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網騙白月光(28)


  KEKE:「要不加個聯繫方式?這樣以後驗貨更方便。思兔閱讀��

  餘生皆是浪:「……」

  你就這樣把你的兄弟給賣了嗎?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你們的社會主義兄弟情呢?!

  般弱強行忍住撥打鹿嘉和號碼去告狀的衝動。

  餘生皆是浪:「好的呢哥哥。」

  對方反應很快:「別這樣叫我,這是那個臭妹妹的專屬稱呼。」

  頓了頓,他繼續製造狗糧:「雖然小沒良心的沒心又沒肺的,但領地意識特別強,一點虧兒都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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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渣似乎輕笑了下。

  般弱被噎到。

  她磕自己的狗糧可還行?

  倆人很快交換了vx。

  當然,都是小號。

  高手交鋒就是要滴水不漏。

  般弱很有儀式感雙手合十,迅速發起了第一波綠茶攻勢。

  餘生皆是浪:[你怎麼想著找我當感情顧問啊?]

  餘生皆是浪:[你聲音這麼好聽,本人肯定長得不差,又會賺錢,怎麼會有女孩子不喜歡你呢]

  她暗戳戳地挑撥離間。

  般弱突然想起來,她這是罵她自己吧?算了,這不重要。

  她愉快地等著對方的反應。

  K1230:[你是綠茶嗎]

  你!是!綠!茶!嗎!

  這五個字就把般弱給扎得死死的。

  她咕咚灌了一杯水,咬牙切齒打下一行字。

  餘生皆是浪:[我!不!是!]

  餘生皆是浪:[我只是為了問清楚,更好地給你建議!]

  K1230:[對不起,我以為你要勾引我]

  K1230:[最近要做良家婦男了,神經有點敏感,你別放在心上]

  K1230:[回到上一個議題,我祖宗不喜歡我,大概是我不夠純情,沒有高中男生那種小白兔的氣質]

  對方噼里啪啦打出一串字,密密麻麻的透著他的苦惱,而般弱看著腦子都發暈。

  餘生皆是浪:[那你就裝小白兔唄]

  K1230:[裝不了,看到她就想摁床]

  他迅速把這一句刪掉,換成更加小清新版本的。

  K1230:[反正就是很有侵略性,骨子裡的天性,收斂不了]

  般弱只想呼他一巴掌。

  你還不如說你是個海王,骨子裡帶點浪花兒呢!

  K1230:[你覺得,嗯,關係更進一步後,女孩子心裡都會想什麼]

  般弱下意識就打出了一句「人渣離我遠點」,看清內容後嚇出了點冷汗,又飛快刪除。

  餘生皆是浪:[這說明你們的關係正在轉化,在她消化所有情緒之前,千萬不要去找她,見了面也不要靠近,說話不要超過三個字]

  餘生皆是浪:[讓她體會一下什麼叫做若即若離的滋味兒]

  餘生皆是浪:[然後她就會來黏你了]

  KEKE:[管用?]

  餘生皆是浪:[前男友軍團發來好評]

  薄妄支起腿,無聲揚了下唇。

  這個渣女系的女老闆還挺有意思的。

  換從前,估計會是他的菜。

  薄妄丟下一句謝了,打算實施性冷淡的計劃。

  當他發現自己那一套在小祖宗那裡失效,薄妄也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能力。

  他現在基本跟魚塘里的魚斷了聯繫,找不到可以求助的女性對象,讓兄弟當僚機也不切實際——那群人渣就不是口風嚴密的傢伙,他稍微流露出點蛛絲馬跡,他們就給捅到鹿嘉和那邊去了。

  真曝光了,祖宗得炸,那就更落不到好了。

  所以只能找個外援了。

  但願有用,薄妄揉著太陽穴想。

  他沒怎么正兒八經追過女孩子,大家都是玩家的,欲擒故縱可以,但刁難得太過分就不合適了,太傲氣的他會直接放棄,免得浪費時間精力,畢竟他也沒有太長的耐心去跟一個人處上好幾個月,只為了互相了解共同興趣愛好。

  另一邊的般弱則是收拾下行李,準備跟學校的教練去比賽。

  華夏U20射擊錦標賽根據不同項目標準和規格,在各地分期舉行,而般弱參與的手槍項目則在燕子灣的射擊訓練基地。

  首都大學的射擊代表隊是一支年輕蓬勃的隊伍,般弱混在其中,年齡不算突出,但資歷是嚇人的年輕,在她考上大學之前,幾乎是沒有參與過任何的訓練和比賽。

  但很多人都看好她。

  因為她的媽媽是國際揚名的擊劍女子運動員,大姐凌冰童則是對世界排名發起了攻擊,而哥哥鹿嘉和又是這一屆夏奧射擊項目的領軍人物。

  體壇天才的火種早已滲進在這一家子的基因里,無數人都熱情期盼她能開拓華夏女子步槍三姿、飛碟雙多向等弱勢項目的國際傳奇。

  般弱的小肩膀有點沉重。

  起先是鍾教練似有若無感嘆了句,現在科技發達了,同聲傳譯器更新換代的,干翻譯這一行怕是不好混啊。

  外語系專業的般弱忽然覺得吃國家的飯也挺好的。

  對她來說,摸槍比學一門晦澀的語言要輕鬆得多。

  然後小綠茶就被鍾教練這老狐狸忽悠進去了,在承擔課業的同時,還不得不去訓練。幸虧她領悟了時間管理這海王技能,不然連小哥哥都撩不到,那生活得多苦!不對,她的小哥哥被薄妄那個大魔頭給收拾掉了,一片殘花瓣兒都不給她留。

  般弱想起這個就很氣,尤其在學校的專車上看到這人的面孔,她就更氣了。

  般弱:「你怎麼來了?」

  薄妄:「你哥叫。」

  般弱:「我不需要人陪,你可以回去了。」

  薄妄:「吃嗎。」

  他滑下自己的雙肩包,裡面除了有遮陽傘和護手霜,還有般弱最愛吃的零嘴,肉乾和果脯也備著,乾糧相當充足。

  般弱在裡頭看到了一款她死活都買不到的零食。

  她猶豫了下,嘴巴還是沒捨得,就默認了他坐在旁邊。

  校隊的人陸陸續續地上車,發現了一張驚為天人的生面孔,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28級的薄師兄嗎?」

  外語學院的「人間妄想」可是行走的荷爾蒙,美色的大殺器,他今年畢業的時候引起轟動,好多師姐深夜哭著發朋友圈,說自己的青春結束了。新生們初來乍到,又是青春洋溢的活潑性子,自然也想見識一下這個妖孽。

  隨後她們發覺,這個妖孽師兄……好像有點人妻?!

  薄妄擰開礦泉水,「喝嗎。」

  般弱一隻耳朵戴著耳機,聽得清楚,就回了句,「我等下喝。」

  薄妄直接把瓶口貼到她嘴邊。

  般弱不喝也只能喝了。

  另外就是投餵零食和擦嘴擦手,做得相當熟練。

  般弱的前後左右已經成了電燈泡專屬座位了。

  又一次被薄妄抓著擦小手手,而旁邊的女生發出低低的驚呼,小綠茶受不住了,「我自己會幹!」

  跟人渣比拼臉皮厚,她遲早得完敗!

  桃花眼瀲灩上挑,「這個讓,我干。」

  「其他的,隨你干。」

  他三個字三個字往外蹦。

  周圍的吃瓜群眾出現了面色通紅心跳加速並且隨時可能倒地昏厥的症狀。

  般弱:「……」

  淦。

  她自己出的主意好像坑到了自己。

  等等,她的建議除了少說話,還讓他不要離她太近啊!

  現在這人都快貼在她身上了!

  般弱膽大包天,她斜著身子,將背部靠在窗上,手機則是對著胸口,迅速登陸小號。

  餘生皆是浪:[兄弟,進展得怎麼樣了]

  薄妄很愉悅地回:[非常不錯]

  餘生皆是浪:[你沒貼著人吧,太黏糊了可不行]

  薄妄理所當然:[當然沒有]

  天地良心,他還強忍著渴望,隔開了半指的距離!

  再也沒有比他更克制的牲口了。

  而被擠到窗邊臉也快貼上窗戶的般弱一陣窒息。

  經過好幾個小時的跋涉,一群人風塵僕僕抵達燕子灣,酒店是早就訂好的,薄妄就在選手們的上一層樓房。明天才是正式比賽,於是大傢伙約著到外邊吃飯散心,緩解一下賽前的精神壓力。

  薄妄是要跟著般弱走的,自然成了全隊的焦點。

  隨後有女生就笑嘻嘻地問了,「鹿鹿,你什麼時候跟師兄勾搭在一起了呀,不聲不響就拐跑了外語學院的門面擔當,多少師姐為之肝腸寸斷啊,你可真行啊。」

  表情是很耐人尋味的。

  基本到這個程度,大家都默認了他們倆的關係。

  薄妄含蓄端著,顯然是極其享受。

  他都本壘打了,現在最缺的就是一個名分,能夠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

  而小綠茶壓根就沒想著要跟他來一段長期穩定的戀愛,本能撇清關係,「不是,是我哥!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氣氛為之一靜。

  薄妄不是沒聽過她把自己當哥哥的話,但那些話發生在兩人沒有關係之前。他雖然很不甘心,但也承認她師出有名——誰讓他向來以兄長的身份自居呢?是他自作自受,他活該要覬覦兄弟的小妹妹,他無可辯駁這鐵證。

  但在不一樣了啊。

  她都見過他最私密的樣子,為她意亂情迷的樣子,她怎麼還能把他擺在哥哥的位置?

  薄妄的心涼了半截。

  般弱生怕她們不信,一把挽住薄妄的胳臂,試圖表現出家人般的親密,「薄師兄呢,是我哥哥的朋友,奉他之命來照顧我的,你們可別誤會啊。」

  她風趣地眨眼,「薄師兄他喜歡性感火辣的小姐姐,你們看看我這顆小豆芽菜,小胳膊小腿的,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嗎?顯然是不能的。」

  她在極力撇清、否認倆人的任何曖昧。

  就像那天的事情不存在一樣。

  薄妄自我厭棄感更重。

  自作多情的自己怎麼就那麼討厭呢。

  他冷淡抽出了自己的手,竟然有失之前的風度,越過眾人,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般弱的笑容也有點僵硬。

  她草草收場,小短腿兒使勁追上人,拉著他袖子,低聲斥責,「你幹嘛呀,不給人家面子,說走就走,這樣氣氛多尷尬啊,你讓我以後在校隊裡怎麼做人啊。」

  「你為了做人,就可以不把我當人嗎。」

  薄妄回過頭。

  男生套了件黑色羽絨服,兜帽招搖著一圈雪絨絨的毛,襯得人是清貴矜持的,而他的胸口之間充斥著冰冷的暴動。

  「我想你應該知道,體育運動也有一些可笑的欺騙小伎倆,利用故意受傷和故意傷人,誤導裁判,占據高地,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麼你呢?你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撇清與我的關係?

  還是為尋找下一個目標更好地清除障礙呢?

  他這條魚上鉤了,所以在魚塘里已經沒有價值,只能冷藏封殺了嗎?

  薄妄譏笑道,「我的祖宗,好妹妹,你現在還沒進場呢,就先學會了這假模假式的一套,你覺得鹿嘉和知道了會怎麼想?」

  被人劈頭蓋臉地罵一頓,般弱也不太高興。

  她抱怨著,「又提我哥!除了他你就沒別的威脅招數了嗎?我都叫你不要來的,你非要跟來,你要我怎麼介紹你啊,跟她們說,你好,這是我玩一夜情的對象?技術不錯?你們要是喜歡我給你們個聯繫方式——」

  男生嘴唇微顫,雪白的臉龐更是不見一絲血色。

  而薄薄的眼皮卻泛出桃花色。

  他感覺不到溫度。

  他在她眼裡……是這樣的放浪形骸的形象嗎?

  可以隨便搞搞,然後當廢棄玩具一樣扔掉?

  他咬住舌尖,腥膻瀰漫。

  「我不隨便的。」

  薄妄閉了閉眼,啞著聲。

  「準確來說,這是我第一次動心,你明白我意思嗎?」

  我是低著頭,把我的心捧著給你,你就算不珍惜,萬分唾棄它的純度,可你也不能碎了它。

  小綠茶很理直氣壯。

  「我信啊,但這跟我不喜歡你做我男朋友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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