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第一
意外來到海外大陸。
要說莫問運氣差，倒也不算太差。
沒有得到星隕石，還莫名其妙受了重傷。
這無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
一切都不是這麼計算的。
若是沒有那一場空間亂流，他也不可能來到海域，更不可能接觸到新的修煉法。
總得來說，得失之間還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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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回到了食神客棧，莫問再次仔細地感應了一番，白天所感應到的氣息。
結果。
這道氣息似乎隱藏了起來。
任憑莫問如何釋放感知，依舊沒有半點用處。
「罷了。」莫問可以很肯定，之前他的感知絕對沒有錯。
不出意外的話，那那個人不僅是一個男人，更是一位聖人。
而且在莫問看來，這位聖人在海風城內所待的時間絕對不短。
若只是單純為了隱居，這位聖人也沒有必要隱藏在這食神客棧中。
據莫問推測，十有八九對方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通過上一次與海風聖人的交流，莫問發現海風聖人似乎不太歡迎其他聖人到來。
在莫問看來，海風聖人十有八九是因為實力不夠強。
聖人初期雖說凌駕於海風城其他勢力之上，但是在聖人之中算不上多強大。
甚至算是聖人中的底層。
唯有莫問這樣的巔峰聖者，才能不懼任何聖人。
海外同樣不是一片想和不少有野心的聖人沒有地盤，定然會將海風海域當成一塊香餑餑。
可以想像。
若是海風聖人得知海風城內還有另外一位聖人，必然會警惕萬分。
甚至想盡辦法將對方祛除出境。
不過這一切都與莫問不相關。
他又不是海風島人，就算海風城徹底毀滅了，也與他無關。
只是他還欠宛月一個人情。
屆時。
莫問臨走之前會將這個人情償還。
從此以後，兩人就是天涯一方，再也不相關了。
第二日，決賽開幕。
觀眾們的熱情空前暴漲。
原本擁擠的舞台上，只剩下二十位藝妓。
人數雖然降低了，但是質量和昨日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日，宛月穿上了她最喜歡的粉紅色長裙，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在舞台靈法光芒的映射之下，使得宛月本就美艷絕倫的臉蛋，更為驚艷了。
站在宛月旁邊的兩位藝妓，雖然也是秀色可餐，但是和宛月一比起來，還是低了一個檔次。
不管是外貌上，還是身材、身高上，宛月都占據著絕對優勢。
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哪怕是在粉紅色長裙的遮擋之下，依舊給人留下遐想的空間，更別說宛月嬌艷欲滴的肌膚，讓在場男人更是欲罷不能。
在莫問的感知中，在場男人起碼有兩成，此刻他們的目光是落在宛月身上。
別看兩成這個比重很低，但是場上可是有些二十位藝妓。
換算下來每個人平均應該是五分，也就是半成而已。
莫問比這個平均值高出了三倍。這已經和人氣最高的雪晴不相上下了。
「你們說這一次，誰會奪得藝魁？」
「這還用說，若是雪晴姑娘沒參加也就罷了。現在雪晴姑娘參加，藝魁之位必然是雪晴姑娘囊中之物。」
「也是，畢竟是城主府出生。」
……
藝妓大賽，論公平性來說，還是相對公平的。
但是權力階層依舊是不可跨越的障礙。
就算是城主府沒有透露風聲，十位裁判也會潛移默化給雪晴的分更高一點。
畢竟。
城主府若是沒有得到第一，他們十位裁判雖說不會受到懲罰。
但還是冥冥之中留下了一絲隱患。
為了不留下任何後患，十位裁判下意識就會選擇這麼做。
對此，其他勢力的人哪怕有意見也只能藏在心底。
就像宛月這樣的前五名選手，不論是以外貌還是天賦，以及人氣都不輸於排名第一的雪晴，但是她卻只能放棄爭奪第一名的可能性。
是她們不想？
並不是！
只是她們清楚，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除非他們的勢力之中，能夠誕生一位聖人。
下午的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這一輪比賽，比得是戲曲。
當初，莫問就聽過宛月演唱戲曲，惟妙惟肖。
讓莫問也不得不嘆服。
這一次，宛月不知是戲曲的水平提升，還是上一次隱藏了實力。
莫問只感覺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同時帶著一絲絲空靈的韻味。
若是之前只是凡，那麼現在就到了靈境。
無論是十位裁判，還是台下的觀眾無不被宛月的戲曲所折服。
不過沒有一位裁判給予宛月滿分，每個人只給出了九分。
最終宛月得分是九十分。
上一次參賽，宛月得分為八十八分。
這一次雖說僅僅只高了兩分，但是這其中的差距十分顯著。
憑藉這個成績，宛月前三名應該是穩了。
然而。
宛月聽到自己的打分，心中並不滿意。
九十遠遠不夠，她需要更高。
但是表面上，宛月還是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只有莫問如此強大感應力，才能夠感知到宛月的心思和外表不符。
宛月下了台，莫問便開口道，「你的戲曲演唱得很好。可是，我看你似乎並不高興。」
「沒有，我很高興。上一屆我只是第五名，這一次我有信心能夠進前三名了。」宛月曬笑道。
「我看，並不是這樣的。文無第二武無第一，但是沒有人不想得第一，我觀場上的參賽者，目前還沒有一個比得上你。搞不好，你可以拿下第一名。」莫問笑道。
「不可能的！」聽到第一這個字眼，宛月只感覺格外刺耳，神情有些失落。
看到這個情形，莫問就知道有內幕。
就像是前世網友爆料內幕一樣。
所有比賽都是有一定的潛規則。
或者說冠軍直接內定了。
很顯然，藝妓大賽也是有這樣的內幕。
「宛月，我還記得還我欠你一個人情。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快要離開海風城了。在臨走之前，我想將欠你的人情償還。若是你想要成為這次大賽的第一名，我可以幫你。」莫問認真說道。
聽聞這個消息，宛月怔神了好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