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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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說寧娜,最近有個男人追我。思兔閱讀長得挺帥,比袁家偉帥,也比袁家偉有男人味兒。」

  「那挺好的啊,誰啊?我見過沒?」

  「你沒見過。」

  「那你把他帶出來給我看看,我幫你參謀參謀。」

  「不要,我還沒考慮好要不要答應他呢。我覺得我們有點不合適,而且我也不想談男朋友,總感覺談戀愛是件挺麻煩的事。」

  「所以我說你負擔就是重,談戀愛就是談戀愛,又不是奔著過一輩子去的,值得想你這麼慎重,喜歡就行了,等哪天不喜歡了就分!」

  兩個女人似乎都喝醉了,朱寧娜也就算了,估計是微醉,今天杜俏沒喝果汁,而是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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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尼詩兌蘇打水。

  再是兌了蘇打水,也是酒,所以一杯下肚,她就有點暈。

  平時不敢說的話,都拿出來說了,典型的醉酒見真性情。

  「他剛才給我發微信,我讓他來,嘻嘻,他肯定不會來。」

  「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俏俏。」

  杜俏笑眯眯的,霞飛雙頰:「對了,你的小保安呢,你別光喝酒啊,叫他來啊。」

  「沒看見他,估計又藏起來了。」朱寧娜鬱悶地端起酒杯,啜了口。

  「美女,我請你們喝一杯怎麼樣?」走過來三個男人,為首的那個端著酒杯說。

  酒吧的燈光本就不明亮,看人都是自帶濾鏡和柔紗罩。可這男人長得太醜了,金魚眼、蒜頭鼻,又過分的瘦,反正看起來挺畸形的。

  他和他的另兩位同伴,一看就不像好人,目光淫邪,笑得很曖昧。

  朱寧娜冷了臉,拒絕:「不需要。」

  「美女,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嘛。」金魚眼說,他的一個同伴則去糾纏杜俏。

  朱寧娜有點急了:「你們幹什麼?趕緊滾蛋,再不滾,我叫人了。」

  「你叫什麼人啊,我們又沒幹什麼,就是請你們喝酒。送上門的酒都不喝,美女你很叼哦。」金魚眼一邊說著,湊上去動手動腳,他旁邊的那個男人也湊了上來。朱寧娜沒提防這些人這麼膽大,往後退了下,卻差點沒從高腳椅上摔下來。

  忽地一聲脆響,有什麼東西在金魚眼後腦勺上炸開。

  金魚眼捂著腦勺,轉頭瞪向下手的人。

  杜俏也瞪著眼睛,手裡提著個碎了的酒瓶子:「叫你滾,沒聽見?再不滾,我報警了。」

  卻是色厲內荏,因為金魚眼瞪眼的樣子實在嚇人,而且她以前哪裡做過這種事,也是怕朱寧娜吃虧,才會一時衝動。

  衝動完,心裡就有點慫。

  「妞,你很辣嘛。」金魚眼怒極反笑,伸手去摸杜俏的臉蛋,「戴什麼眼鏡,把眼鏡取了給哥哥看看。」

  杜俏往後退了一步。

  朱寧娜拿出手機,撥號。

  號還沒撥出去,手機就被人搶了。

  「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美女打什麼電話啊,手機我先幫你保管了。」

  「你把手機還給我!」

  「不還。」男人嬉皮笑臉的。

  另一邊,杜俏踉蹌地往後躲。酒吧的音樂嘈雜,除了附近兩桌看到這邊的動靜躲了開,其他人依舊陷入狂歡之中。

  這時dj又在舞台上喊起麥,場中掀起一陣陣刺耳的口哨聲和叫好聲。

  震耳欲聾!

  杜俏感覺到一陣絕望。

  她一個腳步不穩往後倒去,以為這下肯定要摔實了,誰知被人攙了住。

  「你那麼狂妄的說叫我來,原來叫我來是又碰見了麻煩。」

  「秦磊!」

  「今天好像沒喝多,還認識我是誰。」他笑著調侃。

  「哪來傻×,別多管閒事,不然我今天叫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金魚眼囂張地指著秦磊,恐嚇罵道。

  「傻×跟誰說話呢,她讓你滾你沒聽見?」秦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金魚眼的同伴,他們放棄和朱寧娜糾纏,走了過來。

  「小子很狂,哥今兒就叫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金魚眼一揮手,他那兩個小弟就撲了上來,中間順手在桌上操起一個啤酒瓶子,一看就是沒少在夜場干架的。

  杜俏的驚訝還藏在嗓子眼裡,秦磊提起一條凳子砸了過去。

  快、狠、准,那哥們也是倒霉,迎面撞了個正著,凳子在他身上碎開了花,不知從哪兒傳來一聲尖叫,場上的喧囂頓時為之一頓。

  金魚眼的兩個小弟,一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另一個被定格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也不過是眨眼之間,金魚眼方才的叫囂就成了笑話。

  「好好好,你很好,哥今兒就要看看,到底治不治得服你!」

  隨著金魚眼的話音落下,不遠處正在喝酒的幾張酒台上的人都停下動作,從位置上走了過來。

  加起來竟有二十多號人。

  ……

  韜子出去抽了根煙,剛進來就有人跟他說,那個女人惹出事了。

  雖沒有題名道姓,但都知道是哪個女人。現在酒吧里誰不知道有個女人看中了韜子,每天都會來酒吧。

  對於朱寧娜會惹事,韜子並不覺得稀奇。這女人有哪天不惹事的?又美又辣,嘴毒不饒人,經常有男人被撩撥到了,一廂情願以為能發生點什麼,誰知道這女人翻臉不認人。

  他沒當成回事,還打算進去後還是繞著她走,哪知進去後發現音樂停了,場上亂成一團糟。一夥差不多二十多人將秦磊和兩個女人團團圍了起來,那個愛惹事的女人被一個男人拽住了胳膊,正拼命甩手。

  韜子顧不得去想到底怎麼回事,問旁邊站著的和他一樣都是酒吧保安的一個年輕男人:「有人砸場,你們都看著不管?」

  「上面沒發話,管什麼!」

  韜子正想說什麼,眼角餘光掃到不遠處一個黑暗的角落——猴子站在那裡,笑吟吟地看著場上的情況。

  猴子是孫峰的人,這種情況不難猜出孫峰是什麼態度。

  而此時場上已經打起來了,韜子顧不得多想,拽了條凳子就走了過去。

  ……

  「別掙,掙什麼呢,等會兒沒人了你想怎麼掙都行,哥哥陪你好好玩兒。」男人嬉皮笑臉說。

  朱寧娜想伸腿去踢他,卻夠不著對方,反而被扯著來迴轉的頭暈。

  砰地一聲,一個酒瓶子在男人頭上碎開了花,男人倒了下去,換成了另一張清秀蒼白的男人臉。

  「小保安!」

  韜子沒理她,也顧不上理她,因為有人看見他入場,已經沖他撲了過來。他扯過朱寧娜往旁邊一推,抬腿踹了過去,正中撲來人的腹部。

  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一看就知道也是干架干多了的。

  「你別誤會,我可不是來救你的。」

  朱寧娜還在發愣,杜俏跑到她身邊叫她,她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見韜子拎著一條破凳子,一路宛如進出無人之地的去到秦磊身邊,她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湊近了我才發現小保安是小周,我之前見過的。」這會兒杜俏的酒已經醒了。

  「那個就是追你的那個男人?」朱寧娜的目光放在場上正中那個高大的男人身上,如果說小保安給人的感覺是陰柔沉默,這個男人就是陽剛硬朗。

  「嗯,他叫秦磊。」杜俏又說:「寧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快想想辦法,這麼多人他們肯定打不贏要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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