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網騙白月光(41)
薄妄靠著自己一手騷操作,成功在兄弟面前加深了變態的印象。思兔閱讀
而般弱感覺自己走在被御姐掰彎的道路一去不回。
不。
她心裡默念。
我熱愛小奶狗×N。
她小臉紅撲撲的,「討厭,人家要睡覺了!」
對面的御姐輕笑了聲,「行,心肝快睡,夢裡姐姐陪你玩。」
般弱被人撩撥的,又是抱著枕頭尖叫滾了一通,然後才平復心情,嘟嘟囔囔地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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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遠星目瞪口呆,全程圍觀了兄弟發騷的場面。
——以後他的女友名單可以排除性感女神了。
我他媽的害怕啊。
薄妄摘下耳機,瞥了一眼幾乎貼在車窗上的兄弟,「你壁虎嗎你。」
傅壁虎心有戚戚然,「……你這個變態離老子遠點!」
他之前可沒有發現他有裝女人的怪癖!
「生活所迫。」薄妄無奈攤手,「我也是被逼的。」
他有過兩次穿女裝的經歷,一次是為了錄製素材,求宿舍那群人渣幫忙,被迫無奈彩衣娛親,第二次就是因為那個小祖宗,好端端搞什麼網戀操作,他不得不親自出馬,拖住對方的腳步。
傅遠星翻了個白眼,「你可是薄老闆,薄少爺,誰敢逼你啊,還不是你自己要造。」
以前多精神一個小伙子,為了談個戀愛,把自己弄成神經病了!
薄妄嘆了口氣。
「你這種沒有真心的傢伙,懂個屁啊。」
傅遠星冷笑,「是是是,就您有真心,最了不起,還不是要被妹妹按在地板上摩擦。」
薄妄點頭,「真被她按在地板上摩擦就好了,那小祖宗的腳矜貴得很,還不一定願意摩擦你胸口呢。」
傅遠星:「……」
這人渣墜入的是愛河嗎,怕不是走茬了道,拐彎給墜入奈河了!
真沒救了!
也就只有鹿嘉和他妹能鎮得住他了。
般弱渾然不知自己成了傅遠星心目中的最佳驅魔人,她一覺睡到天亮,按停鬧鐘,把自己給拾掇了遍,去外邊喝了碗豆腐腦,一張薄餅下肚,她總算有了幾分清醒。
般弱慢悠悠地去跟大部隊匯合。
她現在是大四的師姐,課不多,有訓練就跟著鹿嘉和到處浪,所以除了上課時間,別人很少能逮住她。
而像這種全校性大規模的體測,般弱也逃不了。
倒是有些人頂風作案,體測也找替考,沒被抓著頂多議論幾句,被抓著那就是另一番場面了。
般弱在廣場上找到了她的舍友,還順手牽羊,吃了個糖花捲兒。
舍友笑罵她,「你男朋友不給你投餵啊,用得著來搶我們的,一個夠不夠,哎,這有炸糕,你吃不?」
般弱被餵得肚皮都鼓了,連忙擺手。
「我不吃了,再吃就跑不動了。」
她順嘴回答舍友之前問的話。
「我跟你們的許學長已經凉了!」
眾人連忙追問怎麼回事。
般弱聳肩,「我之前跟你們說了吧,他有一個青梅,小時候玩得很好的,後來搬家了,不見蹤影,現在又回來了,每次約會都『偶遇』,特別陰魂不散,她媽跟他媽是手帕交,說什麼指腹為婚呢,當我的面兒都敢說,我看我還是別摻和這倆家的事兒了,心累呀。」
小綠茶就沒有委屈自己的時候。
她倒是有些後悔自己鬆口爽快了,接什麼「神仙愛情」的任務啊。
都是一地雞毛。
談戀愛對她來說不難,但談一場高質量的戀愛就難為她了。
小綠茶長吁短嘆。
一群人先去做了肺活量項目,人少,速度還快,沒幾分鐘就搞定了。
而仰臥起坐的項目安排在一間空教室里,隊伍龐大,人山人海,般弱排得腿都麻了。偏偏人越來越多,還堵在教室門口。倆舍友好奇心發作,讓人替她們先排著,也一溜煙跑到門口觀望,回來時候滿臉紅光。
「鹿鹿,你哥哥來了!」
般弱:「我哥?不可能吧。」
鹿嘉和還在接受教練的毒打呢。
「哎呀,不是鹿哥!」舍友擺手,眼睛發亮,「是你的大美人哥哥!」
般弱一聽就懂了。
那妖孽又在恃靚行兇了。
薄妄來找她的次數不多,但因為他太有名了,基本一出場都能被認出來,舍友們對這個外語系神跡門面印象深刻,時至今日他還是招生海報的歷史人物呢,為首都大學搶奪生源的第一時間留下了足夠好的印象分數。
「他來幹嘛?」
般弱頓覺不妙。
「應該是來幫忙的吧,我看他跟師兄們說話,好像挺熟的。」
般弱:「……」
只要男主願意,他跟誰都能自來熟。
仰臥起坐的隊伍人數壯觀,排了半個小時般弱才移動到了中段。期間有師兄提著一個塑膠袋過來,衝著她們點了點人頭,「剛好有六瓶水,你們分了吧。」
女生們受寵若驚。
「謝謝元師兄!」
這也是個校內名人,今年剛畢業的。
元師兄含笑,看了眼般弱,「不用謝,我是受人之託。」
般弱被他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也不知道薄妄那個人渣在他面前說了什麼。
元師兄拿著塑膠袋,折返回教室。
薄妄正給一個女生的體測卡錄入數據,眼皮都沒抬。
「她喝了?」
「沒喝。」
元師兄表情奇特。
「看來她對你的東西持有一定的懷疑成分,警惕得很呢。」
薄妄點頭,「正常操作,習慣了。」
元師兄促狹不已,「妄,你這次陣仗有點不尋常了,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要死要活的,非要當志願者,就是為了這個小師妹?以前我可沒有見你這樣善良正義、古道熱腸過。」
薄妄含糊道,「宿舍兄弟的妹妹,多照顧點,應該的。」
「是嗎?」
元師兄意味深長一笑。
我又沒有證據,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倆人也沒空閒聊,繼續埋頭幹活。
三十分鐘後,薄妄總算見到了排在門口的祖宗,照例是一束長馬尾,額頭亮晶晶的,還出了點汗。薄妄不動聲色,接替過了仰臥起坐項目里幫忙按腿的任務,但小祖宗怎麼如他所願呢?
般弱跟舍友說,「咱們換個位置。」
於是幫忙按腿的對象就成了元師兄,後者還衝他挑了下眉。
薄妄:「……」
超不爽。
他一早上都白忙活了。
他無奈嘆氣,只得蹲下身,抓住她舍友的腳踝。
「計時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十個女生同時做起仰臥起坐。
般弱穿了件檸檬黃小T恤,原本是很合襯的,但做了幾個激烈的仰臥起坐後,那衣擺就滑了開來,露出雪白小腰,肚臍眼更是圓滾滾的。薄妄用膝蓋壓住女生的腳尖,一手摁著,另一手則是越過墊子,去抓般弱的衣擺,又強行摁在墊子上。
他餘光瞥向元師兄,透著微妙的殺氣。
元師兄:「……」
雖然我也很想轉過頭去,但是兄弟我要數次數的啊!
元師兄頂著旁邊男人的危險目光,全程不落數完了般弱的仰臥起坐次數,驚嘆不已,「72個!妹妹你牛逼了啊!」
般弱則是有些不滿意,她一邊喘著氣,一邊罵薄妄。
「要不是你拽著我衣服,我能做更多的!」
薄妄:「……」
等這小祖宗拿了體測卡,走出教室,薄妄扭頭跟元師兄說,「我扯她衣服,不讓她走光有錯嗎?」
元師兄拍了拍他的肩。
他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安慰道,「妄,堅強點,以後還有得受呢。」
隨後一通電話切進來。
薄妄看了看,還是接了。
「……嗯?800米?我看看。」
薄妄掛了電話,申請道,「長官,我能不能休息一下?」
元師兄心知肚明,很大度地放人,「去吧,給你一個小時。」
薄妄說了聲謝,急匆匆出門,他在操場的隊伍找到了人。
那人員配置,他一看,什麼都清楚了。
怎麼著的呢?
許沉儒有個表妹,今年也考上了首都大學,許沉儒的青梅施茹一看,這不就是機會嗎?
於是施茹各種招數出馬,跟這個表妹迅速拉近關係,倆人好得無話不說,表妹也投桃報李,為了給自家的茹姐製造機會,借著這次體測的事兒把許沉儒拉了過來,三人說說笑笑,好似一家三口。
當面撬牆腳,般弱這個小綠茶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雖然這個牆腳優柔寡斷,她不打算要了,但也不能讓對方好過。
她就call了薄妄出來。
美色可是無往不利的大殺器,她不能浪費這資源。
薄妄走到她身邊,照面第一句話就是,「幫忙可以,色誘免談。」
般弱:「……」
她像是那種要人賣身的可怕傢伙嗎!
「鹿鹿!」
許沉儒看見了跑道對面的人,撐著太陽傘就要過來,施茹尖叫了聲,「好曬!」
許沉儒不得不停住了腳步,繼續給施茹撐傘。
般弱也冷笑,衝著薄妄嬌滴滴地說,「哥哥,人家要曬脫皮了。」
舍友憋笑,看她原地表演。
薄妄還能怎麼辦呢?
當然配合祖宗的發作。
他環顧四周,最後攔截了一個路過的班級,高價徵用了他們的物資。
一把巨型遮陽傘。
他順手再給般弱配了兩個撐傘的人員,輪流替換,再跟著她移動,自認無比貼心,「怎麼樣,涼快了嗎?」
般弱:「……算了。」
讓師弟們汗流浹背給她撐傘,是個人都干不出來的事兒啊。
就這畜生想得出來,還奴役人家。
她不禁瞪了薄妄一眼,「你就不能低調找把小傘,自己給撐著嗎?」
薄妄挑了下眉,「原來你要走低調路線啊,你早說。」隨後他很自然徵用了旁邊小師弟的粉紅摺疊傘,手腕輕抬下壓,剛好遮住她的一面。
般弱警告道,「等下我要找茬,你可別給我掉鏈子。」
薄妄好笑,這殺氣騰騰的,不知道還以為要去挖人家祖墳。
「成,我辦事,您放心。」
雙方人馬在跑道邊上會面,充滿了戰爭的硝煙。
薄妄這張臉是得天獨厚的,瞬間用美色煞住了對方,施茹看他牢牢站在般弱的身邊,臉色就有些勉強了。許沉儒的表妹則是眼睛一亮,「我看過你,在招生手冊上,你是外語系的對不對?我也是外語系的!」
薄妄只是笑。
表妹很失望,因為這人並沒有像那些師兄一樣爭先恐後來「認親」,也沒有親熱喊她小師妹。
施茹有意無意貼著許沉儒站著,胳膊都挨到一起,偏偏男生神經粗,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般弱皮笑肉不笑,「這裡太曬了,還是進去裡面排隊吧,說話也鬆快點。」
她拖著薄妄的手進去。
許沉儒叫了一聲。
眾人驚訝回頭。
男生憋紅了臉,「那個,薄,薄師兄,你的,你的手。」
小綠茶奉送笑容,「我牽哥哥的手有什麼不對嗎?前幾天施茹大馬路上摔了一跤,不是你親自背回去的嗎?我說什麼了?」
她一字一頓,「前、男、友、你、管、得、太、寬、了。」
般弱對許沉儒可謂是失望至極。
這個男生長得帥,性格卻很憨,女生接近他,沒有一點警惕心,好像天生就欠缺分寸感。雖然般弱也不稀罕冰激凌的第一口、女朋友的副駕駛座、遊戲裡的情侶皮膚這東西,但作為男朋友不應該清楚女朋友跟女性朋友的待遇嗎?
如果待遇都是平等,那她當什么女朋友。
就拿薄妄這種海王人渣典型來說,跟她表明心跡後,都會跟女孩子保持距離,畫地為牢,更以她為第一原則。
他怎麼就做不到了?
做不到就不會學著點嗎?
恐怕是許沉儒根本沒有察覺到性格里的毛病,也不覺得有什麼要改的必要。
對於這種男朋友,般弱一向是要分的。
她才不留著過年呢!
果然她話一出口,男生大受打擊。
般弱半個月前就說了分手,許沉儒還以為小姑娘使小性,嬌氣點很正常,他也沒當多大一回事兒,現在他才知道對方是忍無可忍了。
許沉儒有些茫然,不就是冰淇淋讓施茹吃一口嗎?他背人回家也是出於人道主義啊,竟然要鬧到分手?
有那麼嚴重嗎?
許沉儒還想說什麼挽留的話,般弱馬尾一甩,衝進了隊伍排隊。
薄妄長腿一邁,跟著她移動。
女生跑的是800米,剛好是繞操場跑道兩圈。
許沉儒的表妹跟般弱是同一組。
施茹看見許沉儒失魂落魄的樣子,一陣咬牙,為了轉移注意力,就說,「沉儒哥,你也陪著小霜跑吧,我怕她半路暈了。」
許沉儒勉強一笑,「好。」
般弱聽見這對話,又沖薄妄揚了揚下巴。
薄妄自然是應允她。
般弱抽中了第八條跑道,許沉儒的表妹則是第一條跑道,於是學生就看見跑道兩邊的陪跑男生,一個俊秀文弱,一個艷麗奪目。
薄妄是半點不擔心祖宗的800米跑,他擔心的是她跑著跑著,衣擺又滑上去了。
他湊過去,低聲道,「把褲子抽高點,遮一遮腰。」
要不是眾目睽睽,他還想親自下場,把那褲子抽繩系成死結。
般弱很無語,不耐煩地說,「人家又不像你那樣禽獸,成天盯著我腰看。」
薄妄:「……」
行吧,他是禽獸,是畜生不如。
「預備——」
發令員看女選手們都準備好後,朝天鳴槍。
「嘭!」
觀眾一陣驚呼。
「臥槽,最裡面跑道那個好快!她是踩風火輪了嗎!」
有人認出來,驕傲自豪道。
「那是咱們的小鹿師姐啊,人國家隊的,體能當然不一樣了!」
「那她旁邊男生跑得那麼快,也是國家隊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路人遲疑道,「不過衝著那張臉,都不會籍籍無名,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同伴仔細辨別之後,幽默地說,「比如在校園宣傳物料上。」
「臥槽,這麼說,我想起來了!」
首都大學每年都會出一批風雲人物,但薄妄這種長青的,始終榜上有名。
同伴來了點興致,「我昨天上公共大課,輔導員給我們講了個笑話,說外語系扎著兩大學神,獎學金拿到手軟,背景更妙了,還都是全國理科狀元,喏,就是跑道上那踩著風火輪的倆人!」
「據輔導員回憶,當時他為了搶人,就跟薄師兄通了氣兒,要把小鹿師姐拉攏到我校,結果薄師兄一通電話就搞定了——」同伴哭笑不得地說,「他用一個豬圈誘惑了小鹿師姐,小鹿師姐太好哄了!」
大家也翻出了自己在論壇混的細節,「我去,我知道了,這個小鹿師姐是不是那個愛豬的仙女?」據說喜歡她的教授們出差回來,都會給她帶一些小豬周邊,學生圈子裡早就傳開了。
論壇還有個表白高樓,叫《為了仙女下凡我準備去養豬了》。
此樓一建就建了4年,時至今日還是個活躍的熱帖。
「對的,就是她!」
同伴呶了呶嘴,「在第一條跑道旁邊的男生,就是小鹿師姐的男朋友,倆人好了快半年了吧,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陪著另一個女生跑,真是奇怪。」
「分手了吧?」
「你激動幹什麼,小鹿師姐分手也輪不到你。」基友損了同伴一句,「沒看見小鹿師姐身邊有了個極品長腿哥哥嗎?」
「這不能吧,那不是哥哥嗎?」
「就是,都這麼多年了沒下手,肯定沒意思的啦!兄弟我支持你追!」
在旁人的議論中,般弱第一個沖向終點。
「2分15秒!」
記錄的學生目瞪口呆,「這都快趕上國家一級運動員標準了吧。」
群眾頓時投以敬佩的目光。
般弱則是拍了拍自己的臉,扭頭問薄妄,「是不是紅成小豬屁股了?」
她皮膚敏感,一曬就紅。
薄妄正想上手,試一試她的體溫,抬到半路,還是克制收了回去。
「是有點紅。」
她這邊順利,許沉儒那邊就糟了,那女生跑到半路就直喘氣,還摔了一跤,許沉儒給扶回來的,後來施茹看見了,立馬也趕過去,扶住表妹的另一側,仨人慢慢地走到終點,老師讓他們好好休息,歇一會兒再跑。
施茹看許沉儒滿頭大汗,從自己的包里掏出水,「喝一點吧,別中暑了!」
那是一個頗為精緻的水杯,裡面泡著花茶,還不是滿的。
許沉儒沒多想,旋了開口就喝了。
——間接接吻。
施茹向般弱投去一個得意的目光,還說,「慢點喝,小心燙。」
般弱本來跑完步,累得喘氣,心火更旺。
她朝著薄妄發號施令。
「你傻愣著幹什麼,我要喝水。」
薄妄早就問她舍友要到了她的礦泉水,之所以沒第一時間遞上去,是因為她剛跑完,大量出汗,呼吸還沒喘均勻呢。不過他也知道小綠茶現在心火旺盛,急需發泄,一邊安撫她,一邊擰開瓶蓋,遞過去。
「慢點,別嗆著。」
般弱喝了一口,也裝模作樣起來,「這麼熱,你想燙死我呀!」
舍友們:「???」
不對啊,她們給人的是礦泉水啊,常溫的,怎麼會燙呢?
然後她們就目睹了薄師兄「助紂為虐」的行為,他把礦泉水接了回去,竟還真用手扇了扇,哄道,「行了,不燙了。」
舍友們:「……」
要不是那礦泉水的包裝,她們還真信了!
嗚嗚嗚她們也想要這麼一個寵得她們無法無天的哥哥啊。
薄妄跟在般弱身後,完美擔任「鷹犬」的身份,配合做戲,指哪打哪,把施茹氣得七竅生煙。
她怎麼會不知道般弱是藉此諷刺她?
施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當著般弱的面,她掏出了一條絲帕,柔聲弱氣地說,「沉儒哥,你汗流得很多,我幫你擦一下吧。」
許沉儒想推開她,但手就是很巧妙按在了對方的皮膚上,施茹嘴唇一咬,羞澀無比,他登時不敢亂動了,臉更像煮熟的大螃蟹一樣,結結巴巴地說,「多,多謝你了。」
般弱給氣得呀。
她在意的是前男友被擦汗嗎?她在意的是自己綠茶風頭被搶了!
她眼風冷颼颼掃過薄妄。
這祖宗可真是太愛為難他了。
薄妄說,「我身上沒有帕子那玩意兒。」
大老爺們的兜里能帶上一包紙巾就已經很「精緻」了。
他總不好讓祖宗一直撅個臉,想了想,手指捏著衣擺,撕啦一聲,他徒手暴力撕開白T一角,惹得目光集中。薄妄沒有過多在意外界的動靜,眼睛看著她,「沒有帕子,這個布條行不行?」
般弱視線下滑,下意識就落在他被撕毀的T恤上,年輕冷白的腹肌隱隱約約,有明顯的兩條線滑向褲腰。
要命啊。
他這是要她腹肌控綠茶的命啊。
等般弱回過神來,她已經一頓狂奔,把人摁在小樹叢林裡了。
大部分學生都去體測了,這裡反倒很少有人經過。
般弱:「……」
怎麼就管不住這雙腿呢!
她看向被她壓在樹邊的男人,黑髮凌亂,眼神迷離,明明身軀高大,四肢修長有力,卻乖巧得跟個小羊羔似的。
她沒好氣地說,「你就不能稍微反抗一下嗎?」
「……反抗?」
薄妄的桃花眼逐漸聚焦。
他垂下眸,輕聲地說,「為什麼要反抗呢?你喜歡這樣不是嗎?能討你喜歡,哥哥覺得很值的。」
拆了這副高傲的骨頭,做你的玩具,你會不會,稍微憐憫我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