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真的碎掉了
「什麼……」
「這小子說得,到底是真還是假?」
眾人駭然的驚呼聲中,劉遠惱怒的一聲大吼,「放屁!再敢胡言亂語,我讓你今天出不了這裡的大門!」
「劉大少這個樣子,難道那小子說的都是真的?」
「很有可能!」
眾人原本只是震驚與秦天的說法,但劉遠此時所表現出的過激反應,卻讓他們不得不開始懷疑,一切是否真的如同秦天所說的一樣。思兔閱讀
畢竟若非如此的話,劉遠絕對不可能是這麼一副激動的模樣,更何況後面都已經開始出言威脅了!
「太激動,失態了!」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劉遠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慌忙解釋道,「諸位老闆,我剛才那個樣子,只是因為這傢伙對於黃大師的不敬而憤怒。大家都知道,我劉家在淮南有如今的地位,全靠黃大師幫忙,所以黃大師就是我們劉家的恩人,容不得任何人詆毀。」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關於劉家在淮南的發家史,當地人都清清楚楚。
二十年前,劉家在淮南還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家族,自從和黃大師攀扯上不俗的關係之後,就開始如同坐火箭一樣,不斷飆升。
十年前開始,就成了淮南第一家族,如今更是已經在這個位置上,穩坐至今。
「看在蕊蕊的面子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為你剛才的行為道歉,我便不予追究。」
劉遠心裡很奇怪秦天是怎麼知道的,但現在絕對不是詢問的時候。
他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平息下去,給黃大師的東西,賣出一個好價錢再說。
「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什麼意思?」
「你要我道歉,無非就是覺得我在胡言亂語,可若是我能證明,這東西它確實如我所言一樣,馬上就要變成廢品了呢?」
「你……」劉遠氣急敗壞,他在給秦天台階下,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識抬舉,還在咄咄逼人。
「劉少,既然他要證明,那就讓他證明吧?」
「沒錯,倒是要看看,他是如何證明的,等會沒辦法證明,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了。」
事情到了現在,劉遠已經是騎虎難下。
只能是咬牙答應了下來,「好!」
「人面部有十二宮,都有不同的寓意,命宮看基本運勢,財帛宮為財星,兄弟宮和父母宮、以及夫妻宮與子女宮看家庭關係,奴僕宮和官祿宮看官運,疾厄宮看年壽,田宅宮看嘉運,遷移宮看居家落根穩定,福德宮看德備五福。」
「李老闆的面部十二宮圖上,其中十一宮完全正常,唯獨財帛宮光澤晦暗,這是已經破大財的徵兆。另外印堂暗紅,這是典型犯小人的面相,所以現在,李老闆的財運依舊有很大的問題,如果不改變的話,後面還是會破財,就像今天的拍賣會一樣,如果不是我出面,已經花費三億,買了個即將報廢品回去。」
「這位老闆,你和李老闆情況可以說相似,也可以說完全不同,因為在你的臉上,也是十一宮正常,只有一宮有問題。不同的是,你的問題,出在命宮,這代表你最近的運勢不好。若是我的判斷沒錯,這位老闆你最近做聲音,應該是做什麼都出問題,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做啥啥不成,對嗎?」
「另外還有這位老闆,你的問題就更嚴重了,疾厄宮和田宅宮都有問題,特別是田宅宮的地方,已經近乎完全失去了光澤,這說明你的家庭問題,已經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了,十有八九是兩口子正在鬧離婚吧?疾厄宮的情況,倒是好點,只是稍稍的欠缺那麼一點光澤,結合你面部顏色蠟黃,眼角有局部水種,想必也就是腎臟不好而已,六十已經到了聯想的地步!」
秦天所挑選的三個人,除了昌隆集團的老闆李建民之外,還有之前與李建民堅持到最後的老者和胖子。
剛剛競拍到最後,他特意關注了一下胖子和老者,腦海中很快就給出了兩人的面相評價,也怪不得兩人會和李建民僵持到三億的價格時,才選擇放棄,原來這兩人最近和李建民的情況相似,都有著各自的煩心不順,所以就想靠著腰牌,扭轉氣運。
「你是怎麼知道的?」
胖子和老者,被深深駭然了。
秦天剛剛所說的一番話,真的是太準確了,丁點不差。
如果說李建民的事情,是因為在淮南人盡皆知,秦天也知道的話,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可是他們兩個的事情,秦天再能說出來,這就太神奇了。
特別是對於胖子而言,他家裡鬧離婚的事情,除了他們兩口子之外,就連孩子都不知道!
「趙老闆的情況,確實是這樣。」
「看孫老闆的反應,應該說得也沒錯!」
「難道真的像這小子說的一樣,他是從面相上看出來的?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塊腰牌,恐怕真的有問題了!」
劉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眼前的情況,若是再不阻止,任由繼續發展下去,即將成交的買賣,怕是要泡湯了。
「說了這麼多,和腰牌有什麼關係?」
「劉大少先不要著急,我說腰牌的妙用,在於裡面的純陽之力,剛才所說的十來天,是正常人使用的情況下,若是換做李老闆他們三個,腰牌的純陽之力,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消耗殆盡。」秦天淡淡的接著道。
兩個運氣不好,一個家庭出問題身體不好,這種情況下,一旦去接觸腰牌,就會遠比正常人吸收更多腰牌的純陽之力。
根據三人的情況,三十分鐘的時間,足夠將腰牌剩餘的純陽之氣,吸收的乾乾淨淨。
「笑話!」劉遠大聲斥責道。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讓李老闆三人,輪流把腰牌拿上十分鐘。」秦天繼續道。
「放屁,每人十分鐘,就是半個小時,大家都是身價十個億往上走的大老闆,分分鐘都是過萬的生意,哪有功夫和你在這裡耽擱。」
這一次,劉遠的聲音剛落,眾人就立馬站出來反對。
「劉少,不要緊,我們願意等。」
「沒錯,生意再忙,也不差這半個小時!」
和生意比起來,眾人更在乎的,是這塊腰牌的真實情況,是否真的如同秦天所說的一樣。
畢竟但從李建民三人的情況來看,這個從一開始不被他們看好的年輕人,好像還真是挺厲害的。
至於說這麼做會不會得罪劉家,他們並不在乎。
他們這些人,代表著淮南最頂層的存在,單獨幾家拿出來,劉家完全可以輕鬆碾壓,但若是全部聯合在一起,即便是劉家,也不敢小窺。
劉遠見狀,只能是答應了下來。
從李建民開始,胖子和老者緊隨其後。
三十分鐘過後,腰牌在老者手中,已經完全失去了光暈。
不僅如此,當老者想要放下腰牌的時候,腰牌直接粉碎,然後在微風的吹拂下,化作塵埃,隨風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