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同行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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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鼎閣駐錦虹城分店掌柜，正弓著腰給一個男人斟茶。
「藺玖，我們有多久沒見了？」男人淡笑。
「稟師叔祖，有四五年了。」
藺玖把玉質茶盅，雙手捧到男人面前。
沒錯！
無論丹鼎閣還是丹霞門，都是以門派形式存在的：根據弟子地位不同，由師門分派不同崗位，比如低階弟子當夥計，中層管理當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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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掌柜也有三六九等之分。
錦虹城規模算是中等，能在這裡的分店當掌柜，即便放在師門之中，也絕對屬於中高層弟子。
不過……
師門中真正的核心，絕不會輕易拋頭露面。
比如，赫連錚！
數日前，師門駐地接到藺玖傳訊，說是錦虹城分店有麻煩。
聲稱有一個年輕人，不僅斬殺他們多名高手，據說還曾搏殺七重天。
這意味著什麼？
錦虹城這家分店當中，最強的高手就是藺玖。
他也才只有七重天。
可想而知。
身為分店掌柜，不可能隨便以身涉險。
何況對方能搏殺七重天，即便天賦和兵器可能差點，但說到底也是七重天強者，那麼……就算藺玖親自出手，也沒有萬全的把握，所以只能求助師門。
這不！
赫連錚從師門過來了。
「說說吧，那小子的具體情況，不可有半點隱瞞。」赫連錚沉聲道。
「是個生面孔，以前在錦虹城，從沒聽過這號人。」
藺玖略微思索，繼續說道：「此外，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城主府中，三公子姜青麟的護衛。」
「城主府的人？」赫連錚眉頭略皺。
「是！」
看到他皺眉，藺玖深怕他有所顧忌，故意哭喪著臉說道：「師叔祖，要不……就算了吧？對方有城主府背景，可能會給師門帶來麻煩。」
以退為進。
他心知以赫連錚的身份，倘若萬里迢迢來到錦虹城，卻沒完成任務空手而歸……
那得是多丟臉的事？
「你認為，本座會怕麼？」
果然！
赫連錚眸子裡，閃過一抹森冷之色：「若是姜氏子弟，倒是有幾分棘手。說到底，他不過是個賤民護衛，而且屬於姜青麟個人，並沒有加入軍方——殺了，又怎樣？」
「是！師叔祖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藺玖趕緊拍馬屁。
「不過……」
赫連錚略微思索，喃喃道：「畢竟跟城主府有關係。區區錦虹城的城主府，不可能為了這麼個賤民，跟我丹鼎閣撕破臉，但也不能留下證據。」
如果城主府方面，知道人是丹鼎閣殺的，卻沒有任何證據……
那就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姜氏很強。
但那是指作為，四大王族之一的姜氏，而不是坐鎮錦虹城的，區區一個姜氏分支。
單憑錦虹城城主府，跟丹鼎閣可差遠了。
但是！
若留下明顯證據，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樣吧。」
赫連錚起身，淡淡一笑：「我這萬里迢迢過來，總得拜會一下城主。」
很不巧。
他去城主府的時候，林羽根本不在府內。
當然，就算林羽身在城主府，碰到的機率也非常低……
同一時間。
同樣在茶室中。
不同的是，這裡是丹霞派駐錦虹城分店。
作為人族在煉丹領域，分列第一和第二的門派，無數年來一直都有競爭，甚至可以說是死對頭——但凡有一方，在某個城池開新店，另一方會立馬跟進。
同行是冤家。
這一點，地球上如此，虛界亦如此。
溫如松也在倒茶。
不過……
他在給兩個人分別倒茶。
一個是林羽。
還有一個老頭。
老頭看起來六十多歲，頭髮、鬍鬚夾雜著一點白，但是臉膛卻格外紅潤。
當然了，所謂六十多歲是表面年齡，按照修為和壽元來比例算，恐怕……至少也有好幾百歲了。
「秦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
給兩人斟完茶，溫如松說道：「這位是本門大長老，特地從帝都趕過來的。」
「老朽易一。」
老頭笑呵呵補充。
這名字……
林羽哭笑不得：老頭的父母，當年還真是圖省事，名字取的足夠簡單。
此外，老頭給人感覺很親切，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但是！
他心裡明白，所謂慈眉善目是因為，自己對丹霞門價值巨大，更因為自己背後有一個，能煉製極品神丹的師父，否則……在強者為尊的世界，作為丹霞門大長老，會對人如此和氣？
別說虛界規則如此，就算是相對平等的地球，對於身份地位不同的人，別人表現的態度也不同。
人性如此，實屬正常。
「見過前輩！」林羽趕忙拱手。
「不客氣，以後就是自家人了。」
易一笑呵呵擺手，旋即話鋒一轉：「大致情況，老朽已經聽如松說了。小友的師父，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那等前輩高人，老朽很想拜會一下。」
「前輩，這個……我師父很低調，而且性格比較孤僻，所以……」林羽一臉為難。
「行吧！」
大概也看出，對方實在沒辦法，易一笑道：「那就說說，你跟如松提的條件吧。你想要在本門中，得到一個怎樣的位置？如松做不了主，老朽卻是能做主的——長老以下都沒問題！」
「當真？！」
林羽很激動的樣子。
「那是自然。」
站一旁的溫如松，笑著解釋道：「大長老在本門，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擁有極高的任免權限。」
真相是什麼？
此前，林羽跟溫如松表現出，想要出人頭地的意識。
說白了就是，有個拿得出手的名頭，讓慰他背後那位大人物。
對丹霞門來說太簡單了！
要身份？
要地位？
完全沒問題嘛！
別說易一聲稱，能給予長老以下的職位，即便是給一個長老職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因為……他們給的，單純只是個身份，絕不會給實權。
對丹霞門而言沒半點損失。
一個名頭算什麼？
反過來，拉攏這麼一個頂尖高手，實際價值卻極其驚人。
「長老以下啊？」
果然！
林羽擺出一副，不是很滿意的模樣，吶吶道：「我可是跟師尊保證過，一定要混出個名堂的，要不然……就得回去繼承衣缽。」
得！
他把華夏偶像劇那一套，直接搬到易一面前使用。
要麼，回去繼承衣缽。
要麼，走自己的路，但必須做出成就，給家裡的長輩看。
易一很無奈。
一旦林羽回家繼承衣缽，就跟丹霞派沒什麼關係了。
怎麼辦？
「這個嘛……」
易一想了想，一咬牙說道：「長老的位置，也是可以考慮的！」
反正就是個虛銜，跟其他長老毫無可比性。
他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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