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范德宇的選擇


  夜色寂靜。思兔sto55.com

  麵包車疾馳在路上。

  范德宇單手開車單手換擋,方向盤一打,回到了之前他住的民宿裡面。

  熄火,下車。

  打開後備箱。

  一雙腳瞬間踹在了他的臉上。

  范德宇的臉被這一雙腳踹了個結實,往後一倒摔了個結實,背有點痛。

  「唔……」他倒吸一口涼氣,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從麵包車後車廂裡面跑出來的傢伙,看著他雙腳一跳一跳的往外面跳去,搖了搖頭,走上前,往對方的屁股上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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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傢伙瞬間以頭蹌地,一張臉瞬間被地上的石子給刮花。

  范德宇活動了一下身子,蹲下身拽住了這個傢伙的兩條腿,往民宿裡面拖。

  這人想反抗,雙腿不斷的彎曲扭動。

  范德宇眉頭一緊,有點煩了,放下這個傢伙,直接朝著他的後腦勺踢了一腳。

  這傢伙立馬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把這人拖進民宿,丟在了床鋪上面,解開他身上的繩子,把他的四肢用手銬銬在了床鋪上下,順便再用繩子在他的腰身和床鋪纏繞一圈,徹底把他的身體給固定在了床上。

  范德宇做完這些,用手電筒照了下這個人滿是血跡的臉頰。

  他沒有著急,眼神冷漠的看了幾眼後,關掉手電筒,離開了這個房間。

  回到麵包車裡。

  范德宇從儀錶盤上方拿下一包煙,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

  他的臉色很平靜,目光落在燃燒的菸頭上面,狠狠的抽了一口之後,從駕駛座走出去,打開了麵包車的側門,從中找到了一把長條形的西瓜刀,非常的鋒利。

  他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西瓜刀,轉身往剛才那間房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

  他停下腳步,手裡的西瓜刀被他你的很緊,指節都泛白了。

  嘴裡的煙也死死的咬住,菸頭飄著菸絲,菸灰從上面掉落下來。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足有五六分鐘的樣子。

  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他本以為這件事情會非常的簡單容易,只要進去,把對方的腦袋給砍下來,然後一切都結束了,到時候這個世界都會在那一刻停下來。

  但是臨近這一刻。

  范德宇猶豫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忽然失去了一個目標。

  要殺裡面的人,很簡單,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但正因這簡單的事情,他才猶豫。

  他在想一個問題。

  殺完以後呢?

  真的結束了嗎?

  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嗎?

  並不會。

  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誰也不能讓時光倒流。

  報仇,也只是一種宣洩而已。

  范德宇深吸一口氣,吐掉嘴裡的香菸,推開眼前的門,走了進去。

  他沒有關上門,天上的月光落在門口的位置,他腳步緩慢的走到床前,盯著床上的這個傢伙,他的目光非常的平靜,瞄準了對方的脖子。

  只要朝著脖子一刀下去,眼前這個人就死了。

  他捏了捏手裡的西瓜刀,舉了起來,現在只要手起刀落,一切的痛苦就都結束了。

  但是,下一秒,當他瞧見這人臉上傷口流血的狀態時,他手裡的刀停住了,停在了半空中,泛著寒光。

  范德宇腦海當中此刻蹦出了一個想法,讓他平靜的眼神變得興奮起來。

  「對,怎麼能讓你那麼快就死了,憑什麼!我要好好的折磨你,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范德宇嘴角一翹,目光落在了這個人的大腿上面。

  他重新舉起了手裡的西瓜刀,砍了下去。

  …………

  …………

  倉庫外面,太陽在幾個小時後升起。

  一夜未睡的倉庫眾人此刻都非常的疲憊。

  陳大洲在天亮的時候處理完了最後一位傷者,倉庫里能用的醫療用品幾乎都在這一次用光了,什麼也沒有剩下。

  幹完這一切,他脫掉了自己身上滿是鮮血的衣服,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水,靠在牆角坐在了地上,他看著倉庫里逐漸恢復過來的秩序,非常的無奈。

  他從未想過倉庫會受到襲擊,畢竟倉庫是一個整體,易守難攻,想要突破這個整體很難。

  但是事實卻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倉庫很容易就被四個人給攻破了,本該保護他們的外勤隊員也在這一次的戰鬥當中死去了大半,剩下來的沒幾個。

  「哎,真沒想到攻擊倉庫的會是蘇醫生!」

  他搖了搖頭:「不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要不是老大跟蘇醫生認識,換做別人,估計現在整個倉庫裡面已經沒有活人了。」

  一想至此,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我特麼在想什麼玩意兒!這件事情就是蘇醫生的錯!我怎麼能替他考慮!」

  陳大洲甩了甩腦袋,不再去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他不想去摻和這件事情,這種矛盾的事情很難做出選擇。

  特別是對於裴向東和蘇遠而言。

  陳大洲重新站起身,走進醫務室當中,看到蘇遠依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過去檢查了一下。

  紀詩詩問道:「還沒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陳大洲說道:「應該快了,不用擔心。」

  「蘇遠醒了嗎!」這時候,裴向東闖進了醫務室當中,拽著陳大洲問道。

  陳大洲搖頭:「沒……」

  「啥時候能醒?」

  「不知道,快的話,待會兒就醒了,這個我沒辦法估。」陳大洲無奈的說道,面對裴向東這個老大,他本能的有些害怕。

  裴向東看了眼紀詩詩,沒說什麼話,轉身就離開。

  紀詩詩蹙眉,急忙走出醫務室跟了上去,拽住裴向東,說道:「我們談談吧。」

  裴向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大家之前在臨州大學的安全區裡面一起生活過,都是朋友,可現在的局面,讓朋友兩個字變得尷尬了。

  但是裴向東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只能說道:「好吧,跟我來。」

  兩人來到了二樓的房間裡面。

  裴向東關上門,問道:「你要跟我談什麼?」

  「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紀詩詩說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麼我已經知道了,現在蘇遠昏迷不醒,你又把顧靜曼他們三個給關了起來。這樣不行的,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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