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網騙白月光(22)


  當一行人酣暢淋漓過足了癮頭之後,陸陸續續離開射擊館,準備找個地方乾飯。思兔閱讀sto55.com

  般弱正跟旁邊的小帥哥說著話呢,她手腕被人勾了一下,隱約聽見他的笑,「薄太太,不走快一點?」

  般弱懷疑自己聽錯了。

  般弱:「你剛剛叫我什麼?」

  薄妄:「小豬蹄子。」

  般弱:「……」

  般弱覺得男主可真的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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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她的桃花一朵接著一朵地凋零,但是,只要心中有愛,她就不信找不著一朵不爛的!

  給國家隊當了一天的吉祥物之後,般弱回到了宿舍。

  她累得癱在床上,不想動一根手指。

  忽然她看見自己的桌上多了一個保溫壺,「這什麼?」

  上鋪的舍友探出一個腦袋,笑得賤兮兮的,「當然是你高中同學——那個純情小白兔煲的靚湯啊。」

  般弱恍然大悟。

  舍友說的是她高中同學陳含光,一個願意把早餐分享給她的好人,因為太純情了,而且還很熟,般弱就沒好意思對他下手。

  不過,經過這一番狂風暴雨的爛桃花洗禮,般弱覺得熟點也沒什麼不好,他什麼背景什麼經歷,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般弱決定吃一回窩邊草。

  她主動約高中同學一起吃早餐,一起跑步,一起去圖書館。對方本來都做好單戀她一輩子的準備了,突然峰迴路轉,高興得不知所措,更加賣力給她煲各種老火靚湯。

  般弱:廣東崽崽的愛情果然是非同一般!

  拖般弱的福,她們宿舍人都胖了小半圈。

  舍友們發出了深深的感嘆,「女生一戀愛,養活一宿舍,這竟然是真的!弱弱,你打算什麼時候拿下他?」

  為了別人的愛情,她們胖點又何妨!

  小綠茶邪魅一笑:「那當然是越快越好。」

  舍友同款邪魅一笑:「好!我們的精神和小肚子都支持你!」

  薄妄知道這條信息已經是幾天之後了,還是老三跟他開黑時不經意說漏嘴的。

  他擰眉,「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老三:「?」

  不是你說,戀就戀了,不關你大爺屁事的嗎!

  薄妄又追問,「現在他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老三:「……我不知道啊。」

  他又沒有趴人床底的習慣。

  薄妄低低咒罵。

  都怪鹿嘉和那個廢物,在首都活了那麼多年,連旅遊景點都摸不全,那還傢伙想著死道友不死貧道,將國家隊觀光團全丟給他了,薄妄忙著安排住宿和路線,倒把自家的祖宗給落下了,被人撿了漏。

  他二話不說扔下滑鼠,飛奔出門。

  你家妄哥:[在哪]

  愛豬的仙女:[幹嘛]

  你家妄哥:[有事]

  愛豬的仙女:[我沒空啊,有事你直接說]

  當時的薄妄已經走到了那一片女生宿舍區,周圍布置一些娛樂設施,周末很是熱鬧,他就那樣看著,她跟一個男生有說有笑,從超市里走出來。

  那男生臉紅得不敢看她。

  倆人之間有一種氛圍,似乎再也容不下另一個人了。

  薄妄捏著泛白指骨,最終沒有過去。

  消息也沒有再回復。

  般弱暗罵,這人真是冷熱不定,那些小姐姐竟然能受得了男主這種說變就變的狗脾氣!

  隔天是鹿嘉和的生日,宿舍兄弟都想著給他辦一場,就借了薄妄的院子。

  老三給他發消息:[兄弟,你家妹妹問可不可以帶家屬的]

  老三:[你允不允許的]

  薄妄只是冷笑。

  先斬後奏,還問他允不允許。

  祖宗的翅膀硬了,還需要聽他的意見嗎?

  薄妄:[隨便]

  薄妄:[我那天有事,你們玩]

  老三:[???你不來嗎???]

  來幹什麼?看祖宗跟她的新歡秀恩愛?

  薄妄還不至於想不開要自虐。

  他壓抑著暴躁的情緒,逐字回復。

  薄妄:[我會跟鹿爺說的]

  老三沒想到的是,老四說不來就真的不來,他直覺老四跟他家小祖宗有點什麼苗頭,而鹿嘉和這個親哥卻是心大的,說潔癖狂魔出差去了,這下總算可以好好地嗨一把了。

  大家玩得都很瘋,凌晨六點才睡。

  而薄妄是在第二天下午回去的,當時人走的差不多了,就剩鹿嘉和在屋裡呼呼大睡。

  他用鑰匙開了自己的房間。

  薄妄洗了個澡,耳朵略濕,他有些不舒服,就去找棉簽,他記得是放在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里。

  「啪——」

  薄妄拉開了抽屜,眸色微深。

  不見了。

  一盒口香糖。

  那是當初老大被他刺激得狠了,沒幾天就丟了他一盒特貴的,薄妄用不著,隨手扔進抽屜里。

  而它在抽屜里待了一年後,現在不翼而飛。

  他房間的鑰匙只給過兩個人,一個是鹿嘉和,另一個就是鹿般弱。

  鹿嘉和是沒有膽子動他這玩意兒的。

  薄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出息了啊祖宗。

  般弱正在宿舍里複習,她右眼不停地跳。

  按照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理論,她這得是要遇上多大的災難啊。

  「嗡。」

  手機震動。

  般弱劃開解鎖。

  很煩很暴躁很想抽人:[你校門口,給你十分鐘]

  般弱:「……」

  您都改名成[很煩很暴躁很想抽人]了,我還像個傻的,撞您槍口上?

  不去!

  對方似乎預料到這個情況,緊接著丟出一句。

  [你哥知道你偷拿哥哥的小寶貝嗎]

  般弱:「???」

  什麼鬼啊?

  她偷拿什麼了?

  而對方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很煩很暴躁很想抽人:[還有9分鐘30秒]

  般弱咬牙切齒殺到了校門口,一個黑色頭盔朝她拋過來,「上車。」

  般弱磨磨蹭蹭不想走,薄妄眉頭微揚,譏諷道,「你就不怕在校門口待得久了,你的桃花看見了,傷心得肝腸寸斷?」

  「……」

  對方真是把她的命脈摸得透透的。

  般弱反抗不成,被他帶走。

  機車轟鳴了一路。

  般弱捅著他後腰,「去哪啊?」

  「沉屍啊。」

  他說得漫不經心。

  般弱一噎。

  機車駛過一片湖泊,那湖水藍汪汪,像一塊翡翠,般弱心想,男主審美不錯,這拋屍地點還挺會選的……呸!她才不要被沉屍!

  薄妄把機車停在了湖邊的……小超市。

  般弱:「???」

  難道他還要去超市買麻繩?!

  男生摘下頭盔,黑髮散落,脖頸修長,鎖骨泛起汗珠,那樣子很妖孽,然後般弱聽見這妖孽輕啟紅唇,「哥哥的小雨傘也敢拿,我的祖宗,您可真是太爭氣了,看來是哥哥們把你教得太好了。」

  般弱:「???」

  她滿頭小問號。

  「床頭櫃第二個抽屜。」薄妄嗤笑,「怎麼,還要哥哥幫你細節地回憶嗎?」

  般弱這下聽懂了,她之前不小心翻過第二個抽屜的,也知道裡面有什麼。

  「去,哥哥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薄妄淡淡道,「你自己買回來,補上。」

  般弱險些一頭從機車上栽倒。

  是他瘋了還是她耳朵出毛病了?

  小綠茶再怎麼open,輪到自己被人逼著買口香糖也是很羞恥的。

  「我不要!!!」

  她使勁掙扎。

  「輪得到你說不要?」薄妄的氣場凌駕於她之上,「那你當時怎麼好意思拿呢?」

  小綠茶可委屈了,吼道,「真不是我!!!」

  「不是你還是你哥嗎?」薄妄冷笑,「你哥又不是你,他沒有男朋友,要那玩意兒幹什麼。」

  這邏輯,好像沒問題。

  般弱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而薄妄垂下頭,「你那個小男友,是你的高中同學對吧……」

  般弱聽出了威脅的潛台詞。

  ——他要摧毀她的第六朵桃花!

  小綠茶為愛折了小翅膀,當場落淚,「嗚嗚嗚我去,我去買,你個垃圾,你別動我小哥哥!」

  然後薄妄就看見這個小祖宗邊哭邊買。

  售貨員的眼睛已經往他那邊瞟了不下N次了。

  薄妄:「……」

  哭是故意的吧。

  然而他的臉皮比般弱厚,根本就不把這當成一回事。

  「給你!!!」

  般弱把袋子粗暴塞進他懷裡,哭得打了個嗝。

  薄妄看了她一眼。

  「上車。」

  般弱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震驚無比,「你還要沉屍?!」

  要不要做得那麼絕啊?

  黑髮男生似笑非笑,「祖宗,做錯事呢,最好要寫一份保證書,日後不再犯,你覺得呢?」

  般弱內心瘋狂辱罵。

  回到四合院之後,薄妄把人丟進他房間的書桌,拿出紙筆後,不容置喙,「寫!」

  般弱唰唰唰一頓狂草。

  她狂草到半路,有人俯身下來,輕輕叼了一口她耳骨。

  她嚇得筆尖一顫,墨珠暈開。

  「壞了。再換一張。」

  他嗓音比平時更為低沉。

  「明明就是你作弊,無恥擾亂軍心!」

  般弱回頭怒罵。

  「這樣下去我天黑都寫不完!」

  小綠茶平白無故被背了一口黑鍋,老血差點噴出來,偏偏他房間沒裝監控,證明不了她的清白。

  而運用排除法,她又是嫌疑最重的。

  「就是讓你天黑都寫不完啊,這樣的懲罰不是記憶更深刻嗎?」

  薄妄皮笑肉不笑。

  「你……你神經病,我懶得理你!」

  小祖宗被他擺弄得團團轉,終於克制不住脾氣,摔下鋼筆,一副「我就不寫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真的不寫了?」

  薄妄單手撐在桌子邊,臉龐雪白,眼臉下泛起一圈淡淡的青色,隱約可見血絲,那嘴唇很薄,又紅得似鬼,透著一股頹靡恐怖的森冷氛圍。薄妄為了操心這祖宗她哥的事,已經連續三天只睡四個小時,他身體疲倦,神經卻被反覆刺激。

  理智所剩無幾。

  他前腳剛搞定她哥的事,後腳她就給他惹下一堆爛攤子。

  他是欠這對兄妹的嗎?

  此時薄妄嘴角皮肉一扯,般弱頓時寒毛直豎,天靈蓋一個激靈。

  他指骨鉗住她的下巴,攻城掠地,蝗蟲過境。

  暴烈而瘋狂。

  「用了嗎?」

  他眼鋒冷硬。

  般弱:「……啊?」

  他再一次捂住這雙過分清澈的眼睛。

  俯首紅塵。

  臣服女色。

  野草莓在女孩子的鎖骨野蠻生長。

  般弱痛呼一聲。

  「噓。」

  薄妄低笑,慵懶調情,「動靜小點兒,別吵醒你哥。」

  般弱直呼好傢夥。

  「這次饒你。」他的呼吸噴涌在她的耳際,桃花眼融化成一汪春池,聲音低得聽不清,粘稠而甜蜜,「以後只有哥哥能用……記住了沒有……嗯?」

  當那一截手腕探進衣衫,細細的紅繩摩挲著皮膚,般弱瞬間清醒了。

  我靠!

  我被誘惑了!

  般弱:可惡!我的定力怎會如此薄弱!還被牽著鼻子走!

  小綠茶惱羞成怒推開他。

  「請你自重!我不是那種人!」

  薄妄被推開之後,沒有一絲生氣跡象,笑著哄她,「哥哥知道,我的祖宗是最有良心,最負責的仙女了,哥哥也給你親了,摸了,抱了,你一定會對哥哥負責的對不對?」

  他抬起她的手,狡猾地十指相扣,又低下臉,舌尖似小蛇一般,游弋而上。

  般弱一個不察,被他摁在桌上。

  腰有點疼。

  般弱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敵方血厚防高,她不來一招狠的,肯定要被海王從魚塘捉起再下鍋給煎了的!

  她偷偷掐了把大腿,迅速進入真哭狀態。

  薄妄在她耳後嘗到了咸澀的味道。

  他頓了頓。

  他撐起被溫柔支配的腰胯,底下的人已經哭得泣不成聲死去活來了。

  薄妄啞然。

  是做的太過火了嗎。

  「別哭。」

  他有些無措抱起小朋友,笨拙生澀地道歉,「……祖宗,我錯了。」

  般弱抽抽噎噎,小珍珠不停落下。

  「你不是我哥哥嗎?」她哭著揪他頭髮,可惡,這人渣染了那麼多次頭髮,居然還不掉發,「你不應該保護我、疼愛我、珍惜我的嗎?你明明,明明答應我哥,要好好照顧我的,現在呢,是要把我照顧到你的炮友圈裡嗎?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良心了?」

  「不是炮友!」他斬釘截鐵,「是女朋友!」

  她睜開那紅腫的眼皮。

  「可我只把你當哥哥,像鹿嘉和那樣,你會對哥哥有不軌之心嗎?」

  薄妄略微僵硬。

  「那就……別把我當哥哥。」

  他軟了語調地求饒。

  「我不當你哥哥了,我當你男朋友,未來的老公,成不成。」

  「已經遲了!」她眼眶發紅,句句泣血,「我,我之前問過你的,就在我校門口,你忘了嗎,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小朋友鼻音更加濃烈,露出小動物般受傷的表情。

  「是你說的,親口說的,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要我不要自作多情!」

  「我聽進去了,我信了,我發自內心地放心你,信任你,甚至比我哥還要崇拜你。可是,你又反覆無常,親手打碎我的信任。」小綠茶選擇性失憶自己強吻人家的事情,越委屈越上頭,嗚咽著說,「早知道,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渣,當初,我就不該遇見你。」

  薄妄猛地看她。

  他一字一頓:「你、說、什、麼。」

  他覺得荒唐。

  那麼多的日夜陪伴,只是得到一句「不該遇見」的評價嗎。

  他有些疼,又說不出哪裡疼,神經像是提線木偶,肆意拉扯血肉。

  而她蜷縮在椅子裡,馬尾凌亂,嘴唇顫抖。

  「我說——」

  她被淚光簇擁,柔弱可欺。

  臉很乖,說話卻殺人不見血。

  「你、不、配、垃、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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