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人間地獄!
「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樹林那邊的聲音頓時沉寂了下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風緩緩吹過,帶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聞的幾個人幾欲作嘔!
白菲菲眉頭一皺,顯然也聞到了這股血腥味,她小心翼翼的問陳文瀚:「陳先生,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https://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陳文瀚轉頭看向她,身上的戾氣緩緩的消退了下去,點了點頭,說道:「出去吧,已經沒有危險了。」
白菲菲點了點頭,招呼了一下身後的其他警察,正準備帶他們過去,就聽見陳文瀚說道:「過去拿幾個袋子。」
「拿袋子?」一個小警察有些疑惑,下一秒,他就看見陳文瀚笑了笑,聲音低沉的說道:「收屍!」
小警察頓時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文瀚,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陳,陳先生,您是說………」
「嗯,剛剛不小心,下手重了一點,場面有些不好看,你們多擔待。」
說完,他朝白菲菲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隊長?」
有小警察問白菲菲,想到陳文瀚那逆天的手段和非人的能力,還有鼻前縈繞不去的血腥味,白菲菲已經能想像到現場的慘烈。
她有些無奈的說道:「陳先生讓你們拿,你們就去拿吧,想必,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現場的樣子了。」
小警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不過幾分鐘,就拿來了好幾個收屍袋。
「行了,過去看看吧!」
白菲菲在原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鼓起了勇氣帶著一眾警察過去。
幾人越往前走,血腥味就越發濃重。
等到了樹林前,看到眼前的場景,有警察終於忍不住,原地吐了起來。
「嘔!」
白菲菲俏臉一片蒼白,只覺得胃部痙攣發疼,她連忙偏了偏頭,不敢再看一眼眼前的場景。
幾個男人手中拿著槍,身上滿是血腥,他們的身上,都是自己抓撓出來的血痕,一道一道的,根本不能看。
但最嚇人的,還不是這個。
「他,他們的頭……」
一個小警察話語裡滿是驚恐,仔細的觀察了下現場,終於忍不住,轉身吐了出來。
只見那些人的頭,竟然硬生生的被他們磕破了,頭顱崩裂,腦漿迸開!
整個現場一片血腥,還有紅紅白白的不明液體。
所有人都一陣毛骨悚然,這樣的畫面,多看一眼都恐怖的能讓人做噩夢!
不,這就是最恐怖的噩夢!
這場景,堪比修羅地獄!
別說其他人,就連經驗老道的警察都忍不住胃液翻騰。
「這也太可怕了!」
所有人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這句話。
「那個陳先生究竟做了什麼,看樣子,這些人絕對是自己把頭撞破的,能用這麼大的力量,他們該痛成什麼樣啊!」
「不敢想,不敢想,想一想今天晚上就要做噩夢。」
「這些人雖然犯罪,但是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實在是……」
一個小警察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沒想到剛說出來,頭上就狠狠的挨了打。
旁邊的老警察一臉嚴肅地教育道:「這些人都是犯罪分子,他們持槍傷人,雖然不知道以前的案底,但肯定不是好人!」
「剛才如果不是陳先生,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拿下他們,說不定還要犧牲幾個人。」
「你同情他們,誰來同情我們?誰來同情那些無辜的人民?誰來同情那些陵園的烈士?」
老警察幾個反問,問的小警察啞口無聲。
白菲菲嘆了口氣:「行了,劉叔,小徐剛來警局,沒見過這場面,一時情緒不穩是正常的。」
說完,她又嚴厲地看向小警察:「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的話傳出去,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以後這樣的話,不准再說,牢記你人民警察的身份!」
「這些人死有餘辜,陳先生救了我們,是我們的恩人,以後這樣的話不准再說!」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周圍的警察,連忙警告道:「今天發生的事,還希望各位守口如瓶,他們是一時犯病,忍受不了痛苦,所以自殺,記住了嗎?」
眾人對視一眼,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隊長,我們知道了!」
「我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您就放心吧!」
「是啊,您還不了解我們嗎?」
白菲菲想到陳文瀚的手段,冷哼了一聲:「你們最好識相,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們,陳先生不僅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還手段通天。」
「得罪了他,就是地上這些人的下場,希望你們都想想清楚!」
眾人忍住了吐,再度看了眼地上屍體,心中一寒,連連點頭。
看眾人都沒有異議,白菲菲捏了捏眉心說道:「行了,把他們都收起來吧!」
且說陳文瀚這邊,他回到大廳,就看見克里斯蒂娜已經清醒,錢多多和圖雪正在她身邊陪著她,那個白袍人就站在他們附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幾人。
「大叔!」
「陳先生!」
「主……叔叔!」
看到陳文瀚回來,幾個女生連忙喊了一聲,陳文瀚大踏步走了過來,有些關切的問道:「克里斯蒂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多謝陳先生,對了,陳先生,我老師他……」
陳文瀚眉眼沉了沉。
「你老師逃走了,馮家主還有警察正在周圍搜捕他。」
克里斯蒂娜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一雙海藍色的大眼睛無比憂鬱。
「你那老師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就是利用你,小姑娘,你可別被他騙了!」
白袍人突然出聲,陳文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還在這裡?」
「咳,陳文瀚,我救了你的人,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那你還想怎麼樣?」錢多多嗆聲道。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報酬,陳文瀚,話不多說,看在我救了你女人的份上,你把那鍾給我,反正你也研究不出來什麼,那鍾只有我能打開!」
陳文瀚想到了什麼,轉頭似笑非笑的說道:「不是說它需要特殊的血液,難道你要用自己的血液打開它?」
白袍人頓時反駁道:「胡說,用血液打開它才是毀了它,這是哪個蠢貨出的主意?」
「那要怎麼打開?」
白袍人不假思索地說道:「只有用我們家祖傳的玉戒放到鐘的中心,然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