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1:巴黎留學篇(3)
年陽暗暗深吸一口氣,迅速翻出通訊錄,忙不迭撥打陸峋的手機。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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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卻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年陽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不安地在宿舍大廳里來回踱步。
腦海中閃過當年最後一次見艾美琪的場景,在高中校籃球賽總決賽中,艾美琪一怒之下把她絆倒,害得她摔倒,韌帶受損,不得不住院一個多星期。
在她住院期間,艾美琪曾來醫院鬧過一次,憤怒得像一頭髮瘋的猛獸,陸峋將艾美琪拖出去後,還被她強吻了。
後來艾美琪被學校勸退,就被她母親帶回美國去了,便沒了音信。
這麼多年過去,年陽以為艾美琪不會再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沒想到艾美琪竟然改頭換面回去找他了。
而陸峋居然跟她走了,還特意關機!
為什麼?是怕別人打擾他們嗎?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年陽腦子極度混亂,頭痛欲裂,心也跟著一抽一抽得難受。
「陽陽,你走來走去的幹什麼呢?」室友陳爽從房間裡走出來,納悶地看著她,然後打開冰箱拿出一聽啤酒,拔開拉環仰頭就灌了兩大口。
年陽總算停下腳步,瞥一眼她手中的啤酒,伸手道:「給我一瓶。」
「喲嚯?」陳爽詫異地睜大眼睛,拿出一聽啤酒拋給她,「今天受什麼刺激了?」
年陽酒量不太好,平時也不怎么喝酒,現在突然想喝酒肯定是因為有事。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陳爽問道。
年陽默默地喝了兩口啤酒,眸色微動,做了片刻思想掙扎,還是沒有將心事說出來,只是舉起酒瓶:「只是突然想喝酒,cheers。」
「正好我也想喝。」陳爽沒有再多說什麼,抱著幾聽啤酒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在沙發上。
倆人各懷心事,沉默對飲。
不知不覺中,茶几上已經躺了幾個空酒瓶,地上還有幾個。
年陽已經半醉了,歪歪斜斜地躺倒在沙發上,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出神。
相對來說,陳爽就清醒多了,輕輕踢了踢她的腳,笑道:「你也太遜了吧,三瓶就倒!」
年陽回過神來,呵呵傻笑道:「等我酒量練出來,一定把你喝趴下。」
「口氣不小。」陳爽挑眉道,「我從上幼兒園就偷喝我爸的酒了,還是老白乾,還敢跟我比?」
年陽雙手抱拳:「小女子甘拜下風!」
「你呢?什麼時候開始喝酒的?」陳爽好奇道。
年陽陷入回憶中,那一年她和陸峋剛重逢,他帶上她與他的朋友一起跨年,她一不小心把他的酒瓶當成了飲料瓶,拿起來就喝。
苦澀。
這是她的舌尖初次觸碰到這種液體的唯一感受,也是最強烈的感受。
一如她此刻的心情,真是又苦又澀。
「高二。」她言簡意賅地說,緊接著又喝了兩口。
陳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叫起來:「臥槽!高二!你也太乖乖女了!」
「你是想說我太落伍了吧?」年陽扯一下嘴角。
陳爽聳聳肩,正要說話,卻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一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陳爽的表情頓時垮了,接通電話後就痛罵一通,一氣呵成,都不帶喘氣兒的,最後乾脆利落地把電話掛斷了。
年陽眼神微動,試探性地問:「又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不!」陳爽憤怒地把手機甩在茶几上,「分手了。」
「又分手了?」這兩年陳爽和她的男朋友已經分分合合不下十次,年陽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回想起來,她和陸峋別說提分手了,就連吵架都極少。
他們平時連互道思念說說小情話的時間都是奢侈的,怎麼可能把時間花在吵架鬧分手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呢。
說起來,這或許就是本地戀和異地戀的區別。
本地戀有恃無恐,異地戀敏感不安。
陳爽和他男朋友同校不同系,平時沒事就膩歪在一起,吵架鬧彆扭後,她男朋友通常會先低頭認錯,然後過不了多久又複合了。
就比如現在,陳爽在接了幾個電話後,就回屋精心打扮,還噴上了她男朋友最喜歡的香水,一臉春色地披上外套出門。
年陽便知道,她今晚又不回來了。
一個人獨守空房,還真是愁上加愁。
年陽又默默喝了幾瓶酒,徹底醉了。
第二天,她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這才發現,她竟趴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她拖著沉重的雙腳走過去開門,慵懶無力地倚在門框上,耷拉著眼皮咕噥道:「你什麼時候才記得帶鑰匙……」
話沒說完,就察覺到不太對勁,連忙掀了下眼皮,頓時愣在原地。
怎,怎麼會是他?怎麼可能是他?!
她不是在做夢,就是想他想得太厲害,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連忙晃了晃暈暈沉沉的腦袋。
然而,她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被他推進門,箍住腰,反手關門,然後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側眸瞥一眼大廳里的空酒瓶,陸峋深深地皺了皺眉頭:「怎么喝那麼多酒?」
年陽恍若未聞,吶吶地問:「你不是跟艾美琪在一起嗎?」
陸峋無奈地嘆氣,不用想也知道是仲姮告訴她的。
這幾年來,仲姮可以稱得上是最稱職的眼線了。
他稍稍傾下身子,直直地看著她:「就為了這事,就喝這麼多酒?」
年陽抿了抿嘴,沒吭聲。
「我和她什麼事也沒有。」陸峋解釋道,「跟她聊了兩句,我就直奔機場了。」
「那你關機幹嘛?」她瞪他一眼,惱羞成怒地想要將他推開。
陸峋卻把她抱得更緊:「因為坐飛機。」
年陽:……
這個理由很充分。
「你想一想,從仲姮告訴你我跟艾美琪離開,到來到巴黎,我有作案時間嗎?」
年陽:…………
似乎是沒有。
「下了飛機,我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一直打不通,知道我多著急嗎?」
年陽:………………
她喝醉了,睡得很沉,壓根沒有聽到電話鈴聲響。
「知道我多想你嗎?」微啞的嗓音帶著深情的繾綣。
溫熱的鼻息撒在她的鼻尖上,她的嘴唇瞬間被一片溫潤所覆蓋。
熟悉的唇舌交纏,傾訴著彼此間最深的想念與最濃烈的愛意。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過脖頸與鎖骨,不再像以前那樣淺嘗輒止,而是向更深的地方探索。
溫熱的手掌同時在她的腰腹流連,每過一處都像是過了電一般,酥麻微顫,漸漸地點燃了她的慾念。
「生日快樂。」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低喃道。
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卻不想阻止,反而更熱烈地回應他。
陸峋眸色愈深,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向她的房間。
他下意識瞥一眼隔壁的房間,年陽紅著臉垂眸,細若蚊吶地說:「她出去了。」
他滿意地勾了下嘴唇,關門,將她拋到床上,就二話不說地壓上去。
「等等。」年陽微微喘息地推開他,「我先去洗個澡……」
昨天喝了那麼多酒,她身上一定臭烘烘的。
他們的第一次,不可以這麼不美好!
「一起洗。」陸峋壞笑道。
「你一會再洗!」年陽羞得面色通紅,「你先睡一會兒吧。」
陸峋無奈地往下瞥一眼:「你覺得我現在睡得著嗎?」
年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拿起枕頭就砸向他:「流氓!」
說完,她就匆匆拿起睡衣,轉身跑向浴室。
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陸峋更加沒辦法冷靜下來,只好走到陽台上抽菸。
半晌後,年陽洗完澡出來,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
陸峋很自覺地鑽進浴室,沒過幾分鐘就出來了,堪稱神速!
「這麼快?」年陽還沒吹乾頭髮呢,拿著吹風機一臉驚愕地看著他。
「嗯,男人洗澡比較快。」某人一臉淡定地走過去,站在她的身後,從她手中拿過吹風機,為她效勞。
年陽留的是齊肩短髮,發量適中,發質柔軟,比較容易吹乾。
熱風帶動發梢不斷地拂過她裸露的肩膀和脖子,熱熱,痒痒的。
一想到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就站在身後,那種熱癢的感覺就像自己長了腳似的,迅速在她的血液里流動,向四肢百骸蔓延。
而某人的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四處煽風點火,時而撫過她的後頸,時而揉捏她的耳垂,像是愛.撫最心愛之物。
年陽被他撩得舒服又難受,腦子一熱騰地站起來轉過去,反客為主地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就吻上去。
某人的撩撥計劃得逞,立馬關掉吹風機丟開,迫不及待地將她抱到梳妝檯上坐著,展開了更猛烈更瘋狂的攻勢。
年陽被他弄得意亂情迷,甚至連戰場是怎麼從梳妝檯轉移到床上的,她也不知道。
「可以嗎?」他壓著她,幾滴汗水從他的額頭滾落到她的心口上,微微有些熱。
年陽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你帶了嗎?」
陸峋的動作猛然一頓。
她翻了他一眼:「抽屜里有。」
陸峋嘖了一聲:「真招野男人了?」
年陽氣得掐了他一把,作勢推開他:「不用拉倒。」
他連忙拉開抽屜,發現抽屜的角落裡躺著一小盒TT,全新的,外面的塑料封膜都沒拆。
「特意給我準備的?」他重新壓住她,唇角勾起一抹痞笑,吐出的話曖.昧又流.氓,「是不是早就想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