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是取你命的人!
大廳里,傅景鴻失聲喊出陳文瀚的名字。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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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圖一臉驚訝,這陳文瀚是誰,竟然這麼厲害,敢打上傅家?
「傅老,不知道這陳文瀚是何方人物?」
傅景鴻一臉陰沉:「陳文瀚,他是……」
「是取你命的人!」
一道低沉凝冷,充滿威勢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拉圖臉色一變,望向傅家大廳。
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微喘的少女,最後面是一個赤手空拳的保鏢,正警惕地護在他們身後。
不用看,他們也知道外面的庭院裡全是攔不住他們的保鏢。
「陳大師,我傅家和你無冤無仇,你莫名其妙打上我傅家,莫不是以為我傅家無人?」傅景鴻一臉陰沉地說道。
他看不到的是,身旁的拉圖在看見其中的一個少女時滿臉驚愕,還帶著一絲絲恐懼。
陳文瀚一身衣服沒有半點褶皺,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傅家主好大的氣勢,來見你不僅規矩重重,還要獻上女人供你手下淫樂,沒辦法,我陳文瀚既沒有拜貼,也不願意獻上女人,就只能打進來了!」
傅景鴻眉頭一皺,厲聲喝道:「管家,怎麼回事?」
管家連忙跑過來,頭上滿是冷汗。
「家主,今日守門的是三爺手底下的人,所以……」
傅家三爺是傅老爺子的小兒子,為人愛好美色,手底下的人也有樣學樣,最是好色,陳文瀚身後的兩個女子容色驚人,跟傅雪凝都不相上下,也難怪他們會這樣了!
傅景鴻氣的險些吐血,沒想到竟是自己家人搞出來的糟心事兒,這說到哪裡都是陳文瀚有理,這麼大個悶虧他們只能自己吃!
「咳咳咳,陳大師,這是我管教不嚴,回頭我一定重罰他們,還請陳大師不要見怪。」
被人打上門來還要陪著笑臉,他恐怕是史上是最憋屈的家主了!
可陳文瀚身後勢力不明,又有鑒寶協會的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了,不知道陳大師來我傅家所為何事?莫非是來找林大師的,那可真不巧,林大師已經離開我傅家了!」
陳文瀚笑道:「林峰還不配我親自找上門來,我這次來你家,只為了結一樁恩怨!」
「什麼恩怨?我們可和陳大師無怨無仇啊!」傅景鴻驚道。
陳文瀚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和你,是和他!」
他伸出手直直指向把自己縮成一團,正試圖逃走的拉圖,傅景鴻一愣。
隨著他話音落下,圖雪帶著滿身銀飾一步踏出,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師父,您怎麼不看我,是因為我活著回來,您不高興嗎?」
拉圖身子一顫,幾乎不敢看圖雪的眼睛。
「師父!」
聽到圖雪步步緊逼,拉圖惱羞成怒,朝著她吼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師父,我從小把你養大,教你知識,你的命本來就是我的,現在只不過是讓你得到應得的宿命罷了!」
「呵呵,宿命?」
圖雪悲戚道:「什麼宿命?聖女的宿命嗎?」
「師父難道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所謂的聖女,不過是為了看守妙華簪罷了,等到能解讀出妙華簪文字的人出現,就把我獻給他,然後換取上面的經文!」
「之前的聖女不都是這樣,為了妙華簪上面的文字,哪怕那人只知道幾個字你們也會把聖女獻出去,我恐怕也是一樣!」
拉圖臉上毫無悔色:「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是,就是如此,這就是我們養活你們的代價,怎麼,你現在帶這些人來幹什麼,弒師嗎?」
圖雪身子一震,整個人近乎崩潰。
錢多多連忙扶住了她,氣道:「大叔,這個人太討厭了,居然這麼對小雪,你要給小雪報仇啊!」
陳文瀚不緊不慢的走上前來,拉圖瞳孔一縮,他在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仿佛神靈降臨一般!
這個人就是風水宗師!
他之前收斂了氣勢,現在一顯現出來,拉圖頓時覺得一陣窒息,仿佛空氣都被他抽乾一樣!
傅景鴻皺了皺眉,還是上前攔了一下:「陳大師,這位是我們傅家的客人,你二話不說,上門就要取他性命,未免太無視我傅家,無視法律了吧?」
聽到這句話,陳文瀚冷笑道:「殺狗而已,還用我親自動手?」
「你!」
傅景鴻一怒,拉圖突然從懷中掏出無數符紙,同時手中快速掐訣。
陳文瀚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任他攻擊。
「主人小心!」圖雪驚呼,身子一晃就要過來幫助陳文瀚。
陳文瀚微微揚了揚手,那些符紙就無風自燃,拉圖掐出的手訣也全無反應。
他心底一沉,手在腰間一抹,突然扔出一個煙霧彈,瞬間整個大廳煙霧繚繞,不能視物。
「咳咳咳,主人小心,他逃了!」
圖雪聲音驚慌地說道。
「放心,他沒有逃!」
聽到陳文瀚的聲音,圖雪頓時放下了心,同時也有些奇怪。
按照她對拉圖的了解,只要他扔出煙霧彈,就代表他要逃走,以前沒有一次不能逃脫的,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他居然沒有逃走,難道他還想偷襲陳文瀚嗎?
她用力扇著眼前的迷霧,片刻後,煙霧散去,她連忙看向陳文瀚和拉圖的方向。
一看之下,她頓時驚呆了!
只見陳文瀚一臉閒適,而拉圖,拉圖……
他站在原地,眼睛瞪的大大的,身體明明做出了逃跑的姿勢,卻定在原地沒有了動作,整個人仿佛一幅被凝固的雕像,就連臉上驚恐的神色也無比傳神。
「這……」
傅景鴻猝不及防看到這樣的場面,嚇得差點兒厥過去。
重重的喘了兩口氣,傅老爺子捂著胸口怒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拉圖雙眼,雙耳,鼻孔,嘴角都緩緩流出了鮮血。
七竅流血而死!
眾人身上頓時冒起一股冷汗,只覺得毛骨悚然!
陳文瀚皮笑肉不笑:「沒什麼,只不過他想對我動手,我還沒還手,他就被自己的法術反噬,走火入魔,經脈紊亂,自己把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