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母子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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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區的破舊小院裡，江流發出悽厲慘叫聲。
只可惜，法陣籠罩住臥室，聲音傳不出去。
一周多之前，林羽曾暗中讓青眉，對江流進行過測試，逼他把自己供出來。
結果……
這小子竟然寧死不說！
從那一刻開始，他才決定收下江流。
如果說，青眉的測試是忠誠度，這持續多日的蝕心之痛，就是對意志力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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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
隨著慘叫聲停止，林羽拍拍他肩膀，微笑道：「百脈具通，你可以修煉了。」
「真的？！」
持續個把小時的劇痛，讓他全身被汗水浸透。
體力和精神力嚴重超負荷。
然而，他還是爬下床來，跪在了林羽面前：「主人在上……」
這是雙方的約定。
林羽治好他，他追隨林羽，做牛做馬。
跪拜之後，林羽把他攙扶起來：「先提升一下修為。」
提升？
江流一臉懵逼。
莫非……
主人要給自己用丹藥提升？
在傳授他一門心法後，林羽讓他盤坐在地上，自己則盤坐在他旁邊。
接下來還用說嗎？
遠比服用丹藥提升得快！
任何一種丹藥，提升幅度都是有限的，而他的提升方式……
一個小時後。
沒有半點修為的江流，飆升到玄道九重天巔峰！
當然，他這種提升方式，存在一個問題。
那就是……
無法跨越玄道到仙道。
「今天先到這裡吧。」
林羽拍拍他肩膀，在少年呆滯的眼神中，微笑道：「接下來，好好熟悉武者戰鬥方法，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經驗——沒有實戰，是遠遠不夠的。」
時間慢慢過去。
靈魂創傷已恢復過半，再也幾天就能痊癒了。
接下來，他除了每天抽時間，來這個小院裡挖洞，以及調教江流實戰，剩下的就是跟姜青麟，隨時找姜青鋒麻煩……
城主府內。
「母親！」
姜青鋒站在姜姒面前，雙眸中充滿無盡怨毒：「你再不幫我想辦法，弄死那個該死的野種，我……我就自己動手，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赫然！
他那張不算英俊，但也絕對不醜的臉，此刻已經腫成豬頭，兩頰一片青紫。
半個時辰前，他又跟姜青麟不期而遇，被對方沒頭沒臉一頓抽。
這不是第一次了好吧？
前些天，好不容易買了枚清神丹，愣是被對方強行搶走。
最近這幾天……
不管他去哪，都能『巧合』的碰到姜青麟，每一次輕則被當眾羞辱，重則直接被對方毆打。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屢次去找父親、爺爺，乃至家族高層們告狀，得到的答覆都差不多——你欺負他幾十年，他心裡有怨氣很正常，忍忍就過去了。
好吧！
不僅錦虹城的姜氏支脈如此，甚至可以說整個虛界都如此。
嫡系？
旁系？
野種？
不重要！
只要你有實力、有前途，家族就會站在你這邊，因為你很可能給家族，帶來不一樣的未來。
因此，就算姜青鋒是正室所生，但要說對家族的價值……
肯定不如姜青麟。
「鋒兒！」
看到兒子被打成豬頭，姜姒驚怒交加：「那個野種……他竟敢……」
「娘……」姜青鋒委屈得要命。
「放心，娘已經想到辦法，把他引到城外了，到時候……」姜姒一臉猙獰。
「真的？！」
「娘什麼時候騙過你？」
姜姒撫摸著他那，一片青紫色的臉頰，冷聲道：「你再忍兩天。雖然想到了辦法，但要妥善布置執行，畢竟……整個家族，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也知道當年是我下毒，現在對我必然很戒備——我要布置，就得避開其他人的注意，一旦露出破綻留下證據，我們母子恐怕就……」
「娘，我明白！」
姜青鋒忙不迭點頭。
只要能弄死那個野種，再忍兩天也沒什麼。
姜青麟。
還有那個叫林羽的雜碎。
你們，都得死！
姜青鋒臉上露出森冷殺機……
當母子倆各種布局時，剛欺負完姜青鋒的林羽，又發現數日前的『尾巴』。
「又來了。」他略微皺眉。
「這幫混蛋也只會跟著！」姜青麟氣得半死。
沒錯！
正是丹鼎閣派來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只要他和林羽堂而皇之，出現在城主府外的地方，丹鼎閣的人就會跟著。
他能怎麼辦？
雖說他來自姜氏支脈，是身份超然的貴民。
但是！
作為整個人族，規模最大的煉丹門派，丹鼎閣勢力大了去了：對於這種，勢力強大的民間勢力，哪怕統治階層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對其下手。
何況，只是區區一個錦虹城，更無法跟丹鼎閣為敵。
說白了。
賤民數量遠超貴民。
皇室和四大王族不可能，把賤民一個不留全殺光——他們要的是統治。
統治的方式，絕非一味的鐵血屠戮，而是要制衡和懷柔。
否則……
真要激起所有賤民反抗，反而會演變成一場災難，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你在這，他們當然不敢動，也只能跟著。」林羽笑道。
同理。
有姜青麟在的情況下，丹鼎閣一樣投鼠忌器。
當城主府公子的面，對付他的護衛……等於直接跟貴民起衝突。
「你的意思是……」姜青麟明白了。
「你先回去。」
「可……」
姜青麟心裡一凝，忙道：「丹鼎閣可不簡單！沒證據的情況下，他們如果對你動手，別說我……就算是城主府，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前提是，他們有那個本事。」
「你畢竟只有一個人……」
「你以為那天煉丹後，我一個人出去幹嘛了？」
林羽笑了笑，低聲道：「放心。」
兩人就此分開。
姜青麟大搖大擺的，故意讓所有人看到，他已經回去城主府。
林羽呢？
他假意在街上到處閒逛。
當然，大街上人流量很大，丹鼎閣也不敢亂來。
他在等。
等著給對方創造機會……
逛了幾個小時，眼看著天色暗下來，還要等幾個小時才行——等到夜生活也結束。
正好！
不遠處有家金碧輝煌的建築。
反正要熬幾個小時，他索性朝裡面走去，順便吃點東西。
「客官，請問幾位？」夥計滿臉笑容迎出來。
「就我一個。」
「您請跟我來。」
夥計側身在前引路，林羽跟後面走進去。
不是酒樓？
等進去之後，他才發現來這裡的人，幾乎沒多少是在吃飯，而是盯著中央高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這裡分為上下幾層。
透過中空天井，上幾層也能看到下面，最中央的那個高台。
「客觀，您要幾層的門票？」帶進一樓大廳後，夥計恭聲問道。
「門票？」
林羽一臉懵，吶吶道：「這裡不是酒樓？還要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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