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BO67
在放大了無數倍的心跳聲中。思兔閱讀
漸漸恢復到兩人最熟悉的相處模式。
溫熱的擁抱。
能交融對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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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被索取,被追逐。
像一場暗無天日的夢境,繃了一天的緊張被消散,脫離了思維的疲憊感接踵而至,從脊背上蔓延開來,手搭著還不夠,他直接將重心依託給了懷裡的人。
好重。
她皺緊鼻子,努力的適應著他的索取。手臂則往上移,試著分出力氣去撐住他,讓自己不會往後倒。
覺察到她的小動作,他將親吻放慢,手護在她的腦後,換了一下位置,將她壓在了牆上。
黑暗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
隔壁房間的門被打開,KIKA洗完澡很開心的一路小跑,一路給自己唱著生日歌,身後還跟著一雙老父母。
「生意粗卡哈密達~生意粗卡哈密達!——」
銀鈴般的歌聲在門口戛然而止。
「……」
即便沒有開燈,但只要是不瞎的,都能在視線中探測到一對如膠似膝的人影。
日常斷手斷腳的隊霸。
和縱容著,被壓住不會反抗的小瓷人。
……在單身狗遍地跑的俱樂部中,裡頭是誰大家心裡都很有13數。
香菇猛地捂住KIKA的眼睛,:「非禮勿視。」
「隊霸,我要開燈啦?」小哲底氣不足的提醒。
空白的茫然。
理智從缺氧的大腦內被喚醒,她快速脫離,面頰漲得鼓鼓的,整個人慌裡慌張的用手捶著他。
如果身後有小尾巴,那肯定是在被驚嚇刺激到直直豎起。
頭頂上的燈光亮起。他睜開眼,清晰的看著她的反應,並不急著放開,反而還埋首在她的頸窩裡笑出了聲。
「林森,」她窘迫的叫著他。聲音跟貓叫似的,半點威脅力都沒有。
……明明這麼尷尬的時刻,他竟然還能旁然自若。
「嗯,」林森意猶未盡的鬆開,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隊霸你真的是……不怕壓彎小姐姐的腰嗎?」小哲表示很沒眼看。
「我又不是你,死胖子。」他自帶嘲弄。
小哲悻悻的閉嘴,這種一張嘴就是一把刀的破脾氣,也只有江妍可以容忍了。
林森的目光環顧了一下來人,快速的收了回來,接著落回到她身上。
「他們還沒回來嗎?」江妍捂著臉,有意的閉開他的視線,生硬的轉移著話題。
他不太滿意,抓過她的手放到腿上玩。
香菇:「說是要親自提蛋糕回來……一群沒輕沒重的,估計把蛋糕摔在街上,正抱頭痛哭得像200斤的大傻子吧?」
她應付的點點頭,注意力則全然放在他的膝蓋上,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他一根根的擺弄著……忍不住要把手抽出來,縮了縮……沒動。
「又在背後罵我們,」門口傳來原澤氣喘吁吁的聲音,「說誰是大傻子!」
接著燈啪的一聲被關上。燭火輕燃,把他們的身影搖曳的印在了牆上。
「哇!」
KIKA連忙把隨手帶過來的皇冠戴在頭上,一臉生動的配合著他們的演出,驚喜的看著米橋端著黑森林蛋糕朝他走來。
小哲按響音樂,充滿童真的《生日快樂》響起。香菇立馬拿出手機準備記錄這一見證KIKA長大的時刻……
然而,一陣風颳進來。
正經不過三秒。
「啊啊啊滅了!踏馬我要摔了!」
「打火機呢?重新點……」
「點你媽呢,黑漆麻黑的你想往哪裡點?」
「你們吵得我頭痛,我捧了一路現在手很酸……」
「求你們關窗啊撲街佬!!」
「為什麼你們非得挑戰自己,做和智商不符的事情?」林森冷著臉打開手機上的燈,勉強支撐著米橋把蛋糕放在桌上。
江妍唱著生日歌,看著足足三層,鋪滿著巧克力,馬卡龍,草莓之類水果的黑森林,忽然覺得它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已經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了。
蠟燭重新點上,乒桌球乓一陣之後,桌上擺滿了飲料和零食……九九八十一難之後,KIKA終於可以閉上眼,虔誠的許下願望——
「想要,妹妹來中國,看我拿冠軍。」
「其實你可以用韓文許。」小哲皮笑肉不笑道:「不用這麼直白的告訴我,讓我記得買機票接你妹妹……你確定她看得懂比賽?」
KIKA肯定的點點頭,把蠟燭吹滅。
小哲一副「你高興就好」的僵硬臉。
「等等,什麼味道?」磕磕絆絆錄完小視頻發完微博的香菇,神色凝重的看向他們道。
被她這麼一說,大家也跟著嗅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一言難盡的味道。
suki詭異的笑笑:「那個,是我們給KIKA準備了本地特色的生日禮物。」
什麼玩意?
本地特色?
她預知到了什麼,扭頭同情的看著KIKA.
原澤把剛剛藏在門後的一大袋東西放到桌上。還不用打開,所有人都被一股惡臭直壓天靈蓋,完全是核·爆級的登場,光是輻射就能弄死人。
「別打開,」林森有史以來,大變了臉色,警告的瞪著他們想要犯罪的手,「拿出去!」
「就不!」原澤一把掀開!
四五個小盒子,一字排開,包裝五花八門「黑色經典」「文和友」「黑色空間」,不變的是盒子裡的,一塊塊黑色,被炸的外焦里嫩,上頭還撒滿著大量的蔥花,蒜泥,辣椒的臭豆腐。
大韓民國友人KIKA第一反應就是要逃離現場,卻直接被suki和米橋抓住手和腳,按在椅子上,企圖張開他的嘴——
「這是歐巴們對你的愛啊!」
「來都來了,別想跑!」
「讓你感受一下大天.朝的神秘能量,吃了妹妹就能來了噢!」
KIKA可憐兮兮的朝在座的其他人投向求助的眼光。
林森直接抱住江妍,捏住她的鼻子窩在角落裡看戲;香菇繼續在旁邊拍照,等著為他的艱難生存記錄添下一筆濃重的素材,小哲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嘟嘟囔囔的道:「其實沒有那麼可怕的啊……」
真的嗎?
來不及多想,直接被塞滿一嘴。
簡直是視死而歸的吃完。
他蹲在廁所里用漱口水足足洗漱了十五分鐘後,才消化完了這波禮物衝擊。
「喜歡巧克力還是馬卡龍?」
江妍拿著叉子幫他分蛋糕。
KIKA悶悶不樂:「粉色的馬卡龍……」
她挑了最大塊的一個遞給他,又問旁邊的林森,「你呢?」
「不要,」他回答得很乾脆。
「那怎麼辦?」她看著桌上還剩著兩層的蛋糕,折服於他們不喜歡吃甜食還非得挑最大買的消費理念中。
小哲:「不如叫其他俱樂部的上來分了吧?」
「怡紅院和NG早就被抓著去早睡了,」香菇咬著水果,回頭問林森:「只有FK跟我們一樣有空了,我不是讓你邀請他們嗎?」
「問了,他們自己不來,」林森表情匱乏的接過她的刀,乾淨利落的把蛋糕全部切成大小均勻的小三角。
「你怎麼問的?」香菇不太相信的問道。
「輸都輸了,晚上過來吃蛋糕好過你們自己躲在房間裡哭,」他寡淡道,想了想補充了一點:「就,結束後握手時說的。」
香菇頭痛:「……這種情況下會答應的話才有鬼吧?」
怪不得當時對面一副難看的臉色,完全是臨死前還被人從棺材裡硬拉出來補上最後一擊。
江妍真摯的評價:「外交鬼才。」
……
即便想拿蛋糕去進行外交的美好幻想破滅,但他們這群人平時是玩鬧慣的,很快就想出了快速處理蛋糕的方法。
急匆匆的打電話叫酒店服務送上來了篩盅,分在了每個人手上。
「小妹妹,大話骰會玩嗎?」原澤把手上的骰子搖得劈啪作響。
「會,」她把玩著骰子。
這個遊戲,簡而言之就是在騙人,吹牛,通過對方的表情判斷他喊的點數夠不夠總數,如果覺得不對,則可以選擇開對方,如果真如你所料,他喊錯了,則他得罰酒或者進行其他的懲罰。
在今晚,懲罰則是被抹蛋糕。
幾乎是每個大學生入門必被傳授的遊戲技能,每次班級聚會的宵夜攤,走過路過,遍地都是骰子落地聲。
這個遊戲,她已經玩了三年,從不會騙人被訓練得可以開假車了。
趁著原澤在跟香菇講解規則的時候,她溜回林森的身邊,忍不住趴在他肩膀上,握緊拳頭的炫耀:「我很厲害的!」
「怎麼辦,」他睜開眼,如潭水般平靜的眸子裡裝著她小小的影子,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漫不經心道:「我不會。」
她猶豫了一秒,沒多想直接就相信了。
「沒關係,你跟著我,我會保護你的!」她湊近,聲音里透著滿滿的「總算等到這一天了」的小得意。
他靜默。
感受著她甜膩膩的氣息揮灑在他耳邊,攤開手把她圈了起來,摸了摸她的頭,嘴角挑起,一絲笑意被掀起——
「好,等你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