她將圍巾奪回來,往脖子胡亂一搭,肩膀一挺,挑釁望他。

  「我告訴你周璨,我今天就穿定白色了,你休想讓我穿你黑色的!」

  男生被她氣到原地轉圈,手掌捏住了旁邊的椅子,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弧度,「你非要氣我,非要犟我,非要讓我硬來是吧?」

  「你自己承受能力不行怪誰。」

  她撇了下嘴。

  周璨胸口微顫,吐出一個字:「行。」

  他長腿疾馳,完全不給般弱反應機會,掐住腰,一把將她擱在椅子柄上。

  般弱瞪圓了眼,一條橫杆顯然支撐不住她,搖搖晃晃,要摔不摔。

  為了避免臉蛋摔成餅兒,她立刻拽住人。

  這傢伙剛才剛脫了毛衣,又沒有穿內襯的習慣,她的手就扶在對方的腰上,腹肌的兩條線漂亮流暢地下延。

  嗯……都分手了,這樣有點占人便宜的意思。

  般弱於是將手放下翻了翻,指尖扣住他金屬腰帶。

  「……」

  好像有哪裡不對。

  但太子爺沒有發現她的糾結,反而不滿她的走神,「你想什麼呢?理一下我。」

  他的耍狠就這麼沒存在感嗎,她稍微害怕一點會怎樣?

  般弱噢了一聲,端正態度。

  「怎麼的?」

  周璨:「……」

  行,是他太輕敵了,這傢伙根本就不怕他嚇唬。

  他沒好氣把人放下來,又操心得跟什麼似的,重複之前的動作,摘了她的圍巾,不容置喙推進換衣室里,啞著嗓子惡狠狠威脅,「我給你十五分鐘,你要是穿不好我就幫你穿!唐般弱,我說到做到的!」

  周璨轉過身,從一排衣架挑了眼,撿了件迷彩衛衣利落套上,又抱著圍巾跟帽子,氣咻咻出去了。

  後台是忙中有序,哥哥們甚至還抽空調笑他。

  韓夕:「當小弱一身白的進來,我就知道你要被氣哭了。」

  奚耀:「嘖,沒氣量的男人。」

  李輝煌:「啊?為什麼穿白的就要哭啊?她那身挺好看的,像個漂亮的小雪人兒。」

  許照:「……咳,我喝口水。」

  四人當中也就李輝煌沒回過味兒,不依不饒地追問。

  周璨懶得分他一個眼神,往旁邊揚了揚聲,「哥,外賣還沒到嗎?」

  「到了到了!」

  曹哥拎著好幾個紙袋子。

  周璨往裡頭撥了下,拎起兩袋東西。

  眾人嘖了聲,看人又殷勤鑽回化妝間裡。

  奚耀還跟經紀人說,「范哥,我說對吧,讓小璨死心,有點難啊。」

  「他們什麼時候覆合?」

  「我打賭今晚。」

  「啊?這也太快了點吧。」

  「那小畜生為了在今天壓過我們的風頭,練得昏天暗地的,我就不信他沒有壓箱底的絕活。」

  「也是,這傢伙軟硬配件都挺強的,加大火力堅挺一把的話,不是沒可能。」

  「嗯……我覺得小弱那邊的態度比較懸,應該還是要緩一緩的,一個月吧。」

  「那我打賭一年。」

  「我打賭他一輩子追不著。」

  「我靠!老二你好狠啊!!!」

  帘子晃動,探出一個腦袋,用陰森森的語氣說,「奚耀哥哥,這筆帳,人家就記下了,你晚上走路小心點。」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不要臉,還聽牆角!」

  般弱在旁邊附和,「就是就是。」

  周璨:「……」

  那你站在旁邊偷聽是幾個意思?

  他的目光落到邊上。

  女孩子的短髮彎彎,眼珠黝黝,露出小天鵝般的細頸,對他來說相當合身的毛衣有些長了,蓋到了對方的大腿上,與膝蓋只有一指的距離,完全是當裙子來穿。袖子很長,長到她折了好幾折,袖口鼓成一朵小牽牛花。

  巨可愛。

  周璨突然想起了他搜索框裡亂七八糟的詞條。

  #女孩子穿男朋友的衣服是怎樣的體驗#

  媽的體驗個毛!他現在就要當場去世了!

  那么小小的香香的軟軟的一團,裹在一件染著他體溫和沐浴露氣味的寬大毛衣里,這他媽誰頂得住。

  周璨猛地後退一步,仿佛是見了什麼洪水猛獸。

  般弱:「?」

  你退後的動作是認真的嗎?她穿的哪裡奇怪了?!

  太子爺捂住鼻子,瓮聲瓮氣地說,「還是換回原來的吧。」

  般弱心想,你丫的就是在驢我。

  她死活不換。

  周璨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又很不爽她領口敞開的一截,鎖骨全看見了。這件黑色毛衣本就是小性感的設置,領口開得很寬,他自己穿不覺得怎麼,般弱一穿,那效果就相當扎眼,由於身高體型的緣故,那領子隨著動作滑向女孩子肩膀。

  他眉頭打結,忍不住伸手過去提了提。

  提完這邊另一邊又掉了,肩帶是透明。

  太子爺後槽牙疼了一輪,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家的腦袋。

  「哎呀你別拽!」

  般弱不滿拍掉他的手。

  「分手點注意影響。」

  周璨也被她給弄急了,「我知道分手了,你能不能別老提一嘴兒,扎人心窩你還很能是吧,你上輩子是刀的化身嗎。」

  般弱:不,我是正義的使者。

  他還有點兒凶,「安全褲穿了沒?等下你那邊是攝影重點區域,坐姿端莊點,別走光了!」

  「行了行了我會注意的。」

  般弱相當不耐煩,她在台下坐的好好的,被人逮到了後台強迫換裝,對方還在她耳邊叨逼逼的。

  周璨想把她小腦瓜摁下去。

  他將袋子推了推。

  「什麼東西?」

  「能毒死你的奶茶。」

  「……」

  在對方的緊迫盯梢下,她不情不願接了過去,呶著嘴兒,「送個奶茶而已,你這態度能不能好點兒,就差沒拿把槍頂我太陽穴了。」

  「我倒是想。」周璨見她接了,心情又莫名好了起來,懶洋洋道,「但這法律不是不允許麼,我可是個守法公民。」

  般弱總覺得「守法公民」這詞兒有點耳熟。

  對了,周璨被粉絲逼婚時,最愛用他的年齡當擋箭牌,慢悠悠地說他沒成年,建議大家不要犯罪。

  等他十八歲了,這廝又說他是個守法公民,不干非法的事兒。

  般弱腹誹,有本事你別對我犯法啊。

  「那我能出去了吧?」

  「唔……等等。」

  最後般弱被人拎著出去時,從頭到腳,先後武裝了一頂黑色迷彩鴨舌帽、一隻刻著「ZC」金屬銀片的耳環,一副飛行員款金框墨綠片太陽鏡、一條棕糖色格子圍巾,全是男款裝扮,從「北極小白熊」變成了「深山小猩猩」。

  那款太陽鏡實在太寬大了,老是滑下去,般弱不得不用手扶住。

  眾人:「噗。」

  周璨還在喊,「哥啊,有沒有小毯子?給我來一條!」

  眾人:「你當這雜貨店呢。」

  般弱又收到了一條毛絨絨印著白色貓爪的小黑毯。

  「好了,你可以走了。曹哥,我換了衣服,你送她出門。」

  周璨看著這人掛滿了他的黑色應援物,心滿意足點了點頭。

  般弱感覺被他溜了一圈兒。

  她衝著哥哥們說了幾句應援的話,故意無視這個上躥下跳的傢伙,轉身就走。

  手腕再度被人熟練捉住。

  對方下巴懶散壓住她腦殼子,「不對吧,你是不是少了個人沒應援到。」

  「沒——」

  金屬片捎著鏈子,從上方墜了下來。

  他捏著小銀片,用煨得滾燙的那一面對著她,狡猾地碰了下柔軟的嘴唇。

  這是周璨從出道一周年就戴著的金屬片鏈子,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周璨像模像樣地說,「好的,應援完畢。」

  般弱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句,「你還燒著呢,悠著點。」

  話落,她頭頂上方的空氣都仿佛焦灼了。

  弟弟緊緊握住她的手,呼吸急促,又含著欣喜的笑意,眼睛明亮幾分,「原來你這麼在意我啊,放心,我就算是燒糊塗了,也會給你好好跳完的。跳完之後……嗯,你記得要給我獎勵噢,姐姐。」

  開演在即,般弱只能事後再收拾小畜生。

  曹哥送她回到座位上。

  周圍多了一溜的安保人員,個個身材壯實,粉絲們似乎被鎮住了,沒有像先前一樣瘋狂涌過來。

  師姐瞠目結舌,「這才多久了,你,你就換衣服了。」

  般弱滿頭黑線,「不是,是他不爽我穿白色的。」

  雖然是這樣解釋了,但般弱覺得自己罪名深重,跳進黃河都別想洗脫了。

  SR四周年演唱會時長兩個半小時,從八點半到十一點,群舞大秀跟獨舞單人秀輪番上陣。

  八點半,準時開場。

  舞台上方布滿不規則的稜角與切面,鏡面反射,光芒極其耀眼。

  入口處設置為銀白與深藍交匯的太空艙,卡著音樂節點,傳送了五道高大身影。

  少年們身形高挑,面目或精緻或陽光或冷峻,一一投射在舞台LED大屏幕上,宛如羅浮宮雕像。

  「啪。」

  寂靜中有人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剎那間,雕像掙脫封印,在夜晚出逃宮殿。

  「啊啊啊!是哥哥們啊!!!」

  「好帥好酷啊!!!」

  「弟弟姐姐愛你!!!」

  現場聲浪一波高過一波,粉絲們高舉螢光棒,容納了7000人的知大體育館淪為冰藍色海洋。

  冰藍色是SR組合的應援色,曾經有粉絲很煽情地形容:這是天邊第一抹拂曉,亦是刀鋒出鞘的第一抹鋒芒。

  而周璨,就是鋒芒中最銳利的一束。

  黑鉛色髮帶束著劉海,整個額頭都露了出來,五官冷峻分明,他嘴唇鮮紅,丟出一個「Dammit」,仿佛沾了什麼髒東西似的,修長手指從腰轉上,散漫拍了兩下肩膀,拍去不存在的灰塵,耳邊那副銀色十字架招搖晃蕩。

  弟弟場上不可一世的姿態,堪稱囂張猖狂。

  粉絲們震顫不已。

  師姐簡直瘋了,手舞足蹈,全身心都在顫抖,「啊啊啊崽崽我宣你啊!!!」

  她甚至還抓住般弱的胳膊,激動地喊破了音,「你小老公真他媽的好帥啊!!!難怪是國內男團第一神顏!!!這臉這身材這副嗓子簡直絕了好嗎你居然還分手你暴殄天物啊!!!」

  般弱:「……」

  她好端端就被罵了,真是太冤枉了。

  視覺炸裂的群舞大秀持續了半個小時,粉絲們也瘋狂吶喊了半個小時。

  第一場獨舞登場了。

  LED大型冰屏陡然暗下,升降舞台托起一個精緻華麗的金色鳥籠。

  前奏響起,粉絲們混亂尖叫。

  是《偽信徒》!

  弟弟親自操刀寫的第一首情歌,各種意義上的暗黑、偏執、瘋狂的情歌!

  弟弟成人禮也唱了!

  嗖嗖嗖。

  從四面八方射來無數眼刀子,直直扎在般弱的身上。

  周璨撤下了先前的黑色西裝,換一身乾淨雪白的襯衣。頭頂上的稜角鏡面光芒粼粼,他站在金色鳥籠里,仰著頭,從下顎到喉結,處處鋒利駭人,而他卻緊閉雙眼,蒙上了象徵著「柔弱」的繃帶,手腕也是,一圈又一圈纏著。

  以震撼全場的高音歌喉,演繹一場壓抑、束縛、濃烈的情愛。

  「我販賣信仰與清醒。」

  「我遊走血肉與神經。」

  他從鳥籠踏出,赤腳行走,地面光影如同碎裂的玻璃。

  周璨走到舞台最前面。

  前排觀眾紛紛站立起來,驚聲尖叫。

  而此時的燈光調音台陷入了一場小範圍的混亂。

  調音師有些慌亂,「掉線了!」

  「什麼?!我去!你快弄啊!」

  粉絲們陷入了迷亂當中,只見黑髮少年不緊不慢摘下了耳返,輕輕一拋。

  火星燎原,全開麥唱跳。

  他似乎為舞台而生,光芒璀璨,遊刃有餘掌控全場。

  般弱的耳朵聾了,基本聽到的就是「老公」、「弟弟」、「好帥」、「啊啊啊」等詞語。

  她兩邊的胳膊均被掐紅了。

  中途這人抬起了那骨節修長的手,很誘惑放到了襯衫領子上。

  般弱突然想起他的邀請函上寫了一句:姐姐來看我解扣子。

  她盯著他的手看,對方的指尖散漫撥弄了下領子,蓄意引誘,要解不解,看得她都快急死人了。

  舞台LED大屏幕暴露了他的微表情——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小模樣還挺壞的。

  扣子沒解。

  他就是逗著心上人玩兒的。

  唱跳相當激烈,又是全開麥的狀態,周璨發揮了超一流的水準,貢獻了神級名場面,他氣息尚穩,還為了配合歌詞,故意壓低了嗓音。

  直到最後,他從前台退回了黃金鳥籠,清脆一聲,徑直上了鎖。

  以你為餌,畫地為牢。

  冰屏墜下了大片的黑色羽翼和血滴,渲染悽美氛圍。

  燈光暗下來那一刻,周璨抬手扯下了遮眼的繃帶,歪著頭,往般弱這邊看了看,唱完了最後一句。

  「我咬破神明的唇,淋漓鮮血共墜春的沉淪。」

  經過幾場的洗腦,師姐完全淪為了真愛粉,「啊啊啊眼神好殺啊!!!我心臟不行了要去世了!!!」

  般弱東躲西藏,還是被人揪住了胳膊。

  她估計這兩隻手明天要腫成小麵包。

  十一點十分,SR四周年演唱會進行到了最後一場,屏幕被一片血紅取代,映出了五人的黑色剪影。

  周璨又換了身末日背景下的舞台服,暗紅色的襯衫外套了一件黑色防彈背心,帶著黑色半指作戰手套,他個子是最高的,在男團里顯得又冷峻又猖狂。從般弱的視角來看,他皮膚冷白媲美吸血鬼,與其說是扮演一個「拯救者」角色,倒不如更像是喪屍堆里的喪屍王。

  那小嘴給紅的,跟妖孽似的。

  粉絲熱情被群體POPPIN徹底點燃,現場頻頻失控。

  等人退場了,台下還是一片「安可」。

  師姐意猶未盡,「現場的跟視頻的果然不一樣,你家弟弟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愧是歌壇界的半壁江山,娛樂圈的頭號神顏,人間行走的頂級荷爾蒙。」

  般弱忍著笑,「還挺押韻。」

  師姐白了她一眼,「你全程都在划水,你讓我為弟弟感到很痛心知道嗎。」

  般弱叫屈,「我哪有划水,我好好加油應援了呢。」

  「屁!你明明就是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亞子。」

  般弱:「……」

  都是自家同門,何至於如此傷害呢。

  不過師姐很快又釋懷了,「也是,這你家弟弟,想幹什麼都行,不像我們,也只能在演唱會飽飽眼福了。話說周璨弟弟真是個完美的機械怪物啊,這整場下來,好像都沒聽到他喘息啊,營業能力太厲害了啊。」

  般弱自動屏蔽某些詞語。

  小崽子喘起來是要命的好嗎。

  「你要去後台找人嗎?」

  般弱很想說不了吧,但她這樣講有點對不起奶茶的良心,而且她的圍巾跟帽子都在後台。

  想了想,還是要去一趟。

  然而粉絲大軍蜂擁而上,沒等安保人員出手,瞬間淹沒了她。

  在另一邊,周璨跳完之後就癱了,先前壓著的呼吸驟然凌亂。

  范先生連忙讓人抬回了後台。

  「雖然是低燒,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太子爺最近三頭奔波,一是掌控周家,二是申請名校,三是準備四周年演唱會,睡眠時間壓榨到了三四個小時,小病不斷,范博特別害怕他會在舞台猝然倒下,幸虧老么用過人的意志力堅持了下來。

  「等……等姐姐過來,一起去。」

  他喘了兩口氣,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手掌捂住額頭,唇角隱約有著笑意。

  「獎勵,還沒拿到呢。」

  到底是精力損耗太大,他昏昏沉沉眯著眼。

  後台進進出出,聲音從大變小。

  一個身影來到了旁邊。

  周璨有氣無力撩了下眼皮,瞥見一截黑色毛衣,難得撒嬌道,「唔……是姐姐嗎?我頭好疼,你摸摸我。」

  對方小心翼翼抬起了他的頭,枕在腿上。

  等等,這什麼氣味?

  她很少用這種濃烈兇猛的香水啊。

  周璨猛地睜眼,視線上方是一張女人的臉。

  前經紀人房舒顏。

  他媽的噩夢現場嚇死老子!

  他嚇得一個翻身,滾落在地。

  而在顛倒的視線中,他看見了門口的般弱。

  般弱心道,來了來了它來了,原世界裡經典的膝枕名場面!

  這位經紀人居然穿了件及膝的黑色毛衣,跟她的打扮相似度起碼70%!

  女主是在噁心誰呢。

  「對不起,你們繼續,我就拿點東西。」般弱冷酷地說。

  「我草!」

  周璨眼睛發紅,氣得直爆粗口。

  他狼狽爬了起來,幾乎沒給房舒顏一個眼神,踉蹌著追出去。

  周璨在綠色消防的安全出口逮住了人。

  「你聽我解釋!我以為那是你!!!」

  般弱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要回公寓睡覺了。」

  周璨咬著牙,捏著她不放。

  「周璨,你弄疼我了。」

  他仍然穿著最後一場的舞台服,粼粼發光的眼妝還沒卸下來,防彈衣又帥又酷,而黑色半指作戰手套磨得她肌膚發疼。

  而因為她這一句話,發著燒、體力耗盡、滿腹委屈無人可訴的弟弟徹底崩潰了。

  「就你疼,我他媽不疼?你什麼意思啊,就這樣敷衍我?我、我被人占便宜,你,就直接走?哈——唐般弱,你他媽是不是在玩兒我啊。」

  他一個衝動上頭,滿腦子的陰暗就像是開了匣,一股兒涌了出來。

  般弱被他壓在牆上,仗著身高腿長,囚困住人。

  周璨彎下了腰,如同一個龐然大物,自己成了籠子,陰影把她遮得半點不剩。

  SR神級門面嘶啞著天籟之嗓,邊哭邊強吻她,動作粗暴,透著戾氣,他迫切想要通過唇舌的親密接觸來尋回他的安全感。

  般弱偏了偏頭,在黑色毛衣被撩開的那一刻,冷笑開口。

  「對啊,我是在玩兒你了,怎麼了?」

  「弟弟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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