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百億替身白月光(35)


  狼人自爆之後,般弱這個女巫也沒撐多久。思兔閱讀

  「我真是好人啊,他們咋就不信呢?」般弱撅起嘴,額頭後仰,腦袋正好頂住他的下巴,「我不管,這把都是因為你,你要賠償我!」

  開黑還被挖坑埋了,多丟臉呀!

  

  俊美青年喉結微動。

  她蜷縮在他的懷裡,就像一頭波斯貓,用她的腦袋慵懶蹭著,腳趾頭還踩在他的腳背上,以一種親密又放肆的姿勢,向主人撒嬌。

  「……嗯,我錯了。」

  林星野尾指微勾起她肩頭帶子,手臂又伸直,舀了甜品餵她,「老子伺候你,行了吧。」

  般弱這個沒良心的張嘴想要金錢補償,後來想想,這樣太過分了,容易嚇跑人,於是她順理成章接受了對方的餵食。不過由於吃得太多,她的小肚子也漲了起來,半夜壓根就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滾動。

  而她的床友睡得異常香甜,呼吸平穩,面容安詳。

  般弱心裡就有點不平衡。

  她掐著對方的胳膊。

  林星野察覺到痛意,本能翻過身,手臂往前撈,按住她的後背,冷淡的嗓音因為睡意而變得沙啞含糊,「……怎麼了?」

  「肚子撐了,我睡不著。」她委屈極了,「都怪你。」

  「……嗯?」

  他艱難撐開了眼皮,但還是搭了下去,手掌則是摸索著,貼上了一個圓滾滾的溫熱小肚皮,「是撐了。」

  他迷迷糊糊地確認,「挺像小皮球。」

  般弱不想跟他說話。

  隨後他的手指活動起來,給她輕柔按摩小肚子。

  每隔五分鐘他就睡過去,又被般弱掐醒,周而復始的,直到天亮。

  「啊嚏——」

  行走在會議大廳里,林星野睏倦揉著額頭。

  合作夥伴紛紛過來打招呼。

  「林董,晚上沒睡好呢?」

  「哈哈哈,黑眼圈這麼重,幹什麼壞事去了?」

  「去灑金街那邊了吧?艷遇一條街可不是開玩笑的。」

  周圍人挪揄著。

  小李秘書見老闆不想說話,立刻就啟動了秘書掃尾模式。

  「不是的!」小李秘書運用了非常嚴正有力的措辭,「我們公司最近籌備一個大型的新品發布會,所以老闆天天加班,嘔心瀝血,熬紅雙眼,務必要讓我們做到萬無一失!」作為年度第一秘書,怎麼可以不在維護老闆精明能幹潔身自好的形象同時,順便給自己公司打個GG呢!

  他可真是太機智了!

  沒想到啊,他如此努力上進,把周圍人忽悠得瘸了,竟然是自家老闆捅了他一刀!

  事情是怎麼樣的呢?

  這場會議結束之後,大家相互約飯,結果一個同行吃到一半,看了看手機,突然哭得像個孩子。

  ——原來是哥們出差途中,他女朋友給他戴了綠帽!

  ——他女朋友出軌的對象竟是他兄弟!從小到大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這哥們出差前還囑咐他兄弟,照顧好女朋友什麼的,人家照顧得可好了,連男友服務都給包辦了。

  同行哭得那叫一個崩天裂地啊,店家嚇得差點沒報警。

  於是眾人商量著,帶這位失戀小哥去泡吧——戴了綠帽沒關係,咱們也可以製造新的綠帽,以毒攻毒,方為上策!

  林星野也被他們硬拉著去,說是讓經驗豐富的前輩傳授點綠帽秘訣。

  林星野:「……」

  莫名被刀了一下。

  而且,要是讓那個小胖妞知道他去混吧了——

  她估計會開心得跳起來放幾串鞭炮慶祝順便點一份炸雞外賣快樂地追劇然後美滋滋地睡覺吧!

  這麼一想他巨虧啊!

  於是他毫不猶豫call她出來。

  般弱一看,泡吧啊,燈紅酒綠夜,艷遇進行時,老刺激了,她換上了她超酷的小皮衣,嘚嘚嘚就到目標地點了。雖然她現在是打工人,考慮到僱主的心情,不能盡情搞事,但多看幾眼小帥哥也不虧的。

  眾人眼前一亮。

  只是不等他們開口,林星野手臂一抬,把般弱叉自己懷裡了。

  「坐好,別亂拋媚眼。」

  般弱就很冤。

  她哪有拋媚眼,他眼神都不好使的!

  坐在小李秘書旁邊的小程秘書推了他肩膀,「你不是說你老闆最近修身養性皈依佛祖嗎?怎麼還有女人啊?」

  小李秘書:「這話我說過嗎?」

  小程秘書:「……」

  當秘書的心都髒著呢!

  「林董,這你馬子呀?」

  男人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不是馬子。」

  「哦……那就是小情人了,林董也真能幹啊。」

  男人略帶輕浮和挑逗的暗示。

  般弱考慮等下要不要選個沒攝像頭的地方,給他來一腳猴子踢桃。

  而林星野微微側過臉,燈光勾勒他下頜至鎖骨的線條,硬挺而凌厲。

  他直視著男人,語鋒犀利,擲地有聲,「孫總日理萬機的,改天我們結婚,就不發喜帖叨擾你了。」

  男人頓時煞白了臉。

  本以為是拉近關係的拍馬屁,沒想到拍歪了,直接斷送入場的資格!

  孫總懊悔得腸子都青了。

  林星野一發話,周圍的人互相交換了眼神,不管孫總再怎樣的熱絡補救,他們始終都是一副「您是對的您最棒了您自己一個人也能行」的樣子,將人投放到了黑名單里。隨後般弱發現,這位孫總位置變動,從第一排第五個位置換到了第三排第四個位置,離他們這群人遠遠的,完全插不上話。

  太慘了。

  大家幹得漂亮。

  般弱捅了金主一個手肘,呵著暖流,貼著耳朵說,「你可亂傳謠,我才不跟你結婚呢!」

  這一瞬間,金主的情緒波動格外厲害,相當於從墨西哥灣暖流秒切秘魯寒流。

  冷得能凍死人。

  林星野的心中星火被她的大雪撲得一點兒也不剩。

  不想跟他結婚……是因為她認定了倪佳明?還是她心裡早就有了其他的男人?所有人都有公平競爭的機會,就他在起跑線上被裁判判定了「不合格」?

  般弱注意到他捏著酒杯的手浮起了青筋。

  她小幅度撤退,免得遭殃。

  結果他轉過頭,竟沖她溫柔至極地笑了。

  ……溫柔?!

  霧草老娘害怕!

  青年傾斜身體,含了她一點耳朵,在男人們驚羨的目光中,惡魔般低語。

  「再惹我不高興,今天日薪作廢呢親親。」

  熟悉的親親語調,可不就是她的套路嗎?!

  般弱聽得可太害怕了!

  她忙不迭點頭,還舉了三根手指,表示自己絕對真心。

  離開之前,學以致用的男主舌尖還勾了下她耳垂,沾了點白蘭地的酒味,冰冰涼涼的,掠過海鹽般的氣息。

  小程秘書又對小李秘書說,「你老闆看樣子是情場高手啊,那個姑娘要倒霉了。」

  小李秘書不敢發言。

  明面上是這樣的。

  他們老闆高大威猛,有錢有顏,那一雙狹長幽深的眼睛能把姑娘的腿都給看軟了,總之就是標準到了極點的情場浪子,沒有人相信這種能寫進浪子教材的的傢伙會栽在愛情的深坑裡,八年了爬都爬不起來,最後竟用替身合同拴住了那匹小野馬。

  小李秘書升起了一片隱秘的同情之心,都想把老闆坐的愛情小破船更換成愛情豪華大油輪,省得那小祖宗興致一來,就扛著小鋤頭在小船上噔噔噔四處敲打。

  不沉才奇怪呢!

  他正想著,突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草!老闆!又有人要砸你的愛情小破船了!

  紅唇大波浪,齊屁小短褲,可不就是老闆上一任的小太妹前女友嗎?

  這個前任可彪悍了,好像是混道上的,也是老闆大學時期的最後一任。小李秘書聽到的版本是英雄救美,老闆路過一次小巷,誤入追債現場,老闆就用錢替人擺平了,小太妹順理成章做了老闆的女朋友。

  後來好像是老闆去比賽了,回來跟小太妹說分手,她不樂意,就死纏爛打,還用割腕威脅老闆,然後被老闆一通硬核電話送到了局子裡,做思想教育。後來老闆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小太妹消停了一段時間。

  這還沒完。

  小李秘書上崗的第一天,也是老闆進入董事會的第一天,這位社會姐揣著這個大肚子來「認爹」了,當時鬧得可大了,公司形象受損,老闆同樣被董事會責問。大家都覺得這個年輕人完了,但他硬是彎道超車,擺平了這件事的負面影響,而小太妹也不知所蹤。

  因此當小李秘書又看見這一號人物,整個人都提心弔膽了起來,該不會下一步的劇情就是「前女友心若死灰帶球跑,酒吧買醉來把兒子認」?

  小太妹好像被老闆整治得狠了,壓根不敢過來,還轉過臉,遮擋視線。

  小李秘書鬆了口氣,這下總不會再搞起來了吧?

  作為一個前途光明的秘書,他只想老闆跟苗小姐鎖死,別在節外生枝了,他們玩得是情趣,小秘書玩得是心跳啊!

  要是般弱知道小李秘書的想法,只想說——你太天真了!

  般弱就是上個洗手間的功夫,被人堵在了女廁所里。

  林星野怕她被拐走,還特意陪同她上廁所呢,誰想到前任早就在茅坑裡守著了!

  如此毅力,般弱也是為之嘆服。

  她貌似等了很久,臉都憋白了,想想也是,酒吧里的廁所味道都是正宗的嘔吐味混合濃烈香精,般弱要不是憋不住了,她實在不想過來,超過三分鐘,她就開始生理性反胃了。

  此前任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兒,撥弄大波浪,發出嘲笑的聲音。

  「林星野那傢伙是眼睛瞎了吧,看上這麼個肥婆。」

  人參公雞大可不必了吧?

  「雖然但是——」

  般弱給她舉了個數據。

  「我是胖了點,但可愛呀,追我的人,從幼兒園到現在都沒斷過,好煩惱啊,選擇太多,天天都不知道要跟誰在一起。情書,嗯,大概放滿了一個屋子吧,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呀!」

  「……」

  般弱覺得撕逼是一件快樂的事,她當即燃起了熱血。

  「姐妹,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找我撕逼之前,沒有調查過我跟林星野的過往吧?哎,你這個前女友業務做得不行啊,你難道不知道我跟他從幼兒園就在一起讀書的嗎?你知道他為什麼志願填的是光華大學?」

  她噼里啪啦的,跟竹筒倒豆子一樣,根本不給選手說話機會。

  「那是因為高考之後我就跟我前男友在一起啦,我們去的是雙航,他為了治療情傷,就只能跑去光華啦。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不停地交女朋友,這道理我沒說你都懂吧?」她含蓄地提點。

  大紅唇很不甘心,「你知道什麼,他為了我打架,你有嗎!」

  般弱說,「這大概是他的心理陰影吧,有一次我們仨遇上了社會哥,我前男友為了掩護我們,就留了下來,我當時覺得他挺身而出超帥的呢,也因此喜歡上他。林星野,唔,錯失了這一次英雄救美女的機會,總是耿耿於懷,所以每次看到有人打架,都會發泄性報復,你不過是正好撞上了。」

  只要我能編,火車天上都能跑。

  般弱插刀更狠,「……或許是補償心理才救了你?」

  大紅唇深吸一口氣,「就算是這樣,可他替我擺平了我的債務,整整十萬你知道嗎!」

  般弱低調優雅地說,「我繼承了他好多個億……你知道億有多少個零嗎?」

  她開始掰手指。

  大紅唇:「……」

  你媽的欺人太甚!

  大紅唇哆哆嗦嗦點了一根煙,試圖平復被小綠茶辱罵的心情。

  而般弱露出嫌棄的表情。

  撕逼講究文明,她可不想吸二手菸!

  般弱正要走開,就見她吐了口煙圈,曖昧撩人地說,「那你知道,我跟他親熱了多少次嗎?他沒課的時候,我們在出租屋裡天天廝混,我就喜歡他吐著煙圈跟我接吻,又或者是看他趴在身後勇猛衝鋒的樣子,性感得無可救藥。」

  這位社會姐撣了撣菸灰,「他的技巧和經驗,都是我教的。現在,他用在我這裡學到的東西,去跟新歡耍,嘖。」

  ——你的男人都是我用過的,你他媽一個撿剩下的,得意什麼呢?

  般弱從她這段話品出了輕蔑的意思。

  說實在的,不管男女,將這種經驗當成功勳而滿世界炫耀的,她覺得不太行。

  饞人身子就饞人身子嘛,自己偷偷回味也就算了,她還跟「新歡」分享,大肆宣揚,般弱如果真的在意,估計一爪子就下去了,她的花容月貌也別想保住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般弱還想給這姑娘普及一下自己的愛情觀,但她思考了下,對方被嫉妒沖昏了腦袋,估計也聽不懂她的意思。

  她就保持了微笑。

  「我要是記得沒錯,你好像是他的七八任?還是十七八任?」

  ——咱們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麼?你有什麼覺得自己可牛逼的?前面的姐姐妹妹們都沒說話呢!

  般弱憑藉自己的戰鬥力,贏得了這場新舊之爭。

  「那沒事了,我先走了哦?」

  再待下去,她整個人都能臭掉了!

  般弱跑出了衛生間,終於吐了口氣,可憋死她了。

  一個保潔阿姨正攔著人。

  「小伙子,這是女廁所,你不能進。」

  「……我知道,我就是想麻煩下你,去裡邊找一下我女朋友。」他頓了頓,「就是一個黑頭髮,穿著小皮衣的,嗯,白得像個小饅頭的傢伙,她進去太久了,我擔心她掉進馬桶了,或者——」

  青年撓了下臉。

  「是不是來大姨媽了,沒法走。」

  隨後他看見了般弱,對保價阿姨說了聲抱歉,上來拉她的手,「你怎麼這麼慢?」

  般弱沒好氣地說,「我像是那種會掉進馬桶的小仙女嗎?」

  林星野用紙巾給她擦手,「那可說不定。」

  般弱擰他胳膊。

  他面不改色,「走了,再不走,人家以為我們倆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去了。」

  跳過前女友這個小插曲之後,般弱被他們帶著玩了幾把牌,一直輸一直輸,搞得她鬱悶無比,順手端起旁邊的杯子喝飲料。

  嗯?味道不一樣?

  般弱又嗦了一口。

  當時她的專業監護人正握著兩摞紙牌,指尖熟練推著兩個牌角,那紙牌就像雪蝴蝶一樣,利落地穿插飛舞,手法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星野正要發牌,餘光一瞥,冷聲喝道,「放下!」

  小李秘書被嚇得一抖。

  半空中一隻胳膊伸過來,奪過般弱手裡的玻璃杯,放到鼻端聞了聞,表情更加難看。

  是烈酒。

  早在模擬法庭比賽之前那會兒,他就見識過這傢伙的酒品,一旦醉了,逮住男人就摸胸!

  林星野當機立斷,「她喝不得酒,容易發瘋,我先帶回去,你們玩。」

  般弱嘴角的酒液還沒抹乾淨,就被人暴力扛起,扔進車內。

  「我沒醉啊!就一口!一小口!」

  般弱試圖爬出去,被他摁住,大掌環住她的腰,「師傅,紅塢子73號。」

  司機一踩油門,直射而去。

  「師傅,麻煩快點。」

  「師傅,麻煩再快點。」

  「師傅……嗯,快點……你別弄!」

  司機被催得很不耐煩,然而一瞟後視鏡,那青年的衣物險些沒被扒光。

  那一刻,司機如秋名山車身附體,通過他完美的技術,在最短時間內將顧客送到了目的地。

  林星野掃碼付款,道了聲謝,像個土匪頭子一樣,把醉酒的傢伙扛回了房。

  他問,「你想吐嗎?」

  喝那麼點兒不至於吧?

  「禿?人家禿了!人家沒有鬚鬚了!」

  她揪著林星野的頭髮嚎啕大哭。

  「嘶……鬆手!」

  林星野被扯得面容變形,還不得哄她,「沒禿,你沒禿,睡一覺會長很多鬚鬚的。」

  般弱醒了,搖晃著撲向被子。

  「等等,脫鞋先!」

  「我不!」

  倔脾氣表現得淋漓盡致。

  林星野的太陽穴隱約暴動,他深吸一口氣,「祖宗,我給你錢,脫鞋行嗎?」

  她的眼睛剎那亮晶晶的,還伸出了手。

  「……」

  林星野只得摸出自己的卡,遞給她。

  她翻來覆去地看,好似研究什麼驚天的財富密碼。

  然後她抓起他的手,卡卻啪的一下打到他的臉,口齒不清地說,「姐姐,給,給你錢。」

  而下一句發言特別清晰利索。

  「你脫。」

  林星野:「……」

  她以為自己在會所點牛郎嗎?

  「這是我給你的。」

  「這是我給你的。」

  「你能別學我說話嗎?」

  「你能別學我說話嗎?」

  林星野乾脆蹲下身,給她解開黑色皮繩,扯開馬丁靴後,捏住腳杆子,把人叉上了被子。隨後他也彎下腰,拉過旁邊的被子,卷她進裡面。而在這個過程中,兩人貼得很近,面頰幾乎挨著。

  她突然嗚嗚地哭,用最慫的姿態說最硬的話。

  「小仙女不要小種馬!要小奶狗!你好多好多女朋友,熟透了,還爛了髒了,我不要!」

  林星野的唇線弧度抿得繃直。

  「被子,不許踢。」

  她不肯,從床頭滾到床尾,抽抽噎噎,「我不要臭魚爛蝦,我要,我要明明!我要哥哥!」

  她搖搖晃晃往外走。

  「嘭——」

  床頭燈被砸碎,他眼睛猩紅,喘著粗氣。

  「苗般弱,你他媽的,你還有完沒完!現在,醉酒送你回來的,給你脫鞋的,陪在你身邊的,是我林星野,不是倪佳明!臭魚爛蝦,呵,老子要是臭魚爛蝦,老子就當場灌醉你,讓你不省人事……你以為是誰在大發善心,讓你站在我面前放這種屁話?!」

  他還在期待什麼?

  期待深淵裡會種出他想要的果實嗎?

  不,她只會站在天堂里,鄙夷他的不擇手段,又享受他的討好。

  從頭到尾,她就沒把他當人看!

  那他還堅持些什麼狗屁底線!

  林星野三步並做兩步,扯住她的手,瘋狂的怨毒的吻正在肆虐屠城。

  般弱表現得分外抗拒,「嗚嗚……你爛了,你別碰我。」

  她邊哭邊咬。

  林星野嘴角都被她咬裂了,血味瀰漫。

  他煩躁得起火。

  青年一邊摁住人,一邊粗暴地踢開行李箱,拽出了一張黑卡。

  漆面銀字,低調奢華。

  般弱的金錢雷達自動覺醒。

  她走不動道兒了。

  「知道這是什麼吧?是無限額度。」

  他冷笑著,叼在殷紅唇邊,那種浸染了紙醉金迷的性感,把般弱這個愛錢的小綠茶迷得暈頭轉向。

  她嗷嗚一口,咬住黑卡。

  對方卻沉下腰,捧起了她的臀。

  「給老子盤著!」

  他唇舌如劍,長驅直入。

  為一吻,擲黃金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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