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活人獻祭!
「呃!」
一聲痛苦的悶哼頓時響了起來,錢多多大驚,一臉警惕的站了起來,目光不斷的掃視著大廳,尤其是銀光飛過來的地方。思兔閱讀sto55.com
「克里斯蒂娜,你怎麼樣?」
陳文瀚把手搭上了克里斯蒂娜的手腕,一絲精神力微不可察的侵入到克里斯蒂娜體內。
「我,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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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娜額頭上冒著細汗,勉強笑道。
陳文瀚皺了皺眉,他在克里斯蒂娜體內查看了好幾遍,卻什麼蹤跡都沒發現。
「陳先生?」
克里斯蒂娜柔聲喚他,陳文瀚回過神來道:「怎麼了?」
「您不用為我的身體擔心,如果我沒猜錯,剛剛的那道銀光,應該是老師他用來定陣的材料。」
「定陣的材料?」陳文瀚挑了挑眉,這種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我們國家的人並不擅長各種陣法,為了保證陣法的持久性,穩定性和精準度,我們的術士會使用一些特殊材料,用來定陣。」
陳文瀚瞬間瞭然。
錢多多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不就是學藝不精,材料來補嗎?」
「多多!」陳文瀚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看著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一臉蒼白,眼角眉梢卻是淡淡的笑意:「這麼說也沒錯,剛才我解開了一小半陣法,游又吸收了它不少的能量,所以它才會直直的沖向我。」
說到這裡,她有些歉疚的看著陳文瀚,「對不起,陳先生,害你們擔心了。」
陳文瀚笑了笑道:「沒事就好。」
說完,他放下了克里斯蒂娜的手腕,然後查看起黑袍人的情況。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轉頭問道:「你之前說你的老師用了什麼方法?」
克里斯蒂娜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和複雜之色:「是獻祭!」
「活人獻祭!」
她話音剛落,陳文瀚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還見到出現了滿臉的厭惡之色。
「竟然使用活人獻祭,這人,真是死一百次也不夠!」錢多多也皺著眉,一臉嫌惡。
克里斯蒂娜似悲似恨,一雙海藍色的大眼睛憂鬱無比,令人心碎。
「陳先生,剛剛我不能與外界溝通,但外界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我與他之間的師徒緣分就到這裡,接下來……」
「就交給您處置吧!」
說完,克里斯蒂娜微微扭過頭去,側臉上滿是悲傷之色。
陳文瀚沉吟一瞬,看著手中的匕首,眼神微冷。
「這匕首上面怨氣衝天,只怕裡面尖叫的冤魂,都是他獻祭的人和動物吧?」
「是,只有被這匕首殺死的人,才能成為陣法的能量。」
陳文瀚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伸手抓住黑袍人的衣服,直接把他翻了個身,將匕首對準了他的心臟。
「既然如此,那我用這匕首殺死他,他的靈魂也會成為這匕首的一部分,血債血償,如此,也算祭奠了那些亡魂!」
說完,他眼光一閃,舉起匕首就狠狠的紮上了黑袍人。
「不,不要!」
一道驚惶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地上的黑袍人以一種極為醜陋的姿勢滾向了旁邊,倉惶至極!
陳文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不繼續裝下去了?」
黑袍人身子一僵,臉上一陣屈辱。
「你早就知道我在裝暈!」
陳文瀚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看到陳文瀚的神色,黑袍人連忙大喊道:「陳先生!」
「陳先生,之前都是我的錯,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我現在不求你饒過我,只希望你能看在我養大克里斯蒂娜份上,讓我說完最後的遺言!」
「大叔,不要和他廢話,免得他花言巧語又來騙你!」
錢多多眉毛一皺,直接抽出了自己藏在腿間的匕首,握在了手中。
黑袍人突然轉身朝錢多多跪了下來,不停地磕著響頭:「錢小姐,我知道您時間寶貴,但還請聽完我的話,我還有許多的遺產,裡面都是陳先生能用到的東西,價值不可估量!」
看錢多多神色有一絲鬆動,他又大叫道:「我只說最後的幾句話,我這條命留在世上,本就是為復仇的,死亡對我來說不是懲罰,而是獎賞,但我現在,還不能死!」
「克里斯蒂娜,我知道你怨恨我,可我也是為了報仇啊,你跟我一樣,有滅族之恨,你應該理解我才是啊?」
克里斯蒂娜咬了咬嘴唇,帶著猶豫的看了一眼陳文瀚,有些不忍,但眼角餘光瞥向了大廳中央,她又強逼自己冷下心腸,直接轉過頭,不看黑袍人。
陳文瀚饒有興味的看著黑袍人,用匕首點了點地,說道:「你還想說什麼?」
「白家!」
黑袍人臉上仍舊是扭曲而不甘的神情,「陳先生,我的畢生仇敵就是白家,以你的能力,區區寧家和白家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你能幫我報仇,你即使現在活剮了我,我也絕無怨言!」
想到剛剛台下站著的白飛鵬,黑袍人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心中滿是不甘!
如果早知道這個陣法困不住陳文瀚,那剛剛,哪怕拼死一擊,他也要擊殺白家的家主!
陳文瀚不答,轉頭看向了錢多多:「多多,你覺得怎麼樣?」
錢多多此時滿臉震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黑袍人。
「所以你這麼久以來,處心積慮,費盡心思就是為了讓白家敗落甚至滅亡?」
「當然!」
「如果不是他們貪婪好色,我可憐的妻子和孩子又怎麼會死?!」
「我雖然僥倖逃生,可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寧,每當我睡著,我總會夢到他們,滿身鮮血,悽慘無比!」
「這樣的血海深仇,我當然要報,我也要白家嘗一嘗,什麼叫失去至親的滋味!」
看著黑袍人瘋狂的神色,陳文瀚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白飛鵬來找他的事。
「白家的繼承人本來身強體壯,後來被人強行注射了病毒,導致癌症晚期,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哈哈哈……」
陳文瀚一句話問出口,黑袍人就瘋狂的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悲涼。
「當然,我孩子不得安眠,他的孩子又怎能好好的活在世上?!」